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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一定要抓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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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又相互交換了一下眼色, 最終只能認命的點了點頭, 那箱子才回到了花淡雅的手中。

花淡雅開始跟著君意憐講著關於黑市的規定,汪明月則不甘願的換著女裝。

由於她晚上根本沒有任何事情,也不需要在考慮人生安全, 這個穿著男裝的角色就由君意憐所扮演。

君意憐穿著一身墨藍色衣服, 隨著花淡雅那雙靈活的雙手,五官很快就變得精致起來,男裝扮相顯得更是自然。汪明月不甘願的穿著那個女裝,腦海裏卻想著賭坊的老板還在她們手上的事情,如果君意憐過去, 那一切的一切都會穿幫。

在如此的忐忑心情下,幾個人出發。

還是那樣子的鬧市, 汪明月卻顯得十分忐忑不安,她當然記得這條街,昨天她就穿著女裝來到了這邊,並且遇到了那個姑娘。

而現在,同樣的事情也會繼續發生著,汪明月很怕再度遇到昨天那個姑娘,自己的謊言就出現了危險。

走過熟悉的道路,又朝著那黑市的地方前進了一點,還未走到巷口,一個姑娘就沖了出去。

“真的是你!”那姑娘看著汪明月很是興奮,不是昨天那個招攬著生意的花姑娘是誰。

汪明月更加尷尬,卻見花淡雅的表情古怪, 卻沒有問。

“嘿嘿嘿,姑娘好巧啊。”汪明月擠出了一句話,對著這個姑娘擁抱,希望她能看出自己眼裏的心酸,不要繼續討論著關於昨天晚上的任何事情。

那女子也算是個聰明之人,她的目光掃過了眼前這兩個樣貌各異卻個個都是傾國傾城的男女,再想想昨天那個姑娘,只覺得更加迷茫。

“那姑娘我們就先走了,我們還有事情要做。”汪明月硬著頭皮說出了自己接下來要去做的事情,那姑娘雖然還想要說點什麽,最終只得點點頭,看著汪明月跟著其他兩個人離開。

汪明月的心臟跳得厲害,走了幾步,她又聽到了那個女子大聲喊道:“姑娘,什麽時候找我都可以,免費的!”

那聲音有些大,毫不畏懼被任何人所聽到,汪明月的身體一抖,不由得走的更快,她越來越心虛,害怕昨天晚上跟著這個姑娘的戲碼穿幫。

然而,這一路上,不管是君意憐還是花淡雅都沒有開口說話,不知道是覺得汪明月的人渣形象完全誕生,還是說,已經對著汪明月這個人沒有救了。

氣氛就這麽僵持著,就在汪明月覺得眼前的兩個人都不會說這個話題的時候,花淡雅卻忽而開口了。

“真看不出小姑娘你的胃口真大。”花淡雅如此的暗示著汪明月的品行不端正,汪明月氣的差點沒有撞到了眼前的門上。

她轉頭看著花淡雅,花淡雅卻眨了眨眼睛,似乎想要暗示著自己做點什麽事情。

如此老套的劇情,仿佛現在只能說的只有一件事情。

“我昨天真的只是跟著她們聊了聊天,不過,娘親如果我真的好女風,你會不要我嗎?”汪明月也覺得自己轉的生硬,卻也不知道說點其他的什麽會好點。

君意憐的目光看向了汪明月,只是掃了幾眼就移開了視線,開始帶著那進入賭坊需要帶的面具。

昨天也幸虧汪明月帶著面具去劫持了那個賭坊的女老板,要不是如此,今天汪明月說什麽都會死在君意憐的劍下。

花淡雅的目光更顯得期待,君意憐看著兩個人,仿佛終於明白了花淡雅跟著汪明月沒有想象中的關系。

現在看來,仿佛像是汪明月正在幫助著花淡雅撮合一般。而這個人,可能恰巧就是她。

君意憐的心情有點覆雜,她自然不需要汪明月做這種多餘的事情,更重要的是,在她的計劃裏面,也根本就沒有關於戀愛結婚生子的打算,不管這個對方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不管是誰都不行。

她現在出來歷練,也是因為繆半仙那句話。

君意憐也想到了當時跟著繆半仙對話的場景。

“你會碰到你這輩子最難度過的劫難,如果你無法克服,那你的一切都白費了。”

“那我應該如何做。”君意憐波瀾不驚,甚至對於這個劫難的態度有點不屑,可因為是繆半仙說的話,不管多麽的無聊,她都要聽進去。

“我測不出來,不知道應該怎麽辦,這個人應該是個意外來客,會突然闖入你的生活之中。如果你有勇氣,就去南方吧。”繆半仙皺起了眉頭,臉上出現了少有的凝重,訴說著這件事到底對於君意憐來說多麽的嚴重。

