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以雙眼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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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不會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屋內，床上的人還在昏睡，好在大夫說他的生命沒有了大礙，只是……
“寒！”
屋外的蕭寒被身後的嬌蘭給輕輕抱住，感受著嬌蘭傳遞過來的溫暖。蕭寒的心裏，有著別樣的溫馨。
“這一夜，你累壞了吧！”蕭寒輕聲道，便是擔心自己的聲音過大，容易打破這份溫柔。
“沒有……”嬌蘭緊緊靠在蕭寒的後背，就像是一艘船靠在了避風的港灣。
“沒有想到房俊會做出這種傻事，我曾經其實很討厭他，直到後來，我開始慢慢了解他，我才知道他的不容易，他的癡情……看來，看人還是不能只看表面啊！”
聽著蕭寒的話，嬌蘭什麽也沒有說，只是這樣簡單地在他的身後。
她很清楚眼下的蕭寒只需要這樣溫暖的安靜。
夜風輕輕吹過，如同濕滑的柔荑輕輕撫在他們的身上。
這一刻的溫馨是不可覆制的，人生的生活每一個瞬間也是不可覆制的。
當過去了就過去了，再也追不回來。
“寒，你的心似乎好累，好疲憊……”撫摸著蕭寒心臟所在的嬌蘭突然說道。
這話讓蕭寒渾身一怔，就像是一只被剝去了背刺的刺猬。
“蘭，為什麽要這麽說？”蕭寒驚道。
嬌蘭將蕭寒摟在懷裏更緊了，低聲在蕭寒的耳邊說著：“因為愛一個人不是知道你要說什麽，而是知道你在想什麽，我愛你，寒……”
“我也愛你……”
不知道為什麽，在說這話的時候，蕭寒的心空落落的，就仿似覺得自己又要遭遇些什麽。
現在的蕭寒及其害怕自己出現這種感覺，因為每一次出現這種感覺，他都會經歷一件痛徹心扉的事情。
難道這一次又要如此？
屋內傳來悉悉索索的動靜，蕭寒知道應該是屋內的人醒了。
當蕭寒進入屋內後，屋內卻是出奇的安靜。
那個守護在房俊身邊的女子便是今晚這婚禮的新娘，只是誰也不會想到屬於她的洞房花燭夜會發生這種事情。
蕭寒記得，她叫阿柔！
“阿柔，他醒來多久了？”
“十幾分鐘了。”阿柔輕聲道，看著房俊的眼裏滿是柔情。
“一直這樣？”
“一直這樣……”
床上的房俊臉上纏著紗布，將他的雙眼緊緊包裹。蕭寒知道，從現在開始，他的世界只有黑色。
不過，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選擇！
蕭寒還是坐到了他的床邊，輕聲一嘆，望著他，一時間卻是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麽。
“你，還好嗎？”蕭寒還是開口問道。
他等了許久，才等來一聲嗯。
屋子裏很沈默，三個人的呼吸聲彼此交融。
“後悔嗎？”蕭寒再問。
房俊楞了好久才搖搖頭，說：“不後悔，若是再來一次，我還是如此。”
“還是願意以雙眼的代價換來這個結果？”
“就當是我欠他的……”
蕭寒一嘆，這種劇情太過悲劇了。蕭寒生活在悲劇的世界裏太久，知道那種悲劇的痛苦。
“你要知道，今後的日子你會永遠活在自責之中，你準備好了嗎？”
蕭寒的問題再次讓房俊陷入了沈默。
日子還會很長，路也還有很遠。自己真的準備好了嗎？
房俊不知道。
這個時候阿柔卻是突然到了兩人中間，甚至是牽起了房俊的手：“俊哥，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可是從我入了這房家的門後，我就是房家的女人了，今後不管怎麽樣的生活，我都會在你身邊的。”
阿柔的話讓兩個男人都陷入了沈默。
