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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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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 章

岳星闌成為日本代表隊初中生組的隊長,這點他本人是沒料到的,但要說意外,好像也沒太意外。

他清楚教練們的德行,日本隊內部長久以來的規則不會因他一個人輕易改變,但他在那些人面前展現出了他的價值,不僅體現在他實力過人,也體現在他對其他選手的幫助上。

教練沒有盡到的責任,他補上了,甚至不誇張說,他除了作息和其他人不一樣,是個完美的領導型角色,早前懸崖集訓地他就一直從生活飲食和訓練各方面關心選手,敗者組回歸後十天更是盡心盡力幫助每一個人,無怪初中生們信服他,鬼和德川等高中生們也對他刮目。

“星闌,現在你成為我們隊長,對接下來的訓練有什麽計劃?”幸村問。

集訓名單出來,就意味著岳星闌即使還願意幫助其他人提升,也需將重心放在被選中選手名單上,除他外的13人才是重點。

“……反正不能讓你們顛倒作息來配合我時間。”岳星闌很認真回。

“比起毫無章法的訓練,本大爺覺得跟你打球更能發現不足。”跡部傲慢歸傲慢,但他分得清好歹,如果海外遠征組回來前沒有那十天突擊訓練,他可能連越智馬赫發球的邊都碰不著。

岳星闌深深看他一眼,又移回目光,垂眸不語。

跡部眉頭一蹙,不滿地哼了一聲:“本大爺跟你說話呢,你那什麽反應?”

“困了吧大概。”仁王語氣散漫道。

越前龍馬也點頭:“已經快中午了,星闌前輩一直都沒休息。”

所有人一致覺得他現在該去宿舍休息,切原更是積極表態送他去宿舍,結果人才在他面前蹲下,準備將人往背上帶,就被推開了。

岳星闌無語道:“困歸困,但還不至於讓你一個小屁孩背。”他說完朝初中生組掃了一圈,道:“一會兒我給你們一份對戰名單,下午你們找各自的對手,不論局數,不問比分,打滿三小時,懶怠松懈或堅持不了三小時者,每人一篇八百字小作文。”

“什麽?!”所有人驚愕出聲。

剛過來的種島頓時想起了被八百字小作文支配的恐懼,當即就繞了道走,但才一轉身,就被岳星闌喊住:“種島前輩。”

種島非常後悔沒騎賽格威,可一想到他騎賽格威也能被岳星闌追上,頓時整個人都有點不好,巧克力的膚色都隱隱透著綠。

“種島前輩你餓了嗎?”岳星闌看到他表情還納悶了下,沒等他回答就道:“我們這邊馬上結束,你和精市他們一起去食堂吧。”

種島木著臉:“我也正有此意。”反正他是不會說過來的真正原因是想讓岳星闌空出點時間來跟他打幾場,他需要克服自己的不足,但“小作文”讓他退怯了。

思維遲鈍的岳星闌並沒註意到他心情的覆雜,向他求助道:“種島前輩,我下午需要休息一會兒,想麻煩你幫我做一下記錄。”

種島詫異:“記錄?”

岳星闌便將安排的對打訓練與種島一說,他需要隊員們練習的過程,並通過記錄視頻將每個人的具體情況摸清楚,才好制定訓練方向。

“這種數據記錄你該問教練組去要,他們會有專業的數值分析。”種島道。

岳星闌搖頭:“視頻我可以去要,但我主要是想從你的角度來分析他們的表現,他們自身的優勢和劣勢,嗯……這麽說吧,比起教練組,我其實更相信你們的眼光和水準。”

聽到誇獎種島還是很開心的,他將開心收斂抱著更多期待問:“怎麽會想到我,不找鬼入江和德川嗎?”

“我本來是想去找的,但種島前輩你過來了,我就不用再跑一趟。”岳星闌十分坦然道。

種島:“……”

“哦對了,我還給他們定下懲罰措施,如果完不成我布置的任務或中途掉鏈子,他們得寫八百字小作文,種島前輩你要是樂意,還能幫我催一下。”

種島:“……”這叫什麽,屠龍者終將成為惡龍?

