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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土肥圓前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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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土肥圓前任8

安蘭在公司,不算是最努力的,但絕對是勤勤懇懇,遲到早退幾乎沒有過,工資也慢慢漲到了10k左右。

她還助學貸款只用工資,蛋糕店那邊的收入和她自己的工資收入是分開的。

金愛蓮這兩年跟她聯系的比較勤,隔三差五會打電話。每次都是訴苦,掙錢不易啊,她大姐和小弟都讀研花銷大。

安蘭把手機開外放喇叭,該忙就忙自己的,偶爾嗯一聲證明自己有聽。

金愛蓮偶爾也會問她一個月工資多少,安蘭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我這剛畢業,能拿多高的工資,實習時三千多,現在漲了些,也就五六千。

除去房租、夥食費和其他雜七雜八的費用,一個月能存一兩千塊錢就頂天了,助學貸款還有一大半呢。

要麽說張安雪和張奧翔幸福呢,同樣是上大學,我得申請助學貸款,得打工掙生活費。他們倆學費、生活費不用發愁,想要什麽有什麽。

有爸媽疼的孩子是個寶,我這不受期待的孩子,就只能是自立自強的小草唄。”

金愛蓮被安蘭的話懟的忍不住抹眼淚:“蘭蘭啊,媽知道你心裏有怨言。可但凡有辦法,當初,我和你爸也不會把你送到你姥家啊。

在咱們農村,沒有男孩,會被人指著脊梁骨罵絕戶頭的。你將來嫁了人就知道了,你弟弟是能給你撐腰做主……”

安蘭呵呵兩聲:“媽您說這話自己相信不?張奧翔什麽時候給過我好臉?他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還能給我撐腰做主?

如果我以後結了婚,得靠他撐腰做主日子才能過下去,我寧願一輩子單身。

媽,以我的能力,能養活自己就不錯了。您和我爸有爭氣的女兒和兒子,想必也沒想過指望我這個沒出息的女兒。

您和我爸的養育之恩,我都記著呢。回頭我有能力了,您和我爸老了。該我承擔的養老責任,我也不會推辭。

雖然我比不上張安雪和張奧翔有出息,但他們拿多少贍養費,我砸鍋賣鐵也不會少一分……”

金愛蓮掛了電話,對張建忠說:“安蘭這孩子記仇啊,往後養老怕是指望不上她了。”

張建忠喝了一口啤酒:“指望不上就不指望,現在本科生都爛大街了,她一個月也就六七千塊錢。養活自己都夠嗆,你能指望她什麽?

將來安雪和奧翔哪個不比她有出息?現在兩個孩子都讀研負擔是重了些,但總會過去的,咱努力掙錢是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孩子不用想咱們這樣吃苦受累?”

張奧翔沖張安雪招招手:“媽又給張安蘭那陰晴不定的死丫頭打電話了,要我說,管她去死。”

張安雪攏了攏頭發:“這話別在爸媽面前說,無關緊要的人,不搭理她也就是了。

我下個月就要去省一附院實習了,等我畢業,爸媽的負擔會輕一些,你要是想讀博,該提前準備了。”

張奧翔搖頭:“我不想讀博了,我跟甜甜約好了,拿到碩士學位,就一起去MJ公司應聘。

甜甜說,要想讓她爸媽同意我倆的婚事,必須得在廈門有房子。我想盡快工作,這樣也就能趕緊掙錢,廈門的房價這麽貴,光首付就得幾十萬……我要是不努力,結婚可有的等了。”

張安雪眼睛暗了暗,她聽媽媽說過,家裏這些年攏共也就攢了三十來萬。如果奧翔結婚買房,這筆錢勢必會全部都貼補他。

這樣一來,她的嫁妝可能就沒有多少了。那可不行,文浩他媽本來就看不起她,要是嫁妝淺薄,嫁過去之後,只怕會被拿捏。

張安雪心裏盤算著怎麽讓父母給自己出錢置辦嫁妝,面上卻不顯任何端倪。

至於安蘭,她從來就沒有放在眼裏過,那個死倔死倔的醜丫頭,從小就不討人喜歡。這些年,在她明裏暗裏的各種小報告的影響下,爸媽對她本就不多的感情,越發的淡漠。

一晃幾年時間過去了,安蘭在京市買了一套三十多平的小覆式。

這幾年蘭蘭咖啡的生意越來越好,蘭蘭咖啡在某寶和某東都有旗艦店,主打咖啡和奶茶,銷量一直都蠻不錯,每個月都能有一筆進賬。

可以說她們家一人一統加四個員工中,收入最低的就是她自己。

小系統時不時的就會去關愛一下白頭鷹和腳盆雞家的國際友人,順便卷走一筆米金,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捐到國內某個賬戶上。

當然小系統也不是白做工,它悄悄地劃走一小部分用來兌換積分。這個只要安蘭同意,主系統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薅白頭鷹和腳盆雞家羊毛的事,安蘭恨不得舉雙手雙腳讚成。

她手裏有錢,加上公司那邊,她有點兒想辭職了。要是沒工作,後續估計就沒辦法繼續用公積金。她買的房子面積小,手裏也不缺錢,幹脆就全款付。這樣後續如果她辭職,對房子也沒什麽影響。

