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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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放了個假。
Elfin Paradise.裏燈紅酒綠。
許梁靳的情人叫楊生，是酒吧的吧臺總管，他記得我，對我頷首打了個招呼。
有楊生在，我和薛弋應該很安全了。
“這裏挺亂的。”薛弋掃了一眼周圍。
“我知道。”我向服務員招手：“就是想讓你來嘗一種酒，下次便不再來了。”
是同一個服務員，兩個月不見，頭發又染成了青綠色。
“兩杯Dry Rose.謝謝。”
酒吧裏有點熱，薛弋解開了襯衫兩顆扣子，露出精致的鎖骨。一米八八的個子，長長的影子映在地上。
我移開視線。
薛弋攬住我，將我往身邊拖了拖，拖到離他更近的地方，我斜眼瞪他：“你不會自己坐過來？”
他有點頑皮地笑了：“好玩。”
我憤憤地扭過頭。
不就是仗著比我高，身材比我好，力氣比我大……
等等，莫非我是受？
我搖了搖腦袋，甩開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酒端上來，我主動介紹：“它叫幹冽玫瑰，是我最喜歡的雞尾酒。”
酒色是漸變的紅，帶著點透明的神秘感，杯底有一朵曬幹的玫瑰花，很醉人的酒。
我輕抿了一口，問薛弋：“你有沒有什麽特別喜歡的酒？”
薛弋輕輕晃著杯裏的酒，答：“以前沒有，現在有了。”說完，敲了敲玻璃酒杯。
我笑了：“我可以不可以將這理解成……愛屋及烏？”
薛弋註視著我，靠近，說話時的氣息噴灑在耳朵上：“嗯……當然。”
珠簾擋住了外界的視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帶了一層醉意，抑或外界喧鬧的音樂遮蓋住了一切包括膽怯，我們近乎瘋狂地相擁而吻。
他抱著我，將我拎到腿上，我不得不跨坐在他身上。他輕輕地揉搓著我的腰，手伸進白襯衫，沿著脊背向上撫摸，吻我的脖頸。
我嗷得一聲埋進他胸口：“薛弋，我完了。”
薛弋模模糊糊地應一聲：“嗯？”
“我好像喝醉了。”
“嗯……沒事，”薛弋輕輕地笑了一下：“我也醉了。”
Dry Rose.即使幹枯，玫瑰也依舊保留它醉人的芬芳，玫瑰的靈魂不會枯萎。
就像我對你的愛，薛弋。
從妖精天堂裏出來，已經是傍晚了。晚霞燒紅了整片天，具有一種讓人窒息的美感。
我拉住薛弋的袖子，興奮地指著晚霞讓他看，他看了兩眼，目光卻離不開我一樣：“你的臉怎麽那麽紅？”
我輕輕地踢了他一下，佯怒道：“我讓你看晚霞，沒讓你看我。”
他又看了兩眼晚霞，像想起了什麽似的，又說：“不過你一直都很愛臉紅，從我第一天遇到你就是這樣……”
這個男人……怎麽一點情趣都沒有！
“卡嚓。”
相機拍照的聲音。
我一楞，轉過頭。肖遙遙就站在那裏，緩緩地放下了手裏的相機。
“晚霞好美啊……”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怪異的涼意：“本來只是想拍一拍晚霞的，卻沒想到，拍到了更有意思的東西呢。”
我頓時靜了下來，臉色發白。
肖遙遙怎麽會在這裏？
我迅速地看了一眼她身後，一個男人好整以暇地望著我們，熟悉的桃花眼，是肖恩。
肖恩，肖遙遙……
兄妹？
薛弋不認識肖恩，淡淡地問：“班花小姐也來逛吧？”
“不是啊……”她語調很慢，慢得有些詭異：“我來接哥哥回家而已。”
果然……
我向薛弋補充：“後面的是她哥哥肖恩。”
薛弋皺了皺眉。
這種情況要怎麽應對？許梁靳從來沒有教過我。
薛弋倒是反應很快：“你什麽意思？”
肖遙遙看見他冷酷的臉色，眼裏竟然慢慢凝了淚：“我喜歡你，你知不知道？”
原來，不是謠言。
肖遙遙自尊心很強，恐怕接受不了薛弋與我相戀。如果走向極端，把照片發在班級群裏……
班級傳開到全校，這樣老師也會聽說，接著就是家長……
我攥緊了拳頭。
我寧願將肖遙遙掐死。
“你要什麽？”薛弋直截了當。
