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2)

關燈
撩過丁而手裏的煙,將其叼在嘴裏,對丁而說道:“點火呀。”然後叼著煙笑對女子道:“小真姐,這是我的新助理,不太懂事。”

“新人,正常。”

最後,對於不抽煙不喝酒的丁而是落荒而逃捂嘴離開被煙酒氣包圍的房間。

丁而不想回到助理們待在包間裏,在離303包間不遠處的樓層拐角的落地窗前站著,看著外邊的燈紅酒綠,聽著背後的亂鬧聲響,再一看時間,已是晚上十點三十分左右。

“今天十二點鐘能回到賓館嗎?”丁而等著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響起的手機召喚。

就在丁而無心望著窗外夜景之時,她突然發現在KTV的前方道路上,好像有警車的車燈在閃爍。然後丁而無意識回過頭正好看見從303包間中走出了一名男子,那人一出包間就快速向著電梯走去,在電梯口有另一位女子正等著男子的到來。

丁而在隱約中聽見有女聲在說:“快走,我聽說警察要查這裏。不要被牽連進去了。”

丁而被多次危險鍛煉出來的警覺性在提醒她有一絲不對勁的地方。再回頭,下方警車的車燈越來越靠近。

想到剛才那女子說話,丁而下一秒沖回303包間,看見高蘭坐沙發上輕輕晃蕩著身體,手指夾著香煙,眼神迷離游動著。

丁而邊叫邊晃動著高蘭,發現她沒太大的反應,當即拿起放在桌上的冰塊杯,然後強扶起高蘭走到衛生間。

一進衛生間,丁而就把冰塊用紙包著,直接敷在已有些神色恍惚的高蘭臉上。

受到冰的刺激,讓高蘭打了一個冷顫,意識明顯開始恢覆清醒,目光有些遲緩地看著丁而:“這是哪裏?”

“KTV裏。姐,你還能走嗎?我剛才看見有警車正開過來,你們那個包間裏也有一個男的離開了。”丁而快說道。

顯然丁而話中有刺激到高蘭的地方,她下一刻挺直了腰,緊抓住丁而的手道:“我們趕快走,不從正門離開。”

就在丁而扶著姐姐走出KTV的同時,已有警車停在KTV大門口。

丁而扶著高蘭很快攔了一輛出租車,將她強塞到出租車中後座上,然後自己也坐到後座裏。

高蘭躺在後座像無骨的人一般,這時的她已沒有剛才的清醒,眼神透著幾分恍惚和游離,說出的話有點顛三倒四:“妹妹,你當我的助理,看見姐姐現在……有錢有名……喬葉也是……以後,我不求你了…….”

“姐你求我什麽?”丁而無語地聽著高蘭的酒話。

“呵呵。It's a secret。”高蘭比了一個不要說話的姿勢,然後就躺在後座上傻笑起來。

出租車司機一直從前鏡觀察著後邊的動靜,提醒丁而道:“美女,你可要註意一下你的同伴,別讓她吐在車上。”

“師傅,你放心。”丁而將高蘭從座位上扶正。

高蘭一把推開丁而的手,拉扯著衣服領口,嘟喃道:“妹妹,把空調開一下。現在有點冷。”

“姐,你怎麽了?”丁而見高蘭打著冷顫,好像挺冷的樣子,不由摸了一下高蘭的額頭,體溫有些低。

司機倒是很有經驗,插嘴道:“你同伴是不是剛才嗑藥了?”

“不可能。”丁而驚叫道。

司機記得丁而二人上車的位置,款款而談道:“我經常拉那個KTV裏出來的客人,時不時就有和你朋友一樣表現的人。那個地方魚目混珠,漂亮的姑娘更要註意安全,不要亂吃別人給的東西。”

