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失敗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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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失敗的告白
“嘎吱嘎吱。”
清晨，還沒到上班時間，司旭的辦公室中就傳來了異樣的聲響
聲音的來源正是蹲在保險櫃前鼓搗密碼鎖的司晗，他之前和司靜打聽過，這只保險櫃只能有三次輸入密碼的機會，機會一旦用光就會自動報警，為此司晗十分慎重，早就渾身冷汗直流。
他剛才趁著保安交接班之際混進公司成功來到司旭的辦公室，他不為別的，就是想得到保險櫃裏的東西。
保險櫃中存放了對於公司來說最重要的資料，密碼也必定是對於司旭來說重要的數字，他嘗試了兩次都沒有成功，最後一次機會決定成敗，要麽他達成自己的目的，要麽他被保安抓住面臨牢獄之災。
從腰部以下的部位向上傳來陣陣撕裂的痛覺，實際上司晗連行動都是很吃力的，更別提蹲下來開鎖，他只能以雙膝下跪的姿勢才好受一些。
對於身體上的痛苦，司晗並沒有任何埋怨，甚至心裏還湧起一股暖潮，他昨天晚上終於和夢寐以求的對象發展成了親密關系，盡管對方生疏也不溫柔，可他還是心甘情願受著，連一個“痛”字都沒有喊。
現在他們該做的全部都做過了，只要將公司的資料也獻給謝可鈺，那他們就只差交往了。
一想到能和謝可鈺成為真正的家人，司晗心中的焦慮也稍微緩解了不少。他重新看向保險櫃，剛才他把司旭的生日，司氏集團創立時間都輸入了一遍可還是不對，對於司旭來說究竟什麽才是最重要的呢？
“11...23？不會是大叔母的生日吧，這也太簡單。”司晗嘴裏這樣喃喃著，可他沒有絲毫頭緒，也只能這樣輸入了四個數字。
隨著保險櫃發出清脆的“叮-”聲，司晗如釋重負，一直凝在下巴上的汗珠落在地上。沒想到真的被他猜對了！
他快速打開保險櫃，裏面有一份稍微有些厚度的文件裝在文件袋中，他想都沒想，正要拿起文件之際，下一秒，辦公室的大門突然毫無征兆的被推開，司旭和李蒙兩人一前一後的進入辦公室。
司晗瞬間臉色煞白的起身，可他面前保險櫃處在敞開的狀態，任誰都知道發生了什麽，氣氛頓時凝聚成冰點。
李蒙和司旭皆是一楞，李蒙快速反應過來後面上露出驚恐與嫌惡，他對司晗怒吼道，“你幹什麽？還不快把東西放下！”
“我...我。”司晗嚇得驚慌失措，他還沒來得及拿東西，所以只能渾身顫栗不已，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講不出來。
“李蒙...。”司旭眉頭緊蹙，而後很快舒展，他開口叫李蒙的名字，驚得李蒙趕緊拿手機回道，“我現在就報警！”
“不，你先出去，此事不要聲張。”司旭的回答出乎李蒙和司晗的預料。
“可是司總...。”李蒙還想說什麽，可瞥見司旭眼神中的警告後只能悻悻閉嘴，他用意味深長的目光掃視了司晗一眼，最後還是出去關上了門。
只剩下兩人的空間顯得格外狹小，司晗心跳的速度幾乎趕上了昨晚，他胃裏難以名狀的反嘔感幾乎快將他淹沒，他呼吸急促起來。
見司晗如此緊張，司旭只覺得有些好笑，他可從來沒見過侄子有這種表情。他上前兩步站定在他面前，他足足比司晗高上一頭，因此帶給對方的壓迫感極強。司晗只看他彎腰伸手拿出了保險櫃裏的文件，輕聲道，
“如果我問你你的目的，你大概也不會告訴我。”
司旭的目光像捕獵者一般審視著司晗，司晗緊咬下唇點點頭，依舊不敢吭聲。
司旭思索片刻，伸手將文件遞給司晗。面對司晗詫異與不解的眼神，司旭第一次對他這個“膽大包天”的侄子露出欣慰的笑容，“你想要嗎？”
“嗯...。”司晗艱難吐出一個音。
“那就給你吧。”
隨著文件被司晗握在手中，就連司晗也記不得當時自己是怎麽狼狽逃離公司的...。
--
晚上七點。
