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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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如雲回到公寓之後接到了第二輪試鏡的通知，賀雙雙看了眼入選名單，見到熟悉的名字時攏住眉頭，眼神都透著嫌棄。
“怎麽了？”陸如雲見她盯著手機看，開口問道：“通知出來了？”
賀雙雙仰頭，眼神裏的厭惡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對，不過這次你的競爭對手裏有個你不喜歡的。”
陸如雲坐在沙發上，她不喜歡的？
她這樣的性格甚少和圈裏的人接觸，要說不喜歡的，陸如雲垂眸：“是朱瑤？”
賀雙雙鄙夷的扯嘴角：“對，試鏡女主角的。”
應該是在她們之後試鏡的，沒碰的上，朱瑤這段時間過的並不好，因為經常上熱搜的關系，路人緣非常的差，雖然她粉絲還在極力洗白，但耐不住更多的人討厭她，甚至有的人表示看到她的名字就煩，她的微博下面更是三天一小撕五天一大撕，她當初正紅的時候說話口無遮掩，被有心人做了文章，所以今天是這個明星的粉絲過來鬧事，明兒換一批，周而覆始，路人緣能好才怪。
而最近兩天因為簡木和秦蓁蓁的緣故，微博上她的熱度稍稍有些退下，網友的註意力都放在即將合作的簡木和秦蓁蓁身上，沒什麽人去關註朱瑤了。
朱瑤應該也是想趁著這波輿論過去，想要‘東山再起’，所以才來參加試鏡，賀雙雙捧著平板皺眉道：“要不要我們再給她……”
“不用了。”陸如雲淺淺打斷她的話：“我能試鏡成功，就是對她最好的懲罰。”
賀雙雙想了幾分鐘後點頭，朱瑤這段時間並沒有什麽資源，甚至可以說半退出的狀態，她自打退出秋寒的劇組之後就一直沒有什麽通告，先是說要休息，後來又被爆出黑料，前前後後算起來，也有兩個月了。
之前是她謊稱養病拒絕了資源，現在是求不到資源，這次能得到【醉夢江湖】的試鏡機會可能也是費盡周折，所以如雲能拿下女主角的角色，確實對她是很大的打擊了。
賀雙雙想通之後和陸如雲定下時間，並試探性的問她願不願意接廣告，陸如雲出道這麽多年，廣告還真的沒拍過兩個，她的日常除了劇組就是公寓，節目不上廣告不拍通告不趕，也就是一兩年一部電視劇電影維系熱度，好在她演技好，路人緣不錯，也有過兩三部經典的電視劇，每次新的電視劇電影都能獲得好評，所以才沒被刷下。
雖然沒被刷下，但在圈子裏的位置也是不上不下，有些尷尬，因為出道久，圈子裏的後輩都會人前喊她陸老師，背後笑她做樣子。
陸如雲聽了賀雙雙的問話坐在沙發上良久才起身道：“再說吧。”
賀雙雙看她上樓的背影嘆口氣。
這再說吧多半就是沒戲的意思了。
陸如雲回到房間換了身休閑服，見浴巾還掛在床邊，她順手拿過來，耳邊聽到啪嗒一聲，是藥瓶掉在地板上的聲音。
她低頭看，白色藥瓶滾動到腳邊，撞在她拖鞋上，停住了，她俯身撿起來。
這藥，有好幾天沒吃了。
自打秦蓁蓁搬進來後，她以為自己會不習慣，沒想到卻比想象中還要能適應，甚至——甚至有些安心。
知道秦蓁蓁就在樓下，莫名的給她一種安全的感覺。
多可笑。
她快要三十歲的人了，居然要靠別人才能獲得安全感。
