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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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

物以內聚人以群分的趙洵音跟洛之綰演起對手戲來真是如魚得水,惺惺相惜,看得兩人的老婆在角落裏緊緊地抱在了一起,面面相覷。

施南北:“……我覺得她們有點奇怪。”

秦鳶:“……我感覺好綠哦。”

原來跟演員結婚還有這種風險是吧?

認識這麽多年秦鳶是見過工作的洛之綰,但是對方拍戲是個什麽樣子她還真是第一次見,畢竟當年的時候為了避嫌都是能跟著人躲多遠就躲多遠,那還會想到去片場探班呢。

就算是探了那也是躲在房車裏不出來。

再對比一下現在,秦鳶真覺得有點恍惚了。

恍惚的在想自己當時跟洛之綰在婚姻續存期裏面到底在等待什麽?或者是在賭氣什麽。

跟許安安說起的時候許安安關註的重點是:“你居然去片場了?”

“你這麽意外是什麽意思?”秦鳶問。

“當然意外啊,”許安安說道,“之前你倆結婚的時候我當時就很奇怪你為什麽不去她片場,好好的一對青梅竹馬非要搞什麽隱婚,她這條件你這身份,你倆互相搭配也沒有什麽問題啊,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麽鬧的。”

這也問住秦鳶了,她想了一會,然後有些猶豫的說道:“可能那個時候還沒有懂事?”

彼此都將自己的感受看得更重,所以才會在有的問題上不依不饒。

婚姻這個東西,真不是那麽好經營的。

一段關系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失去了平衡,一個不說一個不問,而不平衡久了心中有了怨懟,其實秦鳶要的很簡單,她就是一個小女生的性格,她想要在這段關系當中得到更多的偏愛和喜歡,而不是自己一個人去維系。

這個問題她發現了,但就她一個人去維系顯然是不行的。

好在洛之綰明白的也不晚。

下了戲,洛之綰坐在玉米地裏發了很久的呆,偶爾還會擡起手摸一下臉頰上的淚珠。

秦鳶看見了自然覺得有些難受,想過去找她,結果剛走了兩步就被助理攔下來了。

王維從最開始的無法理解到震驚,到現在坦然接受自己老板和自己關註的博主有一腿的事實,小聲勸道,“秦姐,這會兒你還是先別過去了……這場戲情緒起伏太大了,洛姐一時半會還沒有出戲,等她緩緩吧。”

秦鳶楞了楞,再看那一邊穿著浴袍的趙洵音,明顯也沒有出戲,還是那個戲裏無能為力的女警察,臉上布著濃濃的悲哀與悵然若失。

“……”秦鳶忽然轉過頭對施南北很有感嘆的說道,“她們演員其實也好累啊。”

“當然累啊。”施南北也在註視著自己妻子的狀況,跟她道,“以前老趙還很活躍的時候,一年拍三部戲,不算多吧?還從業了那麽多年,但是有一回還是好幾個月都沒有出戲。”

說到這裏施南北想了起來,跟秦鳶道,“對,老趙之前讓我跟你說你來了話可以多和洛之綰說說話,她演的這個角色很壓抑,老趙怕她出不來。”

別說演員自己的了,秦鳶這個旁觀者看了一下劇本都覺得真的壓抑。

洛之綰原本就是個瘋狗,秦鳶還真有點怕她好不容易沒那麽瘋了,演個戲了又開始瘋起來了。

果不其然到了晚上,回到房間的洛之綰整個人的狀態有一點的不對勁,秦鳶洗了澡出來,看她在發呆,便過去走到了她的身後,然後伸手搭在了對方的肩膀上,輕輕的拍了拍,很有安撫的意味。

她沒有說話,知道這個時候的洛之綰情緒很不穩定,而且那些類似於雞湯之類的話語,她覺得陪伴才是最真實的。

半晌,她聽見洛之綰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然後起身去洗漱。

夜裏睡在她身旁的時候也不怎麽踏實,從夢中驚醒,滿身是汗的坐了起來。

秦鳶也被嚇醒了,連忙輕聲細語的問她怎麽了,結果那人轉過頭來定定的看著她,哪怕是在一片黑暗當中,秦鳶也看見了對方那雙帶著陰郁的眼睛。

所幸對方還尚且分得清戲裏戲外,摸索著吻上了她的嘴唇。

秦鳶皺眉,“……你怎麽這麽冷?”