其實，他們都在琢磨阿柔的事情該怎麽辦，可是如今阿柔已經表態了，他們又該怎麽辦。
蕭寒決定將這個問題拋給房俊自己，他沒打算提任何主意。
“阿柔你又何必了，這場婚姻本來就是你我父親之間的一場交易，如今我的父親……”
“阿柔不管，但是阿柔知道嫁給了誰，就要跟誰過一輩子；阿柔嫁給了你，就要隨你一輩子，不管你發生了什麽，阿柔都要在你的身邊。”
阿柔的話讓房俊準備好的言辭全都哽住，再也沒能說得出口。
苗疆的人重情，蕭寒第一次認同了房俊這話。
他輕輕拍了拍房俊的肩膀，安慰道：“不管怎樣，活下去，拼盡最大的努力活下去，給那些期待的人看一看我們也能夠活得精彩！”
房俊拍著蕭寒的手，就當是自己的回應了：“謝謝，我會如你所願的！”
蕭寒起身準備離開，房俊的事情也許只能是到此為止了。
“你是要離開了？”房俊突然說道。
“是啊，看著你們這樣一幅你儂我儂的樣子，我難道還不自覺啊？”蕭寒輕笑道。
房俊倒是沒有在意蕭寒這話，而是說道：“你跟聖姑的關系不一般吧！”
不知道為什麽房俊要提出這件事情，蕭寒點點頭，回道：“是啊，不一般，怎麽了？”
“你也許不知道聖姑是不允許嫁人的！”
“什麽！”
房俊的話就像是一盆冰冷至極的水澆到了蕭寒的頭上。
蕭寒不會想到還會有這樣的一條規定，整個人是有些呆滯：“怎麽會這樣？”
“我知道聖姑對你是有感情的，但是我想聖姑一定沒有告訴你，她不能嫁人；除非她願意為你上刀山下火海，然後卸掉聖姑一職，才能與你長相廝守！”
蕭寒不會懷疑房俊說的話，因為房俊的母親便是上一任聖姑，也就是嬌蘭的師父。
感受到蕭寒的沈默，房俊又道：“也許，現在這個時候聖姑便已經前往苗疆祭壇了，長老們都聚集在那裏，聖姑想要跟你長久在一起，也就只能是從他們手裏經歷磨難，才有機會；只是那般痛苦，非常人能忍！”
“不……不會……祭壇在哪，祭壇在哪？”
“城北！”阿柔提醒道。
蕭寒已經是飛奔出了屋子，往城北不斷趕去。
他終於知道為什麽自己會出現心神不寧了，就是因為這個，就是因為嬌蘭為了自己要去闖這些所謂的“刀山火海”。
蕭寒一路飛奔，心裏卻愈加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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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
屋外的蕭寒被身後的嬌蘭給輕輕抱住，感受著嬌蘭傳遞過來的溫暖。蕭寒的心裏，有著別樣的溫馨。
“這一夜，你累壞了吧！”蕭寒輕聲道，便是擔心自己的聲音過大，容易打破這份溫柔。
“沒有……”嬌蘭緊緊靠在蕭寒的後背，就像是一艘船靠在了避風的港灣。
“沒有想到房俊會做出這種傻事，我曾經其實很討厭他，直到後來，我開始慢慢了解他，我才知道他的不容易，他的癡情……看來，看人還是不能只看表面啊！”
聽著蕭寒的話，嬌蘭什麽也沒有說，只是這樣簡單地在他的身後。
她很清楚眼下的蕭寒只需要這樣溫暖的安靜。
夜風輕輕吹過，如同濕滑的柔荑輕輕撫在他們的身上。
這一刻的溫馨是不可覆制的，人生的生活每一個瞬間也是不可覆制的。
當過去了就過去了，再也追不回來。
“寒，你的心似乎好累，好疲憊……”撫摸著蕭寒心臟所在的嬌蘭突然說道。
這話讓蕭寒渾身一怔，就像是一只被剝去了背刺的刺猬。
“蘭，為什麽要這麽說？”蕭寒驚道。
嬌蘭將蕭寒摟在懷裏更緊了，低聲在蕭寒的耳邊說著：“因為愛一個人不是知道你要說什麽，而是知道你在想什麽，我愛你，寒……”
“我也愛你……”
不知道為什麽，在說這話的時候，蕭寒的心空落落的，就仿似覺得自己又要遭遇些什麽。
現在的蕭寒及其害怕自己出現這種感覺，因為每一次出現這種感覺，他都會經歷一件痛徹心扉的事情。
難道這一次又要如此？
屋內傳來悉悉索索的動靜，蕭寒知道應該是屋內的人醒了。
當蕭寒進入屋內後，屋內卻是出奇的安靜。
