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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世界&彭格列世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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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世界&彭格列世界(二)

本月24日,是五條悟和兩面宿儺決戰的日子。

澀谷的樓頂,庵歌姬和樂巖寺嘉伸已經準備就緒。

激昂的樂聲響起,身著巫女服的歌姬全神貫註地舞動著,嘴中也詠唱著咒詞,各種步驟不敢有一絲一毫的省略。

歌姬將自己的術式通過一場極其嚴苛的禱告儀式來進行升華,將自己【單獨禁區】的增幅能力提升到了極致,就為了最後這場決戰五條悟的勝利。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面對歷史上最強的兩面宿儺,唯有現代最強術師五條悟有獲勝的可能。

如果無法戰勝兩面宿儺,那麽如今尚且存活的人類恐怕都會成為他一個人殺生予奪的口糧,他們就會成為被兩面宿儺,被詛咒圈養的畜生、食物,生死都只在別人的一念之間。

絕對不可以,拼死,就算是拼上性命,也絕對不想在這裏認輸。

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你的身上,殺死或者至少封印兩面宿儺,救回你想要保護的學生伏黑惠,拯救這滿目瘡痍的世界。

加油啊,五條悟!

五條悟和兩面宿儺的決鬥,以五條悟一發同樣沒有省略絲毫步驟的虛式【茈】作為這場曠日之戰的開端。

錯估了這一招威力的兩面宿儺一只胳膊整個被龐大的力量吞噬,但也僅此而已,對於擁有著反轉術式的他們來說,只要不是一擊必殺的致命傷,只要咒力沒有耗盡,他們就能夠打到天荒地老,至死方休。

像五條悟這種人,雖然局勢緊張,開場的垃圾話卻必不可少,用他的話來說,少了那幾句垃圾話,就好像浪費了這樣一場註定會載入史冊的決鬥。

不管是宿儺贏,還是他五條悟贏,今天總有一個要死在這裏,而不巧的是,他五條悟可完全沒有去死的打算。

“咱們也算是老對手了,惠的身體用得還開心嗎?好好珍惜吧,今天之後,你再沒這個機會了。”五條悟笑著對兩面宿儺招手,看著兩面宿儺極速恢覆著被他一發【茈】削掉的胳膊。

“噗哈,臭小子,別以為一招偷襲得逞,你就勝券在握了。”兩面宿儺咧嘴一笑,四只眼睛緊緊盯著面前的勁敵,“別忘了,之前的小打小鬧,可都是我占優勢。”

雖然口頭上藐視五條悟,但兩面宿儺還真不敢托大,他不相信自己會輸,但這個六眼確實是這麽多年來他遇到過的最強的咒術師,值得他盡全力去對待,然後殺了他。

兩面宿儺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如果不是兩人的立場相對,留他一命作為咒術陪練倒也是不錯的選擇,對於他們這樣的人來說,很少有這樣能夠打到盡興的機會。

“你也說了,先前那是小打小鬧,在我看來並不值得說道,還是說,你的追求就是如此?”五條悟擺好了攻擊的起手式。

聽了他暗含諷刺的話語,兩面宿儺額角青筋暴突,瞬間覺得剛才竟然想放過他的自己好像在自討苦吃。

就他這張這麽欠的嘴,還是趁早殺了算了。

兩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戰作一團,對於頂級術師來說,遠程攻擊反而不再是決勝的關鍵,不管是五條悟還是宿儺都不約而同選擇了更加危險急迫的近戰,節奏快且招招致命,隨便沾染一下,就有斷胳膊斷腿的風險。

兩人的咒力就好像不要命一般擴散至周圍,反轉術式時不時就要往自己身上套一個,防止傷勢過重被對方搶了先手。

也就在這時,五條悟突然神秘一笑,突兀消失在了宿儺的視野裏,與此同時,一發比之剛才五條悟的攻擊都更要超規格的【茈】瞬間就來到了宿儺的面前。

恐怖的咒力波動灼燒著他的面門,因為毫無防備而防禦不及的他就算憑借著自身咒力硬抗下來,到底受了不小的傷,半邊身子都被轟飛,徹底沒了蹤影。

這是什麽?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都到了他面前,他才察覺到咒力波動如此明顯的攻擊。

而且,毫無疑問的,這是五條悟的攻擊手段。

像這種威力的攻擊甚至需要不短時間的蓄力,而剛才的五條悟一直都在和他近身肉搏,根本沒有那種時間來念咒擺手勢。

就算有那種儲存一次攻擊的咒具,宿儺也並不相信有什麽特級咒具能夠儲存五條悟一發最大輸出值的【茈】這麽長時間甚至威力沒有一絲削減的。

更何況,他們的決戰是有束縛存在的,開展之後,在分出勝負之前,任何人不得插手他們兩人的戰鬥。

所以這詭異的攻擊究竟是怎麽辦到的?

