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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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臺下的觀眾已經來了大半。滕臻和鐘鼓坐在靠後的位置,正好能觀察全場。

滕臻對SM了解得很少,也沒多少興趣,僅僅知道有S和M兩種角色而已。他原本以為很少會有人去戴半臉面具,結果進來之後才發現戴著半臉面具的小M比戴著全臉面具的人多了許多。有一些M衣著整齊,更多的則肆意暴露著身體。

非謎他雖然沒來過也好歹知道個大概,可是他從來沒想到頂樓是這樣的光景。他以為自己會不適,可是眼前的場景分明給他帶來了一種說不清的隱秘的快意。

坐著的人裏除了他和鐘鼓,很少有人腳邊是空的,有的S一個人腳邊就跪了了好幾個M。

沒過一會兒就有個小巧可愛的男孩子爬到了滕臻腳邊,親昵地蹭了蹭滕臻的籃球鞋:“爺,今晚讓我伺候您吧?”

那個小M全身只穿了一條勉強擋住性`器的皮質雙丁褲,還戴著一個連著狗尾巴的肛塞。他跪在滕臻腳邊討好地搖著尾巴,白嫩挺翹的屁股晃來晃去,隱秘處若隱若現,看得人血脈僨張。

滕臻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他楞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問道:“你多大了啊?滿18了嗎?”

“爺,我只是長得小,我都20啦。”那個小M擡起頭來,尖尖的下巴和半臉的狐貍面具十分相配。

“嗯。”滕臻沒再看他,把目光投向了舞臺。

演出似乎是要開始了,大廳的燈光已經暗了下來,只剩下舞臺上孤零零的一道光。突然,一個衣著華麗的金發男人被四個彪形大漢粗魯地擡了上去。他不斷地掙紮著,面色潮紅,大大的眼睛裏滿是屈辱的淚光,像個落難的王子般高貴又可憐。

盡管漂了金色的頭發,化著歐風的妝,穿著他從未見過的衣服,可是滕臻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張他魂牽夢繞的臉。

舞臺上的那個男人分明是祝寒棲。

(八)

滕臻睜大了眼睛,“騰”得一下站了起來。他攥緊了拳頭,感覺心裏有什麽突然炸裂。

鐘鼓被他嚇了一跳,趕緊拉住了他:“你想幹什麽呢?”

滕臻頓時清醒了一些。對啊,我想幹什麽呢?這是一場表演而已,自己怎麽還當真了呢?是祝寒棲又怎麽樣?和你有關系嗎?自己好好看著就是,別耽誤別人掙演出費。

“沒什麽,突然腿有點酸。”他淡淡地說著,又重新坐了下來。

“爺,那我給您揉揉腿吧。”小M的爪子已經伸了上了,輕輕巧巧地在他的腿上捏著。

“別亂動。”滕臻阻止了小M的動作,神情冷淡地看著舞臺。

不過片刻,祝寒棲身上華麗的衣袍已經被剝得一幹二凈,大片大片晶白的肌膚裸露在舞臺的燈光下,全身只剩下了一個白色的女式蕾絲內褲。祝寒棲不再掙紮,像是認命般的垂下頭,低聲抽泣著。

可是……滕臻把目光移到了祝寒棲的下`身,那裏分明已經開始鼓脹,薄薄的蕾絲看起來似乎都要被撐開了。

旁邊的那幾個健壯的男人正肆意地玩弄著他的身體,用粗俗的言語形容著他的各種部位。滕臻對其他人的聲音充耳不聞,所有的註意力都被祝寒棲牢牢攫取。此時祝寒棲難堪地咬著唇,難耐的欲`望卻在那些壓抑不住的瞬間從唇齒中溢出,臉上的表情卻說不出是屈辱還是興奮。舞臺旁邊的大屏幕正在對著他的臉特寫,連睫毛的顫抖都讓人盡收眼底。

那幾個男人大概只是負責準備工作,他們把祝寒棲放在一個圓形的轉臺上固定好就離開了。祝寒棲一個人跪坐在轉臺上,雙手被高高地吊起,無助地像一只受傷的天鵝。

他的身後出現了一個穿著黑色托領襯衫的男人,那個男人也生了一張極其好看的臉,卻是和祝寒棲完全不同的魅惑,蒼白的膚色和上挑的眉眼讓人莫名地想起古堡裏的吸血鬼。

滕臻像是漫不經心地開口:“這兩個人是誰?”

“演S的這個我看過幾次他的表演,好像是個模特,叫什麽忘了,”鐘鼓回答他,“那個M我沒見過,等會幫你問問?”

