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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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找個教室玩JK制服捆綁怎麽樣?”

“不了不了,”祝寒棲連忙回答,“我最近有項目要結題了,很忙的。”

滕臻瞄到自己家小狗別扭的表情,強忍著才沒笑出聲來。哪裏是要結題,他明明前不久才聽祝寒棲說在忙開題。

“噢……”Ronny失望地應了一聲,也明白祝寒棲是有了中意的S,不想再和他玩。

“Baby,要是你被小哥哥欺負得不開心了,我的懷抱隨時歡迎你噢,”Ronny不甘心地補充,又開始捶胸頓足,“啊,我什麽時候才能遇到這麽好看的小哥哥……”

祝寒棲偷偷打量起滕臻的臉來。其實之前滕臻更加戳中他的是聲音,他剛開始總想躲著滕臻,所以從來不怎麽敢細看,跟滕臻在一起過後他要麽羞恥要麽傲嬌,也很少這樣細細地打量滕臻的臉。他第一眼見到滕臻的時候沒覺得滕臻的臉有什麽特別,但是看久了漸漸發現這張臉其實很耐看——又挺又直的鼻梁,利落清晰的下頜線,不笑的時候有幾分淩厲,笑著的時候眉眼又分外溫柔。

滕臻抿著嘴角淡淡地笑著,沒有接任何話。他發現了祝寒棲在偷偷看他,但他沒有戳穿,繼續一動不動地開著車,任由祝寒棲看。

他們吃完飯已經天黑。告別了Ronny回到家中,祝寒棲終於松了口氣。他還是時不時偷偷瞄著滕臻,心裏起了一點小心思——雖然剛才被滕臻打射了,但他的欲`望完全沒有被釋放,反而更加渴望著滕臻能狠狠地占有他。

滕臻從祝寒棲躲躲閃閃的眼神裏猜到了祝寒棲的心思。他淡淡地笑著,坐在沙發上刷了一會兒手機,什麽也沒說。

“主人……”祝寒棲被吊得有些難受,忍不住靠了過來。

“狗狗怎麽啦?”滕臻像逗小狗一樣撓了撓祝寒棲的下巴。

“狗狗想要……”祝寒棲紅著臉開口,“主人肏我好不好……”

“噢……”滕臻繼續撓著祝寒棲的下巴,“為什麽要主人肏你啊?”

“因為……因為賤狗屁`眼癢……”祝寒棲羞恥得打顫,低著頭不敢看滕臻,“賤狗的屁`眼好餓……想吃主人的雞`巴……”

“還有呢?”滕臻以前就喜歡逼著祝寒棲說這些羞恥的詞句,這一次卻並沒有滿意。他又問:“為什麽要主人肏你?”

他這次把“主人”兩個字咬得很重。

祝寒棲的臉又紅了幾個度,他沈默了好久才小聲開口:“因為狗狗喜歡主人……”

“乖。”滕臻終於滿意地抱起自己的小狗,給了他一個長長的吻。

在浴室清洗了一番後兩個人回到了熟悉的床上,滕臻面對面緩緩進入了祝寒棲的身體。祝寒棲有些癡迷地看著滕臻的臉,張開腿迎合著滕臻的動作。

看著看著,祝寒棲不由自主地想起今天Ronny一個勁誇滕臻長得好看,心裏又有些生氣,完全忘了明明是自己要去找Ronny玩的。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滕臻年輕健氣的身體,視線停留在了滕臻的胸口——滕臻臥推的重量已經超過了自己的體重,胸肌練得非常明顯。祝寒棲看著那兩塊健碩的胸肌,突然張嘴,把滕臻右邊的乳`頭含在了嘴裏。

“呃……”滕臻完全沒有防備,整個人劇烈地一抖,“你他媽快給我松嘴!”

他第一次被別人碰到這麽敏感的地方,感受實在太強烈。但是不管他怎麽威脅或者發狠地肏祝寒棲的敏感點,自己的小狗就是不松嘴,反而對著他的乳`頭又吮又咬,讓他有點崩潰。

“你不是總說我是奶狗嗎,”祝寒棲總算松開,卻又迅速含住了另一邊,口齒不清地說著,“奶狗當然要吃奶啊……”

結束的時候滕臻兩邊的乳`頭都被祝寒棲咬得又紅又腫,誇長又滑稽。過後祝寒棲也挨了一頓皮帶,自己屁股也腫了一圈,但他還是覺得很劃算——自己穿上褲子別人就很難發現自己屁股是腫的,但是滕臻套上單衣可就不好說了。

過後又連著都是晴天,早晚溫差很大。黎明的風還有些冬日的清寒,中午的陽光卻十分熾烈,堪比夏日。K大的學生在春天幾乎都是固定裝扮——外面穿著稍厚的外套,裏面穿一件T恤,方便應對晝夜溫差。