兩面宿儺大腦飛速運轉著思考這個問題的答案,同時極速後退躲避,至少在他受傷恢覆期間,還不能和五條悟硬碰硬。

就在這時,宿儺察覺到了身後的危險,猛地扭身回頭,就對上了長在另一張有些陌生的臉上同樣的六眼。

“轟”的一聲巨響,宿儺僅僅短暫的吃驚楞神在頂級強者的決鬥中至關重要,一個不察就被狠狠砌進了旁邊高樓的墻裏,隨後甚至砸向地面,造成了數米的人形深坑。

“……哈哈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塵土飛揚間,兩面宿儺從坑中爬了起來,黑紅色的不詳咒力沖天而起,好像要撕裂天際。

兩個五條悟!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這裏有兩個五條悟!

五條悟和【五條悟】湊在了一起,面色並不如何輕松,一個五條悟和兩面宿儺是五五分的勝率,而兩個五條悟也不過將勝率提到了七,還有那未知的三在於兩面宿儺千年的底蘊。

他們兩個最強並不是一加一就能等於二的,就好比世界的容積是有上限的,而他們兩人相加已經頂在了這個世界上限的上限,再不能精進。

鉆了束縛的空子,他們同樣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這只能算是第一回合的勝利,後續的決鬥即將拉響。

【綱吉君,恭喜你。】

隨著這一聲輕嘆,就好像冰雪消融,原本近在咫尺的雨禦前突然消失了,察覺到不妙的福地櫻癡迅速後退,驚疑不定地看著綱吉的身後。

一只手輕輕地搭在了綱吉的肩頭,熟悉的氣息讓綱吉分外的安心。

綱吉也循著福地的目光看向自己身後,一張非常熟悉的臉映入他的眼簾,那是他從幾乎每天都會看到的臉——除卻靈魂互換的這段時間。

那是屬於他自己的臉。

身穿一身黑色高定西裝,披著同色披風的棕發青年如今正站在自己身後,輕笑著看著自己。

一直陪伴著他每場戰鬥、產自列恩的X手套,還有其手指上雖然長相大不相同、樣式更為華麗但氣息沒怎麽變化的大空彭格列指環,其波動不可能有絲毫作偽的可能,且內蘊力量比他的更為存粹。

對上他目光的那一刻,綱吉無比確信,那就是十年後28歲的他自己。

但又有些不一樣。

“現在不是想東想西的時候,讓他看看吧,讓你面前的敵人看看真正的時間權柄。”棕發首領摘下了進化後的彭格列齒輪輕輕放在了綱吉的手中,“彭格列縱向時間軸奇跡不容許任何人的挑釁。”

“讓他看看我等的實力吧,擁有著無限可能性的另一個‘我’。”

另一個最完美的彭格列十代目。

綱吉看著手中熟悉又陌生的指環,定了定神,擡手看向握緊手中雨禦前的福地櫻癡。

沒錯,現在不是糾結其他的時候,面前這個敵人,還需要他來解決。

不假思索的將指環戴在手上,綱吉對那個自己的說法沒有半分懷疑,因為他自己心中也是這樣想的。

棕發首領只是安靜地站在原地,看著年輕的自己飛身向前,完全不害怕如今使用著五條悟身體的自己無法使用彭格列指環,或者說,如今應該被稱之為彭格列齒輪。

他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彭格列指環所承認的究竟是繼承者的精神,還是繼承者的血脈。

最後,他勉強得出了這樣的結論,也許曾經被Giotto封印的彭格列指環是認定他的血脈,但如今這個因沢田綱吉的火炎而真正誕生於世間的彭格列齒輪承認的絕對是他本人的意志與靈魂。

在他成為新·彭格列一世的時候,彭格列齒輪就真正成為了他自己的力量,在他死亡並承認新一任繼承他意志的繼任者之前,彭格列齒輪永遠屬於他,屬於他的守護者們。

所以,結果已經擺在了眼前。

縱向時間的權能並不是什麽人都能夠輕松駕馭的,但無論哪一個沢田綱吉都並不是一般人。

雨禦前穿越時間的攻擊徹底對綱吉失去了作用只剩下穿透空間這一點的話,整個戰況已經足夠明了了,超直感也足夠應對。

只要沒有後手,福地櫻癡的落敗顯然就只是時間問題了。

福地櫻癡的表情越發難看,他也沒有想到這次徹底踢到了鐵板上,這個鐵板還是個不斷進化的,他幾乎是親眼看著勝利的天平從他這邊,歪到了他那一邊。

只能先撤了,之後再從長計議總比把命丟在這裏好。

察覺到了福地櫻癡的目的,綱吉瞬間湊近纏鬥,不給他絲毫逃脫的機會,綱吉並不笨,他完全明白福地櫻癡這個人的優勢在哪裏,有那樣專屬於他的偉大英雄稱號,在未知全貌的情況下,大部分人自然還是願意相信福地櫻癡這位領袖。