丁而只能聽著司機嘮叨著他的經驗之談,回到賓館以後,她快速地將高蘭送回到客房裏。

整個晚上,高蘭一會說頭痛,一會又說皮癢,折騰快一個小時,才終於安靜不動彈了。丁而也被弄得筋疲力盡,只將高蘭丟上床,脫了外套,被子一蓋,就回到自己的客房休息。

第二天,丁而習慣性六點鐘就醒了。

丁而看了一下時間,習慣性地起床,洗漱換好衣服,準備去高蘭的房間。但才過了一半的路,她想起高蘭的戲已殺青,而自己的助理工作好像可以結束了,今天完全可以睡一個懶覺。

丁而立刻跳回到房間,脫下外套,蓋上被子,睡一個回籠覺。

早上九點二十分鐘時,丁而被桌邊的電話聲叫醒,是高蘭讓她過去一下。

丁而起床,穿上衣服,隨手往嘴裏塞了幾塊小面包,就來到高蘭的客房,推門進去,卻發現高蘭穿著睡衣坐在客房裏沙發上,膝蓋上放著一個手提電腦,正一臉是笑非笑地看著電腦屏幕。

丁而習慣性地將高蘭房間裏的電水壺插電燒水,準備泡一壺美容早茶。

“姐,你昨天晚上是怎麽一回事情,怪嚇人的。”丁而問道。

高蘭擡起頭看著丁而,眼神有些古怪,然後說道:“好人有好報的。”

☆、第 34 章

丁而發現高蘭看著自己的目光,不解道:“姐,你幹嘛這樣看著我,眼神怪慘人的,還說什麽好人。”

“因為,我要謝謝你了。”高蘭將手提電腦屏幕轉向丁而,只見電腦上某個PP群裏正聊得熱火朝天,而他們聊天的重點就是,昨晚有警察接到舉報,說KTV裏有人聚眾吸毒。還好大家沒人弄那東西,虛驚一場。

“姐,你昨天是不是沾了那東西?有人想要陷害你?”丁而看了一下聊天記錄問道。

高蘭冷一笑,關了聊天群,“這個圈子,是防不勝防。你也不用為我擔心,我應該是被人下了一點藥而已。”

“姐,你現在戲拍完了,我也準備走了。”

高蘭從包裏拿出一疊錢,道:“叫你過來,就是要給你這一個多月的工資。”

丁而看著姐姐手上的三萬元錢,說道:“太多了。”

她從其他助理口中也知道這一行的薪水也不過三、四千元而已,工資不高,大家拼的不過就是跟著演員或明星混出人脈以後為自己的發展做準備。

“這是你應得收入。”高蘭將手提電腦隨手放在茶幾上,人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拿出一只香煙點上火,深吸了一口,然後吐出一圈煙,而她的臉藏在煙霧之中,表情陰晴難辨。

丁而也不再推脫,畢竟現在的她挺窮的,“那這錢我就收下了。你去首都的飛機票我已訂好了,今天下午一點半的飛機。”

高蘭看了一下時間,然後滅掉手裏的香煙,笑道:“現在快要十點鐘了,你再完成最後一個工作,幫我去買街口那家店的酸辣粉,好久沒吃,我現在挺想吃的。”

“好。”丁而轉身出門。

“還有,我昨天有沒有說什麽奇怪的話嗎?”高蘭突然詢問丁而。

丁而站在門口想了想道:“你說,你不求我了。”

高蘭的表情先是驚愕,覆而大笑道:“果然是奇怪的話。”

“姐,這話什麽意思?”丁而困惑地說道:“說起你求我,也不過就是你求我當你一個月的助理,你就這麽記在心上。”

“哎呀,昨天一定是有些醉了,說的全是醉話。”

“酒醉吐真言。”丁而很想說這一句話,但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她開打房門準備離開之時,隱約聽見身後姐姐打電話給新簽下她的經紀人:“劉姐,我昨天差點被人陷害,你幫我查一下這件事情。”

丁而在小店裏喝了一碗粥,打包一碗酸辣粉後就快步趕回賓館。

“沙沙沙。”噪聲就這樣突然出現了。而丁而早被訓練得波瀾不驚了。其實在丁而當助理的這一個多月來,沙沙的聲音出現過二次,但這二次都未在手機上看見任何的死亡通知書,之後也未有任何其他的意外產生。所以當今天又一次響起沙沙聲時,丁而是慢條斯理地從衣服口袋中拿出手機。

但這一次顯然不同與前二次的“謊報軍情”,一張照片和文字混合的新聞界面彈出來。

文字內容很簡單:“今日午時一點,一位女子全身祼體從某賓館五樓摔下來,砸死地面某位女性路人,造成二死……女子墜樓原因還在調查中。”

