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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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拖到下午三點無非是為了周末能不慌不忙地睡到中午。他下午一點才起的床,本來應該時間充分,但他不知道怎麽就磨蹭到三點多才出門。他不得不承認這其中有一些故意的成分,但是看到滕臻真的在意他的遲到,他又有些懊悔。

那一刻滕臻終於從祝寒棲的目光裏讀出了他的渴望,他突然明白了這是怎麽一回事,於是不再猶豫,一把祝寒棲從地上拽起來按在了腿上。祝寒棲只覺得下`身一涼,自己的褲子已經被脫到了膝蓋。這樣光著屁股趴在滕臻大腿上,活像個要被大人教訓的小孩子。祝寒棲瞬間臉紅,抓著滕臻的褲腳不敢亂動。

“四十下,報數。”滕臻按住祝寒棲的腰,對著那兩片雪白的臀瓣揮舞著巴掌。

祝寒棲咬著唇撐著,沒有發出聲音。被掌摑屁股不算太疼,他勉強可以忍。

滕臻一連打了十幾下也沒聽見報數的聲音,也沒了耐心,直接拿起放在旁邊的竹尺抽在了祝寒棲的臀峰。

“啪!”竹尺的聲音格外清脆響亮,被抽的部位立刻起了一條深紅色的印記。

“痛!……啊!……”祝寒棲還沒來得及消化疼痛,第二下又重疊在了之前的位置。

“沒報數可不算,”滕臻拿著冰涼的竹尺在祝寒棲的臀縫慢慢摩擦,“老師是不是嫌四十下太少?那就把上次的也補上好了。六十下。”

“啪!”話音剛落,又是一竹尺落下來。

祝寒棲繃緊了皮肉,終於顫抖著開口報數。

“啪!”“一……”

“啪!”“二……”

“啪!”“三……好痛……”

……

不過三十下剛過,祝寒棲報數的聲音便開始帶上了哭腔,緊接著便是一陣啜泣,把滕臻嚇了一跳。滕臻連忙扔下了手裏的竹板,把祝寒棲撈起來抱在懷裏,一只手輕輕揉著他發燙的屁股,一只手撫摸著他的脊背幫他順氣。

祝寒棲靠在滕臻的懷裏抽噎,心情卻十分覆雜——眼淚不過是助興劑而已,竟然有S會因為M的眼淚而停下來。他的淚點很低,承受度卻很高。沒有負擔地放任自己哭泣也是他發洩的方式之一,如果滕臻每次都因為他哭就停下來,那真的沒辦法再玩下去了。

祝寒棲吸了吸鼻子,默默地在心裏嘆了口氣。怪不得別的M這麽排斥新手S,果然是麻煩。

“寶寶委屈了,寶寶不哭了……”滕臻一著急學起小時候媽媽哄自己的樣子,像晃嬰兒一樣晃著懷裏的祝寒棲,“揉揉,不哭了啊……”

這下祝寒棲徹底失去了哭的心情。

他深吸了一口氣,平覆了一下情緒,平靜地開口:“沒事了。”

(十七)

祝寒棲擦幹眼淚之後和剛才哭泣的樣子判若兩人。他在滕臻懷裏衣衫不整,神情卻不卑不亢:“我只是喜歡哭而已,不會連這麽幾下都受不了,你也不用把我當成小孩子來哄。”

剛才還抽抽答答地惹人心疼的男人一瞬間就換了副面孔,滕臻也有些懵。

偏偏祝寒棲還不依不饒:“你還帶了別的工具嗎?如果沒有,可以用我的,你可以都試一遍,至少心裏有點數吧。”

看著祝寒棲光著屁股還板起臉教訓自己的樣子,滕臻又心塞又有些好笑。他毫不猶豫地把祝寒棲的衣服剝了個幹凈,然後把人抗起來扔到了床上。

“是我不對,沒有想到我家狗狗這麽欠揍,”滕臻說著,把自己帶的箱子拖了過來,“放心,我今天帶了很多工具,一定不會讓老師失望的。”

祝寒棲的雙手被滕臻捆在床頭,兩條腿大大地分開,分別綁在兩邊的床柱上。他側過臉看著滕臻把箱子裏的SP工具一個個拿出來擺在床沿,心裏咯噔一聲。

各種型號規格的木板,馬鞭,藤條,藤杖,散鞭,皮拍整整齊齊地擺了一整排,看得他頭皮發麻——他實在沒想到滕臻會帶這麽多,他本以為滕臻會像上次那樣只帶了一兩個……

“老師自己也帶了工具?”滕臻打開祝寒棲放在旁邊的手提包,“嘖,小賤狗就這麽喜歡被打屁股?”