到時候他們所有人莫須有的罪行不過是他上下嘴皮子一碰的事情,而他絕對不會讓福地櫻癡有這樣的機會造謠生事。

不是不可以正名,但裏包恩教導他,能夠從根源提前解決的事情,沒必要付出更多的精力來浪費寶貴的時間。

大空之炎石化的能力發揮作用,福地在看到自己和這個人接觸的部位被石化甚至在逐漸擴散的時候,臉色一變,雖然不舍,但到底當機立斷想要斬斷自己的胳膊。

異能手術可以讓他擁有新的胳膊,但他絕對不能在今天留在這裏。

福地大喝一聲,異能力【鏡獅子】可以將所有武器威力增幅數百倍,武器這個東西是概念性問題,只要是能夠作為武器的東西,在他手裏都能夠發揮數百倍的作用,自然也包括他的身體。

強化數百倍的腿鞭襲向綱吉的太陽穴,只要擊中絕對腦花四濺,另一只自由的手瞬間掏出自己腰間另一把匕首狠狠捅向他的心窩。

也就在這時,棕發首領同樣動了,他只是擡起了雙手,死氣零地點突破的堅冰瞬間擴散,甚至沒有給他人任何反應的餘地。

瞬發,大局已定。

昏暗的室內,寬大的辦公桌上,一本寫滿了字跡的書被小心的平放在桌面上,而持有它的主人輕飄飄地走到落地窗前,深吸一口氣的同時擡手拉住了厚厚的漆黑窗簾。

“刺啦”一聲,久未見天日的辦公室終於迎來了久違的陽光。

那只蒼白的、纏著繃帶的手又一次前伸,打開了窗戶,防彈材質的玻璃很重,對於他這樣身體不好的人來說更是如此,但如今即將迎來解脫的他完全不這樣覺得。

高處的風總是喧囂,在窗戶打開的時候,就有幾縷調皮的風光顧了這間剛迎來光明的室內,翻動著桌子上那本攤開的書。

【那是兩個孕育著無限希望的世界,咒術界最強五條悟和彭格列十世繼承人沢田綱吉互換靈魂……

他們憑借著自己的力量和夥伴們的幫助,種種原因相結合之下,粉碎了世界的黑暗,解決了潛藏在陰影下的不安定因素,世界迎來了曙光,他們也會度過精彩圓滿的一生。

無色之王的力量被分散於兩個世界江戶川柯南的同位體之上,作為轉接點,牽引著兩個世界的融合。

德累斯頓石板的力量在他們這裏[書]以自毀為代價的加持下徹底得到良性釋放,世界融合穩固,永絕後患。】

密密麻麻的字跡,一樁樁,一件件,事無巨細,如果親身經歷了一切的五條悟或者綱吉能夠看到,就會發現,上面所有事情,與他們所經歷的完全沒有多大的出入,最多只是對一些小細節上更加合理的填充。

吹了一陣清新的高樓冷風,首領宰理了理脖子上那條很少摘下來的紅圍巾,緩步走到了窗邊,鳶色的眸子漠然地盯著下面渺小的人和灰白的地面。

那就是他的歸宿。

能夠救他的人都被他有意無意地支走了,中也被他派去歐洲與彭格列合作解決人體試驗的惡劣事件,敦君現在應該在和另一個世界是自己徒弟、現在卻在武裝偵探社過得很好的芥川磨合。

不認識他的織田作也在那裏。

柯南君也去往了那個世界見證著他們計劃成功的那一個瞬間,一切都安排好了,只剩下最後一步,他的死亡與解脫。

就算他死亡,這個世界有著彭格列也有著七三基石,如今的Port Mafia武有中也和敦君,文有柯南君,根本無須擔心,中也會是一個好首領,再不濟最後的保險森先生還在孤兒院活得好好的,想來自己走後,紅葉大姐也會回來吧。

