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霸道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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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過室黑黝黝的,呂寧童抱膝坐在角落假寐。這思過室和祖地的類似,呂寧童早已習慣,沒什麽害怕的。

甩她一巴掌有錯嗎?她呂寧童絕對不承認。

“就是關個小黑屋?是不是太輕了?”思過室的門突然被打開。

“我族從不拘泥於形式,說吧,你要我做什麽?”呂寧童瞥見來人,答道。

“嗯。。。你那個凰起了名字嗎?”

“你問這個幹什麽?”

“這就是你的認錯態度?”匡樸舒走到她面前問道。

“我是自衛反擊,哪裏錯了。”一聽她這麽說,呂寧童爭辯起來。

“我不過碰了你一下,反應就這麽大?你摸我的時候,我說了什麽?”

“不一樣。”呂寧童一扭頭。

匡樸舒看著她漸漸泛紅的臉頰“你。。。和你大姑一樣,喜歡女子?”

“沒有。”呂寧童連忙否認。

匡樸舒笑笑“好,我明白了。”她單膝跪地,將雙手放在呂寧童肩上。

“你要幹什麽?”呂寧童一慌,用力掙紮,竟發現自己完全動不了,這不可能,她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力氣。她還沒來得及低頭看束縛自己的東西,唇便被匡樸舒咬了一口。

“你。。。”呂寧童瞪著一咬就退的匡樸舒,匡樸舒一邊臉紅腫著,泛著青。

呂寧童雖然被咬了一口,但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卻突然有些心虛,便不再反抗,下意思舔了舔嘴唇,一股鐵銹味。

匡樸舒瞅著她舔的動作,來了興致,重新靠上去,直接伸出舌頭吸了一下,接著繼續深入呂寧童的口腔。

呂寧童雖然沒做過這種事,但她也明白這意味著什麽。奮力一咬,匡樸舒卻迅速的一躲。似乎對接吻沒了興趣,匡樸舒將腦袋下移,親咬她的脖頸,不時舔舔她的耳垂。

呂寧童的腦袋被匡樸舒的雙手固定住,身子也動不了,只能任她動作。努力用剛學的咒語呼喚凰。呂寧童呢喃著咒語,卻總是被無法抑制的癢感打斷。

“我第一次知道女人也可以這麽流氓。”呂寧童咬牙切齒的吼道。

“不過是讓你習慣下。下次可別再打我了”匡樸舒直起身,拿過被機械手抓住的俯沖救主的凰。

“寧寧。”呂寧童這才看見那巨大的機械全體。一個直徑足有兩米的球狀物,還有著許多觸手,就是這些東西壓著她動不了,此時束縛解除,呂寧童跳起來,喊著凰。

“原來叫寧寧啊,給我養兩天,就算兩清,如何?”匡樸舒撫摸著劇烈掙紮的凰說道。

“不可能。”

“哎,算了,這麽只小鳥,也沒什麽好玩的。”匡樸舒瞥了眼門口,突然松了手“等它長大了,我再來找你。”說完就走,機械則縮成一團漸漸變小,消失不見。

“方叔,這霸道機關到底是什麽?”呂寧童驚奇於這機械,問向正走進來的侍衛。

“不清楚,我很少上戰場,與機族交流不多。你可以問問許將軍,她應是我族最清楚這些的。”

“嗯。”呂寧童點點頭,順了順凰的毛,把它放走“我們去找大姑吧。”

呂寧童摸摸自己的脖子“這件事不可告訴大姑。”

方叔點頭。

呂寧童將這件事報告給許逐溪,當然省略了輕薄的部分。

“霸道機關是機族的一個分支,在先帝南征北戰的時候發揮了巨大的作用,特別是在攻城的時候,那些年,霸道機關的發展極快。如今我也不知道他們的底蘊如何。”

“不過根據你的描述,霸道機關從重型往輕便隱匿發展,這樣在一般的爭鬥裏,他們的能力也可以擴大。”

“哎,照這麽說,它豈不是很快就能超越我們。”

