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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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化
（回憶結束）
現在林予泰知道，張棟棟其實並沒有高反，他的面色蒼白氣若游絲是由於身體不舒服。但他從來都沒有和自己說過。
他好像很多事都不會和自己講。那他會和誰講？之前那個小男友嗎？
張棟棟那個小男友叫什麽來著？名字還挺特別的——將西燭。所以張棟棟“去世”前，是不是和將西燭還保持著聯系？將西燭是否知道些什麽？
////////////////////////////////////
在私立醫院的某間會客室，林予泰第一次近距離親眼見到將西燭——他皮膚白皙，長相幹凈儒雅。
將西燭看著張棟棟，神色平靜，瞳孔漆黑，眼眸深沈。
“謝謝你同意見我。”
將西燭不說話。
“我覺得，自己可以信任你。”林予泰試探性地說到。
之前面對狗仔的圍追堵截將西燭從來只有一句話：“無可奉告。”
他的口風應該是蠻緊的，思路也應該是清晰的，和張棟棟分手後貌似沒有糾纏過，也沒有向狗仔透露和張棟棟在一起的任何點滴細節。
此刻將西燭仍然不說話。
“我想知道，張棟棟去世前，你見過他嗎？”
一陣沈默後，將西燭開口說：“沒有。”
“之所以來找你，是因為我聽說…….張棟棟是自殺，所以想來問問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林予泰說到“自殺”二字時，聲音抑制不住的顫抖了一下，然後他看到將西燭眼波略有浮動，漆黑的眼底開始滾動覆雜的情緒。
“自殺？你聽誰說的。”將西燭問到，他的雙眼像湧動的深潭，仿佛要吸住林予泰將他拖入潭底。
“張笑笑的兒子。”
又是一陣沈默。林予泰不大敢看將西燭的眼睛，又不知道該說什麽打破沈默。
“人都走了，還追究這些幹嘛。”將西燭先開了口，他的臉色和語氣已經恢覆了些許平靜。
“對你不重要嗎？”
“這和並你沒有關系。就這樣吧。告辭。”將西燭起身大步離開。
///////////////////////////////////
這次覆合後，林予泰發現了張棟棟生活上的一些明顯變化：
首先：他不怎麽燒菜了，說是因為之前不小心傷了手腕，需要休養一陣子。他請了個會燒飯的阿姨準備一日三餐，即便偶爾自己下廚，也就是燒一些清淡的湯品。阿姨廚藝不錯，雖然和張棟棟不能比，但飯菜也都可口。不過阿姨偶爾也會發揮失常，例如有一次她燒水煮魚片，辣椒放得太多，林予泰吃了一口便辣到不行，趕緊開了一瓶可樂猛喝幾口解辣，發現張棟棟居然還能鎮定自若地繼續吃下去便驚嘆道：“不辣嗎？你現在口味這麽重了嗎！”
“你覺得很辣嗎？那我讓阿姨以後燒菜少放辣。”張棟棟不動聲色地說。
之後的飯桌上再也沒出現過辣椒。
第二個變化與第一條有因果關系——張棟棟搬出他姐姐家了，他在同一個小區租了套小公寓自己住，因為張笑笑覺得他不燒菜留在家裏也沒什麽用處還麻煩，便將他掃地出門。
在得知醫生之前也住這裏時林予泰炸毛了，但房租已經交了兩年，並且雖然已經“過氣”作為公眾人物的張棟棟搬來搬去的總歸不是很方便。林予泰只能讓張棟棟找人將房間裏裏外外的消了毒，能換的生活用品全換掉了。就這樣他還是不太爽，於是兩個人有一半以上的時間是住在林予泰家的。
第三個變化：張棟棟的情緒比以前沈穩多了，這大概與他開始練習瑜伽和冥想有關系。每天早上6點他都會準時起床，花兩個小時練習瑜伽和冥想。林予泰有時會在一旁觀看他做動作，覺得穿著寬松運動服的張棟棟認真練功的樣子異常性感充滿誘惑，然後便忍不住上前撩撥幾下。面對挑逗，張棟棟每次都能坐懷不亂，並心無旁騖地完成餘下的所有動作。對這點林予泰佩服至極，他覺得他家棟棟成熟了，成長了，愈發變得可以讓人依靠了。
那個階段張棟棟大部分時間都呆在家裏修身養性，他的通告不多，僅有的一些也都怪怪的。