小M終於尋得了開口的機會:“爺,這兒的事您盡管問我呀。這兩個都是德叔的私奴。站著的那個圈名叫Ronny,確實是個模特,經常出來玩兒。跪著的那個不混圈兒,不知道叫什麽,但已經跟著德叔很久了。”

“兩個都是私奴?”鐘鼓顯然也不了解情況,他笑了出來,“那他知道他倆互相玩兒嗎?”

“德叔手底下奴隸很多的,哪能全顧得過來,都是open relationship啦。再說了,這也是一種玩法嘛,德叔就在前面坐著呢。”小M擡起下巴指了指他們的右前方。

滕臻順著小M的視線看到了一個有些眼熟的背影,讓他瞬間就想到了那次和祝寒棲在餐廳的偶遇。原來自己的直覺這麽敏銳,滕臻自嘲地想。

臺上的Ronny擡起祝寒棲的下巴,迫使他面對著觀眾:“來,告訴大家,今天你要表演什麽?”

“表演……產卵……”

Ronny瞇起了他的那雙桃花眼,手指狀似無意地撚過他的乳尖,“你要用哪裏產卵?”

祝寒棲閉上了眼睛,半晌才艱難地開口:“用我的騷逼……”

“哦?”Ronny笑了笑,撥弄著祝寒棲的內褲邊緣,“但你是個男人啊,哪兒來的騷逼?”

這一次祝寒棲沈默的比剛才還要久:“我的屁`眼就是我的騷逼……”

滕臻只感覺全身的毛孔一瞬間炸開。平日裏冷淡到不近人情的祝寒棲突然說出這樣的話,讓他怎麽也無法平靜。

周圍一下子安靜了,只能聽到四面八方傳來的濃重的呼吸聲,所有人的視線都緊緊地盯著舞臺上那個近乎赤裸的男人。Ronny沒有讓眾人失望,他把轉臺旋轉了180度,讓祝寒棲背對著臺下,然後一把扯破了他的內褲。

祝寒棲之前被調整成了雙腿分開的姿勢,此時他被迫高高地撅著屁股,臀縫間隱秘的肉`洞完全暴露在了觀眾的視線裏,還在因為緊張而不停地一張一合。

Ronny在祝寒棲的兩個腰窩中間擠了一堆亮晶晶的潤滑劑,然後他的手指便順著祝寒棲的臀縫滑進了那個害羞的穴`口。Ronny毫不客氣地攪動著手指,模仿著性`交的動作進進出出,不一會兒便能聽見淫糜的水聲。

祝寒棲緊閉的穴`口漸漸張開,卻還是那樣微微顫抖著,像是邀請著別人的進入。

“真是個騷逼啊,這就流水了麽?”Ronny指著祝寒棲腿間垂墜下來的透明的前列腺液,“你的任務還沒完成呢。”

Ronny拿出一個尿道棒插在了祝寒棲的前端,讓祝寒棲一聲哀叫。

“乖,等你把產卵表演完再給我們表演射`精也不遲,”Ronny拍了拍祝寒棲的屁股,“保證讓你射個夠。”

之前把祝寒棲擡上來的男人拿來一個托盤,上面有一堆明膠做的圓形的卵和一個碩大的排卵器。Ronny拿起那個排卵器展示給觀眾——那是一個有點像觸手的假陽`具,中間是空的,可以把卵球塞到後`穴的深處。

Ronny把排卵器旋轉著插進了祝寒棲的後`穴,又把那些粘膩的卵一個個推了進去。

祝寒棲此時已經完全顧不得羞恥,假陽`具上的一個個凸起摩擦著他的內壁,快要把他逼瘋。他大聲地叫了出來,不停地扭動著身體,薄薄的汗水讓他有一種氤氳的美感。

滕臻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祝寒棲的反應,從他把卵球排出穴`口時的一陣陣緊縮到最後一刻釋放時的抽搐,像一個獵人觀察者自己的獵物。

“嘖,這樣的極品,要是我的,我可不舍得拿出來給別人看,”結束的時候鐘鼓還有些意猶未盡,“晚上要不要留在這裏玩玩?”

“不用,”滕臻沒有理會小M期待的眼神,朝著空空的舞臺看了一眼,“我已經找到好玩兒的了。”

(九)

滕臻沒有急著去找祝寒棲。遇到祝寒棲之後的這個月他好像一直半醉半醒,時而在雲端,時而在谷底,期待,焦灼,失落,一個人忘乎所以的愛戀,到最後被那場讓他快要窒息的表演打破一切,也讓他徹底醒了過來。那首為祝寒棲寫的歌被他下架刪除了,之前沒頭沒腦的一堆朋友圈也被他一一清空。

他去網上搜了很多關於BDSM的東西,有一些小M寫的調教日記,還有一些S分享的理論和經驗。無數的照片和視頻從他的電腦屏幕閃過,昭示著這個從未被他關註過的群體是多麽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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