“也別這麽悲觀,現在陛下更重視民用機械,想來也是霸道機關不受待見,匡樸舒才來我這。”許逐溪一笑。“她對你的凰這麽感興趣,想必是之前從神凰那得了好處,想繼續研究你這只活的。。。”

“那。。。我豈不是很危險。。。”

“你也不用害怕,除去她那三個機械,她是個比你大不了多少的女孩子。”

“不過她在機族的確天賦異稟,可以說她哥哥能當上族長,很大部分靠她之前的經營,你可以向她學習。”

學什麽?學耍流氓嗎?呂寧童在心中反駁。

“望水看樣子挺喜歡機械的,你有空可以帶她去匡樸舒那轉轉。”許逐溪示意呂寧童看一旁角落,窩在雪狼身上拆分機蛇的望水。

“不去。”呂寧童回了句,就自顧自的走了。

許逐溪無奈地搖搖頭,繼續手頭的族規。

“看的怎麽樣?”許逐溪瞅見鄭靈素進屋問道。

“你拿的這些書中的內容,在原來都算

是我族禁術,畢竟我族基本沒人會選擇血契,現在卻解了我的燃眉之急。”鄭靈素按著太陽穴,疲憊的說道。

“嗯。”許逐溪點點頭,繼續寫族規。

“你這族規?”

“快好了,你族現在人少,我刪除了不少,你以後再慢慢補吧。”

“好。”鄭靈素將手裏的冊子遞給她。

“嗯?”許逐溪疑惑地看著鄭靈素的行為。

“這是修煉冊子,勞煩你交給陛下。”

“怎麽你不去?還想裝?”

“對,我現在越發明白,我不喜歡他。”

“好吧,那這功勞我拿了。”許逐溪一笑接過。

“謝謝你。”鄭靈素直直地盯著她看。

此時雪狼站起,來蹭自家主人,望水翻個跟頭,臉撞到機械部件,大哭起來。

鄭靈素抱起她,軟聲哄她。

許逐溪抄完最後一個字,擡頭就看到這麽溫馨的一幕,內心一軟。

“餓嗎?”許逐溪收起兩本冊子。

“早就餓了。”鄭靈素把食指豎在唇前,

示意她看向已經睡著的望水,輕聲道。

她把孩子放到雪狼肚子上,跟著許逐溪走出屋子。

“我們隨意吃些吧。”

“嗯。”鄭靈素乖巧的回道。

“那你先去大堂,我去拿些糕點。”

“今晚,我睡哪?”鄭靈素問向許逐溪。

“等會我送你回去。”

到了大堂,

鄭靈素默默的啃了幾口糕點“以後我可以天天來嗎?”

“我晚些時候把書送你那去。你不必擔心。”許逐溪當她要看書,回道。

“娘。”望水騎著雪狼過來,許逐溪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餵她吃糕點。

“阿乖你可以帶回去,畢竟你的研究需要它。”許逐溪摸了下雪狼的毛發,隨意地對鄭靈素說道。

“不必,我族血契可是沒有空間界限的。”鄭靈素拍拍雪狼的頭。

許逐溪看著這一人一獸,的確覺得兩者

的氣息越發相近。

鄭靈素取下黏在雪狼毛發上的機械零件“這就是機族的護身機?”

“對,匡樸舒的,在機族應該也是好東西。”

鄭靈素笑笑“你說,望水現在就接觸三族最高級的東西,最後她會選擇什麽?”

“按照民間的說法,她抓的是這個。”許逐溪從望水手裏拿了塊零件,說道。

“有點不甘心啊,明明我家阿乖這麽可愛。”鄭靈素揉揉雪狼腦袋。

“一個人的未來,誰又能說的清。”許逐溪放下望水“走吧,時間也不早了。”

兩人並排走在兩族之間的橫廊上。

“血契可以給雙方帶來大幅增益但同樣代價也大,你要註意。”

“嗯,我知道,現在這太平盛世也用不上那些禁術,不是嗎?”鄭靈素擡頭望向許逐溪的側臉。“再不濟,你也會保護我的,對吧。”

“自然,當面對外敵時,我獵族定會護在你馴族前。這本也是我們的職責。”

