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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杯馥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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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杯馥芮白

槽點太多了,完全不知道從那塊先吐的超人之子決定自己先吐自己為敬,畢竟再下一個畫面就能看到他被提摩西·德雷克處理的畫面了。

超人之子不僅想,提摩西·德雷克要怎麽處理他?

超人之子:是綠色氪石打底的氪星和我一鍋燉,還是把我做成氪星人壽司套餐?

超人之子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兩秒鐘,隨即他繼承超人和露易絲·萊恩的漂亮五官在他那張漂亮小男孩臉上,扭成了大都會樹上的貓看見了都會飛起來逃走的一團。

虛假、浮與表面的快樂快速褪去,超人之子能清晰的感覺無數的煩悶立刻湧上他的心頭,他煩悶到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從自己的胸腔中跳出了,可實際上細數心率,他比在場所有人的都正常。

所以超人之子明白,他現在的狀況全是因為屏幕所展示的畫面,帶給他情緒上的沖擊罷了,還是讓人格外不適的不良沖擊。

一想到屏幕上的畫面,超人之子心中的煩躁感就越發的強烈了,即使明知道自己不用呼吸,他還是故意的用鼻子和口腔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空氣,他希望能用這種方法讓自己好受一些。

但很可惜,有人並不認同超人之子這樣的行為。他覺得超人之子這樣的行為完全是懦弱的行為與表現,並對此發出了聲音,“嘖。”

超人之子下巴上的肌肉不停顫抖,隨後像是再也忍不住了一樣,他剛閉上的眼睛唰的一下就睜開了。

與羅賓認識的這麽長時間裏,超人之子第一次對自己的好友正式發了努,盡管他依舊能感受到自己怒氣沖沖的樣子依舊沒被對方在意。

“請問,羅賓先生,你有什麽指示嗎?”超人之子捏緊了拳頭,說出口的話像是被羅賓附身了一樣,“還是說你想跟我辯論一下,誰才是先出拳的那一個嗎?”話甫一出口,超人之子的下巴立刻被他收緊了。

可已經出口的話形同於被潑出的水,覆水難收的道理在這裏也相當適用。若是以往的超人之子或許還會急切的擺手,表示自己沒有這樣的意思。

可這次不知怎麽回事,在短暫的猶豫過後,超人之子卻什麽都說也沒什麽都沒補充,他只是靜靜等待著羅賓給他的答覆,像是在等待對方在給予他最後的審判一樣。

因為超人之子絲毫沒有意識到,他鼻腔中的喘息已經開始變得急促了起來。

然後在這他也無解的心急之中,超人之子終於聽到了羅賓的聲音,事實上氪星人的體制能讓他聽到很多聲音,就比如羅賓深深的嘆息聲、手指敲擊在椅子扶手上的聲音,以及已經註意到兩人之間事情而投來目光的其他人和他們即使被壓低也能聽清的討論聲。

羅賓鼻腔裏的吐氣聲已經逐漸走向尾聲,這就說明他下一刻不是開口就是繼續保持沈默,但無論哪一樣沒到臨界點的時候,超人之子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胃因為緊張而痙攣。

然後,他聽到了自己最不可能聽到的聲音。

羅賓:“是我。”

“....什麽”

超人之子的臉因震驚而變成了空白,氪星遺孤的後代不可置信的瞪圓了自己的藍眼,他甚至開始不停眨眼後又幹脆的摘了自己臉上的眼鏡,用不停揉眼的行為表達自己不可置信的疑惑。

一直等到他的眼睛居然因此感受到了痛苦,超人之子才不得不接受了這簡直像是不可能一樣出現的話,他盯著羅賓下顎不停彈動又重覆了一遍之前的話。

也不怪超人之子如此應激,在他的設想中最壞的情況,羅賓可能灰惱羞成怒的打他一頓,也有可能會用他那張能把剛從拉撒路池水裏覆活的人氣的爬回去的嘴,對他進行一頓嘲諷。

這兩個畫面超人之子都能在腦子裏想到不下十個內容不重覆的畫面,但他唯獨想不到羅賓居然會說這句話,會回答他因為情緒失控後而產生的質問的話語。

我已經保證了我根本沒有聽錯,所以說,超人之子暈乎乎的想,所以說這是他在跟我認輸嗎?

不,不對。超人之子腦內的小人立刻不停的搖頭晃腦,妄圖將能將他氪星小命送走的想法。但一個想法還是一個如此‘誘人’的想法在腦子裏面紮了根,又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被從腦子裏拋出去。

所以,我可以選擇一個折中的說法嗎?超人之子想,一個把認輸換成其他單詞的折中的想法,就比如將‘認輸’換成‘服軟’呢?這個詞似乎也不是不行吧?