陸如雲捏著藥瓶坐在床上，手機嗡嗡嗡的聲音打斷她思緒，她拿過來看眼，發信息的人正是秦蓁蓁。
這算不算心有靈犀？
陸如雲輕笑，覺得自己的想法是越來越幼稚了。
那端發了信息的秦蓁蓁見陸如雲沒回覆，想了會又發道：陸老師？
陸如雲低頭看，秦蓁蓁發了兩條微信。
——試鏡過了嗎？
——陸老師？
陸如雲指腹抵在屏幕上，另一只手捏著藥瓶，回覆：第一輪過了。
秦蓁蓁回了個大笑的表情包過來，陸如雲看著也忍不住笑起來，她從手機裏的屏幕裏隱隱看到自己的表情忙斂起微笑。
手機還在嗡嗡嗡的震動，秦蓁蓁又發道：那你剛剛為什麽不開心？
陸如雲眸色深黑：天冷，風大，我不開心。
秦蓁蓁：……
她發了個省略號之後又很快發道：我不管！我晚上要慶祝下，勞煩陸老師動手啦！
陸如雲看著她的回覆和手機裏她的小兔子頭像唇角揚起弧度，她頓了頓回覆：好。
發完後她轉頭看向手裏的藥瓶，眼前浮現秦蓁蓁的俏顏和輕啟的紅唇。
“您是不忍心看我這樣的好苗子被埋沒，我同樣也不希望您這顆星星隕落，所以我們合作，是對彼此最好的，不是嗎？”
是啊。
她也該順著機會往前走了。
陸如雲抿抿唇將藥瓶放在床頭櫃的抽屜裏，神色如常，但眼神褪去暗色，逐漸清明。
賀雙雙還坐在樓下的沙發上，她見陸如雲下樓開口道：“我回去一趟，對了，瑤瑤知道你去試鏡了，想給你慶祝下，晚上約你吃飯需要我定酒店嗎？”
陸如雲胎膜看著她：“瑤瑤那邊暫時不急，等我們試鏡結束再說吧。”
賀雙雙點頭：“也好，那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她說完站起身，陸如雲看著她的背影喊道：“雙雙。”
賀雙雙轉頭，不解的攏眉：“怎麽了？”
陸如雲往前走兩步，坐在沙發上，她長發全部紮在腦後，露出白凈的素顏，她遲疑了幾秒說道：“你之前說的廣告，有多少邀約？”
賀雙雙眨巴眼睛：“你，你，你想接？”
陸如雲輕微點頭：“你把所有的邀約都發給我。”
“所有嗎？”她接到的可不僅僅是廣告邀約，還有各種節目，晚會。
陸如雲擡眸，聲色淺淡，但語氣不容置喙：“所有。”
賀雙雙看著眼前仿佛變了個人的陸如雲，一時間神色覆雜，她和瑤瑤努力了這麽多年都沒讓陸如雲打開一點心扉，沒能讓她往前走一步，但是秦蓁蓁和如雲才認識多久？
一年不到的時間，她就有如此大的轉變。
喜歡，真的有這麽大的魔力嗎？
陸如雲見賀雙雙不說話，只是用覆雜眼神看著自己，她抿抿唇：“怎麽了？”
賀雙雙幹脆的回道：“當然是又高興又生氣。”
陸如雲：“嗯？”
賀雙雙嘆口氣：“高興的是你終於知道往前走了，生氣的是我們這麽多年的努力都抵不上一個秦蓁蓁。”
她雖然是埋怨的口氣，但表情是實打實的為她開心，賀雙雙說完露出個笑容，走上前幾步抱著陸如雲。
陸如雲還坐在沙發上，承著賀雙雙激動擁抱，她拍拍賀雙雙的肩膀：“對不起，這幾年，你和瑤瑤辛苦了。”
賀雙雙拍了幾下她背部：“知道我們辛苦就多請我們吃幾頓飯！”
她說著聲音有些哽咽。
其實並不辛苦。
陸如雲應該是所有藝人當中最讓經紀人省心的了，不傳緋聞，不搞營銷，一部戲拍三個月休息一年多，宣傳都是合作方在操作。兩年前和公司解約之後她自己成立了工作室，但是工作室至今只有她們兩個人。
她算得上是最清閑的經紀人了，但她並不高興，她替陸如雲著急，這樣的節奏下去，可能到老她都混不上一線，也許再過幾年，她沒這麽年輕了，連電視劇都沒得拍。
