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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豬隊友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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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我問他這蛇到底是怎麽招惹的。

王有才說:”那時候想看看這空間有沒有文物古董什麽的,正好發現旁邊有個祭臺,上面放了一盞造型別致的宮燈,九條銅蛇圍繞著一個燈臺,他發現裏面居然還有燈芯和燈油,就大著膽子點燃。“

誰知道燈倒是點著了,只是那些銅蛇也活了。

我腦子裏頓時就是一個念頭:”這絕逼就是人家說的豬隊友啊。”

回想起來胖子剛剛的話,既然這金屬蛇是王有才放出來的,那麽那些黑色的怪蛇又把胖子搬到那裏去幹什麽?

難不成這是進了蛇妖的老巢,這些玩意還懂得抓野味孝敬老大。

看著眼前的蛇球,我怎麽靠近胖子它就怎麽移動,我氣得舉起一塊白色的石頭向他們砸去,石頭卻狠狠地甩在地上四分五裂。

我發現剛剛那塊石頭就是原先墻壁壁櫥裏的那塊,墻壁倒塌就掉了下來。被我這麽一丟碎了,裏面居然露出了一小塊綠色。

這蛇球看見綠色小石頭就散開了蛇陣,幾條金屬蛇居然相互爭搶起來,一條怪蛇搶到石頭一口就吞了下去,過了一會有吐了出來,緊接著又飛快的吞下。

其他沒有搶到的怪蛇這下瘋了,張開大嘴對著那條金屬蛇身子上就咬,幾條蛇一使勁那條吞了石頭的蛇瞬間就被分屍了,帶著周圍響起來一陣的金屬和石頭的碰撞聲。

我慢慢往壁櫥方向倒塌的墻壁移動,站在幾塊石頭上,就發現了王有才嘴裏的祭臺和燈。

這頭頂的光亮實在有限,那個發光的圓環周圍也像現代的臺燈周圍的反射光杯一樣,把大部分的亮度都集中在一片,所以我看那祭臺和燈座也是不真切。

王有才看我躲開撕咬的蛇群,也萎縮在獸頭旁邊的石門下。

這時候我看見他正在用力的從門上扯下一片東西,雙手使勁一推那石門居然開了。

這家夥打著射燈對著石門裏呆了一下,就頭也不回的進去了,留下我和躺在地上的胖子。

看著還在撕咬搶奪的金屬蛇,我走下石頭堆來到祭臺密室。

仔細一看這地方寒酸了許多,只有一張一米高低的石臺,上面就是王有才說的宮燈。

這會一看就是一個細長的金屬桿子頂著上面一個燈臺圓盤,下面則緊緊地延伸進了石臺裏面固定。

說實話這會我也不敢亂動,生怕再引起什麽變故。王有才這貨看見我和胖子成了累贅,說自己走就自己跑了。

完全沒有一點征兆,上一秒還和我說怎麽救胖子,這下一秒就自己跑路了。

我現在明白這王八蛋為什麽自己一個人了,敢情不是沒有隊友,只是隊友都被他坑死了。

我不知道他到底在石門裏看見了什麽身子那麽一哆嗦,總之就是這麽一哆嗦扔下我們倆就跑了。

我退回石頭堆上,看見胖子躺著的地上還有三條金屬蛇在爭搶綠色石頭,這一下我再靠近胖子的時候那些怪蛇也不管不顧了,整個註意力完全在那塊綠色小石頭上面。

看著旁邊散亂的銅圈,我趕緊拖著胖子往石堆哪裏靠。兩條剛剛組合成蛇形,就被帶殼的一尾巴打散了。

摸摸胖子呼吸還在,我在他臉上拍了幾下想叫他起來,這家夥只是伸手摸了一下肚子就繼續睡了。

就這一下動作我當時眼淚差點出來,看來這小子終於是沒什麽事了。

當然了對這沒事人有的是對應辦法,我使出全力對著胖子就是一個大嘴巴,這一下胖子整個人都跳了起來,我趕緊抽回自己發燙發痛的手掌。

胖子起來看看周圍再看看我,頓時就罵道:“你他媽瘋了,往死裏抽老子。”

說完哎呦著拼命揉自己的臉,也許是沒地方發火,這家夥撿起一塊石頭對著剩下那三條金屬蛇就扔了過去,幾條蛇這下齊刷刷的把腦袋對準了我們。

其中一條身子做彎弓狀,居然筆直的從地面彈起朝著我們撞擊,胖子出腿太快一腳落空,我直接被這東西頂飛了撞在祭臺上,胸口和後背火辣辣的疼。

要不是我下意識的拿探桿鋼管往胸口一擋,只怕這一下我就要斷幾根肋骨。

扶著祭臺上的燈盤站起來,我聞到一股熟悉的臭味,沒錯就是南海鮫人的那種腥臭。

看看黑乎乎的燈盤,我明白了敢情這燈油就是鮫人油脂制作的。我還在看著突然聽到胖子喊道:“快往角落裏跑!”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一聲震動,這內室所有的地面完全的陷落了 。