新聞照片只是一個賓館樓、以及地面被布蓋著的二具屍體模糊的遠景照而已。

看著這張照片,丁而開始心跳加速,她手拿手機一擡頭,眼見到的就是自己入住的紅月賓館。根本不用仔細對比,紅月賓館和照片上中案件所在地的賓館樓一模一樣。

下一刻手機裏的新聞界面消失不見了,而丁而還是擡著頭看著前方的紅月賓館。腦海中回憶著對它的印象,紅月賓館一共有八層樓,其中從6樓到8樓的客房已被劇組包下來,作為部分演員和所有劇組成員居住的地方。至於丁而是單獨住在5樓的,原因很簡單,6樓到8樓沒有合適她住下的房間了。最後,是高蘭幹脆給丁而單獨在5樓開了一個單間客房。

而新聞裏的賓館五樓,也就是丁而入住的客房樓層數。

“顯然,手機裏的新聞可能又是自己的死亡通知書。只是,自己是那位墜樓的女性?還是那位被砸死的女性?”丁而帶著這份疑惑走入了賓館中,將酸辣粉送到高蘭的房間以後,丁蘭返回到自己的房間。

丁而將房間裏的門窗仔細查看了一番,賓館的推拉式門窗能很輕易地打開窗戶。站在窗口將頭探出去,看見的地面是賓館內部的停車場,而不是外部的街道。

“根據照片來看,新聞裏的女性不是從我的房間裏摔出來的,而應該是走廊對面的房間。”

丁而關上窗戶走到房外,她在走廊上找到關於這樓層的房間分布圖,仔細一看整層共有13間客房,其中靠街道那邊的客房有7間,但從房間分布圖來看,其中只有6個房間的窗戶打開是面對街道的。

此刻這層樓的清潔人員趙阿姨推著清潔車,正準備打掃這層樓的客房。

丁而住在這裏一個月多,平日偶爾會遇見這位趙阿姨,大家時不時聊一下天,也就熟悉了。這會,丁而急中生智,從包裏摸出前二天用空閑的時間去小飾品批發商場買的耳環樣品,叫道:“趙阿姨,我剛才在走道上撿了一只耳環,應該是這層樓其他的女性入住者掉的吧。”

趙阿姨看了一眼耳環樣式,邊用保潔房卡刷開505客房門,邊說道:“505、509房間都有女客,不過這二個房間的客人都是今天早上剛退房,早就走了。503房間才入住二個女孩子,你可以去問一下她們,或是把耳環交到一樓大廳客服部的失物處。”

“哦。這層樓好像入住的人不太多。”丁而站在505門口說道:“我感覺在這層樓很少遇見人。”

清潔阿姨笑瞇瞇地說道:“其實這層樓入住率還可以。只不過,這層樓有幾個房間是作為雜物堆放間、值班房、還是特意留出來的空置房,所以,入住的客人比其他的樓層少一些。再加上你和劇組的其他人一樣都是早出晚歸的,所以很難遇見其他房客,才會感覺客人不多。”

“那靠大街的那一排房子會有客人入住了嗎?總感覺靠街那邊有些鬧。”

就在和清潔阿姨閑聊之際,丁而了解到這層樓入住的情況,顯然靠近大街有窗戶的客房中有三間是賓館內部使用,不對外出商用的,而另外三間目前處於空置中,至於這層樓的其他客房,目前也只有501丁而,和503的二位年輕女客,其餘的房間不是老二口,就是出差的男性,再有就是剛退房的二組客人。

丁而見暫時找不到任何的目標對象,只能擱置調查。再說根據死亡通知書中所述事件是在中午一點左右發生的,而現在不到十一點鐘。在丁而看來,她完全可以離開賓館避開危險,或是入住樓上高蘭的房間,等著一切塵埃落定再離開。當然,還有一個最笨的辦法打匿名電話告訴賓館下午一點會有人墜樓。

這時丁而接到高蘭的電話。

“妹妹,我現在起程準備去首都,你還是跟我一起走吧,回C市的航班我剛才看了,還有空位,你到飛機場再買飛機票也來得及。”

“我還要留在這裏二天,幫朋友去批發市場買些小飾品。”丁而一想到何香美和姚媛媛交待給她足足幾十行的購物清單,頭皮都有點發麻了。

“那就算了。我先走了,我們有事電話聯系。”

“好的。需要我上樓幫你搬行李下樓嗎?”

