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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生死與共,此生不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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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些不解,但是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昊寧一定就是北墨辰,雖然不知道他為何會改了名字,也不知道他和面前這個女人怎麽會糾纏在一起,更不知道他和一個什麽樣的女人離開了,但是他就是肯定,那就是北墨辰。

想到此,北冥曄激動的彎下腰,雙手緊緊的抓住李婉茹的雙肩,壓抑著嗓音問道,“告訴我,告訴我那個昊寧在哪裏。”

“昊寧……”

從北冥曄的口中聽到了這個名字,李婉茹的神情有些恍惚,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麽,猛然擡起頭,激動的說道,“對了,昊寧離開了,和那個女人走了,已經走了,他不要我了……”

沒空聽李婉茹在這裏哭泣,北冥曄已經從她的話語中聽明白了,北墨辰已經離開了,而且還是和一個女人離開的,思及此,他猛然站起身,正準備集合人追過去的時候,李婉茹突然抓住了他的右腿。

“你是不是要去找昊寧,帶我一起,帶我一起!”

北冥曄原本是不想理會她的,但是想到了什麽,漆黑的眼眸劃過了一抹暗光,隨即點頭,“好,我帶你去找他。”

**

“少爺,你快點跟我過來,李小姐正在那裏發瘋呢。”此刻,店小二正領著李鑫朝著這邊走來,一路上,將剛才的情況全都說了出來。

“你說什麽,她在你們客棧找昊寧?!”

“是啊,我們也不知道她找的到底是誰,就這樣將店裏的東西亂砸一通。”

聞言,李鑫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我會賠償的。”

小二聽了很是高興,“那就好了,不然掌櫃的都哭死了。”

兩人急匆匆的回到了客棧,卻發現裏面異常的安靜,也沒有李婉茹的大吵大鬧聲了。

“掌櫃,請問我妹妹呢。”李鑫走進來沒有看見李婉茹的身影,著急的問道。

聽到了聲音,正在打掃的掌櫃回過了頭,“李公子,你總算是來了,但是你來的真不巧。”

“這話是什麽意思。”李鑫的臉色一變,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

“李公子,你有所不知,剛才李小姐錯認一個公子是什麽昊寧了,雖然後來知道他不是昊寧,但是還是和那個人一起走了。”

“你說什麽?”

掌櫃的話音剛落,李鑫不可置信的低吼了一聲,婉茹和一個貌似昊寧的人走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婉茹走了,你怎麽不攔住她。”這下糟了,婉茹跟一個陌生人走了,這是多危險的事情啊。

掌櫃被李鑫這一吼嚇了一跳,他覺得自己十分的無辜,就當時李婉茹那瘋狂的模樣,誰敢攔著啊。

“李公子,當時李小姐的情緒非常的……激動……”想了半天,掌櫃才想到了這麽一個婉轉的詞語,接著說道,“她央求著那個公子帶著他一起走,我們這也不好阻攔啊。”

這句話說完,李鑫完全就呆住了,婉茹實在是太瘋狂了,居然跟一個不認識的走了,這要是遇到危險的事情該怎麽辦。

“唉,李公子,這裏的賠償你……”還沒給呢。

當看到李鑫拔腿就朝著外面跑去的時候,小二迅速的開口,可是誰知道一句話還沒有說完,李鑫已經沒有了身影。

“算了算了,自認倒黴了。”掌櫃的輕嘆了一口氣,就繼續收拾起來了。

另一邊的天賜也是沒有找到北墨辰的下落,他著急的在大街上走著,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馬蹄的嗒嗒聲,很是響亮,可以聽出來並不只是一匹,而是很多。

下意識的,天賜停下了腳步,當看見馬匹越來越近,尤其是在看到馬背上的人時,迅速的轉過了身子,不讓對方發現。

居然是太子!

想到此,天賜拿了一樣東西借著擋住了自己,偷偷的往前看去,他果然沒有看錯,真的是北冥曄,在他的身後還有十來個人左右,全都騎著馬,像是在趕路似的,每個人的表情都很急切。

而且……天賜眼尖的發現在其中一匹馬上,後面還帶著一個女子,奇怪,他們這麽著急的是要去哪裏,天賜原本有些不解,突然腦中一道白光閃過,難道是有了王爺的下落了。

沒錯,一定是這樣,只有王爺的事情才會讓太子這麽著急!

正在他這麽想的時候,以北冥曄為首全部都飛奔過去了,天賜走到了路中央,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迅速轉身朝著另一邊走去。

此次太子出現在這裏,他可不認為是兄弟情深,他一定要加快腳步,不能讓王爺受到任何傷害。

**

話說另一邊的孟紫蘭在大偉家休養了這麽多天,身上的傷早已痊愈了,只是身上的鞭痕卻怎麽樣也去不掉了,尤其是臉上那道,此刻已經結疤了,橫在臉上很是難看。

傷好了,也該是她離開的時候了!

