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早就喜歡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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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住, 一二三……進來了!”汪明月想是解脫一般的大聲喊著, 她也似乎很累的樣子,聲音在那個房間傳遞著。

君意憐實在是好奇,她戳開了窗戶糊的紙張, 卻發現汪明月跟著花淡雅躲在了一個狹隘的櫃子裏面。

那櫃子小的可憐, 只能勉強容得下兩個人,汪明月卻偏偏想要跟著花淡雅在裏面討論著什麽。

君意憐卻覺得心中松了一口氣,為自己誤會汪明月的不純潔而在內心小小的道歉了一下。

如果她跟著汪明月話都說的那麽直白,汪明月還是無法控制她對的酒肉池林,君意憐覺得自己所做的只有為了這個天下把失憶的明月宮主斬草除根。

“快點, 好累啊,所以你到底發現了什麽?”花淡雅更是累的不行, 雖然汪明月也是女子,這這種貼的感覺讓她覺得渾身難受。

汗水也貼在了衣服上,在這個四面避風的房間,更顯得悶熱。

“娘親說你還行。”

“完蛋了,沒戲了!”花淡雅一聲感嘆,聽的外面的君意憐更加莫名其妙。

“嘿嘿嘿,我的話還沒說完呢。”汪明月卻嘿嘿的笑了,她從未在君意憐的面前表現的如此活潑開朗到不要臉,讓君意憐聽的更加奇怪,實在不明白這房間藏在櫃子裏面的兩個人到底準備說著她什麽壞話。

花淡雅的聲音顯得有些低沈,似乎因為那句還行顯得十分的不愉快,“你繼續說。”

汪明月的聲音揚起, 繼續說道:“當我用著我可憐弱小又無助的眼神看著娘親,於是娘親補充了一句。”

“什麽什麽!”

“娘親說了一句,很好。”

櫃子裏突然開始搖晃,汪明月卻疼的在吶喊,“別動啊,我的腳!我的腳!”

高興壞的花淡雅在櫃子裏面動著,汪明月卻被花淡雅不小心踩到。不過也是因為汪明月的吶喊,讓花淡雅冷靜了下來。

君意憐覺得沒有無趣,準備離開,就聽到花淡雅的聲音突然擡高。

“這麽說的話,我還是有希望了!”這句話讓君意憐再度停下,她看著遠處盯著她的丫鬟跟著傭人,想了一下,朝著前面走了幾步,當做自己蹲在那邊欣賞著周圍的花花草草。

只是,這種奇怪的對話,讓君意憐不敢妄自判斷是否是她腦子裏的猜想。

“對對,看來娘親對你還是很滿意的,那麽,你那兩千兩黃金的定金能不能先給我,我需要拿著那錢去準備準備。”

汪明月笑的更加開心,而那錢自然也不可能是用來準備的,她最近全部的錢都花在了胭脂水粉上面,更別說還能用錢來做其他的事情。

“這個,可以是可以,可那是官銀,如果我兌換成普通銀子的話,需要一段時間。”花淡雅的聲音充滿著猶豫,汪明月卻跟著笑了。

“沒事的,只要去賭坊花,誰管你這些事情。”汪明月已經想好了辦法,只要用著這些去黑市的賭坊消費,然後想辦法跟著其他的銀子換了,那麽接下來汪明月就不會存在任何的危險。

最為主要的是,那個賭坊的女老板還在她的手上,汪明月有辦法可以通過這個女老板把這官銀過濾掉。

“也行,但黃金不比銀兩,十分重,你準備什麽時候拿?”花淡雅同意了汪明月的說法,決定最後的計劃。

“今天晚上十二點以後,在你家的密室碰頭,對了,如果可以的話,給我準備個男裝,我還要去逗逗那個女老板。”汪明月想到了還被自己困在客棧的女老板,現在大概整個賭坊已經瘋掉了,她決定跟著琉璃把人先送回去,在看看接下來的情況、

“好,那深夜見,我東西藏的比較隱蔽,距離也比較遠,所以現在不能拿給你。”花淡雅繼續說著自己現在的狀況,汪明月擺了擺手,讓花淡雅放心的走了。

狹隘的空間現在再也不擁擠,汪明月卻沒有離開,感覺到自己的傷口又出血了。

“看來,果然不能太過勉強自己,不過,這種生活也很快就過去了。”汪明月還是自言自語,連她也不清楚這句話到底是想要說給誰。

是那個遠在另外個世界代替她生活的明月宮主嗎?

還是說這個房間空蕩蕩的空氣?

