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馴族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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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逐溪站在遠處閉著眼休息,簽訂契約算不得什麽秘辛,鄭靈素也不避諱。

她在每個籠子前的地上畫上符文,將自己的頭發放入激活。

“你們把異獸放進籠子,自己站在符文上。”

眾人聽命。

鄭靈素默念著什麽,過了會,便說契約

完成,眾使徒有些懵逼,就這麽簡單嗎?

“你們抱上它們,就會有感覺了。”鄭靈素看著她們呆楞的樣子,提醒道。

呂寧童本就和凰有些感情,率先打開籠子,剛接觸它,凰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起來,最終在一米多高停下。

其他人效仿,都是如此。

“都回去休息吧,學會與它們的溝通很重要。”鄭靈素示意她們自己去找屋子住下,畢竟她也不知道馴族領地現在是什麽情況。

好在許逐溪已經為她們分過宿舍了,眾人便滿心期待的準備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許逐溪也要回去,之前的機族女子依舊要跟著她,呂寧童攔住那人“匡樸舒,大姑不喜歡你啊,別纏著她了。”

匡樸舒笑嘻嘻的把手裏的卷軸打開“這可是陛下的旨意。”說完,也不等她看清,收了手,繼續道“你現在是馴族族長的第一使徒哦,就別管我們獵族的事了。”

呂寧童和姑姑不僅長得像,都是一張可愛的臉,性格也像,都是暴脾氣,現在被一個機族的人說她不是獵族的,哪裏忍得了,一拳就往匡樸舒的腦袋上招呼,雖然呂寧童沒認真練過獵族的本事,但畢竟從小耳濡目染,這手上的力氣可不是機族的人可以受的住的。

“別鬧,這裏不是祖地,好好學,一切聽你師父的。”許逐溪接下她一拳,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而另一只手擋在了匡樸舒的臉上,並立刻收了回去,仔細看,會發現滲著血,以許逐溪的能力擋她的護體機竟也受了傷。外人看來,許逐溪是在保護匡樸舒,但其實她是在保護呂寧童。

“我們走吧。”許逐溪招呼著匡樸舒和她一起回去。

“你們這拳法也不錯啊。”

“是嗎?你已經誇了獵族一路了?你到底想學什麽?”許逐溪有些不耐。

“我啊,什麽都想學。”

“你來這,到底什麽意思?堂堂的機族大小姐,我不認為會對我族粗魯的東西感興趣。”

“我哪裏是什麽大小姐啊,機族和你們可不一樣。”

“至少現在是你哥當政。”

“原來你知道啊,我還以為你屏蔽了機族的消息呢。”

“我對你們機族沒有惡意,但你也明白各族之間的競爭。”

“那聯姻呢?其實我哥他真的很喜歡你,如果你嫁過來。。。”

“你來的目的是這個?”

“算了,算了,你和前族長女兒的事,我們都知道,不過呢,都這麽些年了,你是不是也要好好打算了。”

“你既然已經拜我為師,我又長你幾歲,就應該明白我的事,你不能談論。”許逐溪難得正色道。

“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似虎,每晚你可能睡好覺?你也不是沒償過甜頭的人。”匡樸舒瞧著許逐溪的臉色,開口道。

“你一個二十出頭沒出閣的姑娘怎麽會說出這種話!”

“這有什麽?不是很正常嗎?你以為誰都像我哥那樣純情。”

許逐溪突然停了下來“你們機族這兩年發展不錯,你又是霸道機關的翹楚,不知道水平如何?”

“師父是想和我切磋一番?”匡樸舒一聽,來了興致。

“我們以後有的是機會,先回去吧。”許逐溪轉過身,擡起手觀察起來。本來不大的傷口竟然沒有愈合反而有擴大的跡象,這就是趨勢嗎。。。

機族潛力果然很大,獵族與馴族的未來或許要看你的了,鄭靈素。

許逐溪想著,大步回到自家院子。

匡樸舒就這麽住下了,許逐溪自然不會認真教她,不過吩咐她紮紮馬步,跑跑圈而已。

匡樸舒也不惱,老老實實地完成任務。常務省獵部的人自然知道她的身份,客客氣氣,疏離得很。不過有一人是例外。

“匡樸舒,快把上次傷我大姑的暗器拿出來。”呂寧童看到自家師父進了許逐溪的臥房,便四處閑逛起來,她雖沒來過這裏,但憑著她的身份也能出入自如。

一直跟著許逐溪被呂闊文安排的那位侍衛將許逐溪受傷的事報告給了呂寧童。

偶像被這麽卑鄙的方式傷害,她定要來討個說法的。

匡樸舒此時正在練弓,一把偷偷從許逐溪身邊拿來的硬弓。而這弓對臂力的要求太高,匡樸舒練了許久也沒能成功射出一箭。

呂寧童突然出現,著實嚇了她一跳。

看到她的那副艱難樣,呂寧童輕聲一哼,拿過她的弓,一箭射穿不遠處的燈籠。

“快拿出來,不然你就和它一樣。”說著還後退一步,拉弓對著匡樸舒。

匡樸舒沒有反抗的意思,反而大方地打開雙臂“可以,你自己來。”

呂寧童也不客氣,諒它機族再卑鄙,在這天子腳下獵族地界,她也不敢做什麽。

呂寧童直接摸了上去,上上下下裏裏外外也沒發現個可疑的東西,只好疑惑地望向她。不是說機族的人都是被機械包裹的嗎?怎麽和普通人一樣?

