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三）

張家的小崽子出世了。

是副官經了長長的折磨之後才生下的孩子。

寶寶是龍鳳胎寶寶，張其琛趴在羊毛毯上看著自己新出世的弟弟妹妹。

“爹爹，弟弟妹妹好香啊！有牛奶的味道。”

副官靠著張啟山的胸膛，笑瞇瞇地對張其琛說，

“我們其琛寶貝兒以前身上也有牛奶香哦！”

“咦？”

張其琛一臉驚喜，嗅了嗅自己身上，又問，

“那為什麽其琛身上現在沒有了？”

“那是因為……”

張啟山摸摸張其琛的頭接下去，

“因為我們其琛寶貝兒長大了，自然就沒有了。”

“哦這樣啊！”

張啟山愛憐地摸摸副官的頭，

“辛苦了我的寶貝兒。”

副官在他的胸膛蹭蹭，有些困了，

“佛爺。”

“我在。”

副官就又安心睡過去。

之後九門一直生活平淡，戰爭結束了就回了長沙。

再後來九門眾人相繼離世張啟山則帶著副官回了東北，一直未與九門後人再相見。

再回長沙時，是多年之後，是為了回來吊唁。

張啟山看著多年後的故地，依舊青磚翠瓦，只是故人都已不在了。

他拉緊了衣服覺得有些冷，愈發地抱緊了身側的人。

副官笑露出牙齒，拉著張啟山的衣服，

“佛爺，我要吃桂花糕。”

還依舊是少年模樣，找他要糖吃的時候，張啟山忽然又覺得，這長沙還是當年的長沙。

傍晚的時候張啟山還坐在院子裏，他覺得夕陽有些美，看著看著竟楞了神，副官沏好了茶水端出來，輕點著張啟山的額頭，

“想什麽呢？”

張啟山笑，將欲逃的副官一把撈過來放坐在腿上，

“想你呢！”

副官躺在張啟山的身上看著天邊的那一片火燒雲，似馬像虎又如豬若牛，他看不太真切，指著問張啟山，

“佛爺。你看那片雲像什麽？”

張啟山笑笑挨著他的頭，

“寶貝兒說像什麽？”

副官眨眨眼睛，指著像牛的那一塊兒，

“那個像佛爺，脾氣夠倔。”

張啟山立馬反應過來副官這是說他像一頭倔牛了，伸手撓副官的癢癢，直到副官求饒才罷休，張啟山貼著副官的右頰輕咬起副官的耳朵，算是懲罰。

長沙的天黑得很快，這會兒已經是漆黑一片，借著下人開了燈他才能看得清。

副官在張啟山的身上動個不停，張啟山輕握住他，

“怎麽？想要了？”

副官又些害羞，抿著唇點頭，

“嗯。”

張啟山笑，抱著副官上樓去。

副官發出細小的的呻吟聲，張啟山喘著粗氣兒挺動胯部。

又是一夜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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