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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2來自知名不具的日本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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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2 來自知名不具的日本救世主

降谷氣急敗壞,川上喜形於色,諸伏兩頭端水,工藤隔岸觀火。

即使以江戶川目前掌握的情報尚且不知這裏的真實情況是四個人七張臉十個身份,他也能感受到世界呼之欲出的濃烈惡意。

【好想離開。】

諸伏警官應該是更想離開的人,他在風暴的中心苦苦掙紮,一邊是明明是服務員但是板著臉硬擠入他們這桌的安室透,另一邊是明明說誰早上要喝熱的但是在安室精心為諸伏準備好手磨咖啡後端起就一飲而盡然後被燙得狂喝冰可樂的川上。

江戶川雙手捧著熱可可,面對諸伏投來的求助眼神良心疼痛了一下;但他回想起自己目前只是一個智慧的小學生,於是安心地挺起腰桿避開了對方顫抖的目光。

但川上偵探為什麽突然開始和安室先生作對了?最開始關系還不錯來著。

他也曾旁敲側擊過川上是否屬於他們陣營的一員,降谷的回答含糊其辭,大概的意思是信息並沒有共享、偵探連著他們的敵人是誰都不知道,就像他也不知道偵探到底是誰一樣。

知道全部實情的諸伏景光選擇沈默,而川上的身份和他們的戰鬥也沒有關系,於是降谷帶著好麻吉居然決定和壞女人共享秘密的怨氣接受了現實。

什麽過去會比臥底更難以說出口?總不會真是人擋殺人神擋殺神的異世界轉生,或者是什麽女神的意識碎片寄宿在普通人的身上這種輕小說劇情吧。江戶川默默地沙發裏縮了縮,在沒有意義的戰鬥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嘛,主角是川上偵探的話說不定真是鯉魚王轉世。諸伏警官無法說出口的原因也許是因為不願承認自己是狂熱寶可夢的變態呢。

前些日子認真練習PTCG的小學生對此終於有了些同情的實感,他幹咳一聲,熟練地掐著嗓子插入劍拔弩張的緊張局勢,提醒川上該離開前往學院祭,安室該繼續備菜,山下也別捂住耳朵假裝聽不見旁邊兩個仿佛在逼供“是喜歡爸爸還是更喜歡媽媽”的遠方親戚的問話了。

成熟的一米兒童雙手插兜走在前面,後方的川上還在掐著諸伏的胳膊咬牙切齒,甚至連聲音都不自主地放大:“我剛才親你你居然敢躲開,真以為展露公務員身份就高人一等了嗎山下助手,安室他臉都要笑裂了!”

【把戀人當作挑撥離間的道具也太混賬了,川上偵探。】

偷聽的江戶川聞言握緊了拳頭。快給她看看你的骨氣,諸伏警官!

“……抱歉。”

聽到老實道歉的江戶川腳一崴差點一頭向前栽去,憑借能一腳踢爆衛星的強大運動能力平衡住身子;諸伏繼續吞吞吐吐地解釋:“就……感覺有點奇怪,雖然知道是一個人但是外表不一樣,反正潛意識有些抗拒。”

這人在說什麽呢,川上偵探那張路人臉能被誰奪舍,異國冷血美女還是彈跳鯉魚王。沒能理解的江戶川沈默半晌,聽著不知道為什麽理解但是萬分嫌棄的川上冷淡回答:“你們搞純愛的好惡心啊。”

諸伏瞬間從心虛的被pua狀態掙脫出來,響亮地一掌拍在川上後腦勺上:“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嗎!把我對戀愛的幻想還給我!”

雖然身為偵探有好奇心是好事,但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參與了。

江戶川在路人的指指點點中低下腦袋,加快腳步與在街頭大打出手的成年人拉開距離。

江戶川有段時間沒回到高中了,習慣是可怕的事情,在變身小學生的不知為何如此漫長的一年之後,他有時背上書包時也會一陣恍惚。

他仰起臉憂傷地望著校門口裝飾點綴著氣球和橡膠擺飾的巨大拱門,青春的歡聲笑語在空氣中飄蕩,就連路邊經過加班加到半死不活的社畜也會在歡樂的氣氛中稍微擠出一點笑容,感嘆上一句年輕真好,工作去死。

“感覺觀音阪先生不太想理我。”川上走回他們身邊,回頭望著紅發路人遠去的背影,納悶地看向朝天翻白眼的諸伏,“他真沒禮貌。”

“先不說你過去沒對他做過什麽好事,掛著一副自在的笑容天真地問精神狀態很差的明顯提著公文包在跑業務的社會人‘今天不是周末嗎你為什麽還要上班啊’這種惡劣的問題,你真該死。”

“不,我對他做壞事的時候你不是也在場指揮嗎,只是因為人沒在對方面前顯現就想把自己完美地擇出去,你當反派的時候只是流露了真實性格——唔。”

接過店員遞來的的食物、把兩個章魚燒串在一起直接塞進川上嘴裏物理逼迫對方住口的諸伏景光滿意地享受著短暫的勝利。

他又恢覆了游刃有餘的公安模樣,把下方沒動的那盒墊上紙拿給滿世界幫被噎住的川上找水的江戶川:“給你,柯南君,小心燙。”