她買的是毛坯房,上回自己翻修房子,讓她覺得很有趣,雖然過程可能累一些,但累的很有成就感,而且自己喜歡裝什麽樣的就可以裝什麽樣的。

這次也一樣,等到拿到房子鑰匙後,她向公司遞了辭職信。

裝修之前,安蘭去H市參加李思雨的婚禮。走之前把新房的鑰匙和自己做的設計圖,和需要的各種材料都做了標記,交給了雲宸。

雲宸領著雲馨她們每天晚上下班後去新房幹活,樓上樓下左右鄰居都處於裝修的狀態,不用害怕晚上幹活被人投訴。

安蘭下了飛機,取了行李箱,推著往外走。出了閘門,就看到翹首以待的李思雨。

李思雨看見安蘭笑著跑過來抱住她:“親愛的,你越來越漂亮了。”

“你這算不算戀愛肥?比以前可豐滿多了。”

李思雨低聲跟她咬耳朵:“什麽啊,我這是懷孕了。”

安蘭嚇了一跳:“那你剛才還敢跑過來,哎呦,你悠著點兒,別傷到我幹兒子。”

“這還不知道男女呢,你就幹兒子上了啊?你問過我這個親媽的意見了嗎?”

安蘭挑挑眉:“幹女兒我更喜歡,反正這個幹媽我當定了。你這新娘子挺閑啊,我以為你會讓別人來接我呢。”

“怎麽可能?就咱倆這關系,我當然得親自來接你啦。其實我本來沒想過這麽早就結婚的,但誰知道這小家夥來的這麽不是時候,沒辦法,只能奉子成婚了。

就我現在是最閑的,啥事兒也不用操心。不過啊,今天來接你,有人當司機。走啦,咱邊走邊說。”

安蘭跟著李思雨走到停車場,遠遠的看到兩個帥哥倚在車邊抽煙。看見她們過來了,兩人掐滅手裏的煙,其中一個把煙頭丟到旁邊的垃圾桶裏,迎了上來:“小雨……”

李思雨皺了皺眉:“何大斌,跟你說過多少回了,不許吸煙。寶寶不能聞二手煙不知道嗎?”

何曉斌趕緊求饒:“老婆,我錯了,下回……啊呸,沒有下回了……”

李思雨拉著安蘭給他介紹:“我最好的朋友張安蘭,安蘭,這是我未婚夫何曉斌,之前給你看過照片。”

安蘭笑了笑:“姐夫好,思雨整天在我們小群裏各種誇你,今天終於見到真人了。”

何曉斌受驚若寵:“真的,哎呦,沒想到我老婆竟然還會跟你們誇我……啊,老婆,我錯了……”

李思雨嗔了他一眼:“麻溜滾去開車,安蘭,這是何曉斌他戰友,是你喜歡的特種兵……”

坐到車上後,她湊過去跟安蘭咬耳朵:“何大斌這個戰友很厲害,在部隊考的軍校,還進了特種部隊,現在是單身,你要是覺得可以……”

安蘭看了看駕駛位上的冷面帥哥,掐了李思雨一把:“別亂說,萬一他戰友有對象得多尷尬,我覺得單身蠻好的,暫時沒有脫單的打算。”

李思雨嘆氣:“還是單身好,本來娜娜和晶晶也說要來,結果一個孩子絆住腳,一個快生了。咱們寢室也就剩你這一個快樂的單身狗了。”

安蘭不走心的拍拍她:“回頭等你生了寶寶,可以帶著她去京市找我玩。我不但包吃包住,還可以當保姆給你帶孩子。”

李思雨高興的倚到安蘭肩膀上:“蘭蘭,還是你對我最好,要是何大斌敢不對我好,我就帶著寶寶去投奔你哈。”

何曉斌一臉菜色:“哎呦,姑奶奶,從小到大只有你欺負我的份,我什麽時候敢不聽你的,敢對你不好?”

要說李思雨跟何曉斌,那可真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他們倆的爸爸在一個單位上班,還是對門鄰居。

後來老城區拆遷,他們兩家的安置回遷房離得不遠,何曉斌媽媽對李思雨比自己親兒子好多了。

當初李思雨跟肖飛分手後,考上了本校的研究生,後來畢業回了H市。

何曉斌上的是士官學院,之後去了部隊當兵,李思雨研究生畢業那一年他退伍回來,跟幾個朋友一起開了一家安保公司。

當時兩個人都是單身,一直默默喜歡李思雨的何曉斌以開玩笑的口吻對她說:“雨啊,你看咱倆都還單著,要不咱湊合湊合算了吧。

你別掐我,聽我說,嫁給我,好處可多了。首先你不用害怕婆媳關系不好相處。我媽對你可比我親。

再一個就是我的為人你是很清楚的,絕對忠心不二。你讓我往東,我不會往西,你讓我打狗,我絕不攆雞。

回娘家方便啊,你看,下了樓走幾步再上樓就到了。叔叔阿姨做什麽好吃的,在樓下吆喝一聲,咱就能過去對不?

還有你不用害怕跟公婆住在一起不方便,我家在這小區回遷房有好幾套呢,你想住哪套,咱就住哪套。”

李思雨自從回h市開始,她媽安排的相親就沒斷過。尤其在她研究生畢業參加工作以後,那是隔三差五就是各種花式催婚。

實在是招架不住,她就想著跟何曉斌在一起假裝談朋友,準備先糊弄過去。結果他倆在一起還挺合適,後來就假戲真做,真的在一起了。

今天雙更,晚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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