今天在司氏本家舉辦司旭的生日宴，除了分家所有親戚以外，和司氏有生意往來的高層人事基本上都到場慶祝。大家在觥籌交錯之間將宴會氣氛推向了最高潮，誰都不會註意到，司氏最被眾人非議的司晗不在會場之中。
主持人看時間差不多了準備繼續下面的流程，邀請司旭做最後的發言。他拿起話筒，會場眾人不約而同的安靜了下來，就在他剛準備說話，一道明朗的聲音穿越會場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裏。
“可鈺哥！”
眾人循著聲音看去，一位模樣甚是清秀陽光的年輕男生身著精心裝扮過的禮服，昂首闊步直奔會場正中心，也就是那位輕而易舉的吸引了眾人目光的英俊男人身邊。
此時的謝可鈺正燃著一根煙和旁邊的人交談，他與平日裏在公司的氣氛不同，也可能是司晗對昨晚有很強大的濾鏡，今晚的謝可鈺在他眼中竟然像初見那般閃閃發光，只要視線落在他身上就沒有辦法移開。
司晗按耐住內心的欣喜，他故意選在大家都在的場合找謝可鈺，他想讓所有人幫他見證，一直以來拒自己於千裏之外的謝可鈺是如何接受自己的，這樣才能堵住其他人的嘴。
謝可鈺看見司晗就會不自覺的皺起眉頭，他從剛才就在偷偷尋找司晗的身影，換成往常司晗早就已經貼在他身邊和他一起應酬了，可今天卻出來的這麽晚，難道他的身體還痛著嗎？
昨晚之後謝可鈺在手機上搜索了一下兩個男生應該如何進行xing行為，這才發現他做的全部都是錯的，連最關鍵的擴丨張都沒做，怪不得今天一起來發現床上有大片血跡，想必司晗一定疼得不行。可偏偏司晗昨晚嘴硬的很，硬生生的承受了自己無數次撞擊，謝可鈺自知理虧，所以在口袋裏準備了藥膏，打算趁沒人的時候偷偷塞給他。
謝可鈺還沒來得及說話，司晗已經喘著氣站在自己面前，雙手將一份文件呈在自己面前，“可鈺哥，這是你要的東西！”
謝可鈺心中一驚，猛然想到了昨夜風雨結束後司晗在混亂中問自己到底怎麽樣才能和他在一起，謝可鈺無心回答道，“如果你把你們公司最重要的文件給我，我也許會考慮一下。”
沒想到他隨口一言，司晗竟然真的...。
謝可鈺不自覺的看向司旭，司旭一直保持著令人難以捉摸的笑容，難道司旭也是知情的？不對，司氏集團這麽重要的文件不可能被司晗這麽輕易帶出來，司旭必然知道，他大概是想讓自己配合給旁人看吧。
想到這裏，謝可鈺接過文件，而司晗像小狗一般忠心耿耿的模樣竟然讓謝可鈺心中悸動，甚至覺得有些可愛，他的唇角不自覺向上揚起，“做得好。”
謝可鈺頭一次讚揚自己，司晗的情緒瞬間高漲到了頂點，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用顫抖的聲音道，“可以...可以和我在一起嗎？我們交往吧！”
此話一出，場內瞬間鴉雀無聲。司琦和司瑤在後面目瞪口呆，司晗的伯父們除了司旭以外皆是扶額表示丟人，肖子絡則用著看戲的眼神默默觀察著一切，司靜倒是滿臉焦急，想上前阻止卻被司峻峰一把攔住他示意他不要多事。
謝可鈺自然沒料到司晗會當著眾人的面這樣，比起司晗滿面潮紅的告白，他更在意周圍的視線。他原本的計劃是，既然和司晗已經越了線，就不會再讓司晗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司旭不同意他們在一起也沒關系，反正時間還長，等司晗大學畢業了他就可以順理成章的讓司晗到自己身邊。
他計劃了那麽多，卻絕對不是現在。
現在不是他們在一起的最好時機，他為了謝氏還有很多要做的，他不能被情感左右，他就算和司晗在一起司晗也不會幸福，更何況他沒有司晗那樣的勇氣，他不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接受對方。
倒不如先拒絕了司晗，等明天再和他講清楚，司晗最聽自己的話，他一定能理解自己。
“...你今天能做出背叛家族的事情，明天又能幹出什麽？”謝可鈺刻意將聲音說得冰峻無比，他很懂得如何令司晗知難而退。
“不是的！”司晗慌忙解釋，“我是真心實意對你的，我真的愛你，我絕對不會...。”
