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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杯馥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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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杯馥芮白

不得不說眾人本以為即聽到‘我玩膩了’這樣炸裂的語言和看過屏幕裏這麽多挑戰人神經和底線的劇情後,他們的內心應該已經毫無波動了才對。

可當聽到安妮塔的這句話後,再看到AI兄弟眼居然都陷入了沈默後,在場的眾人還是繃不住了。

先是一陣沈默接著除了又跟這段劇情沾上點關系的紅羅賓外,在場的其他人三三兩兩面面相覷後,再也遮掩不住的笑聲立刻在從他們的嘴中噴發了出來,就一向覺得開懷大笑這個動作太愚蠢的羅賓,竟然都抱著胳膊靠著椅背上放大聲音笑了出來。

論一句話能讓AI都破防的女人到底有多厲害,眾人只能說這樣的劇情再多來點,最好別對著兄弟眼輸出對著提姆·德雷克輸出。

心情覆雜的紅羅賓:.....

合著這個屏幕的劇情就可我一個人‘欺負’。

雖然被圍觀的不是他本人,但紅羅賓在某一刻真心覺得還不如被看的是他,至少這樣他就能保持無知就不用痛苦的心情了。

默默在心裏翻了個白眼,紅羅賓杵著胳膊耷拉著眼睛環視四周,他可太了解他這群兄弟和朋友們了,他阻止他們也會笑,他不阻止他也會笑。而阻止和不阻止的區別,就是阻止的下場,這些家夥笑的會更變本加厲。

有的時候紅羅賓都得佩服自己居然能忍受到現在,他的視線越是劃過每一個人的笑臉,他的心裏就會給這些人狠狠記上一筆。

夜翼記上一筆;紅頭罩記上一筆;蜘蛛俠記上一筆;超人之子記上一筆;超級小子記上一筆半;羅賓記上十筆;蝙蝠俠記上——

在紅羅賓腦海中不停畫的筆數的小人猛地停下,他擡頭看了看蝙蝠俠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本本,再擡頭再低頭以此循環反覆,而紅羅賓腦海中的行為直接反/射/到了他本人身上。

他呆滯的、側著身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斜著頭看著身穿如黑夜本身鎧甲的蝙蝠俠,以不太符合他身份的姿勢窩著坐在自己的椅子中。

紅羅賓看不太清蝙蝠俠的目光和註意力放在哪裏,但他能看清在所有人嘴角都裂開的時候,唯有蝙蝠俠的嘴角是和自己一樣耷拉在嘴邊的。

紅羅賓:???

怎麽所有人都笑就你不笑,你不是哪裏有問題,就是你肯定不正常。

這個想法只在紅羅賓的腦海中存在了大約一秒中左右,因為下一秒他就覺得自己的腦子是不是被他周圍這群家夥笑壞了。

紅羅賓:看看清楚,這可是蝙蝠俠啊,蝙蝠俠不笑還是很正常的吧,畢竟這人除了布魯西寶貝模式外真的很少笑,對吧?

不知為何,就算紅羅賓再怎麽說服自己,卻還是難抵心中生出逐漸蔓延奇怪的感覺。大抵是紅羅賓盯著的時間過長又或者是他的目光沒有收斂,原本目光在方向外的蝙蝠俠,在紅羅賓根本沒來的反應過的時候對準他突然的轉過頭。

毫無疑慮,兩個人的目光在黑暗中對撞在了一起。

沒由來的紅羅賓心中那股說不清的奇怪感覺更甚了,但比起這個更多的是當事人抓住後的尷尬感。思及,紅羅賓僵硬的對著蝙蝠俠勾了勾嘴角,默喊了一聲B當做示意後,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架勢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紅羅賓身邊的夜翼沒註意到這兩人之間的小插曲,他還完全沈浸在安妮塔驚為天人的話語和自己的笑聲中,直到他的理智緩慢上線,笑了半天的夜翼這才想起,自己可還有著一個其他人都沒有的‘優勢’。

那就是被笑話三分之一當事人就坐在自己身邊!

想起紅羅賓‘可怕’之處的夜翼:突然覺得不太好笑了呢。

理智上線的夜翼雖然心裏安慰自己沒事,但實際上他覺得自己要完了,但他當僵著脖子一點點擰著頭去看紅羅賓的時候又覺得自己好了。

因為紅羅賓完全是一副發呆的樣子嘛!夜翼高興的嘴角還沒揚起了卻又僵在了嘴邊。

夜翼:等等,提米的樣子好像不太對。

夜翼的智商再次下線,於是在這個智商下線過程中,夜翼心中對這種行為產生了一個猜測。

夜翼:難道是他們笑聲太大了,所以把孩子的信心打擊到了嗎!