可是,催人寫作文可比自己寫作文來的美多了,好心動,好想看別人抓耳撓腮寫作文啊。

“還有一件事……”岳星闌突然想起一事,“杜克前輩也欠我一個約定,種島前輩遇見他可以幫我問問他想要選哪個沒,三天時間快到了。”

“你還讓杜克寫小作文嗎?”種島激動起來。

“我給了杜克前輩三個選擇,其中一個是一千字小作文。”岳星闌如實道。

一千字……

種島和初中生們看岳星闌的眼神都不對了,幸村扶額問:“星闌,你跟誰學的懲罰措施?”

岳星闌聞言目光幽幽看著他,語氣幽幽說:“部長,寫檢討也很痛苦。”

幸村:“……”

得,破案了。

一時間,所有人看向幸村的眼神都有些氣勢洶洶,幸村頂著眾多眼神壓力,笑容和煦:“三個小時訓練而已,對各位來說應該並不難,不會有誰完不成,對嗎?”

真田仁王丸井齊齊一個哆嗦,幸村部長這笑容的背後……

“可是星闌前輩,你去休息的話我們只有13人,是不是有一人輪空啊?”切原大大咧咧,完全沒意識到危險所在。

他一提,有些被小作文嚇到的選手也紛紛目露期待,如果是抽簽決定誰輪空,那他們可要現在去洗手了!

然而岳星闌輕飄飄看他們一眼,慢悠悠道:“不慌,我請了一名選手加入,14人,正好分7組。”

被請來“加訓”的柳面對一眾代表選手不太歡迎的目光:“……???”

“頭兒,初中生那邊情況你知道嗎?”杜克被種島催促三選一後始終沒有一個明確的選擇,主要是三個選項每個都讓他特別痛苦,所以他選擇逃避,跑來平等院這裏躲清靜。

平等院正在做體能鍛煉,聽到他的話後平靜地“嗯”了一聲。

“頭兒你有什麽想法?”杜克又問,順便提起遠野,“我以為遠野至少應該在代表隊名單裏,沒想到教練們會將他刷下去。”

“岳星闌那個小鬼是他們的‘新寵’,為留住岳星闌,他們會放棄遠野。”平等院暴歸暴,但看待問題也是很犀利,甚至他也很清楚,如果不是他是一軍NO.1,又或者岳星闌是高中生,在岳星闌和他之間,教練也有極大可能選擇岳星闌。

有句話岳星闌沒說錯,他並不是一個合格的領隊,他一意孤行想要帶領日本隊走上世界巔峰,可他並沒有成為一個好的表率,他在乎得失勝利,卻未從實際去考慮代表隊其他選手的實力是否有資格去爭取勝利。

杜克看著他,欲言又止。

“你很欣賞那個小子吧?”平等院並沒有去看杜克,可仿佛又知道了他內心所想,問道。

杜克張了張嘴,摸了把腦袋,憨憨一笑,倒也沒否認:“拋開岳星闌的實力,他這個人也是挺有意思的,有自己的堅持和想法,不怕得罪教練,他是我在集訓營見過最敢說也最大膽的少年。”

平等院聞言輕笑一聲:“他不過仗著實力過人罷了。”

杜克一句話脫口說出:“頭兒你也不仗著實力為所欲為嗎?”說完他就後悔了,先前平等院和岳星闌的比賽中岳星闌就將平等院的行為批的一無是處,等同於說他為所欲為,他現在再說,不是直接往平等院身上捅刀子嗎?

平等院停下了訓練,站起身來,杜克見狀忙跟著站起,神情有些不自然。

“這不就是日本代表隊歷來的規則嗎?”平等院並沒有生氣,反而慵懶的笑了笑,“誰的實力強誰就擁有更高的話語權,所作所為都會被包容,遠野是這樣,我也是這樣,只是我們都沒有那小鬼‘善良’罷了。”

“呵、呵呵……”杜克訕笑,不知該怎麽接話。

平等院拿毛巾擦了擦汗,又道:“雖然還是很討厭那個小鬼,想送他去死,但我不得不承認,他那一套更適用於日本代表隊,個人的實力不是決定一支隊伍勝利的關鍵,隊伍整體實力的提高才是。高中生組,可不能比一群初中生小鬼比下去。”