肖遙遙輕輕笑了笑，擦幹眼淚，語氣恢覆正常：“要不你親我一下？算是一個紀念，紀念我愛的終點。”
肖恩在身後吹了聲口哨，看熱鬧不嫌麻煩似的。
“薛弋，當著許安的面，你敢不敢來親我？”肖遙遙挑釁似的，哽咽著，拼命地忍住眼淚：“一個吻換一張照片，你換不換？”
愛一個人不會讓他為難。除非，你恨他了。
薛弋沈默了一會兒。
他是公認的gentleman，肖遙遙將相機掛在胸口，他不會去搶。
那……要答應嗎？
理智告訴我，這只是一個吻，為了不招來麻煩，對付一個瘋婆子，一個吻而已……可感情又告訴我，去你媽的吻，薛弋只能親我一個人。
我的腦袋空空的。
“好。”下一秒薛弋的聲音就響起來。
我感覺胸口錐心一樣的疼，甚至忘了用好聽的話說服自己認可薛弋的選擇。
薛弋慢慢地向肖遙遙走過去，肖遙遙雙手護著相機，有點警惕。但隨著薛弋的靠近，她又逐漸地松懈下來。
肖恩在身後嗤笑一聲。
但他的笑聲又戛然而止，薛弋趁他們不防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繞到肖恩背後鎖住他，一把刀架在肖恩脖子上。
肖遙遙“啊”地發出尖叫。
薛弋不耐煩地皺眉：“別吵。”
這兒地方偏，倒沒引來什麽人。
我想我對薛弋的了解還是太少了，和他相處那麽久，我甚至還不知道他隨身帶刀，甚至還覺得他會服軟地去親肖遙遙。
他那麽好，遠比我想的還要好。
“長得不錯，還化很精致的妝，看來很重視臉蛋。”薛弋在身高上碾壓肖恩，拿刀輕輕地拍了拍肖恩的臉，語氣很有威脅性：“我毀了你的臉，你敢不敢報警？”
臉已毀了，報警有什麽用？圈子裏天然臉比整容臉受歡迎多了，他賭不起。
薛弋就是算準了這一點……肖恩咬緊了牙，怒道：“肖遙遙，把相機給他！”
肖遙遙滿臉是淚，楞楞的，眼神還有點倔。
“你還想不想要學費了？！”肖恩徹底怒了，“別拿我的臉陪你玩這種無聊的游戲！”
肖遙遙家境不好，靠一個哥哥謀生計。
肖遙遙拿下相機，趴在地上，泣不成聲。
這該死的愛情。
我拾起相機，找到相片，刪除。
可惜了，相片裏我攥著薛弋的袖子，在晚霞底下，臉蛋紅紅的。拍得還挺好。
薛弋放開肖恩，拿出手機，拍了肖遙遙和肖恩的合照，背景是妖精天堂的招牌：“班花一定不願意讓同學知道，自己和一個男人來過酒吧，哪怕是哥哥。”
薛弋走到我身邊，語氣兇狠：“所以，以後別再跟我玩這種把戲。”
薛弋，好厲害呢。周全得一絲機會都不給留。
我崇拜他，像對許梁靳那樣崇拜了。
肖恩忍不住了，一拳打上來。薛弋也不是個好欺負的，兩個人拳腳相向。
肖遙遙尖叫著拉開肖恩，我也忙上前拉住薛弋。
兩人臉上都掛了彩。肖恩氣沖沖地拉著肖遙遙走了。
我仿佛經歷了一場夢一樣。
“走啦。”我語氣軟軟的，牽住薛弋的手：“回家啦。”
薛弋猛地抱住我。
我拍拍他的背：“薛弋，我今天才發現，你比我想的還要好。”
好到我願意把心窩子掏出來給你了。
……
走了一會兒，肖遙遙甩開肖恩的手。
肖恩氣呼呼的：“早跟你說過別來吧裏找我，你偏不聽！一旦照片傳出去，你名聲還要不要了？”
肖遙遙安靜地擺弄著相機，面帶詭異的笑：“哥，我不在乎名聲。反正還有二百多天，高考完各奔各的，我怕什麽？”
肖恩忽然覺得眼前的妹妹有點陌生：“你……什麽意思？”
肖遙遙得意地晃了晃相機：“相機，他們玩的過我？”
一張備份的圖片，清晰而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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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挺亂的。”薛弋掃了一眼周圍。
“我知道。”我向服務員招手：“就是想讓你來嘗一種酒，下次便不再來了。”
是同一個服務員，兩個月不見，頭發又染成了青綠色。
“兩杯Dry Rose.謝謝。”