嗯,怎麽說好呢?

如果紅羅賓可以像X教授或者火星獵人可以讀取他人內心,那他現在的表情一定會比現在更沈默。甚至會在心裏開始懷疑自己眼前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夜翼。

不過也沒差,因為現在等待紅羅賓回過神後,他的面前就是夜翼頂著呆滯表情的臉。

猝不及防被夜翼大臉懟到面前的紅羅賓:搞什麽,自己給自己笑傻了?

看了一眼周圍還在笑個不停的其他人,紅羅賓覺得事情沒有自己想的那麽簡單,和夜翼相處多年的經驗告訴他自己這個時候最好不要多嘴,事實上,紅羅賓本來也不想多問這麽一嘴。

但紅羅賓早該想到,在他的經驗多警告他不要多嘴的時候,也該一同告訴他就算他不開口夜翼也會慷慨的替他開這個口。

於是不管怎麽樣,事情還是發展成了紅羅賓最不想看到的一幕,在所有人眼神的註視下,夜就好像他養的那只咬咬翼一樣越過還帶著扶手的椅子,上半身直接跌在了紅羅賓的身上。

承受了生命不能承受之重就算了,還要承受所有人目光的紅羅賓,真的有很努力在自己的內心裏勸自己冷靜一點,越過那條線對自己沒什麽好處,然而好大哥夜翼總會在某些關鍵時刻挑戰他的‘底線’。

夜翼也許覺得單摟住紅羅賓的脖子還不夠,他幹脆先松開了力道向後蹭了蹭,隨後他不給紅羅掙脫的時間,伸出左手大咧咧的直接紅羅賓的腦後,用力那麽一按就想讓紅羅賓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讓兩人成他安慰失落弟弟的有愛姿勢。

事實上,紅羅賓確實是靠過去了,他的腹部也一下子靠過去了。硬質的椅子扶手呈一條橫線整整齊齊的磕在他的腹部,紅羅賓多米諾面具上的白色護目鏡都放大了不少。

在扭曲的白色護目鏡中,紅羅賓毫不誇張的說他還能看到坐到兩人最邊上的紅頭罩,因為看到這一幕而再度裂開的嘴角。

紅羅賓:第一次覺得大紅的那個頭盔存在的重要性以及他最好這輩子都給我帶著它!

但是拿正在哈哈大笑的紅頭罩和讓自己受傷的‘元兇’夜翼對比一下,紅羅賓還是覺得前者還算好一點,至少紅頭罩可不像夜翼那樣,嘴上在不停在說著他的好處,然後還非要補充一句非常讓人不爽的話。

補充一句——

“為什麽提姆你這麽好,安妮塔還要和你分手。”

很難說,這一句話讓人能‘破防’到何種程度,讓這間本來還在不停發笑的屋子是怎麽在一秒鐘內進入沈默的。

紅羅賓本人親自表明他聽的很清楚,夜翼這句話不是對他本人說的,對此羅賓當即選擇用一聲所有人都能聽到的呲笑聲,嘲笑了紅羅賓。

羅賓昂起下巴,臉上卻帶上了可惜的神色:“嘖,有些鴨子就是嘴硬啊。”

“我說事實呢,我嘴硬個屁啊。”紅羅賓翻了白眼選擇回懟。

羅賓本想找個點接著諷刺諷刺這個他一直看不順眼的兄弟,可當他的視線觸及到屏幕上時,他的這份心思才堪堪歇下。

因為很顯然羅賓在屏幕中看到了更有趣的畫面,看到這段安妮塔和提摩西正式相遇前,安妮塔可謂單方面‘有趣’的活動。

若是說兄弟眼開口就叫人夫人的行為肯定少不了提摩西·德雷克背後的授權以及這個男人本身所想的含義,那看起來安妮塔想跟提姆·德雷克分手的想法也不是一日鑄成的。

當安妮塔跟提姆·德雷克打著電話,沖進家門撕開沙發上擺放的抱枕拉鏈,再將裏面東西傾倒在地上時。

很難不說,屏幕前的人都被從抱枕裏面掉出的東西震驚了。紅頭罩甚至當場吹了個口哨。

看著那一地的、全部是作假的證件照,羅賓像是終於找到了可以盡情嘲笑紅羅賓的東西,他鼻腔裏發出帶著笑意的噴氣聲,“看看這個,德雷克。”羅賓撇過頭目光直指紅羅賓,“看來對方不僅很早就想離開你,還用一堆身份把你耍耍的團團轉啊。”