聽到他這話的杜克完全松了一口氣,他跟在平等院身邊也有兩年了,知道這個男人的品性,平等院能說出這話,說明他心裏是認可岳星闌的。

有些話杜克沒說,但他知道,岳星闌所說那句“如果哪天世界告訴你她不再需要善良,你所要做的不是反思自己和懷疑自己,而是該去改變這個世界”深深觸動了平等院。兩年前的那場失利讓平等院一直懷恨在心,他是為救自己的妹妹而受傷,卻只是以身上的傷提醒自己,並沒有怪罪他妹妹這個“罪魁禍首”,是平等院的逃避嗎?不,那是平等院想為日本隊錯過的勝利在懲罰自己而已,是他為自己善良找的一個借口。

“頭兒,如果兩年前的事情再發生一次,你還會去救那個小女孩嗎?”杜克終是沒忍住,問。

平等院正欲開門的手一頓,他沒答,而是說:“聽說你和那小鬼打球前做了約定,你輸了,要遵守的三個約定之一?”

杜克:“……”不提這茬你還是我的好頭兒。

岳星闌讓初中生組將作息調整過來,他自己也重新調整到下午兩點,不知道是不是年齡又漲一歲加上營養充足,亦或是在和鬼的對戰中突然將血族血脈中的特性覺醒,他現在更趨向於正式的血族,白天狀態比之過去要好許多,也就有更多時間來完成對隊員們的訓練。

讓初中生們來說,成為隊長後的岳星闌簡直是個酷似魔王的存在,也讓別校的人見識到了立海大嚴苛的訓練,以及立海大能拿下全國三連冠和九名正選中足有六位被選入日本代表隊不是沒有理由的。

柳雖然沒進代表隊名單,岳星闌在制定訓練計劃時也順便將他捎上了,教練們對此未置一詞。

平等院所帶領的高中生組也沒有再心高氣傲地對初中生們指指點點,一是他們在洗牌戰中著實沒有太突出表現;二是怕岳星闌一不高興找他們挑戰,輸了可是要寫小作文的;三是平等院也終於有了隊長的樣子,即便不是照搬岳星闌那種耐心細致針對個人的訓練,那也是直接定下了大量的訓練,包括對練,平等院也親自上場一一指點的那種。

集訓營風氣可謂煥然一新,而改變這一切的岳星闌則每天忙忙碌碌,並在一段時間後,迎來了平等院平心靜氣的交談。

沒人知道他倆談了什麽,總之平等院離開時臉黑的能滴墨,在之後與隊員的訓練中把人打到差點跪下喊爹。

再之後的一天,所有人震驚地發現平等院把胡子剃了,同樣沒了胡子的還有杜克和大曲,而後高中生與初中生開始了混合練習……

總而言之,繼那天之後,初高中生們陷入了新的一輪水深火熱,而沒了胡子的三人每每看向岳星闌的神情簡直不能更咬牙切齒。

又兩周後,三船宣布要去海外進行集訓,第二天就把所有少年打包帶上飛機,飛往氣候溫暖國度。

一行人剛把行李放好,時差都沒來得及調整,就被帶去了海灘。

在眾少年的茫然不解中,三船直接宣布:“來一場初中生與高中生的對抗——搭訕大會戰,現在開始!”

“什麽?”

“搭訕大會??”

“啥玩意?”

三船無視他們疑問,宣布規則:“去和沙灘上的女人們搭訕,將她們帶到我面前,就算合格。至於不合格的蠢貨……”他朝一旁看去,露出一個陰險詭異的笑。

“要品嘗我為你們特制的‘亞玖鬥飯團’哦。”端著一盤五顏六色飯團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原一軍代表成員之一,三津谷亞玖鬥,柳尊敬的前輩。

飯團?

所有人目光落在那托盤上的飯團上,白石對五彩斑斕的植物挺感興趣,可食物五顏六色他就不太感冒了,他小聲跟幸村交流:“我覺得那飯團吃了可能會要人命。”

“嗯。”幸村神情也很嚴肅。

“不會吧?看起來挺好吃的樣子,毛利前輩都已經在啊啊啊啊啊毛利前輩???”切原話到一半,就看到天真的毛利拿了一個飯團嘗後神情扭曲,抽搐倒地,全身骨頭都脫臼了,被嚇得臉都白了。

所有人再看三津谷和他的飯團都毛骨悚然,恨不能離笑得一臉不懷好意的三津谷八百米遠。

“哎呀哎呀,現在高中生組率先減員一人,為表平衡,初中生是不是也該有所表示?”三津谷嘴上說著雲淡風輕的話,視線卻掃向與其他人格格不入好像睡了又好像沒睡坐在沙灘椅上的岳星闌身上。

切原第一個護短上,為此直接拋棄立海大前輩:“又不是我們讓毛利前輩嘗飯團,高中生減員跟我們沒關系!”