那個羅賓居然和我服軟了,超人之子本就沒想太多的大腦再次這個想法弄得暈乎乎的,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現在好像跟飄起來一樣沒有什麽區別了。

不對當然還是有區別的了,他超人之子自己反駁自己,他先前那都是自己物理性的起飛,這種起飛可是精神上的起飛啊.....

超人之子只覺得自己周圍的空氣都變得輕松和柔軟了,他晃著頭跟喝醉了一樣一把抓住羅賓的手臂像是往常一樣,直直將對方拉入自己的懷抱裏。

“小D、小D。”超人之子重覆著,將自己的側臉靠在羅賓的肩膀上,“如果、如果那個我們能夠做到像現在的我們一樣,是不是那些事情...那些可怕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如果說羅賓是不屑於掩飾自己喜怒的人,那超人之子從一開始就是個根本不會遮掩自己的人,他臉上跟調色盤一樣的表情早就讓羅賓看穿了他的想法。

因此在自己被超人之子一把拉走、肚子還磕在扶手上的時候,羅賓身體的本能就先一步替他做了回應,他的左手高高舉起握成拳頭——直到濕鹹的眼淚強硬地從制服空隙處擠進了他的脖子。

羅賓的右手僵硬在了半空之中。

“求你了,D,求你了。我不想讓這些事情發生。”超人之子的聲音還在斷斷續續的響著像無辜的幼獸渴求著安慰,超人之子已經被屏幕所展示的未來嚇壞了,他渴望從羅賓這裏獲得安慰、渴望從另一個人造成這場悲劇的‘未來人選’口中得到保障,保證這些事情不會發生。

羅賓攢緊的拳頭緩緩放松攤開成了手掌、帶著寬慰弧度的手掌,他攤開僵硬的手掌生疏地一下又一下拍在了超人之子的後背上。

“你不能只要求我來幹這些事,喬,這樣是不公平的。”羅賓放低了聲音,不顧超人之子在他手下僵硬了的身體和正欲掙紮的動靜,他的手掌用力的一把按在超人之子的後背上,手套下的掌背上甚至爆出青筋。

“因為這件事是關我們,應該我們來做。”

超人之子放棄了掙紮,於是他也放任了自己的眼淚。

“我從沒想過這個發展,但至少這個好的發展。”夜翼喃喃著收回自己放在羅賓和超人之子的視線。

請原諒他的窺視,因為這實在也稱不上窺視,畢竟這件將他們關起來的屋子就那麽大的地方。但其實最主要的還是因為一件事,一件夜翼不想接受的事情,一件讓他不敢將自己的頭往右側看的事情。

夜翼完全不敢相信幾分鐘前他還在和紅羅賓鬧別扭,而現在他甚至不該改變他腦袋的弧度將自己的腦袋向右轉去,更別提和紅羅賓對上視線。

這些動作只會讓夜翼從內心深處感到害怕和不適。在這種時候唯一能讓夜翼感到自我安慰的就是紅頭罩還坐在紅羅賓左手邊。

夜翼:快樂是建立在別人痛苦上的這句話果然誠不欺人啊。

夜翼已經能在腦海中想象出那副畫面,那副紅頭罩和自己一樣尷尬的、在椅子上恨不得能穿透椅子面讓自己滲透到地表以及地下的尷尬。

或許這是他自己能給他自己的唯一安慰方式了吧,夜翼扁著嘴思緒在他大腦中糾結一團,一方面他想為自己構想出的場面發笑,一方面他的情緒完全將他困在其中。他無法相信未來的迪克·格雷森會做出這種事,可當把他自己放入這個角色當中時卻覺得這就是他自己,他會做出這種事。

夜翼猛地改變了自己的坐姿,他懶得理會別人的視線雙手交叉進自己淩亂的黑發中,將被汗水浸濕的頭發用力向頭後梳攏直到頭皮傳來刺痛的警告,夜翼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氣,他一鼓作氣的向紅羅賓的方向轉過身,嘴角勾出自己熟悉的弧度,磕磕絆絆的將嘴裏的話說了出來。

“提姆,你想跟我說些什麽嗎?”

