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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這個必要。”
盧瑟接了一個電話後聽著對方說了什麽，冷淡地回了一句，接著便打算掛斷。對方很是著急，但盧瑟明顯沒不打算理會，依舊強硬地摁掉了這個電話。隨後，他更是關掉了手機，防止自己被打擾的可能。
理由很簡單，還有一個粉雕玉琢的小朋友坐在沙發上，等著他檢查作業。
“爸爸，”愛麗絲將放在腿上的作業托起來給他：“阿斯特拉什麽時候回來呢？你答應我會讓她陪我玩的。”
“她現在出了個遠門，大概還要……十幾個小時才能回來。”盧瑟拿著她的拼寫作業一個個地檢查著：“Theatre，你這個拼寫寫成了Theater，這不對。”
“我們在美國，我們就用這個。”愛麗絲仰起臉：“用英式拼音太古板了，爸爸。”
盧瑟的表情柔軟了一下，但是態度卻很強硬：“這也很優雅，你應該用這樣的拼寫。”
“因為你要把我送去英國讀書嗎爸爸？”愛麗絲又問：“英國人討厭我們，他們說我們沒腦子。”
“不要理破落戶的哀嚎，”盧瑟rua了一下愛麗絲的頭：“到時候，會有人保護你的。”
愛麗絲有些茫然，總覺得對一個聰明人來說，又嫌棄對方破落卻又要學習對方，這個邏輯不太行得通。但是盧瑟一直都很聰明，而且講的話總是很有道理，所以愛麗絲點了點頭，拿起筆，在另一張空白的紙上重新寫下英國人的拼寫。
“好孩子。”盧瑟當然知道她的變通，同時又更欣慰起這樣的聰明：“好孩子。”
“是嗎？”
露塔斯看起來非常平靜。
就在剛剛，知道了哥譚的“異常”都在同一時間被殺害的消息後，蝙蝠俠找了上來，並且詢問露塔斯是否知道內情。露塔斯此刻心情還是很激蕩，所以她裝得不是很過關。
“是她嗎？”蝙蝠俠皺著眉，問：“是她同一時間就殺了……那麽多人？”
根據蝙蝠俠的情報，哥譚目前登記在冊的疑似受害者起碼有上百人，其中或許還有在外地的、沒被登記的人。粗粗一算，整個美國可能有幾千人在一瞬間死去。
更不用說全球。
心悸。
哪怕做過了心理準備，但蝙蝠俠在真正直面“起源”的力量時，他內心深處還是本能地生長出了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
而這種情緒，不僅僅是這個夏洛特可以帶來，那個夏莉也可以。
“殺？”露塔斯不太讚同這個說法：“如果殺了‘異常’是殺，那麽這些狗東西奪去了他人的□□算作什麽？”
蝙蝠俠一怔，又聽到露塔斯問：“奪去了他人的□□，還打算用這具肉身殺死原主心愛之人的行為又算什麽？”
沒等蝙蝠俠回覆，露塔斯繼續追加：“哪怕不是所有‘異常’都打破了原有的生活軌跡，傷透別人的，可這種偷竊就算了嗎？”
蝙蝠俠立刻想到了夏洛特。
那個被“異常”的威爾和羅伊掐住喉嚨，用力毆打的、無助的小姑娘。
而露塔斯，想到的是曾經那個好好先生列車乘務員，彼得學校裏那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女生，和不久以前，蝙蝠俠在與塔利亞對峙後救下卻依舊死掉的姑娘。
蝙蝠俠的心痛了一下。
露塔斯卻覺得自己醒得太晚。
蝙蝠俠譴責自己遺忘了“異常”對夏洛特的傷害。
露塔斯後悔自己沒有在得知真相的第一時間便回到塔利亞的身邊。
“我大概猜得到你想問什麽。”
在夜風中，露塔斯在風衣裏站得筆直。她踩上滴水獸的背，緩緩說：“你想問那個夏洛特有沒有見過我，你想問那個夏洛特有多強，你想問那個夏洛特有沒有向我透露她接下來要做什麽。”
她回頭，看著沒入黑暗中的蝙蝠俠：“這些我都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她總共見了三個人，問夏莉會不會很安全的，只有我，一個人。”
露塔斯，有些失望。
在以往夏莉的敘述中，蝙蝠俠再忙，也會抽出時間去看看她，陪她聊聊天，派遣一下她一個人在家裏的無聊和寂寞。雖說康納會找她，但一個她一直很喜歡的超級英雄與她溝通時帶來的與這個世界的連接感，和一個青少年小幫工是不一樣的。
是的，露塔斯會吐槽夏莉的那種追星偶像式的崇拜和癡迷，但，她以為蝙蝠俠看待夏洛特還是抱著善意的。
沒有說現在蝙蝠俠就不善意了的意思，只是她大抵了解，蝙蝠俠看待夏莉，就像她看待那些被鏟除的“異常”一樣吧。
那是有重要用處的工具。
好用處或者壞用處，這是不重要的。
在做出了這個結論後，露塔斯立刻就無法忍受起眼前這個男人了。
剛剛去蜃樓時生出的一些好感立刻被他的態度如同風吹薄霧一樣消失了。
