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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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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

CODE.07

松田陣平在電話那邊“你是什麽人”“你想幹什麽”“你在哪”三連問,這邊的犯罪分子卻一點也不關心,自顧自地報了地點。

“你最好快點,來晚了我不確定會發生什麽事。”琴酒的語氣非常的嚴肅,沒等松田陣平繼續說什麽,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說的是真的,松田陣平——琴酒已經聽出來那邊的人是誰了,就算沒聽出來,他也記得松田這個名字。

眼前這個孩子能說出松田陣平的號碼,說明他真的和那些人有些關系。

警視廳離這裏不遠,松田陣平快點還來得及,要是慢一點被白蘭發現了,他可不保證自己還有多餘的空閑將禦山朝燈送出去。

反正都是這小鬼認識的人,除了白蘭誰都行,他可不想被白蘭認為他在欺負對方的弟弟。

或者是兒子。

琴酒越想越覺得這可能是真相,畢竟已知男人是不能生的,白毛條子明明之前關系混亂的像是在後宮,結果居然是個純愛戰神。

這小鬼這麽像他,但不可能是純愛戰神的崽,那就只剩下有血緣關系的白蘭能有了。

總而言之絕對不能讓白蘭知道他見過面前這個小鬼。

“餵。”琴酒語氣陰沈地說道,“出去不準和任何人說我的事,你聽到了嗎?”

犯罪分子琴先生完全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麽問題,甚至擡起下巴沖著禦山朝燈挑了挑眉,結果發現幼崽抱著自己的貓往後縮了縮。

琴酒提著幼崽後頸的衣服,輕而易舉將他提了起來,到了和自己相同的水平線。

禦山朝燈被提溜起來的時候,他就松開手沒有繼續抱著貓了,被這樣提起來並不舒服,他掙紮了兩下。

琴酒頓了頓,倒真的換成了雙手抱著,只是離得依舊很遠,一副嫌棄的樣子。

“一句話我從不說第二遍,不準和任何人說認識我。”琴酒看著禦山朝燈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說。”

“可是,叔……哥哥,你剛剛已經說了第二遍了。”禦山朝燈的表情還是有些害怕的樣子,他有些擔心地看著琴酒,聲音軟綿綿帶著點哭腔,“是忘記了嗎?”

琴酒:“……”

表情真誠,態度到位,用最慫的語氣說出了目前為止除了杜本內和深藍威士忌之外沒人敢說的話。

他還想繼續說什麽,卻忽然聽到了不遠處傳來一聲質問:“你在做什麽?”

又是個陌生的聲音,禦山朝燈不認識,眼前卻忽然天旋地轉,他被扔了出去,有個人伸手接住了他。

這個插曲結束,那個銀發男人和貓全部都消失了,只剩下禦山朝燈被一個帶著針織帽的男人抱著。

男人還想追上去,很明顯是認識琴酒的,剛打算彎腰將禦山朝燈放到地上,總算註意到了禦山朝燈的臉。

針織帽男子墨綠色的眸子與剛剛白色長發男子的顏色非常的相似,但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卻要好許多,並不是讓人害怕的類型。

雖然他的樣貌也屬於冷硬的那派,周身帶著些生人勿進的氣質,禦山朝燈卻不像害怕琴酒那樣怕他。

“朝……燈?”針織帽男子有些猶豫地叫了他的名字,音色非常的低沈,像是提琴的G弦般富有餘韻。

禦山朝燈知道這大概又是未來的自己認識的人了,剛剛那個男人或許也是認識他的。

看來降谷先生說的沒錯,他長大之後確實非常厲害,就沒有他交不到的朋友。

幼崽忽然有種驕傲的感覺,擡頭看向針織帽男子的眼神也變得友好起來,沖著對方露出了一個微笑。

赤井秀一:“!”

他的眼睛驟然睜大,皺著眉看向琴酒離開的方向,冷笑了一聲:“又是他做的嗎?”

禦山朝燈:OvO?

還沒等赤井秀一繼續解釋他的話,松田陣平還有些氣喘籲籲的聲音終於從不遠處傳來了。

“放開他!”