也許他們兩個捆綁在一起對全世界都好也說不定呢,除了降谷先生。江戶川在川上臉色恢覆正常、拍著胸口緩過氣後才對諸伏道謝,為自己回避了【帝丹高中公安殺人事件】的局面感到安心。

“這樣太危險了哦山下先生,川上偵探是普通人。”江戶川回憶起前天一起去博士家做客時,欣然答應了幫忙尋找小島滾進櫃子底下的硬幣、然後在大家找到棍子之前單手擡起了書櫃的川上偵毫不費力的臉,對其恐怖的力量和“普通人”三個字感到心虛。

好像有哪裏不對。江戶川皺了皺眉,川上在對戰怪盜基德的時候從高空墜落的原因之一就是臂力不足才對,然而記憶裏的川上偵探似乎一直是怪力猩猩般的存在。

可是再往前想,他隱約記得川上偵探甚至兩只手都無法舉起元太,但是當她輕松托著博士亂七八糟的發明和家具在屋子裏重新更改位置的時候,就連他和灰原都沒有感覺到異常。

【是不是忘記了什麽。】

江戶川為自己引以為傲的大腦的一時混亂感到無措起來,細節和情報在腦內交織沸騰,氣泡從眼眶鼻腔耳道能往外瘋狂地湧出,他在人流中深呼吸,合上眼睛靜下心來嘗試恢覆冷靜。

周圍的聲音變得格外清晰,人們的交談聲、嬉笑聲、叫賣聲混雜著孩子的尖叫聲和嬰兒的啼哭聲,形成了一片繁雜的海洋。

他連手裏的章魚燒什麽時候掉落的都不知道,醬汁被踩了滿地都是,隨著人群的腳印一路向遠處延伸。

【這邊是真實的世界才對,那什麽是虛假的、被更正的記憶?】他攥緊了拳頭,冷汗在涼爽的秋日裏浸濕了背後的衣裳。

江戶川在被行人撞到的第一下時意識到站在路中間思考不是一個好的決定,他個子太矮又閉著眼睛,川上和諸伏的聲音已經在人海中消失不見,江戶川在下一波湧入校園的人流席卷他之前慌忙睜眼,向著外側擠去。

不遠處傳來了嘈雜的音樂聲,洋流裹雜著他往前湧動,江戶川疲憊地看著拼命維持秩序的學生,求救的聲音還沒發出就被人一把抱了起來。

溫柔的女生把他送到了安全地帶的過程裏身邊的男生一直維持著詭異的沈默,但好歹伸出胳膊幫他們抵擋住其他游客肢體的碰撞;江戶川雙腳落地的瞬間松了一口氣,轉頭露出笑臉想要道謝,在看清兩人長相的瞬間啞然熄火。

還好在這裏的人是他,尚且能分清這兩張雖然類似但細看還是不同的臉並不屬於工藤新一和毛利蘭,但如果是某些咋咋呼呼的角色應該會在這裏大喊出聲——

“我去,工藤新一!”

就像這樣,發覺把樓下的小學生丟了之後急速折返的不靠譜大人一邊大喊一邊沖過來試圖給素昧平生的異校男高中生飛起一腳,被相比較而言靠譜的公安在半空中抱住腰艱難阻止。

跟在他們後面許久不見的白馬探幸災樂禍地笑了笑,但還是幫縮在青梅身後的黑羽快鬥解釋道:“不是的,川上偵探,他們只是長得比較像。”

他把玩著手中的懷表,歪了歪頭:“工藤君的話,我知道的和他相似的人就有不少哦?其中一個還是關西的名偵探,川上偵探認識嗎。”

一般人到這裏應該就會順著年輕的白馬君轉移話題,起碼會禮貌地問一句關西人的名字,但並不打算順應空氣的川上面對眾人始終回避的怪盜工藤論怨氣頗深,固執己見。

“不可能,這張臉我是見過的。”

偵探不服地伸出手,越過被自來熟的陌生人貼近而呆滯的女高中生,掐住了眼神游離的黑羽的面頰,使勁往外拉:“坦白從寬,不然我就要告訴毛利小姐你說著在四處探案其實只是轉學……嗯??毛利小姐怎麽也在這?”

她猛地往後一跳,後腦勺哐地撞到諸伏的下巴上;川上無視了諸伏吃痛的抽氣,在白馬忍笑的解釋裏再次上前,用手指小心地戳了戳中森青子的臉頰:“中森警官和毛利偵探長得像就算了,怎麽女兒也長得一模一樣啊。難怪那誰只是三面顏,你們才是君莎一家。”

又在說什麽沒人聽得懂的東西。

江戶川抽了抽嘴角,選擇站到看熱鬧的白馬身邊,遠離壓著川上讓她對別人家的孩子道歉的諸伏和理不直氣也壯完全沒覺得自己有錯要怪就怪世界的惡意的川上,打量起左顧右盼望天看地始終假裝自己不存在的黑羽快鬥。

這張臉確實是見過的吧。

我也沒法理解江戶川不知道黑羽快鬥身份,是不是演的,嘀嘀咕咕,怨聲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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