君意憐自然不信邪,她對著繆半仙拜了拜,“徒兒一定破除命劫,成為真正的一代大家。”

“記住,且不能小看這個人,她會改變你餘生的全部命運。”從不說第二句話的繆半仙繼續警告,眼裏充滿著擔憂。

當時,君意憐根本不相信這命運之說,可她去了南方,看到明月宮的人正在為明月宮主物色女子,於是君意憐就假扮風塵女子,混入了明月宮。

她沒有想到,那天下第一惡人的明月宮主竟然是如此的脆弱。

“快,求求你,快過來,我快不行了。”那明月宮主虛弱的在地上哀求著,妙曼的身子看上去很是惡心。

君意憐看著眼前的明月宮主,她用著內力封閉了明月宮主的奇經八脈,讓她在這種情況下死去。

她為自己的娘親報了仇,除掉了天下一害,然而……

“娘親,你在想什麽呢?”君意憐的記憶被打斷,她擡頭,就看到了已經帶好面具的汪明月。

她的眼裏充滿著迷茫,仿佛不知道自己為何站在那邊一動不動。

君意憐也看著自己這個劫難,死去的明月宮主卻因為失憶待在了她的旁邊,甚至喊著她叫娘親。

“沒事。”君意憐將那抓著自己胳膊的手輕輕推開,順著兩個人走的路,朝著這扇門走了進去。

另外個酒肉池林的世界出現,讓人看的眼花繚亂。

即使已經來到這邊兩次,所帶給汪明月的鎮海還是那般的強烈。她拉扯著君意憐的手,生怕她在這裏面走失。

“娘親,一定要好好抓住我的手。”汪明月又笑了,完全看不到那日明月宮主的影子,像是個真正天真爛漫的姑娘。

君意憐的手也不由得握緊了幾分,看著眼前那快速走過來的男人,反而把汪明月拉到了懷中。

“你的眼睛長哪裏了!會不會看路的!”那男子朝著汪明月一瞪,喊著晦氣就走的更快。

汪明月朝著那男子一瞪,“真是個直男癌。”

君意憐還不理解汪明月這奇妙言語是什麽意思,卻見汪明月手中卻多了一個荷包。看那成色,大概是一個男子的所有物。

“放回去。”君意憐抓住了汪明月的手。

既然上天給汪明月重生的機會,那麽就絕對不是想讓汪明月再度成為一個壞人的角色。而汪明月卻認了一對賊兄妹當做自己的弟弟妹妹,甚至還學了一手偷盜的好功夫。

汪明月吃疼,她有些無奈,不過還是把那荷包朝著男子的後背丟了過去,君意憐的力度才松了下來。

“娘親,在這個賭坊沒有什麽好人。”汪明月覺得君意憐的正義感根本沒有必要浪費在這群人身上,或許,眼前這個人是個收刮民脂民膏的土地主。

也許是個可恥的奸商,卻絕對不是個什麽好東西。

“不管他如何,你不可做這種事情。”君意憐如此說著,她越來越發現汪明月似乎沒有因為失憶變好,跟著王老之後,反而更加變得吊兒郎當。

這種感覺讓君意憐非常的不喜歡,她不喜歡汪明月再度變成個無惡不作的壞人。

“知道了。”汪明月點頭答應,隨即又掏出了兩個荷包,朝著失主丟了過去。

本以為汪明月只是做了一次,而當汪明月把這荷包丟出去的時候,君意憐恨不得在汪明月的屁股上打上幾下。

就如同當年她的娘親教育調皮的她,為了讓她糾正錯誤,輕微的使用暴力行為。

“好了,娘親,現在我都還回去了。”汪明月卻沒有想到君意憐那種可恥的想法,還天真的跟著君意憐撒嬌。

明明汪明月才是歲數大的那個,此時卻像是真正的變成了君意憐的孩子。

君意憐也沒有說話,看著遠處的花淡雅早已投入戰局。

不得不說,把汪明月帶壞的還不僅是王老,賊兄妹,花淡雅所做的事情,也讓這個本該一層不染的汪明月變質。

君意憐越來越後悔讓汪明月跟著眼前這群人接觸,她應該把汪明月困在身邊,讓她變成一個好人,而不是又回到了原點,吃喝嫖賭,樣樣都會。

“娘親,你看到那邊了嗎,那些人叫做是莊家,就是負責出老千的。”汪明月看著花淡雅玩的投入,於是反而跟著君意憐解釋著在這個賭坊的規定。

真真假假,早已在這裏沒有了任何的意義。

君意憐的目光掃視,還能看到一個男人的小動作,鬼鬼祟祟的將一個牌從袖子裏面摸了出來。旁邊看守的人註意到了,立刻將那個男人抓住,朝著旁邊的房間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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