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

張啟山好像很喜歡這個小姑娘，和副官一起一人牽著她的一只手，晃悠著回翠翠口中的村子裏去。

“嫂……”

張啟山忽然捂住她的嘴，四處看看才轉過頭來，

壓低聲音對她說，

“這個時候可不能再叫這個哥哥嫂嫂了，這時候要喊哥哥。”

翠翠偏過頭說不明白。

張啟山拍拍她的頭，嘆一口氣

“翠翠以後就能明白了。”

副官好像不太舒服，有一點咳嗽，張啟山趕緊脫了衣服給副官穿上，

“肯定是剛才在冰洞裏受涼了，快穿上，可千萬別加重了。”

副官也說不上為什麽，只是覺得這個地方不舒服，覺得胸悶氣短，深吸幾次才緩過來。

再之後同翠翠告別，又新尋了一處驛館，副官開始有些低燒。

時間還早，這裏沒有醫生，他也不敢去找，張啟山抱著副官只能幹著急。

張啟山給副官換了一張帕子，再探探他的體溫，已經降下來了，他算是松一口氣，

“寶貝兒，好些沒有？”

副官把手從肚子上擡起來，摸摸張啟山的臉，

“沒事兒了沒事兒，放寬心。”

副官覺得嗓子啞得厲害，喝下去一杯熱茶以後出了一身的汗，這才覺得好了很多，又覺得肚子裏的孩子好像是翻過一個身，副官只覺得驚喜，張啟山也楞楞地將手放在副官肚子上，反應片刻之後睜大了眼睛問副官，

“剛剛寶寶是不是動過了？”

副官這才覺得自己的肚子算是初具規模，平日裏因為太瘦，披上外套後是真看不出來。

“好像……是動了……”

張啟山俯下身子把頭靠在副官的小腹上，認認真真地聽，副官靠著枕頭順一把張啟山的頭，

“能聽見什麽嗎？”

張啟山坐起來耷拉著耳朵，

“聽不見。”

副官安慰他，

“莫測小姐說寶寶要是會動了以後就要常常同他說話。”

又摸一把肚子，

“說是要是寶寶夠聰明就能夠回應我們。”

張啟山呼啦一下坐在床沿上，正視著副官低頭索吻。

吻得副官氣喘籲籲的時候張啟山忽然停下，摸著副官的臉，

“我只想常常和寶貝兒說話，可以嗎？”

副官摸摸肚子，擡頭主動吻上去，

“我也只想常常同你一人說話。”

都說飽暖思淫欲，張啟山覺得這句話還形容得真貼切。

反正副官的身子弱，也得返回，張啟山幹脆利落，喘著粗氣兒壓上去，不停地愛撫親吻，將副官心底的欲望挑逗起來。

房內寂靜無聲，若是除去那一陣兒喘息的話。

張啟山扣著副官的腰身，托著他的肚子，聲音沙啞，

“寶貝兒……”

副官捂著嘴不敢發出聲響，只能隨著張啟山的動作上下起伏。

又是一夜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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