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2 章節

關燈
代替。但是他今天他帶了司機來,於是也和鐘鼓一起拿起了酒杯。

“這個你也別太往心裏去,”鐘鼓寬慰他,“他們也並不是真的有多不待見你,十有八九都是找找話題蹭蹭熱度。”

“我這還沒火呢,有個屁的熱度,”滕臻有些無奈,“怎麽連江安也出了歌?我們以前不還合作過嘛。”

“誰叫你過後一直躲著他,”鐘鼓大致也猜到了一些事,笑著跟滕臻開玩笑,“人家因愛生恨唄。”

滕臻低著頭默默地喝酒。他知道在嘻哈圈互相diss是常有的事,地下的freesty battle裏rapper們甚至會用各種難聽的臟話互相人身攻擊,但是他不是battle型的rapper,以前都只專註於自己出作品,也從來沒有參與過之前幾次的diss事件,這一次卻莫名其妙地突然成了眾矢之的。

“你也別管了,你現在是主流歌手,參與地下的這些diss也不合適,”鐘鼓拍了拍他,“廠牌裏的兄弟在寫diss back呢,你自己就不要回應什麽了,你以後的作品就是最好的反擊。”

滕臻點了點頭。他現在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可以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做一個偶像歌手有太多不自由的地方,但他自己選擇了這條路,再怎麽艱難也必須要走下去。他又和鐘鼓聊了一些音樂上的事,眼見著時候不早,他也起身告辭了。

司機還在外面等他。滕臻走進車裏,靠在後座閉目養神。他喝的不多,卻被那一點點微醺燒出了一股說不出的火。

“你掉頭吧,”他突然叫住司機,“去你上次送他去的那個小區。”

(一百一十九)

司機立刻會意,在前面的路口掉了頭,一路開向祝寒棲家的小區。滕臻在小區門口下了車,朝祝寒棲家走去。

他一直走到祝寒棲家樓下才想起來自己沒有把門禁卡帶在身上,根本進不去樓道的門。滕臻踢了一腳旁邊的石凳,有些煩躁。他擡頭看了一眼,發現祝寒棲家的燈也沒有開。

現在已經十點,祝寒棲竟然還沒回家。滕臻掏出手機準備打給祝寒棲,撥號的前一刻突然又有些猶豫。祝寒棲既然不在家,會不會是去約調了?要打給他嗎?還是算了?

滕臻坐在石凳上想了一會兒,覺得心煩透頂,感覺自己根本不該來,又不舍得走。他默默地在心裏罵了自己一句,放任自己坐在原地發呆,卻突然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滕臻?”祝寒棲驚訝的聲音裏透出一絲喜悅。他遠遠地就看到這裏坐著一個人,可是石凳旁邊沒有燈,光線很暗,他一直走近才看清楚。他剛才忍不住又去看了一遍滕臻的電影,回來的路上正在想著什麽時候才能再見到滕臻,沒想到竟然看到滕臻在他家樓下。

可是他的喜悅還沒來得及升騰出來就被滕臻冰冷的眼神掐滅了。滕臻聽到祝寒棲叫他的名字立刻變了臉色,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的臉:“要是你不想玩,我就回去了。”

“不要!不要走……”祝寒棲慌忙地拉住滕臻的手臂,“我錯了……我不亂叫了……”

他低下頭,壓低了聲音:“主人……”

“想玩那就乖乖聽話,”滕臻笑了笑,輕輕拍著祝寒棲的臉頰,“好好做你的狗,我不想聽見你說話。”

祝寒棲心裏有些難過,比起玩SM,他現在更想開誠布公地和滕臻談一談。可是滕臻現在完全抗拒和他溝通,他怕自己再多說什麽滕臻又會像上次那樣直接走掉,只好心有不甘地抿起嘴。他拿出卡刷開樓道的門,等滕臻進去之後跟在滕臻身後走了進去。

祝寒棲在電梯裏偷偷打量著滕臻的表情,看著滕臻的臉色似乎緩和了一些,他鼓起勇氣開口:“主人,我……”

“啪!”滕臻直接用一個響亮的耳光打斷了他的話。

“不長記性了是不是?”