這幾年，對如雲嘲諷的人越來越多，雖然網上還沒什麽跡象，但是每次在劇組上廁所或者在休息室裏總能聽到說她不好的傳聞。
什麽也就如此，沒拿過獎，演技一般，混不到一線，在她後面的人家都成傳奇了，就她還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叫她一句老師還真當自己是前輩了。
諸如此類的談話賀雙雙聽到無數遍，陸如雲肯定也有所耳聞，但是她始終不在乎，只悶頭拍戲，反倒是自己受到這種情緒影響，越來越暴躁。
現在陸如雲肯往前走了，賀雙雙比中頭彩還開心，她忍不住狠狠抱著她，猛地拍了幾下她背部。
陸如雲被她勒的死緊，輕咳出聲：“雙雙。”
賀雙雙聽到稍低的聲音松開手，對上陸如雲含水的明眸笑了笑，眼圈微紅，陸如雲也看著她揚唇，露出淺笑。
陸如雲從茶幾上抽了張面紙遞給她。
賀雙雙接過後隨意擦拭兩下，對陸如雲道：“你知道我現在心裏想什麽嗎？”
陸如雲搖搖頭：“什麽？”
賀雙雙坐在她身邊，手舞足蹈的說道：“我在幻想你大放異彩，功成名就，站在最高處，俯瞰眾人！”
她誇大其詞的猜測讓陸如雲輕笑搖頭，起身往廚房走去，賀雙雙跟在她身後問道：“你做什麽？晚上要不我們出去吃，叫上瑤瑤，她要是知道你……”
“雙雙。”陸如雲打斷她的話，賀雙雙聲音戛然而止，擡頭：“嗯？”
陸如雲想了想：“你去幫我買點菜過來。”
賀雙雙眼睛刷的亮了，興奮道：“你是要做大餐給我吃嗎？”
陸如雲盯著她看，似是不了解她突如其來的興奮勁，她抿抿唇：“蓁蓁晚上想慶祝我試鏡過了，我擔心沒菜，所以想讓你去幫我去趟菜市場。”
賀雙雙：……
剛剛不是還說不需要慶祝嗎？做人還能這麽雙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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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陸如雲見她盯著手機看，開口問道：“通知出來了？”
賀雙雙仰頭，眼神裏的厭惡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對，不過這次你的競爭對手裏有個你不喜歡的。”
陸如雲坐在沙發上，她不喜歡的？
她這樣的性格甚少和圈裏的人接觸，要說不喜歡的，陸如雲垂眸：“是朱瑤？”
賀雙雙鄙夷的扯嘴角：“對，試鏡女主角的。”
應該是在她們之後試鏡的，沒碰的上，朱瑤這段時間過的並不好，因為經常上熱搜的關系，路人緣非常的差，雖然她粉絲還在極力洗白，但耐不住更多的人討厭她，甚至有的人表示看到她的名字就煩，她的微博下面更是三天一小撕五天一大撕，她當初正紅的時候說話口無遮掩，被有心人做了文章，所以今天是這個明星的粉絲過來鬧事，明兒換一批，周而覆始，路人緣能好才怪。
而最近兩天因為簡木和秦蓁蓁的緣故，微博上她的熱度稍稍有些退下，網友的註意力都放在即將合作的簡木和秦蓁蓁身上，沒什麽人去關註朱瑤了。
朱瑤應該也是想趁著這波輿論過去，想要‘東山再起’，所以才來參加試鏡，賀雙雙捧著平板皺眉道：“要不要我們再給她……”
“不用了。”陸如雲淺淺打斷她的話：“我能試鏡成功，就是對她最好的懲罰。”