看著自己帶的皮帶和戒尺也被拿了出來,祝寒棲又想哭了。自己到底說的什麽鬼話?這麽多工具都試一遍的話,自己估計是下不來床了。

“我對這些工具我確實沒什麽數,但老師應該心裏有數吧?”滕臻笑著把床沿的工具點了一遍,給祝寒棲帶上了眼罩,“狗狗看清楚了哦,等會每種工具我會打十下,不用報數,打完之後告訴我是哪一個工具,猜對三次我就停。”

說完,他拿了一個枕頭把祝寒棲的屁股墊高,又摸了摸祝寒棲的頭發:“如果狗狗想讓主人一直打下去,只要不回答或者一直猜錯就可以了,是吧?”

祝寒棲在一片黑暗中慌了起來。還沒來得及認真看就被蒙上了眼睛,他只記得自己的兩個工具被擺在最後,分別是37和38,其他的完全記不清了。更何況滕臻帶的很多材質相同的工具只是規格不一樣,他怎麽能猜的出來?

由不得他多想,滕臻已經拿起了工具。疼痛裹著風,聲音和感覺都很熟悉,是他的皮帶。滕臻可能真的生氣了,打得很重,祝寒棲剛剛止住的眼淚瞬間又流了出來。

“嗚…痛……”

這回滕臻沒再理他,結結實實地在他的屁股上狠狠地抽了十下才停手。

“是哪一個?”

“37…”

“嗯,猜對了。”滕臻又拿起了祝寒棲帶來的戒尺。

烏溜溜的戒尺泛著威嚴的光澤,被學生拿在手裏教訓老師,有種顛倒的錯亂。戒尺很厚重,落在皮肉上的聲音有些沈悶。打完之後滕臻摸了摸,祝寒棲的屁股上已經起了一些硬硬的腫塊。

“38……”祝寒棲抽泣了一陣才說出了答案。

只差一個了,可是他卻再也猜不對。白白挨了十下藤條之後他怎麽也想不起藤條的編號,然後又是厚薄不同木板,又是形狀各異的皮拍。

“好痛…嗚嗚……別打了……我受不了了……”祝寒棲哭得越來越大聲。深紅色的屁股被白色的床單襯的格外艷麗,他拼命扭動著身體,可是被束縛了手腳,怎麽也躲不開滕臻的鞭打。

“剛剛的工具是第幾個?”滕臻對祝寒棲的哭泣置若罔聞。

“不知道……”祝寒棲搖著頭,胡亂說了數字,“21……”

“不對。”滕臻又拿起了馬鞭。

看不到盡頭的疼痛讓祝寒棲泣不成聲。他不再躲閃,甚至撅高了屁股企圖能取悅滕臻。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主人別打了……”祝寒棲的眼淚打濕了蒙住他的絨布眼罩。他已經幾乎到自己的承受極限了,現在他無比渴望滕臻能停下來,哪怕是讓他緩一會兒也好。

“是哪個工具?”可是還是滕臻問了那個問題。

“9……”祝寒棲只好絕望地繼續猜下去。

“乖,這次答對了。”

那一刻在祝寒棲耳中滕臻的聲音宛如天籟。

(十八)

滕臻把那一排嚇人的工具收了起來才解開祝寒棲的眼罩和束縛。

祝寒棲的屁股被打得像個熟透了的桃子。他趴在枕頭上小聲抽泣,看起來脆弱又可憐。

滕臻連忙拿來藥膏,小心翼翼地塗在那片滾燙的肌膚上,用手掌輕輕地幫他揉著傷。

“是誰家的小狗這麽可憐呀?”滕臻想起祝寒棲剛才作死討打的樣子又忍不住想笑,“嘖,慘死了,屁股都被抽腫了。”

祝寒棲自然不會理他。

“哪個變態幹的啊,”滕臻摸到祝寒棲屁股上的腫塊還是有些心疼,忍不住精分地控訴了一下自己,“太過分了,怎麽下得去手噢?”

祝寒棲又羞恥又氣憤,也沒好意思再繼續哭了。疼痛恢覆到了可控範圍,甚至在滕臻的撫摸之下漸漸地有點舒服。疼痛化為了一股奇異的酥麻,腿間欲`望又開始擡頭,讓他不自覺地搖起屁股蹭著滕臻的手。

滕臻自然發現了祝寒棲的異常。他眼疾手快地給他帶上了陰`莖環,又惡作劇般地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不許發`騷。起來,跟我出去吃飯。”

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是剛剛被狠狠收拾了一頓的祝寒棲自然不敢造次,咬著嘴唇緩緩起身,一瘸一拐地去穿衣服。

牽扯到臀`部肌肉還是讓他痛得想叫出來。現在已經不算調教的時間,他嚴格控制著自己的表情,假裝若無其事。

滕臻站在旁邊默不作聲地看著祝寒棲費勁地穿衣服,突然眨眨眼睛搶過他的內褲:“不許穿。”

滕臻帶著祝寒棲去了附近的越南菜館,還貼心地找了一個帶軟墊的座位。

雖然如此,坐下來地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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