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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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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咬狗

蕭薔再次見到紫菱的時候是在警察局,沒想到警察這麽快就抓住了沈隨心,羅宇之前還估計,她怎麽也得藏上個一年半載的,想到這裏,蕭薔揶揄的看著羅宇,羅宇摸了摸鼻子,心想,這次肯定有其他原因,否則以沈隨心連惹了國外黑道,都能安然脫身的功力,怎麽也不該栽在這些小警察手裏。

還真被羅宇猜對了,沈隨心已經懊悔了千萬遍了,自己就這麽栽在了一個男人手裏,虧她還自詡身經百戰,還是難逃愛情兩字,唉,這就叫什麽成也蕭何敗蕭何?咳,似乎有點不太恰當,不過以沈隨心以怨報德的性子,惹到她的陳冉飛可要自求多福了。

這不,審訊沈隨心的警察正頭痛不已,本來嘛,能這麽順利的找到他們,簡直是意外之喜,咳,說瞎貓碰上死耗子也不為過,如果不是他們窩裏鬥,警察怎麽也沒想到他們會出現在那個小漁村裏,反偵察能力不是一般的強。

可是這兩個人的供詞卻完全不一樣,但各自說的還都有鼻子有眼兒,也各有相關證據,真是讓他們警察一個頭兩個大。

沈隨心先是對罪行供認不諱,然後一口咬定自己只是聽從陳冉飛的指揮而已,從騙取汪紫菱的錢財,到跟他會和,再到殺了意外出現的汪展鵬,毀屍滅跡,最後逃亡,她都說的頭頭是道。

“誰知道最後他發現跑不了了,就假意主動投案,然後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在我的頭上……你們看看我,我能一個人殺了被比重兩倍的汪展鵬嗎?”沈隨心聲淚俱下的控訴著。

審訊的警官對視了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而另一間審訊室裏,本來雖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心安的陳冉飛,目瞪口呆的聽著警察對沈隨心供訴的轉述,覺得心一下子沈到谷底,好狠的女人。

他聲嘶力竭的叫著,“騙子,她是個該死的騙子,我有證據,她的信,這麽狠毒的女人,肯定在國外就殺過人,要不然怎麽會說在外面混不下去,對,一定是的,你們一定要去查查,肯定的。”陳冉飛就像瘋了一樣重覆著。

裏面混亂的一塌糊塗,而外面面對紫菱的蕭薔也是一個頭兩個大,拿到錢的紫菱不說趕緊回小費家偷著樂去,反而纏著自己不放。

“姐姐,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啊,媽媽呢?我要跟她道歉,我對不起媽媽,我是被他們給騙了的,我,我想回家。”紫菱仿佛恢覆了原來那種哭哭啼啼的……正常狀態,難道她的精神病好了?蕭薔納悶的想。

“汪紫菱,這裏沒有你的姐姐,也沒有媽媽,噢,不對你媽不是在審訊室嗎?別亂認親好嗎?”蕭薔不耐的說,覺得警察沒事兒找事兒,汪展鵬的案子跟自己有什麽相關,只叫紫菱不就好了?

還好媽媽跟鄭叔補蜜月去了,要不然又得被這個東西惡心到。蕭薔拉著羅宇打算繞過紫菱離開,誰知道就在她們錯身而過的那一瞬間,紫菱撲了上來,蕭薔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直警惕著紫菱的羅宇護在懷裏,紫菱也被羅宇一腳踹出去,撞在墻上又彈到地上,手裏拿的東西也滾在一旁,原來是一支註射針劑。

反應過來的警察忙把紫菱控制住,蕭薔緩過神來拍了拍環抱著自己的羅宇,想上前靠近紫菱,結果發現羅宇依然肌肉緊繃不肯放開,聽著他胸膛劇烈的心跳,蕭薔心裏一暖,輕輕吻了吻他的唇角,結果訝異的發現,紫菱盯著自己的眼睛像要噴出火來一樣……

嫉妒?蕭薔黑線的想,紫菱真是連瘋了也改不了這嫉妒的本性啊,她故意挽著羅宇的手臂走近她,一臉請教的問道,“汪紫菱,我自認為從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反而是你搶我手裏所有的東西,包括男朋友……你又哪裏來的深仇大恨要置我於死地?……你是真瘋了?還是借瘋行兇?”

紫菱一臉狠毒的看著她,“哼,你們都該死,憑什麽你處處比我好?憑什麽我落到這個下場?都是你們,你們見死不救,我受苦的時候你們一個個拍手稱快,是不是?剛剛我那麽求你,你都不為所動。”

“哈哈哈,不過算你命大,如果你讓我回家,我讓你們一個個都嘗嘗我受的苦,膽小鬼,那個針筒裏不是毒藥,死不了人的,是我每天打的藥,我很仁慈吧,哈哈哈哈。”寂靜的走廊裏滿是紫菱瘋狂的笑聲,旁邊的警察都忍不住想搓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這個瘟神,趕緊走吧。

回去的路上,蕭薔看著臉色依然冷硬的羅宇,故意說道,“羅宇先生,今天英雄救美的感覺怎麽樣啊?是不是很自豪?”羅宇黑線的看著仿佛對剛剛的事兒毫無芥蒂的女人,悶悶的說,“美女的反應讓我很沒自豪感,而且我還想揍那個瘋子才能解氣。”