賀雙雙想了幾分鐘後點頭，朱瑤這段時間並沒有什麽資源，甚至可以說半退出的狀態，她自打退出秋寒的劇組之後就一直沒有什麽通告，先是說要休息，後來又被爆出黑料，前前後後算起來，也有兩個月了。
之前是她謊稱養病拒絕了資源，現在是求不到資源，這次能得到【醉夢江湖】的試鏡機會可能也是費盡周折，所以如雲能拿下女主角的角色，確實對她是很大的打擊了。
賀雙雙想通之後和陸如雲定下時間，並試探性的問她願不願意接廣告，陸如雲出道這麽多年，廣告還真的沒拍過兩個，她的日常除了劇組就是公寓，節目不上廣告不拍通告不趕，也就是一兩年一部電視劇電影維系熱度，好在她演技好，路人緣不錯，也有過兩三部經典的電視劇，每次新的電視劇電影都能獲得好評，所以才沒被刷下。
雖然沒被刷下，但在圈子裏的位置也是不上不下，有些尷尬，因為出道久，圈子裏的後輩都會人前喊她陸老師，背後笑她做樣子。
陸如雲聽了賀雙雙的問話坐在沙發上良久才起身道：“再說吧。”
賀雙雙看她上樓的背影嘆口氣。
這再說吧多半就是沒戲的意思了。
陸如雲回到房間換了身休閑服，見浴巾還掛在床邊，她順手拿過來，耳邊聽到啪嗒一聲，是藥瓶掉在地板上的聲音。
她低頭看，白色藥瓶滾動到腳邊，撞在她拖鞋上，停住了，她俯身撿起來。
這藥，有好幾天沒吃了。
自打秦蓁蓁搬進來後，她以為自己會不習慣，沒想到卻比想象中還要能適應，甚至——甚至有些安心。
知道秦蓁蓁就在樓下，莫名的給她一種安全的感覺。
多可笑。
她快要三十歲的人了，居然要靠別人才能獲得安全感。
陸如雲捏著藥瓶坐在床上，手機嗡嗡嗡的聲音打斷她思緒，她拿過來看眼，發信息的人正是秦蓁蓁。
這算不算心有靈犀？
陸如雲輕笑，覺得自己的想法是越來越幼稚了。
那端發了信息的秦蓁蓁見陸如雲沒回覆，想了會又發道：陸老師？
陸如雲低頭看，秦蓁蓁發了兩條微信。
——試鏡過了嗎？
——陸老師？
陸如雲指腹抵在屏幕上，另一只手捏著藥瓶，回覆：第一輪過了。
秦蓁蓁回了個大笑的表情包過來，陸如雲看著也忍不住笑起來，她從手機裏的屏幕裏隱隱看到自己的表情忙斂起微笑。
手機還在嗡嗡嗡的震動，秦蓁蓁又發道：那你剛剛為什麽不開心？
陸如雲眸色深黑：天冷，風大，我不開心。
秦蓁蓁：……
她發了個省略號之後又很快發道：我不管！我晚上要慶祝下，勞煩陸老師動手啦！
陸如雲看著她的回覆和手機裏她的小兔子頭像唇角揚起弧度，她頓了頓回覆：好。
發完後她轉頭看向手裏的藥瓶，眼前浮現秦蓁蓁的俏顏和輕啟的紅唇。
“您是不忍心看我這樣的好苗子被埋沒，我同樣也不希望您這顆星星隕落，所以我們合作，是對彼此最好的，不是嗎？”
是啊。
她也該順著機會往前走了。
陸如雲抿抿唇將藥瓶放在床頭櫃的抽屜裏，神色如常，但眼神褪去暗色，逐漸清明。
賀雙雙還坐在樓下的沙發上，她見陸如雲下樓開口道：“我回去一趟，對了，瑤瑤知道你去試鏡了，想給你慶祝下，晚上約你吃飯需要我定酒店嗎？”
陸如雲胎膜看著她：“瑤瑤那邊暫時不急，等我們試鏡結束再說吧。”
賀雙雙點頭：“也好，那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她說完站起身，陸如雲看著她的背影喊道：“雙雙。”
賀雙雙轉頭，不解的攏眉：“怎麽了？”
陸如雲往前走兩步，坐在沙發上，她長發全部紮在腦後，露出白凈的素顏，她遲疑了幾秒說道：“你之前說的廣告，有多少邀約？”
賀雙雙眨巴眼睛：“你，你，你想接？”