警視廳的門面連墨鏡都沒帶,從警視廳到這裏十分鐘的步行路程,硬是在掛斷電話三分鐘之內就趕到了。

今天沒有出勤,松田陣平就穿著普通的西裝,領帶被他拽松,驟然的運動讓他連領口的扣子都解開兩顆。

不愧是警視廳的臉面,帥得昏天黑地。

他喘著粗氣盯著抱著幼崽的赤井秀一,警告他道:“把他還給我。”

赤井秀一腦袋再好用估計也猜不出來剛剛發生了什麽,他有些不解,但松田陣平是什麽人他還是清楚的。

“你要和他走嗎?”他低頭問坐在他手臂上的禦山朝燈。

禦山朝燈突然來到了十八年後的世界,誰的號碼都不知道,能記得松田陣平的號碼還是因為對方昨天給他解釋自己身份的時候,將自己身上能證明自己是誰的東西都拿出來給他看了。

其中就有松田陣平的名片,上面印著電話號碼。禦山朝燈出於習慣背了下來,沒想到今天居然用上了。

松田陣平靠譜的出奇,哪怕是接到了這麽奇怪的電話,還是第一時間趕了過來,從時間看連一絲猶豫都沒有。

禦山朝燈點了點頭,赤井秀一便也沒說什麽的彎腰,想要將他放到地上。

然而下一秒,他又將禦山朝燈撈了起來。松田陣平皺著眉,卻看到了從另個方向跑來的金發青年。

“zero?”

降谷零站在了赤井秀一的面前,表情非常的陰沈。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抱著崽,對此只是輕笑了一聲:“降谷零。”

比他稍微晚一點的,白蘭總算是出現了。走在白蘭身邊的棕發青年步履匆匆,看到這邊的修羅場,卻沒有放緩步調的意思,直接走了進來。

他的眼睛從開始就沒有離開被赤井秀一抱著的禦山朝燈,禦山朝燈看到他的時候微微怔了一下,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叫他的名字。

但似乎又因為不敢確定,並沒有真的說出來。

棕發青年對著他露出了極盡溫柔的笑容:“朝燈。”

“綱……”禦山朝燈看著他有些失語,昨天還在和他說想當巨大機器人的幼馴染忽然變成了真的高挑帥氣的青年,讓禦山朝燈覺得有些恍惚。

但是不知道為何,他看著幼馴染的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聚焦在沢田綱吉的下半張臉,明明幼馴染的眼睛才是最好看的地方。

怪怪的,雖然很有神秘感,但怪怪的。

“和我走嗎?”沢田綱吉對他露出了笑容,他將右手的手套摘下來,伸到了禦山朝燈的面前。

松田哥哥很好,降谷先生也很好,這個還不知道名字……哦,赤井先生也不錯,但對於和他們並不熟悉的禦山朝燈來說,果然還是沢田綱吉最可靠。

小手剛要放到沢田綱吉的手上的時候,另一只手提前牽住了他的手。

白蘭站在旁邊:“他是我邀請過來的,彭格列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合適呢?”

並不算狹窄的走廊站了五個成年男性,一下變得擁擠起來。

被爭奪的對象卻不知道他們在爭什麽,又或者是拒絕思考這種覆雜的事情,垂下腦袋,等著他們爭吵結束。

交朋友果然是個很難的事情啊。

不過最終事情還是順利解決了,和哥哥一起吃過甜點後,坐著沢田綱吉的車,將禦山朝燈送回了老宅。

降谷零說有點別的事情處理,暫時沒跟去。畢竟給松田打電話的那個人還沒有解決,看到了兇手本人的赤井秀一也跟著過去了。

幼馴染的優勢在此時一下就展現出來了,就像在沢田家有禦山朝燈的房間,禦山朝燈家裏也是有沢田綱吉的房間在的。

他家監護人並不是尋常的家長,有時候每天都在,有時候又很長時間不在家裏。這種時候禦山朝燈都是自己生活的,但是奈奈媽媽會叫他來家裏,或者讓沢田綱吉去陪他住。

沢田綱吉進入那個房子要比降谷零熟悉多了,他牽著看起來只有五歲的幼馴染的手,看著連廊的位置,露出了有些懷念的表情。

“當時我們經常在那裏待著吧。”沢田綱吉指了指那個位置,對他來說是很久之前的事情,對禦山朝燈來說卻是昨天才發生過的。

禦山朝燈從他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仰頭對成年版的幼馴染露出了一個笑容,他朝著那個方向跑去,在連廊的邊緣坐了下來。

然後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沖著沢田綱吉招手:“快來!”