祝寒棲紅了眼圈,搖搖頭沈默了片刻,卻又忍不住輕輕地叫了一聲:“汪嗚……”

那個聲音像極了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狗,讓滕臻心裏一顫。但他什麽也沒說,不動聲色地走出了電梯,打開了祝寒棲家的門。

祝寒棲的家和他離開時沒什麽變化,似乎比往常更加整潔了一些。滕臻看了一圈,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滕臻打開了地暖,對著默默地站在門口的祝寒棲命令道:“跪下,把衣服脫了。”

屋子裏的溫度還沒升起來,祝寒棲脫下衣服之後止不住地打了個寒顫。他迅速地把衣服放在一旁,跪著爬到了滕臻的腳邊。滕臻緊張地打量著祝寒棲光裸的軀體。好在這一次祝寒棲的身體倒是光潔無暇,上一次皮帶抽打出來的紅痕已經褪去了,看上去也沒有新添什麽痕跡。

可是那又怎麽樣呢?滕臻覺得自己剛才那一刻的緊張和慶幸實在有些可笑,他甚至忍不住輕輕的笑出了聲,卻讓祝寒棲嚇得顫抖。

“浪貨就是浪貨,墻上都要掛個假雞`巴麽?”滕臻指著那個被祝寒棲當作“小夜燈”的假陽`具,踢了踢腳邊的祝寒棲,“去,把你的逼套上去。”

“汪……”祝寒棲應了一聲,從茶幾下面叼出潤滑劑。自從上次滕臻來找過他之後他每天都會把後`穴做好清潔,今天總算是有了作用。他紅著臉擠出潤滑劑,仔細地塗抹在後`穴,小心又急切地擴張著。他的後`穴許久沒有用過,他一時也不確定能不能吞下那個尺寸的假陽`具,可是滕臻的臉色也讓他不敢過多磨蹭,潦草地擴張了一會他便朝著那個假陽`具爬了過去。

祝寒棲把假陽`具重新粘在了適合的高度,轉過身扒開臀瓣緩緩地朝那個假陽`具靠近。他從來沒有把那個假陽`具當成情趣用品用過,這還是第一次,他心裏有些別扭,但是迎著滕臻的目光他也不想再去思考這些。祝寒棲擡起屁股,企圖讓那個假陽`具湊近他的穴`口。

“啪嗒。”

這種吸盤更適合粘在瓷磚或者玻璃一類的光滑表面,在粗糙的墻面吸附力差了很多,祝寒棲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便讓假陽`具掉了下來。祝寒棲看著掉在地上的假陽`具一時有些猶豫,不知道應該把假陽`具繼續粘回墻上還是粘在地面,也不敢開口問,只好惶恐地看著滕臻。

滕臻黑著臉朝他走來,撿起假陽`具一下一下地抽打祝寒棲的脊背。

“騷逼松得連假雞`巴都夾不住了麽?”

“呃……”祝寒棲繃緊了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沒有躲開,卻一下子哭了出來,“嗚……”

滕臻聽見哭聲停了手,這才感覺出不對勁。他之前沒試過這種工具,不知道這種看似柔軟的矽膠制品打在身上到底有多疼。假陽`具這樣的粗的直徑,殺傷力相當於棍棒,卻比棍棒多了一分韌性,狠狠地陷進皮肉,沒什麽聲響卻痛得鉆心。祝寒棲的後背本來就沒有多少肉,剛才滕臻隨手抽過的地方已經浮出了大片大片駭人的青紫,讓滕臻有些懊惱。

滕臻停下來之後祝寒棲也極力克制住了哭聲,忍著啜泣重新在滕臻面前跪好。看著面前的祝寒棲,滕臻心裏卻湧上一股邪火。一條養不熟狗而已,不過哭了幾聲,有什麽好心疼的?自己才是S,遵照自己的心情去玩就好了,為什麽要想那麽多?

“聖水玩過嗎?”他像是漫不經心地問。

祝寒棲楞了楞,搖搖頭。

“能玩嗎?”

祝寒棲擡起頭,有些無措地看著滕臻,沒有回答。

滕臻面不改色地盯著他的眼睛,又問了一遍:“能玩嗎?”

祝寒棲含著眼淚,慢慢地點了點頭。

祝寒棲爬到了衛生間。滕臻比了個手勢讓他用犬姿蹲下,然後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拉鏈。祝寒棲仰著頭看著滕臻,本來以為自己可以承受,但那一刻還是慌了起來。

祝寒棲不停地安慰著自己,對狗來說尿液是主人的賞賜,那是滕臻的東西,他可以喝下去的。也不是什麽有難度的事情,別的M都可以做到,為什麽自己不可以?如果這樣做可以讓滕臻高興……

可是他也沒辦法不去想尿液是多骯臟多惡心的東西,自己該要有多下賤才能對這種東西甘之如飴?他對臟和血腥避之不及,之前一直覺得自己就算再怎麽玩也不會改變一些原則,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這樣輕易地答應去嘗試聖水調教。

滕臻看著祝寒棲簌簌抖動的睫毛,愈發的心煩意亂。本來有不少尿意,對著跪著的祝寒棲反而完全尿不出來。他在心裏暗暗罵了句臟話,把臉看向別處,不再看著祝寒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