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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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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糧?

“參加這個比賽,感覺我增長了好多見識。”

姜啟鑫若有所思的摸著木筏,語氣中帶著點難以置信。

“你不惦念你的猴子了?”

許宴青愛好頗多,之前和朋友還一起組裝過拼裝船,對於這簡單的木筏本來沒什麽感覺。但是當自己真的把木頭從山上一根一根搬下來,慢慢拼接好,竟也有奇異的滿足感。

“有緣終會想見了,不用過多惦念。”

姜啟鑫揮揮手,沒心沒肺的說道。

顧芝蘭之前在姜啟鑫面前說他心大,忘記事情特別快,感覺什麽事都沒放在心上,很冷漠。

宋虞饒有興致的望著姜啟鑫,從今天早上見到那群猴子到現在,他就格外的煽情,道理一波一波的。

宋虞有時候搞不懂人心底隱藏著的覆雜情感,她一向很少有情感波動的時候。

唯一的一次,還是領養她的宋醫生過世那會,但或許早有心理準備,所以也就不怎麽傷感,只是遺憾。

現在望著笑得開朗,面無異色,活得沒心沒肺的姜啟鑫,宋虞眼中劃過意一絲異色。

聽說姜啟鑫來自於偏遠山村,家境不好,沒進娛樂圈之前,在西餐廳當侍者。

顧芝蘭和朋友去吃飯的時候發掘了他,但是進圈幾年,也沒什麽成就,一直是一個人,也沒聽說他家人之類的。

有故事啊。

謝恪昨天晚上失眠,早晨淺睡了一個多小時,現在忙了一天,腦袋突突疼,眼皮拉聾,困意漸升,沒精打采的。

強撐著扭頭想問宋虞什麽時候回去,卻看到她盯著姜啟鑫,好像在思量著什麽,神色專註,眼神微妙。

頓時他也不困了,腳步微移,細細的觀察木筏,只是身影剛好擋住姜啟鑫。

宋虞回過神,眼前就換了個人,穿著嫩綠色的衛衣,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的,十分引人註目。

“回去吧,剩下的事,明天再商量。”

反正節目組給了五天的時間呢,對他們來說是夠夠的了。

昨天挖的土豆還有幾個,還有一些海鮮,他們昨天晚上連夜放到海裏養著,現在提出來,回去處理好,又是一頓大餐。

【是誰改流口水了,我不說。】

【我也不說,反正不是我。】

夕陽西下,暮色漸臨,宋虞被徹底隔絕出了廚房,望著三個男生忙忙碌碌,宋虞聳聳肩,剛好無事可做,出去看夕陽也不錯。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她就格外的喜歡夕陽。

她駐守的星球,終年彌漫著霧氣,陰沈沈的,一年多頭天就沒晴朗過,更不要說太陽了。

沒事的時候,她就會找個離天空最近的地方,一坐就是一天。

銀杏樹飄搖,粗壯的枝幹上斜躺著一個人,謝嘉芷快進門了,才看到樹上有人。

“宋虞”

謝嘉芷望著熟悉的鞋,遲疑的喊了聲。

宋虞往下看,謝嘉芷換了條裙子,粉白色的吊帶裙,隨風飄揚,波浪卷的長發披隨意的披在肩上,妝容精致,如同宋虞昨天見到的時候一樣,漂亮,優雅。

“什麽事?”

宋虞沒有下樹,眼神悠悠的望向遠方,落日懸在海上,紅色的光倒映在水面上,陣陣漣漪湧起,帶起粼粼波光。

“我聽說你和前公司節約了,要不要來花影?”

謝嘉芷還是沒有放棄讓宋虞進花影,特別是現在宋虞借著這個綜藝,名越來越好,名氣越來越大,這人她很不安。

樹上的人沈默良久,就在謝嘉芷以為得不到答案的時候,略帶疑惑的聲音傳來。

“你不怕了?”

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話,驚得心臟一縮,心口冒出一絲絲涼氣。

“什……什麽意思?”

謝嘉芷臉色不自然的看向樹上的人,攥緊指尖,恨不得一把把樹上的人揪下來質問她知道什麽。

“你整容啊,你之前不讓我見到你,不就是怕我揭穿你整容換名的事嗎?現在不擔心了?”

宋虞扭頭看向謝嘉芷,面帶疑惑,好似真的不明白她在想什麽。

謝嘉芷眼眶睜大,深吸了口氣,抑制住顫抖的手,“你在說什麽,你這是汙蔑,我好心邀請你,你不領情就算了,胡說八道什麽。”