這一日,孟紫蘭總算出了房門,在這裏休養的那麽多天,她從未出過房門一步,每天都待在這個屋子裏,獨自舔舐著自己的哀傷。

“巧兒,那個姑娘怎麽樣了。”門外的小院子裏,大偉和巧兒坐在那裏閑聊著。

“已經恢覆的差不多了,只是一個姑娘家,那些傷痕……”接下來的話巧兒沒有說出來了,大偉也知道她的意思,這一刻,兩人誰也沒有說話,也沒有發現站在門口處的孟紫蘭。

聽著他們的談話,孟紫蘭渾身顫栗了一下,擡起發抖的右手,緩緩的撫向了自己的臉頰,當摸到那一塊不平整的地方時,就像是碰到了很恐怖的地方,指尖瞬間離開了,眼眶微微有些發紅。

容顏是女子最在乎的,可是,她現在連唯一的這一點也被毀了,她真的不知道她的人生還有什麽希望了。

緊緊的揪住胸前的衣服,很緊很緊,緊到指尖處都有些慘白,在眼淚快要流出來的那一刻,她擡頭看向天空,硬是將那一抹溫熱給逼了回去。

她不能哭,她絕對不能哭,哭了就是認輸了,她不會認輸的!

孟初寒!

這一切都是因為她,她會有這樣的今天,全是她的錯,在沒有殺了她之前,她再也不會哭了。

這樣想著,她用力的吸著鼻子,很努力的忍著。

許久之後,孟紫蘭才感覺心裏沒有那麽難受了,此刻她的心已經被仇恨緊緊的包圍住了,除了覆仇,她什麽也不想做。

想到此,她深吸了一口氣,走到嗎了巧兒他們的身邊。

正在說話的巧兒他們當聽到了腳步聲,都下意識的回過頭,當看見走過來的孟紫蘭時,站起了身。

“姑娘,你來了。”巧兒招呼著孟紫蘭就想讓她坐下,可是卻被孟紫蘭阻止了。

“不用了,我今天是來跟你們告辭的。”

說明了來意,孟紫蘭問清了路,也沒有多說其他的,轉身就準備離開了。

“姑娘,你……”

巧兒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卻被大偉攔下了。

“巧兒,別說了,既然這個姑娘已經做出決定了,多說無益,我想此刻,她只想要自己的靜靜。”

這句話落下,巧兒也覺得十分有道理,就沒有說話了,就這樣看著孟紫蘭的身影,可是沒想到,前方的身影剛走了幾步,突然停下了腳步。

孟紫蘭站在原地,右手又一次無法克制的撫上了自己的臉頰,不知像是想到了什麽,她轉過頭問道,“請問你們有沒有鬥笠。”

她不想這個樣子出去,只要想到別人嘲笑,她的心就很難受,曾經的她和現在相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但是她也知道,若是想要回到過去也只是她的癡心妄想了。

明白孟紫蘭的意思,巧兒從屋裏拿出了一個白色的鬥笠遞給了她。

接過鬥笠道過謝,孟紫蘭就徹底的離開了,此刻的她除了朱旺那裏,什麽地方都不是她的容身之處。

……

另一邊的孟初寒和北墨辰快馬加鞭的朝著九州鎮外而去,原本她是可以從這裏直接離開的,但是想到當初水生他們的照顧,無論如何都要去跟他們說一聲。

馬車在平坦的小路上馬不停蹄的跑著,車內,孟初寒和北墨辰並肩而坐。

“你都不問問我為何離開的這麽倉促嗎?”孟初寒側過眼眸看著身邊的男人,那一張完美到無可挑剔的俊顏,深邃的黑眸微微的瞇著,似是在假寐,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緩慢的睜開了。

“我只知道,你這麽做一定是有自己的理由。”男人的嗓音低沈暗魅,尤其是那雙狹長帶魅的眼眸,就像是無底的深淵,只看一眼就無法自拔了。

北墨辰的話讓孟初寒放在膝上的指尖輕輕的顫了顫,許久之後,她才淡淡的開口。

“其實很多事情,我現在一時之間也說不清楚,只有等你恢覆了記憶,你就會明白。”說到這裏,孟初寒轉眸看向北墨辰,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放心,這次回去了,我一定會讓你恢覆記憶的。”

孟初寒的語氣很是肯定,就算是現在她想幫助他恢覆記憶,但是也是心有餘力而不足,只有等到回去了在說。

“好!”男人的唇角始終帶著一抹瀲灩的笑意,眸底的溫柔似是要將眼前的孟初寒給融化了。

馬車仍然在跑著,掀開車簾看了看外面,很快就可以到水生的家了,這次跟他們告別之後,就真的要走了。

就在孟初寒一瞬不瞬的看著外面急速閃過的影像時,突然身後傳來了馬蹄踏在地面上的響聲,她下意識的回過了頭,當看見不遠處騎在馬背上的人時,臉色瞬間就變了。

是北冥曄!