話音未落，謝可鈺生硬的將手中的煙頭按在司晗的肩膀上，衣服布料燒焦的氣味湧入他的鼻腔，他意識到自己是不是有些過了。心中如此想著，可他嘴裏依舊道，“不就是睡了一次，不要自作多情。”
“砰！”一顆無名子彈仿佛擊中了司晗的身體，劇烈的聲響在他耳邊綻放，就和謝可鈺的話一樣令他無法接受。
他這輩子都忘不了這是什麽感覺，這比他在福利院被打被罵，比昨晚撕裂的痛苦都要令人難以承受。謝可鈺還不如說他不愛他，也好比一句話戳穿他這麽多年的戀慕要強得多。
一切都是他的自作多情，他從一開始做的所有皆為徒勞。當他的生存意義被否定，眼前的濾鏡也支離破碎，謝可鈺褪去了曾經的光芒，他為什麽會愛得這麽累？他現在只對自己感到失望。
沈默的會場內不知道誰先憋不住笑了一聲，有了這個開頭，眾人紛紛竊笑出聲，明明身邊嘈雜到連謝可鈺都有些動容，可司晗仿佛置身於空無一物的黑暗中，一眼看不見盡頭。
他面上滾燙到要蒸發出體內所有的水分，連眼淚都流不下來。
沈重的頭第一次低下，司晗轉身離開了令他害怕與絕望的地方。
——
宴會結束時，謝可鈺幾乎是被擡回了家。多虧了司晗的鬧劇，來與謝可鈺打交道的人多了兩倍，雖說大部分都是來看笑話的，但謝可鈺本人以出色的社交能力將他們的有色眼鏡全部取下，可以說今天晚上所積累下來的人脈以後都為謝氏所用。
本應該是高興的事情，謝可鈺卻不這麽想。他在宴會上已經喝了很多酒了，可回家後還是自顧自的悶頭喝著。他心裏憋了一個疙瘩沒有解開，他現在很想到司家去看看方才被自己羞辱的人現在是不是在哭泣，可奈何他本人早就泣不成聲，以這樣的模樣去只會適得其反。
從這天帶著對司晗的惦記沈睡過去後，謝可鈺再也沒有睡過一個安穩的覺，他一閉上眼睛就能回憶起司晗空無一物的房間，以及司晗獨自一人一邊落淚一邊拿著行李消失的模樣。
直到這是他才發現，原來他擁有再多人脈、金錢、權利以及世界上一切以為望塵莫及的東西，都比不上記憶中那個珍貴到令他哭著入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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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的來源正是蹲在保險櫃前鼓搗密碼鎖的司晗，他之前和司靜打聽過，這只保險櫃只能有三次輸入密碼的機會，機會一旦用光就會自動報警，為此司晗十分慎重，早就渾身冷汗直流。
他剛才趁著保安交接班之際混進公司成功來到司旭的辦公室，他不為別的，就是想得到保險櫃裏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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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腰部以下的部位向上傳來陣陣撕裂的痛覺，實際上司晗連行動都是很吃力的，更別提蹲下來開鎖，他只能以雙膝下跪的姿勢才好受一些。
對於身體上的痛苦，司晗並沒有任何埋怨，甚至心裏還湧起一股暖潮，他昨天晚上終於和夢寐以求的對象發展成了親密關系，盡管對方生疏也不溫柔，可他還是心甘情願受著，連一個“痛”字都沒有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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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能和謝可鈺成為真正的家人，司晗心中的焦慮也稍微緩解了不少。他重新看向保險櫃，剛才他把司旭的生日，司氏集團創立時間都輸入了一遍可還是不對，對於司旭來說究竟什麽才是最重要的呢？