嘴唇好像冰一樣。

洛之綰低低道,“別說話,要我——”

她跟餓了好幾天的狗一樣,非常急促的把她衣服扒掉,然後用衣服當做繩子,把秦鳶捆在床頭櫃上。

一夜瘋狂。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洛之綰看上去也很正常,還對昨天晚上發生的事跟秦鳶道歉,秦鳶便也沒有多想,只覺得是這瘋狗想搞點新花樣。

結果一連三天,每天晚上洛之綰都會被驚醒,甚至在背著秦鳶的時候還會偷偷大把大把的服用安眠藥。

秦鳶覺得她的狀態有些不對勁,私底下跟趙洵音聊了下。

趙洵音似乎還沒有情面,道,“她是個演員,她現在狀態是整個劇組最想要的。”

“但是她這樣的狀態讓人很擔憂。”秦鳶堅持道。

“劇組裏一直都有心理醫生在,目前她的情況還在可控範圍內,”趙洵音一副冷酷無情的模樣,“你如果關心她就應該待在這裏多陪她幾天,入了戲的演員,尤其是這種比較壓抑的戲份,集中拍攝的時候演員走不出入戲的狀態是很正常的。”

說是這麽說,但趙洵音本人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只是裝的比較好罷了,第二天還是被她老婆施南北發現了。

不知道施南北用了什麽辦法,竟然讓一直趕進度的劇組停工了一天,帶著那兩個精神都快出現問題的演員還有秦鳶一起,去找了地方釣魚外加露營。

施南北給她交代的任務就是搭帳篷生火,可秦鳶這大小姐哪裏幹過這些活,磕磕絆絆把那帳篷拆了又裝,裝了又拆,來來回回折騰了一兩個小時,硬是沒有弄好。

正在最煩躁的時候,去釣魚的洛之綰回來了,放了水桶就過來陪她搭帳篷,“怎麽還在這裏發脾氣呢?”

都看見秦鳶在摔支架了。

秦鳶別頭,“我才沒有發脾氣…”

洛之綰就笑,然後手腳麻利的把支架組裝好,套進去,將帳篷搭好,“之前去南極的時候你就這樣。”

“去那邊的時候又沒有搭帳篷。”秦鳶看出來洛之綰的狀況似乎是好了一點,也松了口氣,在那裏一邊遞東西一邊搭話。

“是啊,住在冰屋的。”洛之綰想到了什麽,回頭說道,“住冰屋的頭,一天晚上你怕冷,還把手往我懷裏一放,結果放到了我胸上,你還不承認。”

秦鳶氣道,“我什麽時候又放在你胸上?”

“就有。”

“沒有。”

“就有。”

秦鳶氣到坐到了一邊,可心裏到底是擔憂這個瘋女人,坐了沒兩分鐘又轉了過來,小心翼翼道,“那個,你現在是不是好點了……?”

正在認真生火的洛之綰手停頓了下,“好點了。”

她知道自己這幾天一直在戲裏面出不來讓秦鳶很擔心,可身為演員,這就是她的職業。

“放心吧,沒有什麽大事。”洛之綰安慰她道。

“沒有大事的話,小北怎麽會帶著你們出來休假釣魚?”秦鳶不太信。

結果洛之綰道,“那不是因為你天天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嗎?她覺得再這樣下去別我跟那誰還沒出事兒,你倒先垮了。”

眼看著秦鳶又要炸了,洛之綰趕緊走了過去,一把將人抱住。

把自己的頭埋到秦鳶的頸間,呼吸間全是這個人的氣息,洛之綰抱得越來越緊,本來很煽情的時刻結果這人開口了,問的話卻是,“要是我這部戲拿獎了,我在頒獎臺上給你表白求婚的話你會打死我嗎?”

秦鳶:“……”

你說呢?

這個沈默就是代表了最好的回答。

洛之綰非常遺憾的“啊”了聲,“我都影後了還配不上你嗎?”

秦鳶冷笑,“水的影後也能是影後?”

“切。”

說是這麽說,但秦鳶比任何人都還關心這部戲最後的獲獎情況,畢竟她親眼見證洛之綰不人不鬼的拍攝了小半年,殺青之後回到重慶,一改往日做派,直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天天待在家裏躺著看天花板。

硬生生緩了一個多月才緩過來。

老狐貍不愧是老狐貍,知道洛之綰用這種理由在秦鳶那裏住了一個多月後當即就把秦鳶抓來問,“你倆真的沒有打算要覆婚嗎?別到時候忽然給老娘弄出個孩子來,很多人看著呢,我可不好交代。”

秦鳶:“……”

秦鳶覺得自己頭都要大了,“媽你有沒有搞錯?我跟她兩個都是女的,又不是一男一女,我倆就算天天搞,日日搞,夜夜搞,搞到床都塌了那也不能把孩子搞出來啊!”

一代商場女王非常的會抓重點,“所以你倆真的天天搞在一起?”

老狐貍,“真的不打算要個孩子嗎?”

秦鳶一副沒表情的樣子,“叫什麽孩子?都搞拉拉了還想著傳宗接代——咱們家這麽時髦又傳統嗎?”

於是老狐貍問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那咱們家這幾百億的家產怎麽辦?你傳給誰??”

秦鳶沒想出來。

晚上回去跟洛之綰說了下,後者道,“……你覺得我們辦個女校怎麽樣?”

秦鳶聽出來她話裏的意思,知道因為那部戲的緣故,洛之綰沈浸在人物的悲痛當中出不來,而辦個女校,讓大山深處的女孩有了向上爬的機會,這何嘗不是一件大好事呢?

出臺實在是太累了,緩了好幾天都沒緩過來。

為了還銀行的錢我真的好努力啊,不過也確實讓大家久等了,我心裏實在很愧疚(可是不碼字的日子真的很快樂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評論區我給大家發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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