滕臻早上穿著一件帥氣的飛行夾克去上課,可是到了中午下課也沒有脫下來,甚至連拉鏈都拉得嚴嚴實實,在清一色的短袖T恤當中十分突兀。

“你不熱嗎?”同行的同學好奇地問。

“不熱。”滕臻咬牙切齒地回答。

(五十九)

滕臻坐在床上,一手拿著手機和鐘鼓商量事情,一手拿著奶瓶給自己的小狗餵牛奶。被饑不擇食的小奶狗咬胸過後滕臻特意去買了一個奶瓶,每天晚上要祝寒棲吮完一瓶奶才許睡覺。

祝寒棲跪在床邊的小毯子上,仰著頭含著奶嘴。他只穿了一件寬松的白色T恤——那是滕臻的T恤,比他的身材大一號,勉強能遮住屁股,但是下擺還是隱隱透出屁股上未消的紅色痕跡。聽見自己時不時發出的“嘖嘖”的吮`吸聲,祝寒棲的臉漲得通紅。這樣吮`吸奶瓶比舔假陽`具還讓他羞恥,他只能在心裏假想自己真的是一只還需要喝奶的小奶狗,用力吮著奶嘴盡量快點把主人灌的牛奶喝完。

“乖。”奶瓶見底之後滕臻把小狗抱了起來。祝寒棲把臉埋在滕臻的胸口,害羞得說不出話。剛剛洗過的頭發柔軟地耷拉下來,顯出幾分乖巧的稚氣,和平日裏清冷禁欲的模樣判若兩人。

滕臻看著小狗害羞的樣子又忍不住想笑。小奶狗真的太可愛了,即便有時候驕縱淘氣也讓人不忍苛責,稍微揍幾下屁股也就算了。

滕臻一只手撫摸著祝寒棲的身體,一只手繼續拿著手機和鐘鼓說事。他們在討論暑期巡演的安排,雖然現在離放暑假還有一段時間,但是各種事宜必須提前準備妥當。他這一年算比較高產,陸陸續續出了不少單曲,有的精心有的隨意。之前他有整理過mixtape,鐘鼓建議他挑一些比較滿意的歌出一張專輯,作為這次巡演的主題,他也正在考慮。

祝寒棲靜靜地聽著他們討論巡演的場次,那些遙遠而陌生的城市的名字讓他突然有些擔憂。這幾個月滕臻幾乎每天都和他在一起,除了一個月回一次家之外,就算在外面忙到再晚也不會住在外面,都會回家陪著他。可是如果滕臻要去別的城市巡演,那就肯定沒法再每天回來了……

“你要去多久啊?”他忍不住開口問。

“還不確定哎,”滕臻回答,“也不會跑太多場,估計大半個月吧。”

那麽久嗎……祝寒棲心裏咯噔了一聲。

“怎麽?”滕臻笑著摸了摸祝寒棲的臉,“舍不得主人?”

祝寒棲沒說話。平日裏都是滕臻一遍一遍地對著他說“我好想你”,他卻很少直白坦蕩地對著滕臻表達自己的思念。可是事實上,他對滕臻的依賴已經到了他難以自持的程度,上課背過身抄板書的時刻,查資料等待搜索刷新的時刻,開會別人匯報ppt的時刻,那麽多零零碎碎的時刻,滕臻總會突然就占據著他的心神。他在外面總會時不時就想起滕臻,回到家之後思念更是鋪天蓋地,看到滕臻回家才會覺得安心。他習慣了每天被滕臻抱著入睡,滕臻偶爾回自己家住的時候,他整晚整晚睡不踏實。

“舍不得的話可以陪主人一起去啊,”滕臻打了個哈欠,“就是比較累。”

“我不一定有時間……”祝寒棲遲疑著開口。暑期雖然學生放假,他們課題組的項目並不會停,他還是要去工作室的。就算他有時間,他也不敢去——他本來就害怕去陌生的地方,而且巡演不是旅游,不可能只有他和滕臻兩個人,他沒法以這種尷尬的身份去面對陌生人。

“沒關系的,”滕臻摸著他的頭發,“你就在家乖乖等著主人就好啦,我把巡演跑完就回來陪你。”他也不太想帶著小狗去巡演——這樣一個城市接著一個城市地跑真的很累很辛苦,而且經常日夜顛倒,他也舍不得讓祝寒棲陪他吃這種苦。

祝寒棲靜靜地靠著滕臻的胸口。這是讓他安心的溫度,此時此刻卻讓他有些低落。即便只是短暫的離別也讓他覺得惶恐而難過,他很討厭這樣的自己,為自己的情緒感到羞愧,因而禁止自己用任何形式表現出來,一如往常地去洗漱過後鉆入滕臻的懷抱,卻花了比往常多一倍的時間才睡著。

(六十)

無論祝寒棲的心裏怎麽拒絕,日子還是一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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