謝嘉芷說完氣沖沖走了,仿佛被宋虞氣到了,無人機跟著她頭頂,如實的記錄下兩人的對話

【什麽意思,宋虞在說什麽】

【什麽整容,換名,宋虞在亂說什麽。】

【咦咦咦,娛樂圈辛密,快快快,再揭一點。】

原本謝嘉芷只是來找許宴青的人,但是現在許宴青算個屁啊,宋虞那個智障,什麽事都往外說,也不怕被人罵死。

【哎,她怎麽走了,是不是心虛啊?】

【什麽叫心虛,只是被宋虞氣到而已,謝嘉芷好心邀請她去花影,不去就算了,還潑臟水?】

宋虞聽到後面匆匆而去的聲音,無聊的撇撇嘴,其實她真的不擅長那些什麽計算,謀劃,她還是喜歡用實力說話。

生平最討厭坐在辦公室,一天謀劃裏謀劃去的人了。一不小心就會陷入他們設置的陷進。

宋虞可是深有體會。

那時候,她剛初出茅廬,名聲正響,前途無限,正常沈浸在美好生活的幻想裏,轉眼就被拉去當炮灰,進了監獄。

最後是出來了,但是被流放到邊緣星球,再後來爆發戰爭,她拼死拼活,打下無數軍功。

但身上始終背著一口黑鍋,洗不掉,這件對別人來說已經微不足道的小事,卻足以讓她前途暗淡。

還是後來軍區五將軍之一惜才,下令查,才讓實事真相大白,但是犯事的人是貴族,皇氏血統不容玷汙。

所以自然也沒什麽用,將軍也只能安慰她,雖然實事不能公布,但以後不會有人再拿這件事擋她的路了。

後來軍隊確實沒人再說什麽,只是宋虞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他們知道真相,還是礙於她爬到了夠高的位置,他們懂得了自保。

海浪漸起,最後一絲橘紅色也被幽藍的海水淹沒,宋虞收回留念的目光,跳下樹,準備回去吃飯了。

“咦,你怎麽在這裏?”

宋虞望著不知什麽時候斜靠在門邊的人,這裏太安全了,她已經很久不使用精神力了,也沒註意住身後是不是有腳步聲。

“剛來,吃飯了。”

謝恪已經來了十幾分鐘了,但是望著坐在樹上的人,他沒有打擾。

謝恪靜靜的看著宋虞,眼神裏蘊含著一些宋虞看不懂的情緒。

“怎麽了,不開心。”

宋虞走進,伸手把他頭頂翹起來的頭發壓下。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所以才會讓他心潮起伏,心中泛起期望,最後又怕是妄想。

謝恪眼神明滅,表情掙紮,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又猶豫不決。

宋虞靜靜的等著,不說話,眼神溫和包容,就像父母對待小孩一樣,總是有足夠的耐心,去包容他們犯的錯。

“你昨天晚上是什麽意思?”

謝恪捏緊去額頭,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眼神帶上了莫名的期待。

宋虞擡起的手頓了頓,眼神閃過一絲迷茫,昨天晚上是什麽意思?

謝恪問完就緊盯著宋虞,怎麽可能沒發現她的迷茫呢,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最後也沒說。

“走吧,吃飯了。”

謝恪嘆了口氣,鼓起的氣頓時洩了大半。

宋虞還在思考昨天晚上她說了什麽,她想問謝恪,但是想莫名的,她知道,如果問謝恪,他會很傷心。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

宋虞剝蝦的的動作停下,突然想到了什麽。

昨天晚上她把謝恪拉上樹看了一會海然後就回去了。

她那會只是覺得這人的眼睛很亮,如同天上的星宿一般,而她最喜歡的就是有關光的一切事物。

她喜歡謝恪的眼睛,非常漂亮,還有他生氣時別扭的模樣,她把他當成弟弟,就像對待之前的秘書一樣。

但是她對謝恪的耐心比對秘書的多多了。

想著之前兩人的相處,宋虞突然想到了什麽。

“你剛才問我昨天晚上什麽意思。”

“等回去之後我告訴你好不好。”

宋虞指尖戳了戳謝恪的腰,俯身在他耳邊悄悄的說道。

謝恪感受到腰間的觸感,耳邊的氣息,耳尖動了動,艷麗的紅漫上耳尖和臉頰。

宋虞饒有趣味的盯著謝恪的臉,謝恪本就長得白嫩,只是時常面無表情,矜貴高冷,拒人於千裏之外。

沒有人關註他皮膚白不白,可不可愛。

只是覺得這個男人太冷了,不好相處。

但是現在宋虞已經算是了解謝恪了,這人看著冷,實際熱。

也不知道為什麽這人老是繃著一張臉。

宋虞暗中皺眉。

感受一直盯著自己的目光移開了,謝恪悄悄松了口氣,隨即心中湧起細密的開心的泡泡。

宋虞是在約他回去之後一起吃飯嗎?她還說了和自己聊聊。

謝恪覺得這是一個好的趨勢,至於壞的結果,他沒想過。

他心裏隱隱約約有感覺,他會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例如現在就能看出。

“給,快吃,少發呆。”

宋虞把剝好的螃蟹遞給旁邊的人,見他的又在發呆,無奈的搖搖頭,直接把肉遞到他嘴邊。

謝恪張嘴吃掉剝好的螃蟹,眼睛瞇成幸福的月牙狀。

“給你。”

宋虞望著面前剝得完好無缺,漂亮得就像剝它的人一樣,就著他的手吃了。

許宴青望著旁邊匆纏纏綿綿的兩人,目瞪口呆,這兩人是什麽時候混在一起的。

之前不是還冷靜克制,禮貌中帶著點客氣嗎。

怎麽才一天,這一天是發生了什麽,大家不是都一直在一起嗎?

是他神經錯亂了,還是他眼睛出問題了。

姜啟鑫味同嚼蠟的把嘴裏的東西咽下去,自覺的去倒了碗湯,捧到門口坐著喝。

【他們兩個絕對有故事。】

【所以這是我磕的CP成真了,歡呼雀躍(轉圈圈)。】

【所以現在我們是在吃狗糧。】

姜啟鑫在門邊坐了一會,突然想起以前在老家的時候,他家小黃狗有事沒事的時候,就像他這樣坐在大門口,望著過路人,突然嚎兩聲。

姜啟鑫心裏頓時如吃了狗糧般難受,好吧,他確實在吃狗糧,好像和小黃沒什麽區別,只是小黃沒吃過狗糧,他剛才吃了。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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