酒吧裏有點熱，薛弋解開了襯衫兩顆扣子，露出精致的鎖骨。一米八八的個子，長長的影子映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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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弋攬住我，將我往身邊拖了拖，拖到離他更近的地方，我斜眼瞪他：“你不會自己坐過來？”
他有點頑皮地笑了：“好玩。”
我憤憤地扭過頭。
不就是仗著比我高，身材比我好，力氣比我大……
等等，莫非我是受？
我搖了搖腦袋，甩開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酒端上來，我主動介紹：“它叫幹冽玫瑰，是我最喜歡的雞尾酒。”
酒色是漸變的紅，帶著點透明的神秘感，杯底有一朵曬幹的玫瑰花，很醉人的酒。
我輕抿了一口，問薛弋：“你有沒有什麽特別喜歡的酒？”
薛弋輕輕晃著杯裏的酒，答：“以前沒有，現在有了。”說完，敲了敲玻璃酒杯。
我笑了：“我可以不可以將這理解成……愛屋及烏？”
薛弋註視著我，靠近，說話時的氣息噴灑在耳朵上：“嗯……當然。”
珠簾擋住了外界的視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帶了一層醉意，抑或外界喧鬧的音樂遮蓋住了一切包括膽怯，我們近乎瘋狂地相擁而吻。
他抱著我，將我拎到腿上，我不得不跨坐在他身上。他輕輕地揉搓著我的腰，手伸進白襯衫，沿著脊背向上撫摸，吻我的脖頸。
我嗷得一聲埋進他胸口：“薛弋，我完了。”
薛弋模模糊糊地應一聲：“嗯？”
“我好像喝醉了。”
“嗯……沒事，”薛弋輕輕地笑了一下：“我也醉了。”
Dry Rose.即使幹枯，玫瑰也依舊保留它醉人的芬芳，玫瑰的靈魂不會枯萎。
就像我對你的愛，薛弋。
從妖精天堂裏出來，已經是傍晚了。晚霞燒紅了整片天，具有一種讓人窒息的美感。
我拉住薛弋的袖子，興奮地指著晚霞讓他看，他看了兩眼，目光卻離不開我一樣：“你的臉怎麽那麽紅？”
我輕輕地踢了他一下，佯怒道：“我讓你看晚霞，沒讓你看我。”
他又看了兩眼晚霞，像想起了什麽似的，又說：“不過你一直都很愛臉紅，從我第一天遇到你就是這樣……”
這個男人……怎麽一點情趣都沒有！
“卡嚓。”
相機拍照的聲音。
我一楞，轉過頭。肖遙遙就站在那裏，緩緩地放下了手裏的相機。
“晚霞好美啊……”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怪異的涼意：“本來只是想拍一拍晚霞的，卻沒想到，拍到了更有意思的東西呢。”
我頓時靜了下來，臉色發白。
肖遙遙怎麽會在這裏？
我迅速地看了一眼她身後，一個男人好整以暇地望著我們，熟悉的桃花眼，是肖恩。
肖恩，肖遙遙……
兄妹？
薛弋不認識肖恩，淡淡地問：“班花小姐也來逛吧？”
“不是啊……”她語調很慢，慢得有些詭異：“我來接哥哥回家而已。”
果然……
我向薛弋補充：“後面的是她哥哥肖恩。”
薛弋皺了皺眉。
這種情況要怎麽應對？許梁靳從來沒有教過我。
薛弋倒是反應很快：“你什麽意思？”
肖遙遙看見他冷酷的臉色，眼裏竟然慢慢凝了淚：“我喜歡你，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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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級傳開到全校，這樣老師也會聽說，接著就是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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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寧願將肖遙遙掐死。
“你要什麽？”薛弋直截了當。