話一出口,夜翼當即就覺得自己不該開這個口,原因也無他,因為這個說話的方式實在是太蠢了,就好像是在要求‘受害者’跟‘加害人’發表一下他對這件事的意見一樣。

可能這種說法有點誇張,但毫無疑問這種說法是愚蠢的,‘蠢’到夜翼親眼看到正如自己猜測的那樣,正妄想把自己200磅體重埋進椅子裏面的紅頭罩都彈了起來,用左眼‘你認真的嗎’右眼‘你這個迪基頭腦子不會被迪基裝滿了吧’的眼神看向自己。

“沒什麽。”出乎意料的是紅羅賓回答了。

他一如既往的選擇讓自己能舒服的窩在椅子裏的坐姿,面對兩雙直直貼在自己身上的視線,他重申自己的話,“你做出了你的選擇,我做了我的選擇,他做了他的選擇。每個人都做出了自己的選擇,所以我沒什麽可以說的。”

夜翼呆住了也可以說他完全被紅羅賓的話給噎住了,“可..”夜翼下意識的覺得這句話說的不對,他想反駁卻又找不出自己可以反駁的點。

“小紅說的對,迪克。”更出乎夜翼預料的是,紅頭罩在此時說話了,“發生的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再糾結也已經沒什麽用了。我們都是成年人了。”在夜翼猶如被背叛裏的眼神下,紅頭罩移開視線,“我們得學會向前看。”

向前看、向前看個屁,迪克·格雷森的話隔著屏幕都能被紅頭罩當成回旋鏢戳他身上是吧。

夜翼臉上的表情扭曲到了一起,差點就當場站起身對著紅頭罩一頓捶,但還好夜翼的理智戰勝了怒火,聽出了紅頭罩這句話的引申含義。

這是認同他覺得紅羅賓話中有話,趁著現在羅賓沒空找茬,給他們三個人尤其是受到沖擊最大的紅羅賓一個喘息和思考的時間。

夜翼不可思議的眨了眨眼,他從來沒覺得紅頭罩居然會在這種地方有著如此微妙的體貼。

看出夜翼在想什麽的紅頭罩在面具下翻了個白眼。

紅頭罩:你想不到的還多著呢。

不像小孩子們那樣輕松,成年人之間想要說出那樣、近乎剖析自己情感往往都要付出很大的努力。

夜翼搓了一把臉強迫自己將視線放在了屏幕上,他安慰自己或許現在不是說清這些事情的合適時間,他們更需要知道提摩西的目的,更需要知道他們被關在這裏的目的...

[ 提摩西的話引起的不僅是屏幕外人的詫異,當然也會引起屏幕內人的不滿。就譬如這個人是達米安·韋恩,本來正在提姆·德雷克假意糾纏的他,率先發起攻擊卻被提摩西安置在脖子上的項圈電到在地不停顫抖,直到提姆·德雷克沖上去,提摩西才讓兄弟眼將電流關掉。

提摩西無所謂提姆·德雷克和其他人的咒罵,反而三言兩語將在場除了安妮塔外的人諷刺的雙頰泛紅。

大概是嘲諷累了,又或是厭煩在場的幾個人在這裏在繼續胡亂猜測他用紅氪石將。提摩西很幹脆的繼續了自己的步驟,並叫來了一個讓人詫異的助手。

一個不知何時被他催眠的、本該在斯塔滕島上探索廢棄醫院的康納,而被催眠的康納手中還抓著正在掙紮不斷的彼得·帕克。

提摩西操控著被自己催眠的康納帶著彼得·帕克走進自己的陷阱內,才打了個響指讓人清醒。

被喚醒的康納這才意識到自己究竟都幹了什麽,他回想起自己在廢棄醫院的經歷,才發現提摩西簡直太狡猾了。

他對巴特·艾倫的催眠不僅僅是給他傳遞消息的那一層,他和提姆·德雷克完全是被對方擺了一道又一道。

不理會康納在陷阱中掙紮,提摩西按下臂腕處的按鍵放出了被關起來的喬納森·肯特。

只見會場大廳中,一樓通往二樓的樓梯的樓體中央緩緩開了一個門,露出被關在紅氪石制作牢籠中的喬納森·肯特。

然後,提摩西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情,他激怒了喬納森·肯特。在暴怒的喬納森·肯特面前,他展開雙臂臉上的欣喜不似作假。

接著,屏幕上再一次上演了爆炸的戲碼,而這次爆炸席卷了整個會場的一樓!包括提摩西·德雷克在內的所有在一樓會場內部的人全部都被燃燒成金色的火焰無情吞噬!]

這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

提摩西·德雷克拉著所有人在他們眼前上演了一出自/殺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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