有一次幫某雜志拍內頁，他的皮膚塗的雪白，戴著顏色詭異的美瞳畫著很濃的眼線，整個人就像個陶瓷人形娃娃，瞳孔巨大眼神毫無生氣，畫面十分驚悚。林予泰甚至不敢看照片中張棟棟的眼睛。
“以後不要拍這種照片了。”
“怎麽了？渾身裹得多嚴實，您有哪點不滿意？”
“這造型也太詭異了。”
“我覺得沒問題呀，人家要的就是這效果。”
“怎麽沒問題？拍的跟死人一樣，一點也不吉利！”
“怎麽了？你是怕我拍完就死了嗎？”
“你胡說八道什麽呢！”
“如果我死了你會怎樣？”
“哭兩個小時，然後替你好好活下去。”
張棟棟盯著林予泰看了幾秒鐘後，繼續說道：“如果這都不接，那我就真的沒什麽通告可以接了。”
“別著急，過一陣就會慢慢好起來的。”
“會嗎？我櫃都出了，在國內已經沒什麽資源了，連我爸媽都不好意思找人幫忙，你又不想讓我飛去國外工作。”因為林予泰不想和張棟棟離得太遠，張棟棟便將海外通告都推了。
“在家乖乖呆著修身養性不也挺好的嗎？你是怕財務危機嗎？沒關系有我呢，今後我們倆一起開餐館，我出錢你出力。”
張棟棟笑而不語。
兩人覆合後的生活中還有個重要的變化，那就是張棟棟在床上不像原來那樣有激情了。
一開始林予泰以為是因為兩人有段時間沒親密接觸，導致張棟棟有些“生疏”。為此他還特地去自學了一些新花招，然而卻沒有絲毫作用，張棟棟對他依然“相敬如賓”，“小心翼翼”。
林予泰心中雖有不爽但又不便發洩，日積月累的便開始胡思亂想：“張棟棟是對我失去興趣了嗎？”
“為什麽呢？是因為我技不如人嗎？”
“他和其他兩任男友也都睡過的吧？”
“小K既然能騙得軟飯吃，活兒應該還不錯。小醫生呢？張棟棟和他在一起同居也是發生過關系的吧？”
“張棟棟說過，對於不喜歡的人抱一下他都會覺得惡心，那是不是說明他對小醫生是動了真情呢？”
“他和小醫生在一起的時候剛和我分手！我要死要活悲痛欲絕而他轉臉就對別人產生了感情？那他幹嘛還和我覆合？現在的我又算什麽？”
憤怒和猜忌淤積到一定程度，終於在某天爆發了。
“張棟棟，我讓你膩歪了是吧。”一番挑逗後林予泰仍發現張棟棟性趣索然，於是忍不住問道。
“怎麽了，你瞎說什麽呢？”
“你和那個醫生睡過吧？”
“現在問這個有意思嗎？”
“所以你是承認了嗎？”
張棟棟看了一眼林予泰，在床上翻了個身背朝向他。
“他是不是活兒特別好？”
“別折騰了趕緊睡吧，你明天不是7點就要開工嗎”
“你是不敢回答我的問題嗎？有什麽好怕的呀張棟棟，敢作敢當嘛！”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那麽在乎幹嘛？”張棟棟坐起來無奈滴看著林予泰。
“對！我就是很在乎！我tm這輩子就和你睡過，而你睡過幾個？一個接一個！你小子可以的，100%無縫鏈接！”
張棟棟臉色開始發白，但語氣仍然保持著冷靜。
“予泰你別再較真兒了，沒意義的。”
“沒意義？呵呵，您該享受的都享受了，有來有往，收放自如，什麽都不耽誤，現在卻來教育我不要較真兒。張棟棟，誰都可以告訴我不要較真兒，只有你沒這個資格！”
張棟棟深吸一口氣說：“我不是這個意思。”然後伸手想搭住林予泰的肩膀卻被他一把推開。
“你丫別tm用摸過別人的手碰我！”
張棟棟楞住了，隨後起身穿上衣服摔門而出。
林予泰輾轉反側了一晚上，逐漸冷靜了下來，覺得自己做的有點過分，說的話太傷人。第二天一整天他都在想這件事兒以至於工作狀態很差。
“予泰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導演過來詢問。
“嗯，有點。”
“那你今晚早點收工回家休息吧。明天如果還是不舒服的話提前跟我打個招呼，請幾天假還是可以的。”
“謝謝導演。”
經過一天一夜的反思，林予泰決定主動和張棟棟道個歉，好不容易覆合，他不想再次和張棟棟陷入冷戰甚至把兩人的關系搞僵，於是當晚他撥了張棟棟的號碼。
打了幾次都沒有接聽，第六感告訴林予泰——張棟棟和那個醫生在一起。
林予泰像瘋了一樣不停的撥張棟棟的電話，幾十次之後，電話終於接通了。
“餵。”電話中張棟棟的聲音很沙啞。