羅賓哼了一聲,挑高了眉骨,“哦,對,按你的意思來不是你。那我還真的很好奇,那個提姆·德雷克到底知不知道人家的真實身份。”

紅羅賓覺得自己面對羅賓時候的白眼都翻爛了。雖然他個人覺得到現在為止出現的德雷克們都該被細致的分開,但說實話,紅羅賓心裏對羅賓提出的問題還是介意的。

紅羅賓不著痕跡的努了努嘴,他想,提姆·德雷克當然應該...應該是知道的吧?

紅羅賓得承認,他是不想懷疑他的自己的,可提姆·德雷克的某些行為,就譬如先前居然會錯過梅裏特·麥克金尼和其團隊明顯的計劃,這點很難不讓紅羅賓心中存疑。

可?

紅羅賓轉念再想,在怎麽說提姆·德雷克都確實是比他年長、比他有經驗,這樣的人真的就一點都沒發現枕邊人的異常嗎?難道是說就是因為距離太近反而不容易發現不對嗎?

紅羅賓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內很是淩亂,可當紅羅賓看到安妮塔在兄弟眼的層層封鎖下居然撥通了提姆·德雷克電話時,這股淩亂感幾乎可以說達到了巔峰。

“這......”

這幾乎是不可能是發生的事情。

先不說別的,就單說安妮塔看到的兩塊胸針和兩塊胸針內都出現了兄弟眼這一現象來看,先不管這個所謂理查德·格蘭特是不是金並的兒子,首先可以肯定的一點,是這個人絕對和提摩西·德雷克有過聯系。不然本該是純天然的寶石裏面又怎麽會有能加載出兄弟眼的科技物體呢?

通過這些就可以分析出來,從安妮塔接過巴特·艾倫遞過來的那塊胸針開始,就完全可以說明安妮塔已經踏入提摩西·德雷克所設置的‘圈套’裏了。

無論是兄弟眼的偶爾閃現、還是全然出現又或是出現在任意的地方威脅安妮塔,它的又或者可以說是提摩西·德雷克的最終目標都還是將安妮塔逼近絕路,然後像是先前出現的那一幕一樣。

提摩西·德雷克從臥室的陽臺破窗而入,將安妮塔的帶走才對。

怎麽想都不該出現在兄弟眼的層層封鎖下給提姆·德雷克撥通電話。

紅羅賓微微垂下頭進入思考狀態,可他怎麽想都行不通這其中的可行性,難道說是提摩西·德雷克故意的嗎?不排除這樣說可能性,但這麽做無疑是給他自己找麻煩,如果不是他又是誰.....

不行,想不通....紅羅賓煩躁的闔上眼,心中一遍又一遍將這些事翻來覆去。

等等,如果說造成這件事情的關鍵點不在提姆·德雷克和提摩西·德雷克身上,而在另一個人的身上

在安妮塔的身上呢?

對啊,何嘗沒有這種可能性,安妮塔可是提摩西·德雷克親口承認的變種人——

一個人剛學會、疑似只有操控能力的變種人身上嗎

怎麽想也不太可能吧....

“這是在胡說!這根本不可能!”

羅賓的喊聲猛的喚回紅羅賓的思緒。看著滿臉漲紅的羅賓,紅羅賓微微挑起了眉,他側過頭拍了拍夜翼的肩膀:“怎麽回事”

夜翼無奈的摸了摸後腦勺,“還能怎麽回事。聽到安妮塔和提姆·德雷克通話中,提姆·德雷克在從巴黎飛回紐約的途中被刺客聯盟襲擊了激動的唄。”

“刺客聯盟”光是聽到這個單詞就已經知道羅賓為什麽那麽大火了。紅羅賓也有些無奈,只是他的無奈之感很快被疑惑取代。

紅羅賓想不明白刺客聯盟怎麽也來淌這趟渾水,等等,刺客聯盟真的沒淌水這趟渾水嗎?

紅羅賓依稀記得,在先前給出的安妮塔和提摩西的鏡頭裏兩人腳下所鋪的地毯,就很像是刺客聯所在地區的風格。

不要錯過作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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