恍然間回到了童年,因為有朝燈的存在,是非常美好的回憶。沢田綱吉忍不住也露出了毫無掩飾的如孩童般的笑容,一點也沒有如今彭格列十代目的樣子了,他將外套往地上一扔,幾步走到了禦山朝燈的身邊坐下。

年幼的好友靠在他的身上,就像他們以前那樣。

院子裏中飄來秋風,並不算太涼,帶著些午後的暖意,沢田綱吉忍不住有些困倦。

降谷零處理完自己的事情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那兩個人依偎在一起睡著的場景。

平時會盡力讓自己顯得威嚴些的彭格列十代目躺在白色頭發的幼崽腿上,幼崽則是直接趴在了他的肩膀上,看起來非常的溫馨美好。

降谷零嘴角噙起一絲笑容,忍不住拿出手機將這個畫面拍了下來。隨後他走到兩人身邊,輕輕的拍醒了他們。

“晚餐有沒有特別想吃的?”

晚餐自然是這裏水平最好的降谷零下廚做的,沢田綱吉也在這裏住了下來,如今他和降谷零的關系好了許多,雖然可能還算不上是好朋友,普通朋友的程度怎麽都已經有了。

降谷零的料理水平是公認的好,當初在波洛咖啡廳當服務生的時候,不少人是慕臉而來,最終卻被餐廳的菜品征服了。

監護人先生在這方面一向很自覺,蹭飯吃基本上不多說什麽,尤其在降谷零還偷偷詢問過小朝燈兩人的口味,特地做了他們喜歡的料理的情況下。

只不過對於禦山朝燈今天的大冒險,其中包括了《從工藤新一的全世界路過》,《安、降谷哥哥,朝燈被白蘭抓走了》,《無傷通關TOP KILLER》,《松田陣平の災難》,《琴酒被誤解的一生》,《五個人的修羅場》……等一系列事,津島先生卻沒什麽太大的反應。

“這樣啊,辛苦了,朝燈君。”監護人先生這樣說道。

一副兩人不怎麽熟的樣子。

送了小朋友去睡覺,降谷零回到客廳看打了沢田綱吉,仍然有些擔心。

“朝燈他沒關系吧?”他問道。

沢田綱吉擺擺手,笑著說道:“那是他們的相處方式,不用擔心,他們感情很好的。”

他知道降谷零在問什麽,他以前也擔心過,看到降谷零的樣子甚至有種懷念過去的感覺。

“朝燈的事情,我明天叫藍波來看一下。你那邊是不是也有類似的東西?如果可以,最好也檢查看看。”沢田綱吉很快說起了正事。

“我知道了。”降谷零也嚴肅起來,認真的答應道。

朝燈崽確實可愛,但不能讓朝燈一直是這個樣子,他這次來也是為了解決這個事情。

房間裏沒有開燈,監護人先生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休憩著。

臥室的門卻打開了一個小縫,監護人先生擡眼看了眼,隨即又閉上了眼睛。

白色的、毛茸茸的崽悄悄走了進來,他輕輕關上了門,在房間裏四處看了看,發現窗簾還是開著的,跑去將窗簾拉上了。

監護人先生睜開了眼睛,看著那個白色的小東西拉窗簾,忽然看到了小鬼的腦袋上多了兩個奇怪的東西,像是……耳朵?

禦山朝燈將窗簾拉好,被人提了起來。

他對著監護人先生笑了笑:“津島先生,我擔心你怕黑……”

他穿著早上降谷零帶回來的那件白色小熊的毛茸茸的衣服,從背後看就像是真的玩具小熊,和想象中一樣的可愛。

監護人先生倒是不怎麽意外他會過來,在這個陌生的時間點,只有自己是他熟悉的原來的樣子,向來沒什麽安全感的幼崽總是粘著他撒嬌不是什麽讓人意外的事情。

就是太粘人了。

下一秒禦山朝燈被丟到了床上,他明白了什麽,往裏靠了靠,抱著監護人先生的胳膊,小聲地保證道:“津島先生今天要好好睡覺哦,我會監督你的。”

前一天被他拉著,一晚上沒睡的事情禦山朝燈還記得,今天說什麽也不能那樣了。

監護人先生嗤笑了一聲,摸著他的熊腦袋,像是個玩具熊一樣按倒在床上,並且蓋上了被子。

“得寸進尺。”

禦山朝燈困難地將手伸了出來,輕輕地拍了拍監護人先生的胳膊,再遠他也夠不到了。

“晚安,津島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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