她起身,就感覺到外面一個黑影一閃而過,可當汪明月轉頭,這個黑影已經不見了。汪明月覺得自己決定是做賊心虛想的太多,按照君意憐的為人,怎麽可能會做出偷聽這種絲毫沒有任何水準的事情。

大概,可能,也許,差不多。

汪明月還是不放心,她快步朝著門口走去,門口沒有任何人,仿佛剛才那個黑影真的是錯覺。

“娘親怎麽可能會做這種事情,有人喜歡她,也算是好事啊。”汪明月摸著自己的良心,如此強調著。

可她也清楚,花淡雅根本走不到君意憐的心中。

“如果君意憐怎麽容易喜歡人,早就喜歡上我了。”汪明月搖晃著腦袋,終於不繼續叫著娘親,她的表情顯得冷靜,還有著幾分無奈。

她走著走著,卻還是不由得哼著以前最喜歡的歌。

可惜,君意憐根本沒有離開,她整個側躺在屋頂上面,看著這個愚笨的汪明月,看著她的一系列的舉動,只是搖了搖頭。

“無聊。”說著,她順著屋頂跳了下去,走向了與汪明月相反的方向,還是那般的心思不定,難以捉摸。

只是,借著那光線,仿佛覺得月下的君意憐變得柔和了許多。

說是無聊,可這一次,君意憐還是無法放下汪明月。

深夜十二點,汪明月跟著花淡雅碰頭,兩個人都穿著一身黑,為了不讓自己在這個夜晚顯得十分顯眼。

花淡雅的防護卻有點好,在這個深夜,更像是前來盜取財寶的盜賊。蒙著臉,只露出一雙眼睛出來。

汪明月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就繼續說道:“東西帶了嗎?”汪明月悄聲問對面的花淡雅,可是花淡雅卻朝著她擠眉弄眼,仿佛正在暗示著什麽事情。

即便沒有看到那跟蹤的人,汪明月仿佛也明白她所暗示的到底是什麽意思,忙說道:“就是我從弟弟那邊借來,讓你研究一下的秘籍。”

話題的話鋒一轉,花淡雅立刻配合著搖了搖頭,“那秘籍實在太難,我看不懂,所以沒辦法帶回來,你還是先拿回去吧。”

說著,花淡雅想要把手中那沈甸甸的箱子給了汪明月,汪明月也打算伸手去接,一個人卻更快的搶過了箱子。

來的人並沒有任何掩飾自己身份的打扮,那清冷模樣,不是君意憐是誰。

汪明月雖然意識到了跟蹤的人可能是君意憐,可是當君意憐出現,心中卻還是有著很多的慌亂。

“娘親,你……你怎麽來了?”汪明月嘗試下的擠出了一絲笑容,君意憐已經將那箱子輕松的打開,把那黃金對向了汪明月。

借著微弱的燭光,能看到裏面金燦燦的金元寶。

現在人贓並獲,已然告訴了汪明月現在應該做的事情。

“娘親,我真的只是想要去見識見識市面。”汪明月跟著花淡雅使眼色,想要花淡雅的幫助,可誰知道花淡雅現在反而退縮,想要訴說著這一切跟著她沒有任何的關系。

汪明月努力的拉扯著花淡雅想要繼續拉著她當著墊背,這麽互相的想把責任推到彼此的身上。

君意憐看著眼前這兩個人的互動,打開了密室的門,繼續說道:“走吧。”

她也意識到了,就算今天汪明月不去做這件事情,她也會在某天獨自一個人去冒險,既然如此,君意憐絕對讓汪明月見識到賭坊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地方。

“哎?去哪裏?”汪明月反而一楞,突然大腦當機,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這個哪裏到底是哪裏。

君意憐看著汪明月這幅模樣,她真的不願意說很多話,可還是必須要把這事情交代清楚。

可若交代清楚,那麽她白天偷聽的事情也就暴露了。

“去你任何想要去的地方。”君意憐想出了這個保險的答案,她的眼睛再度看向了汪明月。

汪明月一楞,不知道為何,君意憐還是那般平常的語氣,可卻讓她覺得心中動蕩。那顆一直平穩的心,又開始砰砰直跳。

“等等,你不能去!你忘記了這賭坊到底是什麽地盤,如果被丞相的親信看到你,又在慶典上看到你,那一切都危險了。”花淡雅想到了阻止君意憐的方法,對著汪明月使眼色。

花淡雅也不想要君意憐參與她們晚上這個活動,對於她們有害而無一利。上次的賭坊事件,才會讓汪明月受傷,如果局勢變得更加難以收拾,她很擔心又要尋找新的人代替著她去參加慶典。

“我可以穿男裝。”君意憐立刻回應,她似乎早已知曉了花淡雅跟著汪明月用的套路,說的更加自然。

汪明月跟著花淡雅面面相覷,不知道還可以用著什麽方法阻止君意憐。

君意憐卻將那裝滿黃金的箱子閉合,作勢就打算拿著那黃金離開,就算汪明月跟著花淡雅合力,也根本碰不到君意憐半根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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