“11...23？不會是大叔母的生日吧，這也太簡單。”司晗嘴裏這樣喃喃著，可他沒有絲毫頭緒，也只能這樣輸入了四個數字。
隨著保險櫃發出清脆的“叮-”聲，司晗如釋重負，一直凝在下巴上的汗珠落在地上。沒想到真的被他猜對了！
他快速打開保險櫃，裏面有一份稍微有些厚度的文件裝在文件袋中，他想都沒想，正要拿起文件之際，下一秒，辦公室的大門突然毫無征兆的被推開，司旭和李蒙兩人一前一後的進入辦公室。
司晗瞬間臉色煞白的起身，可他面前保險櫃處在敞開的狀態，任誰都知道發生了什麽，氣氛頓時凝聚成冰點。
李蒙和司旭皆是一楞，李蒙快速反應過來後面上露出驚恐與嫌惡，他對司晗怒吼道，“你幹什麽？還不快把東西放下！”
“我...我。”司晗嚇得驚慌失措，他還沒來得及拿東西，所以只能渾身顫栗不已，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講不出來。
“李蒙...。”司旭眉頭緊蹙，而後很快舒展，他開口叫李蒙的名字，驚得李蒙趕緊拿手機回道，“我現在就報警！”
“不，你先出去，此事不要聲張。”司旭的回答出乎李蒙和司晗的預料。
“可是司總...。”李蒙還想說什麽，可瞥見司旭眼神中的警告後只能悻悻閉嘴，他用意味深長的目光掃視了司晗一眼，最後還是出去關上了門。
只剩下兩人的空間顯得格外狹小，司晗心跳的速度幾乎趕上了昨晚，他胃裏難以名狀的反嘔感幾乎快將他淹沒，他呼吸急促起來。
見司晗如此緊張，司旭只覺得有些好笑，他可從來沒見過侄子有這種表情。他上前兩步站定在他面前，他足足比司晗高上一頭，因此帶給對方的壓迫感極強。司晗只看他彎腰伸手拿出了保險櫃裏的文件，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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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旭思索片刻，伸手將文件遞給司晗。面對司晗詫異與不解的眼神，司旭第一次對他這個“膽大包天”的侄子露出欣慰的笑容，“你想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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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謝可鈺正燃著一根煙和旁邊的人交談，他與平日裏在公司的氣氛不同，也可能是司晗對昨晚有很強大的濾鏡，今晚的謝可鈺在他眼中竟然像初見那般閃閃發光，只要視線落在他身上就沒有辦法移開。
司晗按耐住內心的欣喜，他故意選在大家都在的場合找謝可鈺，他想讓所有人幫他見證，一直以來拒自己於千裏之外的謝可鈺是如何接受自己的，這樣才能堵住其他人的嘴。
謝可鈺看見司晗就會不自覺的皺起眉頭，他從剛才就在偷偷尋找司晗的身影，換成往常司晗早就已經貼在他身邊和他一起應酬了，可今天卻出來的這麽晚，難道他的身體還痛著嗎？
昨晚之後謝可鈺在手機上搜索了一下兩個男生應該如何進行xing行為，這才發現他做的全部都是錯的，連最關鍵的擴丨張都沒做，怪不得今天一起來發現床上有大片血跡，想必司晗一定疼得不行。可偏偏司晗昨晚嘴硬的很，硬生生的承受了自己無數次撞擊，謝可鈺自知理虧，所以在口袋裏準備了藥膏，打算趁沒人的時候偷偷塞給他。
謝可鈺還沒來得及說話，司晗已經喘著氣站在自己面前，雙手將一份文件呈在自己面前，“可鈺哥，這是你要的東西！”
謝可鈺心中一驚，猛然想到了昨夜風雨結束後司晗在混亂中問自己到底怎麽樣才能和他在一起，謝可鈺無心回答道，“如果你把你們公司最重要的文件給我，我也許會考慮一下。”
沒想到他隨口一言，司晗竟然真的...。
謝可鈺不自覺的看向司旭，司旭一直保持著令人難以捉摸的笑容，難道司旭也是知情的？不對，司氏集團這麽重要的文件不可能被司晗這麽輕易帶出來，司旭必然知道，他大概是想讓自己配合給旁人看吧。