他怎麽這麽快就追過來了,難道剛才是發現他們了?

在他的身後,還有著十幾個人,看樣子,對於這次,北冥曄是勢在必得,她絕對不能讓北墨辰受到傷害。

以前總是他將她護在身後,用生命來保護著她,這次就換她吧!

北冥曄現在追過來,一定是想對北墨辰不利,想到此,她快速的放下了車簾,穩住了呼吸,快速的對著北墨辰說道,“你現在一定要記住我說的話,待會我跳下馬車之後,馬車不要停,一直往前走,在前面有一個漁村,你找到一個叫水生的人,跟他說我的名字,他一定會照顧好你的。”

孟初寒一字不漏的說完了這句話,當聽到馬蹄聲越來越近的時候,正想跳下去的時候,纖細的手腕卻被一股力量抓住了。

“寒兒,你要做什麽。”

看到孟初寒此刻的模樣,北墨辰的心中有些不安,他不知道剛才孟初寒說那句話是什麽意思,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一定要緊緊握住她的手。

跳下馬車的動作被阻止了,孟初寒回過頭,著急的說道,“辰,我現在來不及和你說什麽,你放心,你先過去,過一會我一定會去找你的。”

話落,孟初寒就想要掰去男人緊抓著她的手,可是無論怎麽用力就是掙脫不了,她急的滿頭大汗,語氣也越來越急促。

“辰,快放開!”

“不,寒兒,我不放開你。”

北墨辰很是執著,俊美無鑄的容顏上全是堅定的神色,見此,孟初寒掀開車簾再次看了一眼窗外,著急的對著北墨辰大喊著。

“你快放開我,他們追上來了。”

聽到這句話,北墨辰好看的眉頭微微緊皺,薄唇微動,“寒兒,誰追過來了。”

看到北墨辰一副得不到答案就絕不放手的模樣,只能長話短說的說道,“還記得之前我跟你說想要傷害你的人嗎,他們現在來了,所以,你現在必須要聽我的話,你……”

孟初寒再一次的準備讓他先離開的時候,突然看見北墨辰向前傾著身子,眼前的俊顏放大,在她還沒有任何反應的時候,男人已經將她未說完的話全都堵在了口中。

“唔……”

唇上柔軟撩人的氣息,讓孟初寒驟然瞪大了雙眸,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俊顏,一時之間楞住了。

看到她發楞的模樣,北墨辰微微離開了她,但是兩人的距離仍然是很近,骨節分明的大掌覆在她柔嫩的臉頰上,溫柔繾綣的輕撫著,嗓音低沈暗啞。

“寒兒,我不會留下你一個人,不管發生什麽事情,生死與共,此生不換!”

灼熱的氣息全數噴在她的面容上,似是要將她整個人都融化了,但是此時此刻,腦子全被剛才的那句話已經充滿了。

生死與共,此生不換!

這是她聽過最美最暖心的一句情話,生死與共,說得簡單,但是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幾人,可是眼前這個男人,用他的行動表達了這一切。

此時兩人的距離很近,彼此的呼吸在空氣中緊緊的糾纏在一起,兩雙同樣絕世的眼眸對視在一起,在彼此的瞳眸裏只能看見對方的身影,那一眼,亙古不變。

“好!”孟初寒輕柔的應答了一聲,隨即就看見男人的俊顏再次靠近,她也慢慢的閉上了雙眼。

溫潤熾熱的唇緊緊壓迫她,唇舌柔韌而極具占有欲,輾轉廝磨,溫柔繾綣。

只是一瞬間,她所有的呼吸全都被奪去了,她的口腔裏全是屬於男人的氣息,幾分醉人幾分撩人。

就在這時,孟初寒微微睜開了雙眸,澄澈的鳳眸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他那灼熱的氣息,帶著迷醉人的氣息,將她整個人快要烤化了。

此時男人的雙手不斷的收緊,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裏。

孟初寒擡起柔軟的小手撫摸著他的俊顏,嘴角揚起了一抹清淺的笑意,辰,有你這句話,已經足夠了,但是你是北國的未來,絕對不能有事。

孟初寒閉了閉眼眸,狠心的張口咬在了男人的薄唇上,趁著他吃痛悶哼了一聲的時候,就在這一剎那,孟初寒一巴掌拍在了馬兒的屁股上,瞬間,馬兒揚蹄嘶鳴了一聲,更加快速的往前沖去,而就在這時,孟初寒一個翻越跳下了馬車。

辰,你一定要離開這裏!