“幹嘛不接電話？”
對方沈默。
“你是不是和那個姓將的在一起？”
“我們明天再說好嗎？明天我來找你。”
“明天？現在是晚上！那你今晚想幹嘛？”
“今晚有其他事情。”
“所以你丫真和那小子在一起？！你們在哪兒，你家嗎？我現在就過去找你！”
“我…….不在家。”
“那你們在哪兒？他家嗎？張棟棟你tm就那麽耐不住寂寞那麽饑渴嗎？和我吵架轉臉就能跑到別人床上去嗎？！”
“我沒有，只是身體有點不舒服，所以……”
“呵呵，對呀，你身體不舒服，他是醫生，多好的理由，這世界上醫生這麽多，你幹嘛偏偏要去找他？”
“你相信我，什麽都沒發生。”
“張棟棟，這幾天的通告我都會推掉，就呆在家裏等你，一直等到你來。”林予泰說罷便掛了電話。
當晚，張棟棟並沒有來，第二天林予泰一直在家等到傍晚，張棟棟才過來。
他穿了個連帽衫，雙手插在上衣兜裏，臉色很難看，進門口一言不發地看著林予泰。
“棟棟，對不起，之前我有點失控……”又經歷了一天一夜，林予泰再度冷靜了下來。他覺得自己應該相信張棟棟，因為要想和他繼續下去就只有告訴自己相信他。
“予泰，你現在怎麽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我知道自己特別不可理喻。”
“和我在一起讓你很痛苦嗎？”
“不是的。我只是太愛你了。我怕你離開我和別人跑掉，我總是會想起你摟著醫生的照片，然後我就會失控，對不起……”林予泰低頭，將雙手插在頭發裏。
張棟棟伸出手想去摸林予泰的頭發，但手在碰到頭發的瞬間停住，隨後收了回來。
“我和他今後不會再見面了。希望你能相信我。”
“我相信你。對不起…….我並不想說那些傷人的話，現在感覺自己像一團垃圾。”林予泰抱著頭開始低聲抽泣。
張棟棟輕輕攬過林予泰：“予泰，你可以放假嗎？我們一起去度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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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林予泰知道，張棟棟其實並沒有高反，他的面色蒼白氣若游絲是由於身體不舒服。但他從來都沒有和自己說過。
他好像很多事都不會和自己講。那他會和誰講？之前那個小男友嗎？
張棟棟那個小男友叫什麽來著？名字還挺特別的——將西燭。所以張棟棟“去世”前，是不是和將西燭還保持著聯系？將西燭是否知道些什麽？
////////////////////////////////////
在私立醫院的某間會客室，林予泰第一次近距離親眼見到將西燭——他皮膚白皙，長相幹凈儒雅。
將西燭看著張棟棟，神色平靜，瞳孔漆黑，眼眸深沈。
“謝謝你同意見我。”
將西燭不說話。
“我覺得，自己可以信任你。”林予泰試探性地說到。
之前面對狗仔的圍追堵截將西燭從來只有一句話：“無可奉告。”
他的口風應該是蠻緊的，思路也應該是清晰的，和張棟棟分手後貌似沒有糾纏過，也沒有向狗仔透露和張棟棟在一起的任何點滴細節。
此刻將西燭仍然不說話。
“我想知道，張棟棟去世前，你見過他嗎？”
一陣沈默後，將西燭開口說：“沒有。”
“之所以來找你，是因為我聽說…….張棟棟是自殺，所以想來問問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林予泰說到“自殺”二字時，聲音抑制不住的顫抖了一下，然後他看到將西燭眼波略有浮動，漆黑的眼底開始滾動覆雜的情緒。
“自殺？你聽誰說的。”將西燭問到，他的雙眼像湧動的深潭，仿佛要吸住林予泰將他拖入潭底。
“張笑笑的兒子。”
又是一陣沈默。林予泰不大敢看將西燭的眼睛，又不知道該說什麽打破沈默。
“人都走了，還追究這些幹嘛。”將西燭先開了口，他的臉色和語氣已經恢覆了些許平靜。
“對你不重要嗎？”