陸如雲輕微點頭：“你把所有的邀約都發給我。”
“所有嗎？”她接到的可不僅僅是廣告邀約，還有各種節目，晚會。
陸如雲擡眸，聲色淺淡，但語氣不容置喙：“所有。”
賀雙雙看著眼前仿佛變了個人的陸如雲，一時間神色覆雜，她和瑤瑤努力了這麽多年都沒讓陸如雲打開一點心扉，沒能讓她往前走一步，但是秦蓁蓁和如雲才認識多久？
一年不到的時間，她就有如此大的轉變。
喜歡，真的有這麽大的魔力嗎？
陸如雲見賀雙雙不說話，只是用覆雜眼神看著自己，她抿抿唇：“怎麽了？”
賀雙雙幹脆的回道：“當然是又高興又生氣。”
陸如雲：“嗯？”
賀雙雙嘆口氣：“高興的是你終於知道往前走了，生氣的是我們這麽多年的努力都抵不上一個秦蓁蓁。”
她雖然是埋怨的口氣，但表情是實打實的為她開心，賀雙雙說完露出個笑容，走上前幾步抱著陸如雲。
陸如雲還坐在沙發上，承著賀雙雙激動擁抱，她拍拍賀雙雙的肩膀：“對不起，這幾年，你和瑤瑤辛苦了。”
賀雙雙拍了幾下她背部：“知道我們辛苦就多請我們吃幾頓飯！”
她說著聲音有些哽咽。
其實並不辛苦。
陸如雲應該是所有藝人當中最讓經紀人省心的了，不傳緋聞，不搞營銷，一部戲拍三個月休息一年多，宣傳都是合作方在操作。兩年前和公司解約之後她自己成立了工作室，但是工作室至今只有她們兩個人。
她算得上是最清閑的經紀人了，但她並不高興，她替陸如雲著急，這樣的節奏下去，可能到老她都混不上一線，也許再過幾年，她沒這麽年輕了，連電視劇都沒得拍。
這幾年，對如雲嘲諷的人越來越多，雖然網上還沒什麽跡象，但是每次在劇組上廁所或者在休息室裏總能聽到說她不好的傳聞。
什麽也就如此，沒拿過獎，演技一般，混不到一線，在她後面的人家都成傳奇了，就她還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叫她一句老師還真當自己是前輩了。
諸如此類的談話賀雙雙聽到無數遍，陸如雲肯定也有所耳聞，但是她始終不在乎，只悶頭拍戲，反倒是自己受到這種情緒影響，越來越暴躁。
現在陸如雲肯往前走了，賀雙雙比中頭彩還開心，她忍不住狠狠抱著她，猛地拍了幾下她背部。
陸如雲被她勒的死緊，輕咳出聲：“雙雙。”
賀雙雙聽到稍低的聲音松開手，對上陸如雲含水的明眸笑了笑，眼圈微紅，陸如雲也看著她揚唇，露出淺笑。
陸如雲從茶幾上抽了張面紙遞給她。
賀雙雙接過後隨意擦拭兩下，對陸如雲道：“你知道我現在心裏想什麽嗎？”
陸如雲搖搖頭：“什麽？”
賀雙雙坐在她身邊，手舞足蹈的說道：“我在幻想你大放異彩，功成名就，站在最高處，俯瞰眾人！”
她誇大其詞的猜測讓陸如雲輕笑搖頭，起身往廚房走去，賀雙雙跟在她身後問道：“你做什麽？晚上要不我們出去吃，叫上瑤瑤，她要是知道你……”
“雙雙。”陸如雲打斷她的話，賀雙雙聲音戛然而止，擡頭：“嗯？”
陸如雲想了想：“你去幫我買點菜過來。”
賀雙雙眼睛刷的亮了，興奮道：“你是要做大餐給我吃嗎？”
陸如雲盯著她看，似是不了解她突如其來的興奮勁，她抿抿唇：“蓁蓁晚上想慶祝我試鏡過了，我擔心沒菜，所以想讓你去幫我去趟菜市場。”
賀雙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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