肖遙遙輕輕笑了笑，擦幹眼淚，語氣恢覆正常：“要不你親我一下？算是一個紀念，紀念我愛的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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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弋，當著許安的面，你敢不敢來親我？”肖遙遙挑釁似的，哽咽著，拼命地忍住眼淚：“一個吻換一張照片，你換不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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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腦袋空空的。
“好。”下一秒薛弋的聲音就響起來。
我感覺胸口錐心一樣的疼，甚至忘了用好聽的話說服自己認可薛弋的選擇。
薛弋慢慢地向肖遙遙走過去，肖遙遙雙手護著相機，有點警惕。但隨著薛弋的靠近，她又逐漸地松懈下來。
肖恩在身後嗤笑一聲。
但他的笑聲又戛然而止，薛弋趁他們不防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繞到肖恩背後鎖住他，一把刀架在肖恩脖子上。
肖遙遙“啊”地發出尖叫。
薛弋不耐煩地皺眉：“別吵。”
這兒地方偏，倒沒引來什麽人。
我想我對薛弋的了解還是太少了，和他相處那麽久，我甚至還不知道他隨身帶刀，甚至還覺得他會服軟地去親肖遙遙。
他那麽好，遠比我想的還要好。
“長得不錯，還化很精致的妝，看來很重視臉蛋。”薛弋在身高上碾壓肖恩，拿刀輕輕地拍了拍肖恩的臉，語氣很有威脅性：“我毀了你的臉，你敢不敢報警？”
臉已毀了，報警有什麽用？圈子裏天然臉比整容臉受歡迎多了，他賭不起。
薛弋就是算準了這一點……肖恩咬緊了牙，怒道：“肖遙遙，把相機給他！”
肖遙遙滿臉是淚，楞楞的，眼神還有點倔。
“你還想不想要學費了？！”肖恩徹底怒了，“別拿我的臉陪你玩這種無聊的游戲！”
肖遙遙家境不好，靠一個哥哥謀生計。
肖遙遙拿下相機，趴在地上，泣不成聲。
這該死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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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相片裏我攥著薛弋的袖子，在晚霞底下，臉蛋紅紅的。拍得還挺好。
薛弋放開肖恩，拿出手機，拍了肖遙遙和肖恩的合照，背景是妖精天堂的招牌：“班花一定不願意讓同學知道，自己和一個男人來過酒吧，哪怕是哥哥。”
薛弋走到我身邊，語氣兇狠：“所以，以後別再跟我玩這種把戲。”
薛弋，好厲害呢。周全得一絲機會都不給留。
我崇拜他，像對許梁靳那樣崇拜了。
肖恩忍不住了，一拳打上來。薛弋也不是個好欺負的，兩個人拳腳相向。
肖遙遙尖叫著拉開肖恩，我也忙上前拉住薛弋。
兩人臉上都掛了彩。肖恩氣沖沖地拉著肖遙遙走了。
我仿佛經歷了一場夢一樣。
“走啦。”我語氣軟軟的，牽住薛弋的手：“回家啦。”
薛弋猛地抱住我。
我拍拍他的背：“薛弋，我今天才發現，你比我想的還要好。”
好到我願意把心窩子掏出來給你了。
……
走了一會兒，肖遙遙甩開肖恩的手。
肖恩氣呼呼的：“早跟你說過別來吧裏找我，你偏不聽！一旦照片傳出去，你名聲還要不要了？”
肖遙遙安靜地擺弄著相機，面帶詭異的笑：“哥，我不在乎名聲。反正還有二百多天，高考完各奔各的，我怕什麽？”
肖恩忽然覺得眼前的妹妹有點陌生：“你……什麽意思？”
肖遙遙得意地晃了晃相機：“相機，他們玩的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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