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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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情緒過去之後祝寒棲又恢覆成了平日裏的模樣,指使著滕臻讓他去給他買吃的。

滕臻聽說小狗一天都沒好好吃飯,氣得又想把祝寒棲揍一頓。不過現在怎麽也沒法再打了,他只得趕緊出門——現在夜已深,附近大部分飯店都關門了,他只能去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飯店打包了一份粥,然後他看了看時間,想了想,又去便利店買了一塊小蛋糕。

他看著簡陋地蛋糕又忍不住嘆了口氣。現在太晚了,就算他找得到人做蛋糕,送過來也超過十二點了。自己這個主人真的當得太不稱職,竟然把小狗的生日過得這麽委屈,也難怪小狗會委屈。

祝寒棲趴在床上小口小口地吃著粥,滕臻自己也有些餓。他去廚房隨便下了碗面,也端過來餵祝寒棲吃了兩口。

“小七生日快樂,”滕臻拆開那個便利店買的小蛋糕,有些不好意思,“今天實在太……等主人巡演回來一定好好補償你。”

祝寒棲點點頭,雖然他不愛吃甜,還是乖乖地吃了幾口滕臻帶回來的提拉米蘇。胃裏有了食物之後便好受了許多,只是屁股還痛得厲害,連帶著那裏都疼,他只能分開腿一動不動地在床上趴著。

他剛舒服一點,就看見滕臻拿著藥膏走了過來,不由得心裏一緊。之前打得不太重的時候被塗藥是極其享受的事情,滕臻就著涼涼地藥膏輕輕地撫慰著那一片紅腫的肌膚,讓他舒服得想像小貓一樣打呼嚕。可是這次被打得這麽慘,他一點也不想被觸碰到傷處。

“別……”他想躲開,可是劇烈的痛楚讓他寸步難移,“我不要擦藥……”

“不行,都成這樣了,不擦藥怎麽行,”滕臻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寶寶不要怕,主人輕一點。”

說著,他已經擠出了消腫的藥膏,用掌心輕輕塗抹在小狗慘不忍睹的屁股上。

“不要……好痛……啊!”祝寒棲鬼哭狼嚎,叫得比挨打的時候還響。

說好輕一點,結果疼成這樣。祝寒棲氣得踹了滕臻好幾腳。滕臻沒有管他,還是把哭哭啼啼的小狗按住一絲不茍地塗著藥,為了促進皮膚吸收還仔仔細細地揉了一遍,把祝寒棲的屁股塗得油光發亮。然後他還扒開了臀瓣,把那個腫起來的小花苞也仔細塗了一遍。

好不容易才哄好了的小狗又開始哭個不停,滕臻心疼又無可奈何,只能抱著小狗一遍一遍地輕輕撫摸著。折騰了這麽久,祝寒棲也又困又累,哭著哭著終於睡著了。

第二天清早,祝寒棲睡得迷迷糊糊就被滕臻叫醒。他有些不滿,偏過頭準備繼續睡,卻直接被滕臻抱了起來,一路抱進了衛生間。

“你幹嘛?”祝寒棲有些惱火地問。

“給狗狗灌腸,”滕臻扒開他的臀縫又看了一眼,過了一夜,後`穴還是可憐地腫著,“嘖,慘兮兮的,狗狗的小屁`眼不能用了,這幾天都得早點起來灌腸,知道嗎?”

祝寒棲又氣又羞,別扭地掙紮了一下,卻又因為蹭到了傷處而痛得大叫。他以為自己的懲罰結束了,沒想到後續的折磨遠沒有停止——細細的噴嘴插進紅腫的屁`眼已經讓他痛得發抖,他簡直沒法想象等會用這裏把水排出來會是什麽感覺。

他忐忑地撅著屁股讓灌腸液慢慢流入身體。有了便意之後,他拒絕了滕臻要抱著他的好意,自己慢慢坐上了馬桶。

“嗚啊……”屁股和後`穴同時叫囂的疼痛讓祝寒棲又忍不住哭了出來,他抽抽答答地坐在馬桶上,第一次覺得灌腸的過程如此漫長。

“主人下午要走了,明天開始狗狗自己灌腸,七點之前把你清洗完塗好藥的屁`眼拍照發給我看,晚一分鐘自己去客廳對著墻跪一分鐘,知道了嗎?”