想到這裏，謝可鈺接過文件，而司晗像小狗一般忠心耿耿的模樣竟然讓謝可鈺心中悸動，甚至覺得有些可愛，他的唇角不自覺向上揚起，“做得好。”
謝可鈺頭一次讚揚自己，司晗的情緒瞬間高漲到了頂點，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用顫抖的聲音道，“可以...可以和我在一起嗎？我們交往吧！”
此話一出，場內瞬間鴉雀無聲。司琦和司瑤在後面目瞪口呆，司晗的伯父們除了司旭以外皆是扶額表示丟人，肖子絡則用著看戲的眼神默默觀察著一切，司靜倒是滿臉焦急，想上前阻止卻被司峻峰一把攔住他示意他不要多事。
謝可鈺自然沒料到司晗會當著眾人的面這樣，比起司晗滿面潮紅的告白，他更在意周圍的視線。他原本的計劃是，既然和司晗已經越了線，就不會再讓司晗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司旭不同意他們在一起也沒關系，反正時間還長，等司晗大學畢業了他就可以順理成章的讓司晗到自己身邊。
他計劃了那麽多，卻絕對不是現在。
現在不是他們在一起的最好時機，他為了謝氏還有很多要做的，他不能被情感左右，他就算和司晗在一起司晗也不會幸福，更何況他沒有司晗那樣的勇氣，他不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接受對方。
倒不如先拒絕了司晗，等明天再和他講清楚，司晗最聽自己的話，他一定能理解自己。
“...你今天能做出背叛家族的事情，明天又能幹出什麽？”謝可鈺刻意將聲音說得冰峻無比，他很懂得如何令司晗知難而退。
“不是的！”司晗慌忙解釋，“我是真心實意對你的，我真的愛你，我絕對不會...。”
話音未落，謝可鈺生硬的將手中的煙頭按在司晗的肩膀上，衣服布料燒焦的氣味湧入他的鼻腔，他意識到自己是不是有些過了。心中如此想著，可他嘴裏依舊道，“不就是睡了一次，不要自作多情。”
“砰！”一顆無名子彈仿佛擊中了司晗的身體，劇烈的聲響在他耳邊綻放，就和謝可鈺的話一樣令他無法接受。
他這輩子都忘不了這是什麽感覺，這比他在福利院被打被罵，比昨晚撕裂的痛苦都要令人難以承受。謝可鈺還不如說他不愛他，也好比一句話戳穿他這麽多年的戀慕要強得多。
一切都是他的自作多情，他從一開始做的所有皆為徒勞。當他的生存意義被否定，眼前的濾鏡也支離破碎，謝可鈺褪去了曾經的光芒，他為什麽會愛得這麽累？他現在只對自己感到失望。
沈默的會場內不知道誰先憋不住笑了一聲，有了這個開頭，眾人紛紛竊笑出聲，明明身邊嘈雜到連謝可鈺都有些動容，可司晗仿佛置身於空無一物的黑暗中，一眼看不見盡頭。
他面上滾燙到要蒸發出體內所有的水分，連眼淚都流不下來。
沈重的頭第一次低下，司晗轉身離開了令他害怕與絕望的地方。
——
宴會結束時，謝可鈺幾乎是被擡回了家。多虧了司晗的鬧劇，來與謝可鈺打交道的人多了兩倍，雖說大部分都是來看笑話的，但謝可鈺本人以出色的社交能力將他們的有色眼鏡全部取下，可以說今天晚上所積累下來的人脈以後都為謝氏所用。
本應該是高興的事情，謝可鈺卻不這麽想。他在宴會上已經喝了很多酒了，可回家後還是自顧自的悶頭喝著。他心裏憋了一個疙瘩沒有解開，他現在很想到司家去看看方才被自己羞辱的人現在是不是在哭泣，可奈何他本人早就泣不成聲，以這樣的模樣去只會適得其反。
從這天帶著對司晗的惦記沈睡過去後，謝可鈺再也沒有睡過一個安穩的覺，他一閉上眼睛就能回憶起司晗空無一物的房間，以及司晗獨自一人一邊落淚一邊拿著行李消失的模樣。
直到這是他才發現，原來他擁有再多人脈、金錢、權利以及世界上一切以為望塵莫及的東西，都比不上記憶中那個珍貴到令他哭著入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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