該說不說，蜃樓這個名字取得好，就好像在那裏存在的一切，都是虛無縹緲的。
“我會辭去這份職業，並且立刻回到夫人身邊。出於對夫人深愛之人的尊重，我現在通知你這個消息。”
腳輕輕用力，滴水獸立刻發出一聲悶響。露塔斯沒管蝙蝠俠是什麽反應，直接從屋頂縱身一躍！
蝙蝠俠的鉤爪破風而來，被露塔斯一個小刀打偏了方向。等蝙蝠俠沖到屋檐向下看去，露塔斯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她……是怎麽辦到的？
“我帶了強度不低的細線。”露塔斯拿出口袋裏的物品，對彼得說：“我不會摔死的，我也不會死。”
彼得拉下一張臉，坐在客廳的地磚上，完全不在意腚下涼。
露塔斯知道，她有麻煩了。
不過露塔斯不急。
她拿了兩罐冰可樂，開了一罐後貼在了彼得臉上。大男孩一個激靈，下意識拿著，又發現不太好。
“這段時間的確發生了很多事，我也沒來得及跟你解釋。雖然有些魔幻，但如果不說可能就沒機會了。”
露塔斯在他對面坐下，說：“白天的時候，你發抖了嗎？”
彼得不是很想回答，不過他眼睛轉了轉，表情已經給了露塔斯一個答案。
“是夏洛特，另一個世界的。”露塔斯說：“她修補了我們這個世界的天際線，或許還做了別的。”
彼得的眼睛立刻變大，滾滾圓：“真的？！”
“真的，”露塔斯確認了這個匪夷所思的答案：“而且還驅逐了這個世界所有的‘異常’。”
彼得的嘴巴也變成了一個O：“啊？！”
露塔斯的嘴角翹了起來。
真可愛。
真可愛。
老管家站在一旁，看著夏洛特一口一口地把他準備的晚飯都吃得很幹凈。雖然她後面有點吃不下去了，但她歇了一會兒，又努力地塞進了最後一碗天堂。
阿福看著夏洛特的臉頰，就好像一只正在努力儲存食物的小倉鼠，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
“真好吃！”
夏洛特站了起來，摸摸肚子：“這大概是我最近吃得最開心的一頓飯了！”
桌上並沒有人，因為夏洛特窩在房間裏看了一晚上異世界媽媽的魔法筆記，看完發現已經半夜而蝙蝠崽子們都跟老蝙蝠巡街，只有老管家隨時在線並變出了豐富的食物。
本來蝙蝠們是要跟夏洛特一起吃的，但聽說她在孜孜不倦地學習，就都沒打擾她。
當然，達米安是想打擾的，被老蝙蝠和三個哥哥套麻袋綁走了。
所以，夏洛特放松地、安靜地、滿足地吃了一頓宵夜。
她發自內心地開始覺得，這個世界真的不錯。
但傑森跟她說過的，這個世界也不是一開始就那麽溫馨平和。
“阿福，其實我剛剛在想，如果是我出生在這個世界該多好啊。”夏洛特看向老管家：“但是如果是我的話，我卻無法想象，我經歷……姐姐經歷的一切會是什麽樣子。我可以這麽叫她嗎？”
“自然。”阿福頷首：“夏莉小姐希望和每個世界的自己關系緊密，她知道了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夏洛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她真是個堅強的人。”
我卻那麽軟弱。
“不，我不認為您不堅強。”
阿福像是看清了她心裏的想法：“如果是夏莉小姐，她也一樣會難過。沒有人在失去了重要的人活著事務時，是不痛苦的。您和夏莉小姐的區別只是，有沒有放在臉上。”
“可我……也不會魔法。”夏洛特又說。
“您已經在學了。”阿福說：“難道您是小笨蛋嗎？”
“我……我能拯救我們的宇宙嗎？”夏洛特想了想：“我都不知道怎麽做。”
“您已經在這麽做了。”阿福笑起來：“還記得您見到布魯斯老爺的第一句話嗎，夏洛特小姐？”
夏洛特好像想起來了。
“我在求救。”
“您當時傷痕累累，大受打擊，可是在清醒時沒有喊痛，也沒有只是哭泣，而是在求救。”
阿福頓了頓，眼睛似乎有些潮氣。
那個世界對她不算好，否則她不會腫著臉形容不堪地到來，並且懷裏還僅僅地抓著她最愛的小狗。
即便是這樣，她也沒有怨恨那個世界。
在可以哭訴自己的遭遇時，她像是從未想起有這個選項一樣。
她說，救救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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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瑟接了一個電話後聽著對方說了什麽，冷淡地回了一句，接著便打算掛斷。對方很是著急，但盧瑟明顯沒不打算理會，依舊強硬地摁掉了這個電話。隨後，他更是關掉了手機，防止自己被打擾的可能。