三津谷還沒說話,三船就先冷哼一聲,不善的目光盯著岳星闌,恨不能親自上手掰開他的嘴把飯團餵進去。

“既然如此,不如我來吧。”不二舉起手,笑瞇瞇朝三津谷走去。

“不二,你……”跡部覺得不二的口味奇奇怪怪。

越前龍馬壓了壓帽檐,小聲腹誹:“怪人。”

口味奇特的不二挑了個看起來最順眼的飯團,嘗了兩口,貌似還挺喜歡的樣子,但也僅僅是貌似,因為下一刻,不二就毫無形象的栽倒了。

眾人:“……”

越前龍馬表示:“連不二前輩都承受不了的飯團絕對會要人命,大家一定要加油!”

“嗯嗯!”小金用力點頭。

拜三津谷飯團威懾所賜,所有人都戒備非常,誰也不願去當第一個出頭鳥。

一陣僵持後,看起來最老成兇悍的鬼踏出了第一步。

這位老大哥走到一位金發碧眼的女郎面前,用粗獷的嗓音日英夾雜說出令人羞恥的搭訕語言,而那女郎不知是被他嚇著了還是怎麽,就站在那兒跟鬼大眼瞪小眼,最後尖叫著拔腿就跑。

“鬼十次郎,淘汰——”三船大聲宣布。

鬼:“……”

繼毛利和不二之後,鬼也被惡魔三津谷的飯團“毒”倒。

高中生這邊出了一人,壓力自然給到初中生這邊,小天真小可愛小金自告奮勇,願為初中生們當表率,但是……

“After 10 years,little boy.”

小金茫然的看著女郎的背影:“?”

越前龍馬生無可戀地給他翻譯:“她說十年後再來。”

作為唯二的小矮子初中生,越前龍馬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的“未來”,即使離飯團還很遠,也好像能感受到胃絞痛,要不然……他現在開溜?

“小不點,要去哪兒啊?”他正準備付諸實踐,一條手臂就搭上他肩膀,桎梏住了他的動作,正是他的哥哥越前龍雅。

越前龍馬臉一紅,絕不承認他要開溜是事實,“放開我,我沒想去哪。”

“是嗎?那你就在這兒好好待著,順便提醒一句,要是你偷偷溜了,那邋遢大叔說不定會把所有剩下飯團全讓你吃掉。”越前龍雅似乎永遠橘子不離身,這會兒他又摸出了一個橘子在拋著玩。

越前龍馬經他一提醒想到三船那糟糕的性格,讓他把所有剩下飯團都吃掉好像真是他能幹出來的事,不禁打了個寒顫,繼而下意識想向岳星闌求助,一般遇到這種初中生所不能或不該遭遇的事情,就要找星闌前輩來擺平。

殊不知,在哥哥面前求助另一人,是對哥哥的不信任和侮辱,越前龍雅望向岳星闌的眼神充滿了危險。

岳星闌被喊醒後腦子裏都是空的,在聽到越前龍馬說三船整出個搭訕大會讓初高中生們去搭訕美女時又空了好一會兒,等到他清醒地接收到訊息時整個人都炸了。

開什麽玩笑,讓幸村去搭訕美女,那他呢?

正看好戲喝酒的三船陡然一個激靈,汗毛直立,這種感覺……危險!

一擡頭,他就對上了岳星闌連殺意都沒遮掩的血紅雙眼,頭皮都隨之緊了起來,可身為教練的他,決不能在此時露怯,事關顏面問題。

“星闌。”三船遇難前,幸村如同降臨的天使,將他解救。

岳星闌一秒調整表情,可不能讓幸村看到他暴戾血腥的一面,然而當他朝幸村看去,最先註意到的不是小美人部長那一身白皙的肌膚與勻稱的身材,而是落後他半步的一個女人,登時險些氣背過去。

“精市,你、你、你……”岳星闌就感覺他那顆少男心碎了一地,感覺全世界都背叛了他,眼睛都熱了。

幸村見狀心裏一咯噔,趕緊解釋:“我用夢境把人帶過來的,沒有搭訕,只是為完成任務。”

岳星闌洶湧澎湃的情緒一滯,但還是狐疑問:“真的。”

幸村見他情緒稍緩,露出溫柔笑容:“嗯,真的。”他又拉著岳星闌去看“搭訕”來的人,“她現在還處在我為她編織的夢境裏,等教練宣布我合格就讓她回去。”

他既然這麽說,岳星闌自然是相信的,但岳星闌在仔細端詳那“女人”後忽然說:“精市,你這……好像是個男人。”

幸村:“……???”