看著馬車快速的往前拼命的沖去,孟初寒只是看了一眼,就回過頭。

北冥曄的那些人馬已經越來越近了,像是想到了什麽,她拿出繡帕就遮住了自己的面容。

就在她做好這一切的時候,那些人已經停在了她的面前,露在外面的眼眸看了看,發現居然沒有了北冥曄的身影。

腦子快速的一轉,就想到了原因,看樣子北冥曄也是有著預防的,若是露面,這次刺殺要是不成功,回到宮中,他會面對什麽樣的下場,也就不得而知了。

冷眼看著坐在馬背上的那些人,只是當目光接觸到身後一匹馬上的那個女人時,瞬間楞住了。

是她!

此刻孟初寒看到的正是李婉茹,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在這裏會看見李婉茹,只是……她怎麽會和北冥曄的人在一起,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雖然心中有一大堆的疑惑,但是她的容顏沒有半分波動,冷冷的沒有畏懼的看著眼前的這些人。

只要她可以抓緊時間拖住他們的腳步,多一分時間,北墨辰就多一分安全。

李婉茹原本在馬背上顛的快要死去活來了,只是當目光接觸到站在正前方遮著容顏的孟初寒時,瞬間就變得激動了。

是她!她就是搶走了昊寧的那個女人!

她很肯定就可以認出孟初寒,因為她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同樣也是帶著面紗,遮著面容。

看到她站在那裏,李婉茹的情緒變得十分的暴躁,想到她搶走了自己的男人,就恨不得拿刀剜了她。

此刻,她也不管自己還在馬背上,直接一個翻身摔落在地面上,原本被馬兒顛的就快要吐了,現在這麽一摔,她再也控制不住,‘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吐了好幾口,才漸漸的停下來,她踉蹌的站起身,就朝著孟初寒撲過去。

“賤人,把我的昊寧,還回來,還回來。”

就在李婉茹尖叫著快要沖到孟初寒面前的時候,卻被她一個快速的閃身躲了過去,而李婉茹因為沖擊的太猛烈了,一時煞不住腳,再次摔在了地面上,滿臉的都是灰塵。

冷眼看著趴在地面上的李婉茹,孟初寒的眉心緊蹙著,紅唇動了動,“你怎麽會在這裏。”

聽到這句問話,李婉茹依然趴在地上,吃力的擡起腦袋,盡管全身都摔得很痛,但是一雙眼睛依然惡狠狠的瞪著她。

“你當然不希望我在這裏,可我告訴你,若是再不把昊寧還給我,我就讓這些人殺了你。”

說到這裏,李婉茹突然狂笑出來,在她的腦海中似乎已經看到孟初寒慘死的模樣了,很是高興。

看到她這幅瘋瘋癲癲的模樣,孟初寒也懶得理會她,直接將目光看向眼前的這些人,都穿著普通的衣服,但是渾身的殺氣卻是無法掩飾。

果然,北冥曄不允許北墨辰活在這個世上,他這個人永遠都是這麽自私,只想著自己的權益,其他的什麽也不顧,難道他真的以為得到這一切,他就會開心了嗎?

不過像他這樣的人們恐怕到死都不會明白這個道理。

不過,北冥曄現在到底在哪裏!

想到此,孟初寒銳利的眼眸四處看著,當看見前方不遠處的一道身影時,眼眸微微緊縮,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原來在那裏。

此刻北冥曄正站在那裏,當看見前方的女子時,眼中劃過了一抹詫異,由於她遮著面容,他也看不清他的長相,只是她到底是誰,和北墨辰是什麽關系。

兩人都這樣隔著距離打量著彼此,最後,還是孟初寒先收回了眼神,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這些騎馬的人,“你們是誰。”

其中一個為首的人聽到了孟初寒的這句話時,眉頭緊緊皺著,“我們是誰和你沒有關系。”

話落,他轉過頭吩咐,“你們幾個,去追前面那輛馬車。”

“是!”

得到了指令,後面幾人正準備過去的時候,誰知道孟初寒的臉色驟然大變,直接攔在了他們的馬前,阻止他們前進。

此刻,她真是恨自己的毒藥沒有帶在身邊,不然的話,哪還輪得到他們這麽得意,直接就讓他們一命嗚呼了。

“你做什麽,讓開!”看著擋在馬前的女人,馬背上男人的臉色全是陰狠的神情,狠狠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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