“這和並你沒有關系。就這樣吧。告辭。”將西燭起身大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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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覆合後，林予泰發現了張棟棟生活上的一些明顯變化：
首先：他不怎麽燒菜了，說是因為之前不小心傷了手腕，需要休養一陣子。他請了個會燒飯的阿姨準備一日三餐，即便偶爾自己下廚，也就是燒一些清淡的湯品。阿姨廚藝不錯，雖然和張棟棟不能比，但飯菜也都可口。不過阿姨偶爾也會發揮失常，例如有一次她燒水煮魚片，辣椒放得太多，林予泰吃了一口便辣到不行，趕緊開了一瓶可樂猛喝幾口解辣，發現張棟棟居然還能鎮定自若地繼續吃下去便驚嘆道：“不辣嗎？你現在口味這麽重了嗎！”
“你覺得很辣嗎？那我讓阿姨以後燒菜少放辣。”張棟棟不動聲色地說。
之後的飯桌上再也沒出現過辣椒。
第二個變化與第一條有因果關系——張棟棟搬出他姐姐家了，他在同一個小區租了套小公寓自己住，因為張笑笑覺得他不燒菜留在家裏也沒什麽用處還麻煩，便將他掃地出門。
在得知醫生之前也住這裏時林予泰炸毛了，但房租已經交了兩年，並且雖然已經“過氣”作為公眾人物的張棟棟搬來搬去的總歸不是很方便。林予泰只能讓張棟棟找人將房間裏裏外外的消了毒，能換的生活用品全換掉了。就這樣他還是不太爽，於是兩個人有一半以上的時間是住在林予泰家的。
第三個變化：張棟棟的情緒比以前沈穩多了，這大概與他開始練習瑜伽和冥想有關系。每天早上6點他都會準時起床，花兩個小時練習瑜伽和冥想。林予泰有時會在一旁觀看他做動作，覺得穿著寬松運動服的張棟棟認真練功的樣子異常性感充滿誘惑，然後便忍不住上前撩撥幾下。面對挑逗，張棟棟每次都能坐懷不亂，並心無旁騖地完成餘下的所有動作。對這點林予泰佩服至極，他覺得他家棟棟成熟了，成長了，愈發變得可以讓人依靠了。
那個階段張棟棟大部分時間都呆在家裏修身養性，他的通告不多，僅有的一些也都怪怪的。
有一次幫某雜志拍內頁，他的皮膚塗的雪白，戴著顏色詭異的美瞳畫著很濃的眼線，整個人就像個陶瓷人形娃娃，瞳孔巨大眼神毫無生氣，畫面十分驚悚。林予泰甚至不敢看照片中張棟棟的眼睛。
“以後不要拍這種照片了。”
“怎麽了？渾身裹得多嚴實，您有哪點不滿意？”
“這造型也太詭異了。”
“我覺得沒問題呀，人家要的就是這效果。”
“怎麽沒問題？拍的跟死人一樣，一點也不吉利！”
“怎麽了？你是怕我拍完就死了嗎？”
“你胡說八道什麽呢！”
“如果我死了你會怎樣？”
“哭兩個小時，然後替你好好活下去。”
張棟棟盯著林予泰看了幾秒鐘後，繼續說道：“如果這都不接，那我就真的沒什麽通告可以接了。”
“別著急，過一陣就會慢慢好起來的。”
“會嗎？我櫃都出了，在國內已經沒什麽資源了，連我爸媽都不好意思找人幫忙，你又不想讓我飛去國外工作。”因為林予泰不想和張棟棟離得太遠，張棟棟便將海外通告都推了。
“在家乖乖呆著修身養性不也挺好的嗎？你是怕財務危機嗎？沒關系有我呢，今後我們倆一起開餐館，我出錢你出力。”
張棟棟笑而不語。
兩人覆合後的生活中還有個重要的變化，那就是張棟棟在床上不像原來那樣有激情了。
一開始林予泰以為是因為兩人有段時間沒親密接觸，導致張棟棟有些“生疏”。為此他還特地去自學了一些新花招，然而卻沒有絲毫作用，張棟棟對他依然“相敬如賓”，“小心翼翼”。
林予泰心中雖有不爽但又不便發洩，日積月累的便開始胡思亂想：“張棟棟是對我失去興趣了嗎？”
“為什麽呢？是因為我技不如人嗎？”
“他和其他兩任男友也都睡過的吧？”
“小K既然能騙得軟飯吃，活兒應該還不錯。小醫生呢？張棟棟和他在一起同居也是發生過關系的吧？”
“張棟棟說過，對於不喜歡的人抱一下他都會覺得惡心，那是不是說明他對小醫生是動了真情呢？”
“他和小醫生在一起的時候剛和我分手！我要死要活悲痛欲絕而他轉臉就對別人產生了感情？那他幹嘛還和我覆合？現在的我又算什麽？”
憤怒和猜忌淤積到一定程度，終於在某天爆發了。