等到灰塵撒開,我一看徹底的發呆了,甚至連胖子都忘記了。

本來還在燈臺上我發現腳下是一根粗上一圈的柱子,剛剛的石臺這會也變成了圓形,我只好改成雙手抓牢。

仰頭一看這地方更加的明亮,頭頂的圓環被一片巨大的白光取代,說是取代實際上是原先看見的只是這白色天頂的一小部分。

這個空間目測最少20米高低,現在我就被困在這柱子上不上不的。我一只手扣住燈盤下的青銅細柱,伸著腦袋往下一瞅,卻看見這地方連周圍的墻壁都是那種發光東西。

喊了幾聲胖子傳來弱弱的回答,我這才看見這貨正掛在半空,一只手扣在我和王有才最早鉆出來墻縫的那面墻裏。因為胖子是一只手使勁,整個身子和臉都貼著半空的墻壁上,背對著留給我一個巨大的屁股造型。

我小心的從圓盤往下看,發現這時候活生生就是個進了風箱的老鼠。

現在所處的位置距離地面最少也有個五米左右,倒是胖子雖然也掛在半空,但是因為塌陷的原因,他距離下面的石頭堆最多三米,只要看準一跳就能穩穩的落地。

我也試了幾下,只是因為這個圓盤的存在,往下根本沒有著力點,腳也夠不到下面的柱子,要不就要雙手抓著圓盤的邊角來個自由落體。

我跟胖子溝通不夠半天這貨也不敢放手一跳,還說我騙他,我知道他是因為臉貼著墻壁視線拉長看不真切,最後這貨一個勁叫我快點救他,還說手卡住出不來了。

沒辦法我只好冒險一跳了,本來我還想著如果這時候背包還在就好了,最起碼掉下去還能緩沖一下的。

只是那時哪裏來得及,我剛聽見胖子喊這地方就全塌了。

不過塌就塌了,好在那些金屬蛇也一起埋了,要不這時候應付起來那就太棘手。

我雙手緊緊地抓住燈座下面的柱子身子往下滑,最後是整個身體懸空手扣住圓盤的邊角,吸了一口氣我頭往下一松手,結結實實的掉在了地上。

一接觸我就明白了,這地面絕逼不是泥土和石頭,要不是我腳上的鞋子裏有增高鞋墊,肯定不會這麽輕松。

我再往胖子的方向一看,這貨正在換手。我趕緊上去搬石頭往上壘,最後我站在壘好的臺子上,伸手都夠著胖子大腿了,這貨才放手一跳,沒想到地基不穩,我和胖子齊生生的跌在了石堆裏。

起來一看我小腿被石塊磕紅了,胖子也腳脖吃重,一瘸一拐。

走下石堆我才看清楚我剛剛的所在,原來這燈和石臺只是地面沒塌陷前露出的一部分,這會卻是看看明明白白。

我剛剛縱身一躍的平臺下面,盤踞著一只雕刻鑄造的怪獸,說它是蛇頭部卻長著魚臉魚嘴,說它是魚身子卻是蛇軀,那魚嘴旁邊還有幾條觸須,最怪異的是長著兩只爪子,一只撐著地面,一只抱著柱子,尾巴纏繞。

現在我是對這類東西有點膽寒了,只是遠遠地看著,胖子卻上前圍著看還走了一圈。

這時候王有才不見了,我們的背包也在塌陷中丟失,除了我手裏的兩截洛陽鏟探桿鋼管,算是真的山窮水盡了。

我還相對好點,除了厚外套熬煙時候燒了現在上半身還有兩件,一件背心一件薄點線衣。

胖子卻是整個上半身赤裸著,我脫下線衣給他這貨怎麽也套不進去,最後只好先將就著穿我的背心。

胖子問我:“你沒感覺奇怪?這地根本感覺不到一點陰冷,我光著身子在半空掛了半天這回倒是穿上衣服不適應了。“

聽他這麽一說我也感覺,真的這地方一丁點也沒感覺寒冷。

按照這時候的外界氣溫,再加上我們進來也這麽久了,我估摸著外面早就是黑夜了。

要知道北方這時候夜裏還是很冷的,就算5月份了晚上一樣冷的發抖,有時候再下點雨,溫度都可能降到攝氏兩三度。

所以說南方人永遠沒辦法體會五月份還裹著羽絨服的感覺,當然北方人也難以體會寒冬臘月南方那種魔法攻擊般的濕冷,最起碼北方還有暖氣和火爐,南方這時候取暖只能靠全身散發的浩然正氣了。

以前我發信息嘲笑一個南方朋友:”我開著暖氣和你視頻,不是想念你,主要是想看看你抖動時候的傻鳥樣,這樣我才知道不是我手機來電話震動了。“

結果我那二貨朋友回我:傻鳥!哥哥家有空調。

想不明白只好先不想了,就拿這地方那幾條金屬怪蛇來說,就算你跟別人說的有模有樣,說你吹牛逼的也大有人在。

我和胖子就四處查探,最好是找個出口出去,要不拖得越久我們越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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