“幸村精市,淘汰。”三船宣布歸宣布,但不知道是不是其他人的錯覺,總覺得這幾個字有些中氣不足。

但三津谷已經呈上了他的特制飯團,以及作為他助手的柳和乾也端上了自制飲料,幸村面上的笑容變得勉強,同時也抓緊了岳星闌的手臂。

岳星闌可不知道飯團和飲料的威力,他看幸村很排斥,而且沙灘上已經躺了一群,意識到什麽,主動道:“精市,我幫你接受處罰?”

“可以嗎?”幸村先是一喜,旋即又面露為難,“這……恐怕不太好。”

岳星闌還沒說話,跡部就涼涼道:“你想死嗎?想死你就代幸村接受處罰。”

原以為這麽說能把岳星闌嚇退,結果他的反應卻是:“既然有那麽大威力,那當然不能讓我們部長吃,我來。”他大手一揮,直接要飯團和飲料。

三津谷和乾都猶豫了,教練可沒說懲罰能由其他人代替啊!

當然,知道岳星闌主動送上門的三船巴不得讓他體會一下飯團和飲料的苦,大開“方便之門”。

越前龍馬怎麽也不明白事情怎麽突然發展到“伯爵”替幸村接受懲罰了,他不是讓星闌前輩來拯救所有初中生的嗎?現在星闌前輩挖坑把自己埋了,他們怎麽辦?

越前龍馬頓時呼吸都困難了起來,但很快,他就發現是他想多了。

岳星闌在吃下一整個飯團以及喝完兩杯特制飲料後除了表情痛苦了些,並沒有如他人一樣失去意識。

“你把滅五感用他身上了?”跡部第一個想到。

“沒有。”幸村搖頭,望向岳星闌的神情溫柔中又透著一股跡部形容不出的情緒,若強行形容的話,大概是……占有欲?

跡部覺得這情緒很奇怪,他甩了甩頭,把奇怪的形容甩出腦海。

飯團的制作者三津谷迷茫了,他看著屁事沒有的岳星闌,忍不住問:“‘伯爵’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岳星闌的“伯爵”之名早已響徹整個集訓營。

“什麽怎麽做到?”岳星闌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繼而危險地瞇起眼睛:“你不會為把人放倒故意在裏面下毒吧?”

“沒……”三津谷趕緊否認,生怕晚一秒就要挨揍,否認後又解釋:“食材都是很健康有營養的食材,最多就是味道怪了些。”

“哦……”岳星闌點頭,“那沒事了,我沒味覺,吃東西對我來說折磨歸折磨,但味道再不好對我也沒傷害。”

三船:“……”

三津谷:“……”

其他人:“……”

跡部一臉不可置信轉向幸村:“你一早知道他沒味覺,所以才……”才用那種為難又可憐的表情看著岳星闌,讓他替你受懲罰!

幸村朝跡部輕輕一笑,笑容一如既往的溫柔,但跡部仿佛看見白湯圓被切開後裏面的黑芝麻餡。

“幸村精市作弊,下一個岳星闌去,淘汰由幸村精市接受處罰!”三船可能是被刺激的頭腦發昏,直接跟岳星闌叫板上。

岳星闌頓時不悅朝他瞪去,三船無懼與他對視,正這時,又一道聲音插-入:“小鬼,是男人嗎,是男人就該拿出魄力,保護在意的人,合格了,他就不用接受懲罰。”

正是平等院。

雖已經不是第一天見剃掉胡子的平等院的臉,但再看岳星闌還是想感慨:“U-17集訓營是真的催人老。”短短兩年時間,平等院從一個朝氣少年被摧殘成了胡子大叔。

平等院:“……”

他拳頭握緊,又緩緩松開,深吸一口氣:“來吧,小鬼,比一比,誰贏了以後聽誰的。”

岳星闌靜靜看他半晌,嘟噥道:“我又沒什麽事需要你做,要你聽我的幹嘛?”