理由很簡單，還有一個粉雕玉琢的小朋友坐在沙發上，等著他檢查作業。
“爸爸，”愛麗絲將放在腿上的作業托起來給他：“阿斯特拉什麽時候回來呢？你答應我會讓她陪我玩的。”
“她現在出了個遠門，大概還要……十幾個小時才能回來。”盧瑟拿著她的拼寫作業一個個地檢查著：“Theatre，你這個拼寫寫成了Theater，這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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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瑟的表情柔軟了一下，但是態度卻很強硬：“這也很優雅，你應該用這樣的拼寫。”
“因為你要把我送去英國讀書嗎爸爸？”愛麗絲又問：“英國人討厭我們，他們說我們沒腦子。”
“不要理破落戶的哀嚎，”盧瑟rua了一下愛麗絲的頭：“到時候，會有人保護你的。”
愛麗絲有些茫然，總覺得對一個聰明人來說，又嫌棄對方破落卻又要學習對方，這個邏輯不太行得通。但是盧瑟一直都很聰明，而且講的話總是很有道理，所以愛麗絲點了點頭，拿起筆，在另一張空白的紙上重新寫下英國人的拼寫。
“好孩子。”盧瑟當然知道她的變通，同時又更欣慰起這樣的聰明：“好孩子。”
“是嗎？”
露塔斯看起來非常平靜。
就在剛剛，知道了哥譚的“異常”都在同一時間被殺害的消息後，蝙蝠俠找了上來，並且詢問露塔斯是否知道內情。露塔斯此刻心情還是很激蕩，所以她裝得不是很過關。
“是她嗎？”蝙蝠俠皺著眉，問：“是她同一時間就殺了……那麽多人？”
根據蝙蝠俠的情報，哥譚目前登記在冊的疑似受害者起碼有上百人，其中或許還有在外地的、沒被登記的人。粗粗一算，整個美國可能有幾千人在一瞬間死去。
更不用說全球。
心悸。
哪怕做過了心理準備，但蝙蝠俠在真正直面“起源”的力量時，他內心深處還是本能地生長出了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
而這種情緒，不僅僅是這個夏洛特可以帶來，那個夏莉也可以。
“殺？”露塔斯不太讚同這個說法：“如果殺了‘異常’是殺，那麽這些狗東西奪去了他人的□□算作什麽？”
蝙蝠俠一怔，又聽到露塔斯問：“奪去了他人的□□，還打算用這具肉身殺死原主心愛之人的行為又算什麽？”
沒等蝙蝠俠回覆，露塔斯繼續追加：“哪怕不是所有‘異常’都打破了原有的生活軌跡，傷透別人的，可這種偷竊就算了嗎？”
蝙蝠俠立刻想到了夏洛特。
那個被“異常”的威爾和羅伊掐住喉嚨，用力毆打的、無助的小姑娘。
而露塔斯，想到的是曾經那個好好先生列車乘務員，彼得學校裏那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女生，和不久以前，蝙蝠俠在與塔利亞對峙後救下卻依舊死掉的姑娘。
蝙蝠俠的心痛了一下。
露塔斯卻覺得自己醒得太晚。
蝙蝠俠譴責自己遺忘了“異常”對夏洛特的傷害。
露塔斯後悔自己沒有在得知真相的第一時間便回到塔利亞的身邊。
“我大概猜得到你想問什麽。”
在夜風中，露塔斯在風衣裏站得筆直。她踩上滴水獸的背，緩緩說：“你想問那個夏洛特有沒有見過我，你想問那個夏洛特有多強，你想問那個夏洛特有沒有向我透露她接下來要做什麽。”
她回頭，看著沒入黑暗中的蝙蝠俠：“這些我都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她總共見了三個人，問夏莉會不會很安全的，只有我，一個人。”
露塔斯，有些失望。
在以往夏莉的敘述中，蝙蝠俠再忙，也會抽出時間去看看她，陪她聊聊天，派遣一下她一個人在家裏的無聊和寂寞。雖說康納會找她，但一個她一直很喜歡的超級英雄與她溝通時帶來的與這個世界的連接感，和一個青少年小幫工是不一樣的。
是的，露塔斯會吐槽夏莉的那種追星偶像式的崇拜和癡迷，但，她以為蝙蝠俠看待夏洛特還是抱著善意的。
沒有說現在蝙蝠俠就不善意了的意思，只是她大抵了解，蝙蝠俠看待夏莉，就像她看待那些被鏟除的“異常”一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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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用處或者壞用處，這是不重要的。