“哦?美女要怎樣反應才行呢?以身相許好不好?”蕭薔揶揄道,結果她高估了羅宇的定力,車子吱的一聲停住了,羅宇從口袋裏掏出訂婚戒指遞給她,“吶,說話要算話。”

蕭薔黑線的看著手裏的戒指,不是吧,他怎麽也學會了鄭叔那一套?還隨身帶著戒指?不過看了看一臉假裝不在意實際很緊張的某人,決定放他一馬,自己也拒絕他沒有一百也有九十九次了,恩,抗打擊能力還蠻強的。

羅宇心跳一百的看著蕭薔漫不經心的把玩著那枚小小的戒指,終於她笑瞇瞇的張開手,緩緩地戴上了。羅宇覺得自己的心終於放回了肚子裏,緊緊的抱住笑顏如花的她,吻上那壞笑的雙唇。

“哼哼,你今天還是算失敗,因為即使你求婚我也會答應的,怎樣?後悔了吧?可惜本姑娘過期不候,慢慢等吧。”蕭薔氣鼓鼓的看著鏡子裏被某人弄得紅腫的雙唇,故意氣他道。

好心情的羅宇,看了看未婚妻的雙唇,一臉寵溺的說,“怎麽會後悔,這次我會慢慢來,我們有的是時間耗著不是嗎?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嫁給我,你就別想跑掉了。”

車子平穩的向家的方向開去,落日的餘暉染紅了兩人的臉龐,也染紅了兩人交握的手掌,天地一片靜好。

紫菱被關了一天後就被放了,誰叫人家是瘋子呢?有優待啊,想著戶頭裏的錢,紫菱感覺踏實了很多,恩,果然還是錢最靠得住,這麽多錢自己做什麽好呢?她要買她最想要的東西,可是她最想要什麽來著,怎麽忘了?

紫菱揪著自己的頭發,而被綁在床上的費雲帆,則驚恐的看著好像又要發瘋的紫菱,怎麽辦?為什麽還沒人來救他?他已經多少天沒吃東西了?整天被餵藥片……他常常覺得自己在做夢,那個跟紫菱對吼的瘋子不是他,那個把手咬得血肉模糊的惡魔也不是他……他……是誰?

當費雲帆皺著眉頭思索他是誰,誰是他,這個極具哲理性的問題時,紫菱終於想起來了,自己最想要的就是楚濂啊,她的最愛,她的初戀……紫菱的臉上浮現夢幻般的微笑……讓一旁的費雲帆再度清醒過來,嚇得渾身發抖,真是的,多麽心有靈犀的一對兒啊。

而剛從孫家老宅搬回楚家的楚濂,莫名的感到背脊發涼,納悶的看了看四周,然後把自己從輪椅上弄到床上……楞楞的看著已經長好的傷口,哼,孫家那些變態怎會知道自己的痛苦?

說什麽是男人就得受得了苦,逼自己覆建,拄拐杖……他寧願死,他楚濂,曾經的天之驕子,怎能用那麽悲慘的形象出現?他寧願坐輪椅,永遠不出門。你們再逼我,再逼我,我就去死!楚濂捶著床,在心裏狂吼著。

楚濂,不要老是死來死去的喊,小心把鬼招來,例如那個如今比鬼還可怕的紫菱同學。

心怡無奈的看著兒子緊閉的房門,一籌莫展,她知道孫家人有些瞧不起楚濂的頹廢,畢竟傷殘對整日走在刀尖上的孫家人實在是算不了什麽,即使是在邊境失了雙腿的表哥,也依然掌管著那片區域。

可是,楚濂畢竟不是孫家人啊,他只是個普通的孩子,一時難以接受也是可以理解的,不過他總要面對現實啊,希望他能慢慢接受現在的自己,嘆了口氣的心怡疲憊的離開了。

費雲帆今天幸運的躲過了一劫,不過也不幸的又被忘了給飯吃,紫菱在忙什麽呢?很好猜,她忙著制定購物計劃……咱有錢了嘛。

第一項,當然是楚濂同學,可喜可賀,榮登榜首啊。第二項,當然是婚紗啦,紫菱有些興奮。第三項,恩,牧師?算了不要了,麻煩……謝天謝地,主保佑了你們。第四項,……啊,蛋糕,對,結婚蛋糕,紫菱終於想到了……第五項……

紫菱同學喃喃自語,玩兒的不亦樂乎,費雲帆餓得眼睛發綠,覺得床邊的紫菱很像一盤烤雞,令人垂涎欲滴啊(ˉ﹃ˉ)。而烤雞同學全無所覺,想起一項來蹦起來跳個舞,再想起一項五音不全的唱個歌。

這是多麽和諧,多麽歌舞升平的一幕啊,真是令人感動啊。

……沒有大綱寫文的人痛苦就在於……明明覺得這章該大結局了,卻被裏面的人物綁架了……不過,結局應該不遠了吧,但願~~~~(>_∠)~~~~

嘿嘿,本來是沒楚濂撒事兒的,但有親說楚濂虐的不夠,咳,那只能怪他人緣差了。

親們覺得這些腦殘結局是死翹翹呢?是死翹翹呢?還是死翹翹………………

唉,偶太殘忍了,總一不小心就想把他們寫死…………俺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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