“你上樓幫我一把,順便幫我把這個房間的房卡交還給劇組內務。”

丁而到了樓上幫著高蘭一起收拾完行李,看著姐姐二個大行李箱、一個大背包,丁而問道:“姐,你一個人拿這麽多東西有些困難吧,我陪你去飛機場吧。”

高蘭搖頭道:“不用了,機場那邊劉姐已安排了新的助理接送我。你幫我把這個行李箱推到樓下去,順便再叫一輛出租車。”

站在賓館門口,丁而見著高蘭坐的出租車消失在街道盡頭,再看一下時間,11點30分,離1點還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

丁而決定回房間拿錢包,然後外出吃中午飯,再借著吃飯之際,想一下應該如何應對這個事件。

就在丁而進入電梯之時,發現電梯裏已站了一對陌生的年輕男女,其中女性正在電梯的樓層控制板上按了一下5樓。

丁而一臉鎮定地走進了電梯門,然後迫不及待地借著電梯金屬墻壁的反光,偷偷地觀察著電梯裏的男女。

年輕女子看來不到二十歲,臉上妝有點濃,不過長得挺清秀的。長頭發紮成馬尾,上身大紅色的短款大衣,下身穿著呢子千鳥格短裙,提著一個仿版LV的大行李包。

至於男子看來二十幾歲,相貌普通,穿著薄羽絨服,以丁而的眼神是看不出正邪之類的氣質。

年輕女子眨著眼睛,看著男子小聲問道:“濤濤,你說的大明星在哪裏拍戲呢?”

男子笑嘻嘻道“月落飛仙,不要心急。你坐了一天的火車挺累的。到了客房,你先休息一下。下午,我帶你去看明星拍戲,然後我們去吃大餐。”

女孩捂嘴笑說著:“濤濤,我發現你長得比發給我的照片帥,而且人還挺體貼的。”

“月落飛仙,我也發現你長得比照片漂亮。”

丁而冷眼旁觀,聽著二人的對話,心中心裏不由咯噔了一下,她懷疑這二人是網友見面,不然,那女孩怎麽會有這麽中二的名字。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小天使的支持:

讀者“別說”,灌溉營養液+202018-01-06 11:39:46

☆、第 35 章

電梯很快到了五樓,丁而跟在這對男女身後出了電梯,然後看著女孩打開了506房間。

女性房客入住靠近大街的客房。丁而心中拉起了警報。不過,當她看見清潔阿姨還在打掃這一層樓的客房時,心裏莫名安定了少許。

丁而回到501房間,拿起手提包準備外出吃飯,才發現自己的手機已停電關機了。

丁而坐在房間裏充二十分鐘的電,勉強能開機後。就走出了客房關上房門再看走廊,這會已空無一人,就連清潔阿姨的那輛清潔車已找不到了。

就要走到506房間門口之時,丁而下意識稍放慢腳步,而這時從電梯方向走來一位穿大衣的男性,徑直走到506房間敲門。

506的房門打開了,丁而正好路過506的門口,看見開門的是那位穿羽絨服男子。

就在大衣男進了客房關上門之時,丁而隱約聽見房間裏男子的聲音:“……好貨……”

丁而停下了步腳,她突然想到新聞中的被自己忽視的一個要點:女性…裸.體。

丁而有些忐忑不安,因為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是二位男性和一位女性在一個房間裏,而一個小時後會有女性以祼體的模樣墜樓。

這個事件只是簡單的墜樓死亡?還是說在墜樓之前,某種傷害甚至是死亡已經發生?丁而猜測著。

“也許犯罪事件正在進行中。”丁而看了一下時間,現在11點46分。她咽了一下口水,用了三秒鐘時間思考猶豫著:自己現在是依計劃外出吃飯,還是做些什麽?”