“找到了嗎?”看見她的表情,匡樸舒一笑,湊近她的耳畔問道。

“你藏哪了?”呂寧童也沒在意兩人的距離,質問道。

“機械也是有靈魂的。”呂寧童聽到這句話,就感到脖子上涼涼的,立馬退開。

低頭就看到一只手掌大小的蛇狀機械。呂寧童伸手去抓,那東西立刻鉆進她的衣服裏,讓她無處下手,更可怕的是自己竟感受不到它在自己身上的哪處,明明是那麽大的一個東西。

呂寧童擡頭看向匡樸舒,她還是保持著之前張臂的樣子,一臉無辜。

“它在和你玩捉迷藏呢。”

“你。。。”呂寧童雖然不知道它在哪,卻一陣陣惡寒“快把它拿走。”

“哎,要的是你,不要的還是你。”匡樸舒無奈地攤攤手來到她身邊,直接扒開她的衣領,伸進她的前胸。雖然匡樸舒的動作很快,但呂寧童還是感受到了她指尖冰涼的觸感,二話不說,給了匡樸舒一巴掌,匡樸舒的護身機被自己抓在手裏自然沒法護著。臉上實打實的挨了,嘴角滲出鮮血。

許逐溪聽到動靜立刻跑了出來,一來就看到這麽一幕,匡樸舒臉上紅腫著,衣服因為被呂寧童搜身,亂的很,如果不是在自家後院,許逐溪幾乎要認為她被□□了。即使許逐溪對匡樸舒有些偏見,但並不代表她連基本的是非觀都失了。

“把呂寧童關起來,按族規處理。”許逐溪看了眼楞在原地的呂寧童,對著一旁的護衛道。

“你們這是怎麽了?”許逐溪來到匡樸舒面前問道。

“也不是什麽大事。”匡樸舒擦去嘴角的血漬“師父準備怎麽補償我?”

“冤有頭債有主,你可以去問問寧童。”許逐溪看著她沒什麽事放了心,“等會梅兒就來了。”

許逐溪對著一起跟來的鄭靈素道“看樣子要借用你徒弟幾日了。”鄭靈素點點頭,表示同意。

“走吧,我們繼續。”許逐溪處理完,回到臥房。

鄭靈素雖然關心自己的大徒弟,但畢竟她大姑在這裏,想來也不會有什麽問題,便不再在意。

重新沈浸在馴族的書籍裏,這裏大多數書是許逐溪從最深處密室拿來的,有不少鄭靈素都沒見過的奇書。

現在她不僅要參悟它們,了解血契本命獸的事,更要趕緊定下基本的修煉手冊和族規,畢竟這些東西都被毀了。

一切都要從頭開始,任務很重,很急。

“其它的我不太懂,不過這族規大同小異,我可以幫你。”許逐溪看她這麽忙,而自己由於目前皇帝也沒讓她正式上崗,清閑的很,便主動提出。

“好,我相信你。”鄭靈素頭都沒擡,答道。

許逐溪呵呵一笑“是,大族長。”她隨意的行了個禮,來到了一個小隔間,翻開獵族族規,照著抄起來,偶爾做些改動。

鄭靈素聽到她的話擡起頭,目送她離開,牟子動了動,終是沒說話,重新低下頭看書。

另一邊,梅兒一聽許逐溪的召喚,抱著望水就往後院趕,看到是匡樸舒,松了一口氣。

“梅兒,你的表情太明顯了,這麽失望的嗎。”匡樸舒一邊理著衣服一邊道。

“別亂說,你怎麽這樣了?”梅兒放下望水,把她的臉扳過來仔細檢查起來。

“故意傷人,你們族裏怎麽判的?”匡樸舒笑笑。

梅兒搖搖頭,不再說話,默默地幫她處理。

匡樸舒嘆了口氣,看到扒著梅兒衣角的孩子,來了興致“這就是許逐溪那個養女?”

梅兒沒理她。匡樸舒蹲下身,打量起這個孩子“我未來的小侄女還挺可愛的。”

梅兒看著她不配合治療,也懶得管,把藥瓶遞給她“你自己敷吧。”

匡樸舒拿出護身機放到望水的小手上“見面禮。”說完就站起來,把臉湊過去“醫師,還是你來吧。”

梅兒看著她這行為,想幫望水拒絕,畢竟機族護身機是很貴重的東西,可身份讓她沒立場。還是讓許逐溪自己解決吧。她不再糾結,很快完成工作。

望水似乎對這東西挺感興趣,胡亂地拉扯它,阿乖這頭雪狼這才姍姍來遲,瞥了小主人一眼,重新趴到望水身邊,望水熟練地躺倒到它身上,蓬松的毛發看起來十分舒服。

“這是成了她的跟寵了?”匡樸舒看著這情景疑道。

“不清楚。”梅兒收拾著藥膏,隨意的答道。

“她真是好運啊,被所有人寵愛著。”匡樸舒自嘲一笑。

“走了,我去看看你們族的族規如何。”匡樸舒直接向後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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