平等院牙齒磨得咯咯響。

德川輕飄飄來了句:“可以要求他胡子長出來後就刮幹凈。”

“德川!”平等院惡狠狠朝德川瞪去。

“我覺得德川前輩說的很有道理。”岳星闌一點不給他面子,而後朝三船看一眼,冷哼:“去一趟後山別的沒學到,盡把那老頭的邋遢學了來,看著都糟心。”

平等院&三船:“……”

三船大吼著讓平等院趕緊去搭訕把人帶回來,還臨時加了規則,誰後回來誰也判定不合格,把對岳星闌的惡意明明白白說了出來。

“星闌,加油。”幸村給岳星闌打氣。

岳星闌走了兩步又退回來,在幸村不解的目光中很認真道:“我不是真心實意去搭訕,也不喜歡她們,精市你一定別誤會。”

幸村楞了楞,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快步走開,穿著寬松花襯衫的背影看起來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是男人,就要保護自己在意的人,是男人,就不能讓幸村吃下那口味奇特的飯團和飲料。

雖然岳星闌從來沒有學過搭訕,可他看過母親的戀愛筆記,其中她母親為了泡帥哥就整理了不下二十種開頭,他當然記不全,不過勝在他會說英語。

然而沒等他去找搭訕對象,就有兩個身材火辣的女郎朝他走來,其中一個朝他眨眨眼:“嘿,英俊的小夥子,一個人嗎?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

岳星闌:“……”

不遠處的幸村笑容緩緩消失。

岳星闌看著她們,搖頭:“喝一杯就不必了,有個忙想請你們幫一下,如果兩位美麗的女士方便的話。”

他臉雖然瞧著稚嫩,但五官十分俊美,個高身材又好,即使穿著粉色底的花襯衫也絲毫不給人輕浮感,加上聲音好聽,又很紳士,兩位女郎幾乎沒怎麽猶豫就答應下來。

然而岳星闌領著人剛走兩步,十幾米外就傳來男人的暴喝:“你以為你是在搭訕誰的女人?”

伴隨這聲暴喝之後出現的是周圍人的驚叫,只因那男人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掏出一把槍,拉開保險栓就對準了平等院。

平等院眼神一沈,當下就想去摸球拍,摸了個空……他找岳星闌挑戰時並沒帶球拍。

就在平等院思索如何把面前這囂張男人幹翻時,身側一陣風過,鼻端嗅聞到淡淡薔薇花香時只聽得一聲槍響,不過槍口是朝著天空,再下一刻,便是男人的慘叫。

平等院迅速回神,眼前已然站了一個岳星闌。

岳星闌手裏拿著從囂張男人手裏奪來的槍,卸下彈夾單手將子彈一顆顆取出,捏到變形,丟在沙灘上,最後手指一擰扳機,雖小但堅韌的金屬扳機如玩具般被擰下來,在他指尖被搓圓捏扁。

看呆了連呼痛都已經忘記被一拳掄倒的囂張男人,也看呆了圍觀的路人們。

岳星闌將沒了用的槍和空彈夾丟到囂張男人身上,居高臨下俯視他,冷冷吐出兩個單詞:“Get lost.”

囂張男人對上他視線,險些嚇尿,也顧不上槍和彈夾拔腿就跑,邊跑還邊往後看,邊看邊摔跤,完美地詮釋了何為連滾帶爬。

岳星闌看看地上零零散散的一堆,心道:國外是真危險,最安全的還是他的祖國中國。

“哇哦,好酷!”圍觀群眾這時也終於回神,毫不吝嗇對他的誇讚,更有熱情奔放的女郎直接沖到面前要送他香吻。

岳星闌:“!!!!!!”

嚇得他趕緊拔腿就跑,偏偏他這一跑,更是激起女郎們更高的熱情,紛紛追上去。

“走開走開,別追我啊……精市,跡部,真田救我……”

雖然但是,眾人還是第一次見“伯爵”如此狼狽,救,肯定會救,但不妨礙他們多欣賞一會兒“伯爵”的窘態。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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