首領宰走到書桌旁,最後合上了書,毫無留戀地劃過這間辦公室的點點滴滴,轉身縱身下躍,清瘦的他就像是一個破敗的布娃娃,黑色的大衣被風吹得鼓噪,像是張開的翅膀。

本以為下一次睜眼,迎接他的會是死亡,或許可能再不會有睜眼的機會,卻不想眼前一花之後就是某位塑料友人費奧多爾驚訝的臉——還是另一個世界的幽怨值滿點版本。

想也是,他們這種掌控欲很強的人,自然不會樂意有什麽人如同自己的背後靈一般對自己的一切行動了如指掌。

“雖然說了終於見面,但你要等的人恐怕不是我才對。”首領宰環視四周,古怪一笑,鳶色的眸子中盛滿了惡意,與這個世界溫柔灑脫的另一個太宰治完全不同。

但也就是這份惡意,讓費奧多爾欣喜地勾起了嘴角,這種危機感,真是讓他欲罷不能,明明他們彼此了解,只要他們兩個合作,所有的夢想都觸手可及。

可惜了……

“看來那個我還沒有來?”首領宰歪了歪頭,緩緩向前走了幾步,將自己整個暴露出來,“要動手嗎?那邊有狙擊手在埋伏不是嗎?費奧多爾君應該也對我積怨已久才對。”

“…所以說,太宰君果然是我最不想面對的敵人,但既然你想,我定如您所願。”費奧多爾微微瞇了瞇眼,擡手輕咳幾聲。

本來是想要控制人間失格這個最大的反異能bug之後使用布萊姆的異能將吸血鬼病毒擴散開來的,但現在太宰治沒來,另一個世界的太宰治卻在半路殺了出來。

不過也確實如他所說,無所謂,他對此人早已積怨已久,原本作為最能理解自己的聰明人之一,費奧多爾總是對太宰治有諸多優待。

但這次這種所有的一切都照著對方劇本來的感覺糟糕透了,完全超出了他能夠容忍的範圍,所以只能請這位本就心存死志的太宰君去死了。

首領宰故意站在了狙擊手的眼皮子底下,彈無虛發的射程之內,周圍沒有一絲遮擋物,他沒時間了,這種計劃之外的異樣對他來說絕對不會是什麽好事。

他討厭這種失去掌控的感覺。

費奧多爾的指令之下,子彈劃過天空,對於脆皮的太宰治來說,一顆瞄準後腦的子彈足以徹底殺死他。

青年甚至張開了雙臂,不躲不閃,陶醉般地迎接死亡的懷抱。

“鏘”的一聲響,子彈如太宰治所料被彈開了,雪亮的三叉戟在太宰治的身後一閃而過,同時拔地而起的蓮藤將費奧多爾控制起來。

首領宰沒能等到死亡,遺憾地睜開了眼,並沒有去看身後剛剛救下自己的人。

雖然在這之前不知來人會是誰,但他知道異樣的背後絕對是人為,現在,一切都得到了驗證。

什麽啊,果然是他嗎?無趣,實在是無趣。

“kufufufu,太宰君,鑒於你的各種豐功偉業,我非常樂意送你去死,只可惜某人不讓,只能請你在這萬惡的人間繼續活下去了。”

彭格列霧守,世界最強的幻術師動作利落又漂亮地收回了武器,看著面前的青年,一雙異瞳深處對他有著一絲深深的忌憚。

彭格列很早就讓他暗自保護好太宰治,他當時就覺得不對勁,看到太宰治突然跳樓自盡本想出手相救,卻在轉眼之間就被不知名的力量吸引,跟著他來到了這裏。

果然,太宰治絕對背著他們做了什麽,而他親愛的首領沢田綱吉也知道,甚至可能同樣參與其中。

六道骸露出了咬牙切齒的微笑,他討厭隱瞞。

“想知道?”首領宰突然偏頭,似乎對他剛才所想全都一清二楚,看向六道骸的目光中是古怪的坦誠惡意。

“是【書】哦。”首領宰的眼睛詭異地發亮,他現在有點生氣,最期待的死亡被人破壞,所以不想讓壞他好事的面前人和某個幕後的濫好人好過。

“不要想著為你親愛的十世開脫哦骸君,你是知道的,我是究極的反異能者,作為世界基石的【書】也不是那個例外,由我寫下來的內容與廢紙無異,整個故事也只能是故事,不可能發生絲毫效力。”

“你以為,整個計劃真正的執筆者是誰?”

想要對兩個世界動手,怎麽可能避開世界守護者伽卡菲斯?怎麽可能不去聯系計劃中同樣重要的德累斯頓石板?

“你以為,我區區一個稱霸關東地區的Port Mafia首領,又怎麽可能肆無忌憚的動手,完全不避諱那位讓你們吃了不少苦頭的伽卡菲斯?”

能夠與伽卡菲斯坐在一張談判桌上的說幾句話的,恐怕也只有七三基石的持有者了。

而他,不過是那個僥幸得到了【書】的,被困在另一個自己的經歷中自怨自艾、無法自拔的膽小鬼、可憐人罷了。

感謝訂閱,啾咪咪~

6000+二合一但沒寫完,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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