“是嗎。。。可不久前你們的武器還是對著我族。”鄭靈素暗淡地說道。

“以前的事沒有必要再提,我不想和你再理論這些。”

“我從來沒什麽大志向,我不知道馴族的未來會怎樣,如果沒有那次劫難,我或許還可以做無憂的大小姐,相夫教子,平穩地度過我的一生。”

“現在什麽都變了,但我還是希望有人關心我,我。。。”

“你已經是族長了,當自強,為了你族的利益,這種想法不可再有。只有強大了才會贏得尊重。”許逐溪打斷她“或許你可以嫁給皇帝。。。”

“不說了,我明天還來,你不許攔我。”說完,鄭靈素小跑回去。

許逐溪停在原地“。。。”

“你終於回來了。”鄭靈素一進門,就看到皇帝陳循洛坐在椅子上。

鄭靈素向他點點頭自顧自躺倒到床上,想表達自己累了。

“過兩日,就是選秀,我定封你為妃,至於族裏的事,我找到了你原來的族人,到時候許逐溪再教導他,馴族定能很快發展起來”陳循洛坐到床邊“當然你有絕對的自由,可以隨意進出皇宮。”

“我。。。”陳循洛低頭就看見鄭靈素的玉頸,鄭靈素經過這段時間的修養,原來便有的魅力一步步綻放出來,看著自己從小便愛慕的人變得更加美好,陳循洛有些忍不住了。

他的手還沒掀開她的衣裳,鄭靈素便像突然受了刺激一樣,把自己縮成一團,嘴裏神經質的念叨著。

“你別怕。”陳循洛收回手嘆了口氣,重新坐回椅子那,兩人都不動,僵持了起來。

“把許逐溪叫來。”陳循洛思考了會,對著一旁的侍女道。

鄭靈素將臉埋到膝蓋間,陷入沈默。

“陛下,怎麽了?”許逐溪剛回自己屋子,還沒洗漱,就被叫了過來。

陳循洛站在門外,將一塊牌子遞給她“禦軍交給你了。”

許逐溪接過,等著他接下的話,畢竟只是給軍權的話,明日早朝可給,沒必要這麽晚,把她叫到這。“你明天去看看,最近禦軍有些不太平。”

“是。”許逐溪答道。

“那個。。。我似乎嚇到靈素。。。”陳循洛躊躇半天說道。

“嗯?怎麽嚇的?”許逐溪的確沒想到會是這麽件事。

“哎,朕先回宮了,你安撫下她。”說完,大手一揮,離開了。

許逐溪無奈,走進屋“不用裝了,陛下走了。”

卻沒有得到鄭靈素的回答。

走進,鄭靈素擡起頭,滿臉淚痕。

“你怎麽了?皇帝欺負你了?”許逐溪最看不得楚楚可憐的女人哭,心頭一軟。

“沒有。。。我。。。”

許逐溪坐到床邊等她的回答。

鄭靈素望著她,鼓起勇氣,撲入她懷裏“你能陪我睡嗎?我怕。”

“怕什麽?”許逐溪輕拍她的後背。

“再過兩天,我就要進宮了,但我不想去。”鄭靈素帶著哭腔說道。

“我其實不知道你在糾結什麽,我認識陛下很多年了,陛下真的對你很好。你有什麽不滿意的。”

“不,那不一樣,我要一生一世一雙人那樣的。”

許逐溪一笑“這世上哪有那樣的人,人的感情是最易改變的,特別是有權勢的人,身邊誘惑太多。”

“你不就是嗎?”鄭靈素不服氣。

“我?”許逐溪推開她,看著她的眼睛。

鄭靈素臉一紅,不說話。

許逐溪低語起來“我從來不認為我是多忠貞的人,卻不想我與闊琪這件事,竟傳遍了全國。”

“靈素,按照你這標準,你永遠都找不到那個人。”

許逐溪頭也不回的離開。

鄭靈素洩氣地躺倒在床上,許逐溪是這世上她唯一能依靠的,唯一能給她安全感的人。她只想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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