“張棟棟，我讓你膩歪了是吧。”一番挑逗後林予泰仍發現張棟棟性趣索然，於是忍不住問道。
“怎麽了，你瞎說什麽呢？”
“你和那個醫生睡過吧？”
“現在問這個有意思嗎？”
“所以你是承認了嗎？”
張棟棟看了一眼林予泰，在床上翻了個身背朝向他。
“他是不是活兒特別好？”
“別折騰了趕緊睡吧，你明天不是7點就要開工嗎”
“你是不敢回答我的問題嗎？有什麽好怕的呀張棟棟，敢作敢當嘛！”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那麽在乎幹嘛？”張棟棟坐起來無奈滴看著林予泰。
“對！我就是很在乎！我tm這輩子就和你睡過，而你睡過幾個？一個接一個！你小子可以的，100%無縫鏈接！”
張棟棟臉色開始發白，但語氣仍然保持著冷靜。
“予泰你別再較真兒了，沒意義的。”
“沒意義？呵呵，您該享受的都享受了，有來有往，收放自如，什麽都不耽誤，現在卻來教育我不要較真兒。張棟棟，誰都可以告訴我不要較真兒，只有你沒這個資格！”
張棟棟深吸一口氣說：“我不是這個意思。”然後伸手想搭住林予泰的肩膀卻被他一把推開。
“你丫別tm用摸過別人的手碰我！”
張棟棟楞住了，隨後起身穿上衣服摔門而出。
林予泰輾轉反側了一晚上，逐漸冷靜了下來，覺得自己做的有點過分，說的話太傷人。第二天一整天他都在想這件事兒以至於工作狀態很差。
“予泰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導演過來詢問。
“嗯，有點。”
“那你今晚早點收工回家休息吧。明天如果還是不舒服的話提前跟我打個招呼，請幾天假還是可以的。”
“謝謝導演。”
經過一天一夜的反思，林予泰決定主動和張棟棟道個歉，好不容易覆合，他不想再次和張棟棟陷入冷戰甚至把兩人的關系搞僵，於是當晚他撥了張棟棟的號碼。
打了幾次都沒有接聽，第六感告訴林予泰——張棟棟和那個醫生在一起。
林予泰像瘋了一樣不停的撥張棟棟的電話，幾十次之後，電話終於接通了。
“餵。”電話中張棟棟的聲音很沙啞。
“幹嘛不接電話？”
對方沈默。
“你是不是和那個姓將的在一起？”
“我們明天再說好嗎？明天我來找你。”
“明天？現在是晚上！那你今晚想幹嘛？”
“今晚有其他事情。”
“所以你丫真和那小子在一起？！你們在哪兒，你家嗎？我現在就過去找你！”
“我…….不在家。”
“那你們在哪兒？他家嗎？張棟棟你tm就那麽耐不住寂寞那麽饑渴嗎？和我吵架轉臉就能跑到別人床上去嗎？！”
“我沒有，只是身體有點不舒服，所以……”
“呵呵，對呀，你身體不舒服，他是醫生，多好的理由，這世界上醫生這麽多，你幹嘛偏偏要去找他？”
“你相信我，什麽都沒發生。”
“張棟棟，這幾天的通告我都會推掉，就呆在家裏等你，一直等到你來。”林予泰說罷便掛了電話。
當晚，張棟棟並沒有來，第二天林予泰一直在家等到傍晚，張棟棟才過來。
他穿了個連帽衫，雙手插在上衣兜裏，臉色很難看，進門口一言不發地看著林予泰。
“棟棟，對不起，之前我有點失控……”又經歷了一天一夜，林予泰再度冷靜了下來。他覺得自己應該相信張棟棟，因為要想和他繼續下去就只有告訴自己相信他。
“予泰，你現在怎麽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我知道自己特別不可理喻。”
“和我在一起讓你很痛苦嗎？”
“不是的。我只是太愛你了。我怕你離開我和別人跑掉，我總是會想起你摟著醫生的照片，然後我就會失控，對不起……”林予泰低頭，將雙手插在頭發裏。
張棟棟伸出手想去摸林予泰的頭發，但手在碰到頭發的瞬間停住，隨後收了回來。
“我和他今後不會再見面了。希望你能相信我。”
“我相信你。對不起…….我並不想說那些傷人的話，現在感覺自己像一團垃圾。”林予泰抱著頭開始低聲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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