“房間裏也許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一切只是你在己人憂天。”丁而繼續向電梯方向走了一步,很快又退了回去。

“不管怎麽樣,先確認一下房間裏的女孩子是否安全?”丁而沖動地伸出她那只管“閑”事的手掌,用力拍向506的門。

“誰?”房間裏有男人警覺地問話。

聽到房間裏男性的聲音,丁而突然冷靜下來,她有些後悔自己的莽撞,但事已至此,只能繼續下去,於是丁而將聲音壓低變粗說道:“我。”

“你誰呀?”男子聲調有些不爽。

“我有事。”丁而答非所問,這時的她發現自己好像沒有準備什麽武器,只能把手機號碼撥到110,一旦發現不對勁的地方,馬上撥出電話。

沒人來開門,只有一個男性聲音像是站在門後傳來的,“你有什麽事情嗎?”

“我撿到一個耳環,是你們掉的嗎?”道具耳環又上場了。

“我們沒掉耳環。”回答者依然是那位男性的聲音。

“那打擾了。”丁而離開了506客房門。

從頭到尾沒有女性聲音的出現,讓丁而意識到情況真的有些不大對勁。

丁而想起清潔阿姨說的512客房是賓館用做客房雜物、衛生用品堆放,510客房是值班房,通常清潔人員都在這個間房間裏休息或午睡。

丁而敲了一下510客房的門,門很快被打開了,趙阿姨探出頭來。

“是小丁呀,你有事嗎?”

“趙阿姨,我一會出去吃飯,你現在就可以打掃我的房間了。”

因為早上丁而一直在使用房間,所以清潔阿姨也沒有去打掃她的客房。

清潔阿姨摸出手機,看了一下手機時間,點頭道:“打掃完你的房間,我正好可以去吃午飯,4、5層樓就剩下你這一個房間沒打掃了。”

在清潔阿姨用她的保潔房卡打開房間,然後將保潔房卡放在電源卡座中後,她就開始清理客房。而此時丁而借機將阿姨的保潔房卡與自己的房卡互換,並順手抽走了殺蟲劑。

丁而知道保潔房卡可打開由清潔人員負責的一切房間,於是她快步走到508客房,毫不猶豫用卡一刷。

508的房門電子鎖開了,丁而想要推門,卻發現門內上了鎖鏈打不開。

丁而推門的聲音驚動了房間裏的人,“誰?”

丁而尖著聲音,用著帶口音的普通話問道:“剛才,不是打電話到前臺說需要打掃清潔的嗎?”

“沒打過電話,不需要清潔房間。”男子氣沖沖地說道。

“好的。”丁而快速拉上了房門,回到自己客房將保潔房卡換回原地。

整個過程只用了不到二分鐘。

經過二次試探,丁而已能肯定房間裏的女孩子絕對出事了。她決定用她現在唯一能想到的解決辦法--匿名電話。

丁而拿件外套和帽子,直接走出賓館,她記得在賓館前邊的路口拐彎處有一個破爛的公用電話亭。

丁而希望那個公用電話亭能夠使用,不然的話只能另找途徑打電話。畢竟這種事情還是不要用自己手機穩妥一些。

還好公用電話亭雖然破爛,但打緊急電話卻還是能打通的。

“我好,這裏是一一零。”

“你好,我要報警,XX賓館506號房間有兇殺案正在發生。”

“請你再說一遍。”

“XX賓館506號房間二男一女,有兇殺案發生,請警察快點到,不然要出人命了。”下一秒丁而將電話掛斷,然後快步走向賓館對面的一個小飯館,點了一個蛋炒飯。

丁而點的蛋炒飯還沒有上桌,一輛警車已快速馳到賓館門前,車才停穩三名警察從車上跳下來徑直沖進賓館中,現在時間12點過7分鐘。

丁而吃完飯,回到賓館時,5樓已圍滿了人。

趙阿姨這時正站在丁而的客房門口,見著丁而回來,揮了揮手讓她趕快回客房來。

丁而一回到客房裏,趙阿姨就竊竊私語道:“小丁,你剛才不在的時候,發生大事了。”

“什麽事?”丁而裝得吃驚,可心裏對於發生的事情那是完全清楚。

“有人打電話報警說506號有兇殺案,警察趕來發現門被反鎖,直接把門踹開,結果裏邊不是兇殺案,是MJ未遂案。”

丁而詫異的望了一眼趙阿姨說道:“阿姨,就這麽短的時候,你就那麽清楚這件事情了。”