(六十六)

一聽見要那麽早起,祝寒棲心裏十分抵觸,撇過頭沒說話。滕臻沒由著他,又厲聲嚴肅強調了一遍,祝寒棲才委委屈屈地開口應了一聲。

滕臻卻還沒完,除了要早起灌腸,他還給祝寒棲定下了一連串規矩,從早到晚,事無巨細,對每天的食物、穿戴、作息都做出了要求,並且要求祝寒棲按時拍照給他匯報,如果有錯漏就在睡覺前去客廳跪著反省,反省完才許睡覺。

昨晚祝寒棲睡著之後他翻來覆去地想了很久。他恨自己的粗心大意,也恨祝寒棲不肯對他坦誠。祝寒棲身上觸目驚心的傷痕和睡夢中無意識的輕哼讓他心痛,他們之間的游戲一直是愉悅的,即使是懲罰也不會過火,從來沒有哪一次會像這樣讓彼此都這麽難受。

祝寒棲挨打的時候一邊哭泣一邊倔強地搖頭不肯開口的樣子一次一次在他的眼前浮現,他雖然看不到自己的樣子,卻也能想象到自己的表情——他那時也已經被怒火沖昏了頭。他一陣陣後怕,自己的情緒太輕易地就會被祝寒棲影響,這次他還殘存了一絲理智,但如果下次,下次再出現類似的事,他會不會控制不住地傷害到祝寒棲?

他努力地去站在祝寒棲的角度理解祝寒棲的行為,他想起他離開之前的那段時間自己的小狗好像沈默了許多,只是那時自己太忙,也沒有細想。祝寒棲是個不太願意主動表達的人,不說並不代表他就真的不在乎。是不是因為自己的離開讓小狗覺得失落,再加上又被忘了生日,所以祝寒棲放棄了和自己溝通,陷入了封閉的情緒裏?祝寒棲和他是完全不同的性格,他漸漸也能感受出來,這只別扭傲嬌的小狗其實很缺乏安全感。他本以為他可以用感情來彌補這一點,但是仔細想想好像並沒有這麽簡單——就像他沒有辦法確信祝寒棲對他的感情,祝寒棲又該怎麽去全然信任自己對他的感情?他必須用一些穩定的、能看得到的東西來明確兩個人之間的關系。

他以前對別的S給M定種種規矩從來都嗤之以鼻,只覺得麻煩又死板。他自己就是自由隨意的性格,最討厭條條框框,偶爾想起來對祝寒棲定什麽小規矩一般也難以堅持,小狗撒個嬌偷偷懶也就算了。他們平日裏的玩法基本都是他的心血來潮,他沒覺得有什麽不對,他自己就是祝寒棲的規矩,祝寒棲也一直乖乖地服從著他。

可是如果他不在呢?他畢竟不可能每天都在祝寒棲身邊。他不在的時候,祝寒棲又該如何繼續從他身上找到安全感,繼續乖乖地把身心都交到他的手裏而不至於脫離掌控?那就必須要有這種有跡可循的規矩。

滕臻嚴肅地說了一通,祝寒棲跪在他面前靜靜地聽著,心裏卻越來越委屈。滕臻一直很寵他,就算被氣到了罵他也最多兩三句就過去了,從來沒有這麽嚴厲過。他的屁股還痛得厲害,想讓主人抱抱他,可是滕臻的臉色讓他一點也不敢撒嬌討饒。

“記住了沒有?”

“狗狗記住了……”祝寒棲小聲開口,“主人不要生氣了……”

祝寒棲委屈的語氣聽得滕臻心裏一顫,連忙把可憐的小狗抱了起來。他輕輕揉著小狗屁股上的傷:“主人不生氣,狗狗也不要怪主人,好不好?”

祝寒棲被揉得嘶嘶哈哈地喘著,還是點點頭。他看到滕臻回來的那一刻先前心裏的仿徨無助就已經消失了,雖然他很艱難地才對滕臻開口說了實話,但最後說出來的那一刻心裏也終於變得輕松,不再那麽壓抑難受。

就是代價慘烈了一些——屁股實在太痛了,過了一夜還是完全不能碰,那裏也腫成那樣,確實不能正常上廁所,只能靠灌腸解決了……

祝寒棲突然又問:“對了,你昨天怎麽突然回來了?”

“你還好意思問,”滕臻想起來這茬又氣得在祝寒棲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你突然電話不接短信不回,就不想想我有多擔心你,我不回來還能怎麽辦?”

“啊……”祝寒棲吃了一驚,他本來還以為是演出因為什麽別的原因取消了。他有些不安地開口:“這樣不去也太不負責任了吧……”

可是滕臻也是因為他才會這樣做,他也沒什麽立場能指責滕臻。

“對啊,”滕臻心裏也有些難受,但他怕說太多會讓小狗心裏有負擔,也沒再多說,只是撫摸著自己的小狗,“主人24號演出完就回來,剩下的假期都陪你。寶寶乖乖在家等主人回來好不好?要是表現得好,主人會好好獎勵你,帶你出去度假,你想去哪都可以。”

(六十七)

滕臻陪祝寒棲吃完午飯之後就離開了,他已經鴿了第一場巡演,第二場絕對不能掉以輕心,不然鐘鼓估計要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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