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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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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重逢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肖弋這個人,等到日後他再處理。

“你試著派人去暗園找找。”

“好。”

這幾天晚上,小景兒格外得愛哭鬧。

就連雲婳抱著他,也起不到什麽作用了。

“也沒生病啊,怎麽一直哭個不停?”

雲婳抱著他在房間裏踱步,長長地嘆息一聲,望著玻璃窗前自己瘦削的身影,淡淡道:“天又黑了呢。”

時間過得好快啊。

雲婳有些累了,悵然地坐在沙發上,懷裏的寶寶似乎感覺到了媽媽心情不好,哭著哭著也就安靜下來了。

一旁的女仆把泡好的奶遞過來,雲婳接過,塞到他嘴裏。

小景兒眼睛濕漉漉地盯著媽媽,大口大口地喝著奶瓶裏的奶。

雲婳見他終於安靜了,嘆了口氣,對一旁的女仆說:“你回去休息吧。”

女仆不放心地問:“小姐,不然還是我來照顧小少爺吧,您去休息。”

小景兒剛剛折騰了半天,雲婳的面容看著也著實疲憊,說話也是有氣無力的。

“算了,好不容易安靜了,等會兒又哭了。你下去吧。”

“是。”

女仆走了。

房間安靜下來。

小景兒很快吃完了奶,雲婳放下奶瓶,給他拍了拍奶嗝。

見他迷迷糊糊地要睡著了,雲婳終於松了口氣,把他放到床上,起身拿起奶瓶,去洗手間清洗。

等她洗完奶瓶折回,剛剛還在床上的寶寶,一下子沒了。

雲婳呼吸一窒,忙喊人。

很快有女仆推門進來:“小姐怎麽了?”

“小景呢?”

雲婳雙眸失神地望著來人,“誰把小景抱走了?”

“沒有啊夫人,小少爺不是您在帶嗎?”

話音剛落,外頭忽然傳來一聲槍響,接著幾個保鏢聞風而動。

有人在喊,有人在開槍,其中還摻雜著嬰兒的哭鬧聲。

雲婳嚇壞了,慌亂之中跑下樓,還因為手腳發軟從樓梯上摔了下來。

“小姐——”

女仆驚叫一聲,將她扶起。

雲婳的膝蓋瞬間青紫一片,她牢牢抓著女仆的手臂,眼淚無聲地落下。

外頭的動靜惹得雲老也起身查看,剛到走廊就看到雲婳摔倒在樓梯,“發生什麽事了?”

雲老問一旁的管家。

“不知道從哪裏竄來的一夥歹人劫走了小少爺,保鏢已經在追了。”

聞言,雲老也顧不得什麽,轉身就去房間裏拿槍。

“雲老先生——”

雲老扛著獵槍下樓,女仆要給雲婳上藥,但雲婳不顧雙腿的青紫淤青,硬是跑出去。雲老攔住她,“婳婳,別擔心,小景不會有事的,乖乖在家等我回來。”

說著,雲老就扛著獵槍出門了。

雲婳瞳光幽顫,耳邊的槍聲忽然停下,但她腦子裏,卻響起了一道槍響。

“小姐,小姐?”

女仆見雲婳忽然呆楞住了,推了推她。

雲婳眨了眨眼,忽然猛地推開面前的女仆,往外跑去。

“大小姐——”

身後的女仆倒在地上,看著她的身影睜大了眼睛。

別墅裏的保鏢都去對抗那群歹徒了,連雲老都走了,自然沒人攔著雲婳。

她跑到外面,看到地上躺著的兩個受傷的人,腦子一瞬間刺疼,閃過更血腥的畫面。

濃重的血腥味,隔著記憶像是要將她沖垮,耳邊到處是槍聲響起,劈裏啪啦,她哪怕捂著耳朵,也無法遮蓋。

“啊——”

雲婳抱著腦袋,尖叫一聲,整個人疲軟地倒在地上。

身後的女仆沖過來扶起她,“大小姐,外面危險,你跟我們回去吧。”

雲婳淚流滿面地望著女仆,“爺爺,小景,他們……會死嗎?”

女仆楞了下,當即搖頭:“當然不會,沒人會死的,小姐,他們都會平安回來的。”

“怎麽會……那麽多人都死了,我親眼看見的。”

雲婳囈語般的說完這句話,忽然眼前一黑,沒了知覺。

“大小姐。”

……

雲婳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她喉嚨幹得很,一旁的女仆給她餵了點水,將她扶起靠在床頭。

“爺爺和小景呢?”

“小姐,小少爺沒事,現在保姆在帶他。老先生也沒事。”

雲婳緊繃的一顆心放下,“沒事,沒事就好。”

“不過幾個保鏢傷得很嚴重。好在昨天遇到了個身手厲害的男人,是他從那群人手裏搶回的小少爺。”

“是麽。”

雲婳擡眸看向一旁解釋的女仆,“那他人呢?”

“老先生在和他說話。”

女仆說:“他受了傷,昨晚住在家裏。聽說他也是華人,好像是想留下來當保鏢。”

“聽說?”

雲婳不解。

是不是華人,看一眼不就知道了麽。

“是的,他看著神神秘秘的,昨晚見到的時候,臉上還戴著面具呢。”

“戴面具?”

“是的。”

女仆幹脆坐下,和雲婳聊起了昨晚見到的那個神秘男人。

“他戴了一個半臉面具,而且下半張臉還有疤痕,看著挺嚇人的。”

她邊說邊比劃。

雲婳茫然地點了點頭。

沒一會兒,門外有人敲門,隨後響起雲老溫和的嗓音:“婳婳,你醒了嗎?”

女仆走過去開門,“老先生,小姐已經醒了。”

“好。”

雲老領著人進去。

雲婳靠在床頭,素凈的臉上帶著驚魂未定的煞白,目光很快落到那個跟在雲老身後的男人。

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身材高大,臉上確實戴著面具,露出的下半張臉,唇角,下巴,兩側的臉頰都有傷疤。

“婳婳,昨晚就是這位先生出手幫忙,才把小景搶回來了。”

雲婳目光釘在那人身上。

隔著面具,她看不太清他的眼眸,但能清晰感受到,她看著他的同時,他也在看她。

雲老見雲婳神色呆滯,眉眼處也起了異色,望向一旁的男人。

一開始,他也覺得此人甚為眼熟。

身形和身高,都和權景肆十分相似。

但他說,他只是雲婳的一位故人,雲婳見了他就知道他是誰了。

“我……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你。”

那種撲面而來,直達心靈的熟悉感,讓她心腔的位置不斷塌陷。

那人微微一笑,“是,在薛家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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