“那是。”劉阿姨得意地說道:“警察來的時候,我正好把你的房間打掃完畢準備離開,所以是親眼看見警察踹門進去,然後過了幾分鐘,就有警察叫我進去一下,幫一位女孩子穿衣服。我進去一看,媽呀,屋裏銬著二個光膀子男的,還有一個女的光著身子睡在床上。我都幫她把衣服穿上了,她都沒有醒,一看就是被下迷藥的。不過我在幫女孩穿衣服的時候,聽那二個男的說,還沒來得及做什麽,警察就來了。”

“真的?”丁而看了一眼506房間,此刻房間外圍滿了人,大家交頭接耳,極其興奮。

“聽那男的說,他們進了房間以後,一會有人過來敲門問東問西的,一會又是什麽清潔員開他們的房門,所以一直耽擱他們做壞事。切,真會胡說八道,明明我就沒有去開過他們的房門。”劉阿姨撇嘴說道。

“你們不要在這裏圍觀了。”賓館的管理員這會驅散在客房外邊圍觀的賓館職工。

等到大家散開,警察才帶著那二位男性從客房出來離開了賓館,至於那位女子是被警察背著離開的。

這場風波很快就停息下來,至於被抓的男性,以及被救的女子之後是什麽情況,丁而已不太關心了。

這時,丁而正急趕著完成何香美和姚媛媛吩咐她購買小飾品的任務。

站在賓館前,丁而打了一個出租車。

上車時,丁而看了一眼眼前的賓館大樓,中午一點二十分鐘,深秋的陽光依然很燦爛,正是大家午休的好時候。

自己還活著,真好。

晚上,丁而滿載而歸回到賓館。

當丁而洗漱完畢,躺到床上後,開始回想今天上午發生的一切,以及自己所作為所為。然後,她發現自己在整個事件中的反應和處理,只能一句話評估:簡直是沒頭腦。

“就算擔心女孩安危或是想救女孩,也不需要自己獨自一人敲門去求證,而且是連著二次敲門。如果那二次敲門,但凡有一次,讓房間裏二位男性感覺到異常,我也有可能會陷入危險之中。”

丁而反省自己面對緊急事件時的應變能力太差:“其實,我完全可以在發現情況異常之後,告知賓館,讓賓館管理人員來處理這件事情。那怕賓館的人半信半疑,但為了確保無事故,也一定會進入到506房間求證。甚至我把懷疑之事告訴給清潔趙阿姨,也比自己獨自一人求證來得安全。

“平時我的膽子挺小,怎麽今天變得膽大了?”丁而捫心自問。

這時的她想起曾經心理醫生說過的話:“你因為童年和青春期的遭遇,對他人沒有安全感,所以,你會潛意識拒絕和任何人,特別是男性建立任何的關系。”

那位心理醫生還特意解釋道:“請不要膚淺的理解,我所說的關系就是指愛人、朋友、家人的關系。我所說的關系是指人與人之間的相互聯系,比如陌生人關系,甚至是敵人關系。也就是說,你表面好像不會拒絕和他人有交往或聯系,但實際上你的內心或說潛意識是抗拒和人進行社會性的交流。你的為人處事不知不覺受到這樣的影響,特別在緊急異常情況之下或情緒和理智的失調之下,這種影響更加明顯。”

“所以,我不習慣向他人求助,也不想和別人合作。就像這次何香美和姚媛媛,邀請我合夥做生意,我只想出錢,拒絕參與到日常經營之中,其實就是不想有更多方面的聯系。今天,慌亂之下,我也是習慣性地只依靠自己,而沒有想到他人,都是來源與此。”丁而思考著自己為人處事的缺陷,她並沒有意識到有一個人一直在她的例外中,那就是喬葉,至少她曾向喬葉救助過。

丁而這天晚上睡得很晚。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有事情,無法更新,抱歉。

☆、第 36 章

第三天一早,丁而扛著裝滿小飾品的行李箱,坐著火車回到C市。回到C市,丁而是馬不停蹄直接去了何香美和姚媛媛工作生活的房子。

何香美和姚媛媛為了淘寶的生意,在C市的郊區租了一套位於一樓、陽光自帶20平米小花園、有100多平方米的二室一廳的房子。而房間的客廳是倉庫兼做辦公室,二個臥室分別是何香美和媛媛睡覺的地方。本來她們想租三室一廳,讓丁而也跟著住進來,但丁而的房租已交半年,所以只能作罷。