在做出了這個結論後，露塔斯立刻就無法忍受起眼前這個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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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不說，蜃樓這個名字取得好，就好像在那裏存在的一切，都是虛無縹緲的。
“我會辭去這份職業，並且立刻回到夫人身邊。出於對夫人深愛之人的尊重，我現在通知你這個消息。”
腳輕輕用力，滴水獸立刻發出一聲悶響。露塔斯沒管蝙蝠俠是什麽反應，直接從屋頂縱身一躍！
蝙蝠俠的鉤爪破風而來，被露塔斯一個小刀打偏了方向。等蝙蝠俠沖到屋檐向下看去，露塔斯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她……是怎麽辦到的？
“我帶了強度不低的細線。”露塔斯拿出口袋裏的物品，對彼得說：“我不會摔死的，我也不會死。”
彼得拉下一張臉，坐在客廳的地磚上，完全不在意腚下涼。
露塔斯知道，她有麻煩了。
不過露塔斯不急。
她拿了兩罐冰可樂，開了一罐後貼在了彼得臉上。大男孩一個激靈，下意識拿著，又發現不太好。
“這段時間的確發生了很多事，我也沒來得及跟你解釋。雖然有些魔幻，但如果不說可能就沒機會了。”
露塔斯在他對面坐下，說：“白天的時候，你發抖了嗎？”
彼得不是很想回答，不過他眼睛轉了轉，表情已經給了露塔斯一個答案。
“是夏洛特，另一個世界的。”露塔斯說：“她修補了我們這個世界的天際線，或許還做了別的。”
彼得的眼睛立刻變大，滾滾圓：“真的？！”
“真的，”露塔斯確認了這個匪夷所思的答案：“而且還驅逐了這個世界所有的‘異常’。”
彼得的嘴巴也變成了一個O：“啊？！”
露塔斯的嘴角翹了起來。
真可愛。
真可愛。
老管家站在一旁，看著夏洛特一口一口地把他準備的晚飯都吃得很幹凈。雖然她後面有點吃不下去了，但她歇了一會兒，又努力地塞進了最後一碗天堂。
阿福看著夏洛特的臉頰，就好像一只正在努力儲存食物的小倉鼠，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
“真好吃！”
夏洛特站了起來，摸摸肚子：“這大概是我最近吃得最開心的一頓飯了！”
桌上並沒有人，因為夏洛特窩在房間裏看了一晚上異世界媽媽的魔法筆記，看完發現已經半夜而蝙蝠崽子們都跟老蝙蝠巡街，只有老管家隨時在線並變出了豐富的食物。
本來蝙蝠們是要跟夏洛特一起吃的，但聽說她在孜孜不倦地學習，就都沒打擾她。
當然，達米安是想打擾的，被老蝙蝠和三個哥哥套麻袋綁走了。
所以，夏洛特放松地、安靜地、滿足地吃了一頓宵夜。
她發自內心地開始覺得，這個世界真的不錯。
但傑森跟她說過的，這個世界也不是一開始就那麽溫馨平和。
“阿福，其實我剛剛在想，如果是我出生在這個世界該多好啊。”夏洛特看向老管家：“但是如果是我的話，我卻無法想象，我經歷……姐姐經歷的一切會是什麽樣子。我可以這麽叫她嗎？”
“自然。”阿福頷首：“夏莉小姐希望和每個世界的自己關系緊密，她知道了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夏洛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她真是個堅強的人。”
我卻那麽軟弱。
“不，我不認為您不堅強。”
阿福像是看清了她心裏的想法：“如果是夏莉小姐，她也一樣會難過。沒有人在失去了重要的人活著事務時，是不痛苦的。您和夏莉小姐的區別只是，有沒有放在臉上。”
“可我……也不會魔法。”夏洛特又說。
“您已經在學了。”阿福說：“難道您是小笨蛋嗎？”
“我……我能拯救我們的宇宙嗎？”夏洛特想了想：“我都不知道怎麽做。”
“您已經在這麽做了。”阿福笑起來：“還記得您見到布魯斯老爺的第一句話嗎，夏洛特小姐？”
夏洛特好像想起來了。
“我在求救。”
“您當時傷痕累累，大受打擊，可是在清醒時沒有喊痛，也沒有只是哭泣，而是在求救。”
阿福頓了頓，眼睛似乎有些潮氣。
那個世界對她不算好，否則她不會腫著臉形容不堪地到來，並且懷裏還僅僅地抓著她最愛的小狗。
即便是這樣，她也沒有怨恨那個世界。
在可以哭訴自己的遭遇時，她像是從未想起有這個選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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