那個守護在房俊身邊的女子便是今晚這婚禮的新娘，只是誰也不會想到屬於她的洞房花燭夜會發生這種事情。
蕭寒記得，她叫阿柔！
“阿柔，他醒來多久了？”
“十幾分鐘了。”阿柔輕聲道，看著房俊的眼裏滿是柔情。
“一直這樣？”
“一直這樣……”
床上的房俊臉上纏著紗布，將他的雙眼緊緊包裹。蕭寒知道，從現在開始，他的世界只有黑色。
不過，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選擇！
蕭寒還是坐到了他的床邊，輕聲一嘆，望著他，一時間卻是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麽。
“你，還好嗎？”蕭寒還是開口問道。
他等了許久，才等來一聲嗯。
屋子裏很沈默，三個人的呼吸聲彼此交融。
“後悔嗎？”蕭寒再問。
房俊楞了好久才搖搖頭，說：“不後悔，若是再來一次，我還是如此。”
“還是願意以雙眼的代價換來這個結果？”
“就當是我欠他的……”
蕭寒一嘆，這種劇情太過悲劇了。蕭寒生活在悲劇的世界裏太久，知道那種悲劇的痛苦。
“你要知道，今後的日子你會永遠活在自責之中，你準備好了嗎？”
蕭寒的問題再次讓房俊陷入了沈默。
日子還會很長，路也還有很遠。自己真的準備好了嗎？
房俊不知道。
這個時候阿柔卻是突然到了兩人中間，甚至是牽起了房俊的手：“俊哥，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可是從我入了這房家的門後，我就是房家的女人了，今後不管怎麽樣的生活，我都會在你身邊的。”
阿柔的話讓兩個男人都陷入了沈默。
其實，他們都在琢磨阿柔的事情該怎麽辦，可是如今阿柔已經表態了，他們又該怎麽辦。
蕭寒決定將這個問題拋給房俊自己，他沒打算提任何主意。
“阿柔你又何必了，這場婚姻本來就是你我父親之間的一場交易，如今我的父親……”
“阿柔不管，但是阿柔知道嫁給了誰，就要跟誰過一輩子；阿柔嫁給了你，就要隨你一輩子，不管你發生了什麽，阿柔都要在你的身邊。”
阿柔的話讓房俊準備好的言辭全都哽住，再也沒能說得出口。
苗疆的人重情，蕭寒第一次認同了房俊這話。
他輕輕拍了拍房俊的肩膀，安慰道：“不管怎樣，活下去，拼盡最大的努力活下去，給那些期待的人看一看我們也能夠活得精彩！”
房俊拍著蕭寒的手，就當是自己的回應了：“謝謝，我會如你所願的！”
蕭寒起身準備離開，房俊的事情也許只能是到此為止了。
“你是要離開了？”房俊突然說道。
“是啊，看著你們這樣一幅你儂我儂的樣子，我難道還不自覺啊？”蕭寒輕笑道。
房俊倒是沒有在意蕭寒這話，而是說道：“你跟聖姑的關系不一般吧！”
不知道為什麽房俊要提出這件事情，蕭寒點點頭，回道：“是啊，不一般，怎麽了？”
“你也許不知道聖姑是不允許嫁人的！”
“什麽！”
房俊的話就像是一盆冰冷至極的水澆到了蕭寒的頭上。
蕭寒不會想到還會有這樣的一條規定，整個人是有些呆滯：“怎麽會這樣？”
“我知道聖姑對你是有感情的，但是我想聖姑一定沒有告訴你，她不能嫁人；除非她願意為你上刀山下火海，然後卸掉聖姑一職，才能與你長相廝守！”
蕭寒不會懷疑房俊說的話，因為房俊的母親便是上一任聖姑，也就是嬌蘭的師父。
感受到蕭寒的沈默，房俊又道：“也許，現在這個時候聖姑便已經前往苗疆祭壇了，長老們都聚集在那裏，聖姑想要跟你長久在一起，也就只能是從他們手裏經歷磨難，才有機會；只是那般痛苦，非常人能忍！”
“不……不會……祭壇在哪，祭壇在哪？”
“城北！”阿柔提醒道。
蕭寒已經是飛奔出了屋子，往城北不斷趕去。
他終於知道為什麽自己會出現心神不寧了，就是因為這個，就是因為嬌蘭為了自己要去闖這些所謂的“刀山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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