當丁而一踏進房子時,當場就被三十多平米的客廳“狂野風格”給嚇了一跳,只見本來三十多平米的客廳算得上挺大的,但此刻,整個客廳給丁而的感覺就是臟亂差。

二個電腦桌並排放在墻壁邊處,然後旁邊是一個四人坐的布藝沙發,沙發前一個小茶幾,再來就是另一邊靠墻擺的四個木架子。除此之外,就是無處不在的衣服,沙發上、茶幾上、木架子上,以衣客廳中間地板上都有它們的存在,再加上雜亂無章、四處堆放的包裝盒,完全一團糟。

給丁而開門後,何香美打著哈欠,身體搖搖晃晃地在布滿衣服的地板中插縫行走,嘴裏嘀咕道:“丁姐,你隨便坐。我要開始工作了。”

見著下午一點鐘,何香美還穿著厚厚大熊貓款睡衣,而且素來愛美的她,現在卻是素顏加蓬頭垢面,真正是一臉憔悴,丁而不由驚道:“你在網上賣衣服怎麽弄得這樣,眼睛都弄出黑眼圈。”

何香美坐在電腦桌前,將電腦打開,說道:“丁姐,這幾天就我一個人打理生意,忙得懶換衣化妝了。”

丁而墊著腳小心翼翼地不踩著衣服,走到沙發旁邊,正欲將沙發上的衣服收拾一下,騰出一塊可以坐人的地方。

“姐,你千萬不要動這個房間裏的一切。”何香美見著丁而的舉止,一臉緊張,揮手道:“不然的話,我找貨品很不方便。”

“好,不動你的東西。”丁而停止手裏的動作,指了指還放在門口的行李箱說:“我買回來的小飾品放在哪裏?”她環看房間,沒找到可以放東西的空白地方。

何香美手指指著臥室門墻壁旁邊的木架,道:“小飾品就放在那個架子上,甚至於木架上的衣服,姐你就堆在木架的地上,我有時間再整理擺放。”

丁而依著何香美的要求將行李箱中的小飾品一一拿出來堆在木架上,而隨著一聲聲滴滴網店聊天器的聲音響起,何香美已開始下午忙碌的客服工作。

當丁而將小飾品全部整齊放到木架上後,正好目光透過斜開著的臥室門,看到何香美房間裏的情況。衣櫃門大打開,裏邊全是亂七八糟的衣服,床上一半堆著揉成一團的被子,另一半堆成各類衣服,甚至床頭櫃上還丟著幾件內衣。

當時丁而就感覺有些眩暈,只吐了一句話:“香美,你就在一堆衣服裏睡覺嗎?”丁而終於心裏有點小慶幸,自己還沒跟她們住一起,要真住在一起,簡直是挑戰她的忍耐度

何香美回著網店顧客的訊問,淡定說道:“沒辦法,太忙了。前幾天我是想把冬季穿的衣服整理出來、把夏天秋天不穿的衣服收拾到收納箱裏,結果才弄了一半,姚姐要回D市辦事,我就只能一個人管理網店,所以,衣服就只能那麽放著,等我有時間再收拾。”

“媛媛回D市辦什麽事情?”丁而記得姚媛媛在光棍節前一周已成功離職了。

“她的老東家幾天前打電話,請她回去一趟,說有公事需要她的協助。中午她還打電話說,事情已辦完,正趕回來。”何香美這會一心二用,一邊跟客戶聊,一邊跟丁而聊。

經何香美的一陣訴苦,丁而才知道從光棍節之後,何姚二人光是忙著把節日當天銷售出去的衣服打包郵寄就用了整整三天的時間。而從光棍節之後,借著活動的餘波,網店的生意也漸好了,賣出去的衣服從網店開張時的一二件,變成現在的幾十件。當然,來詢問的人也越來越多,有時同一時間甚至有十幾個人在同時詢問,讓何姚二人忙並快樂著。

不過,何香美和媛媛並不滿足於這種銷售增加率,她們打算再找一些更好的貨源,比如代理一個女裝品牌,或是幹脆自己出設計讓工廠加工,媛媛甚至豪氣大發說等有錢買下一個小型加工廠,自給自足。

“把這批貨買出去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