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漣幫常不言處理好手臂上的傷口後便退到了房門口，對房中發生的事完全漠不關心，常不言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然後繼續問素芝：“其實你姐姐不是我們殺的，你找錯人了。”

“呸，敢做不敢當的小人，你剛才還承認了。”

“我剛才口誤罷了，真不是我們殺的。”

素芝似乎想上前，但無奈自己現在動不了，只能惡狠狠地盯著常不言，常不言有些無賴地笑笑，道：“那你非得說是我們殺的，有什麽證據呢？”

“我都看到了！”

“看到了？你怎麽看到的？難道說當時你躲在旁邊？哎呀你既然表現出跟你姐姐姐妹情深的樣子，可怎麽看到你姐姐被殺害你都無動於衷呢，過了這麽久才跳出來報仇，這份心意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才不是。”

常不言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些過往，便猜測道：“我猜你當時並沒有看到，但是後來有個人帶你去看了，只不過那個時候你看到的只是已經發生過的事而已，阻止不了。”

素芝有些驚訝地看向常不言，常不言繼續道：“那個人肯定不止帶你看了，還告訴了你我們的所在之處，對吧？”

“你這是承認殺了我姐姐了？”

“我承認，但問題是，你又看到了多少呢？我常不言自問不是什麽好人，可也沒有隨便濫殺無辜的癖好。”

“我姐姐天性善良，不會做什麽壞事的，是你們……”

“素芝姑娘，你連你姐姐是怎樣的人都沒弄清楚，就要來為她報仇，那麽那些被她殘害的村民們，又該找誰報仇呢？”

“什麽村民？”

常不言覺得這個人大概是真的不知情了，看上去的確不像是裝出來的，而且到了這一步，再裝也沒必要了。

他只好把當時發生的事大致說了一遍，素芝明顯不相信，可聽他們說得頭頭是道的樣子，又找不出什麽破綻來。

“你覺得我們編故事騙你，那麽你大可回去那個村子，問問村民們，你覺得我們會跟整個村落串通起來麽？而且說實話，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子，覺得我們有必要騙你麽？”

素芝心裏清楚，自己壓根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他們沒必要費這麽打勁來騙她，可她又如何相信自己一直覺得善良的姐姐竟然會殘害無辜呢。

常不言說完了自己想說的話，看向遲喻，遲喻收回了素芝身邊的魔氣，素芝有些驚訝地看著重獲自由的自己。

“你們，不殺我？”

“你也沒做什麽壞事，我們也沒必要殺你，至於你想要知道的真相，自己去查清楚吧。”

“好，雖然你們放了我，可若我查清楚真的是你們殺害了我姐姐的話，我一樣不會留情，哪怕拼上了這條命，也要為我姐姐報仇。”

常不言攤了攤雙手，表示隨意，素芝轉身消失在他們面前，看樣子是離開了，常不言松了一口氣，轉頭想跟遲喻交流一下，卻發現遲喻神色陰沈地看著站在房門口的小漣。

小漣則低下了頭，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似乎有些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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