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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世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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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世界(一)

“我們五條家的人還輪不到你們來說教。”

聽到琴美的話,颯人驕傲地揚起了頭,輕蔑地看著上門來找茬的加茂家主事者,對他做著鬼臉,平日裏就老是耍陰招不說,還慣會陰陽怪氣裝好人,現在自覺五條家沒有了悟大人撐腰,轉頭就徹底變了臉色,直接上門來找茬,一整個就是欺軟怕硬,真當五條家沒人了嗎?

除了悟大人,五條家其他人哪個不是一把好手?一個家族的強大又不僅僅是靠一個強大的族長撐起來的,他們才不會拖悟大人的後腿。

“你們可不要欺人太甚,你們是想要與整個咒術界為敵嗎?”加茂家的人自覺受到了屈辱對待,面目猙獰的模樣倒是完全失去了往日宣揚的世家風範。

“是你們不要在這裏蹬鼻子上臉才對。”琴美也冷下了臉,向這些在他們五條家門口叫囂的人下達了最後通牒,“倒數五個數,掉頭離開這裏,或者,永遠留在這裏。”

“還真是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怎麽,發生這麽大的事情那個冒牌的五條悟也沒有露面,怕不是害怕躲起來了吧?沒有五條悟給你們撐腰,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怎麽囂張。”加茂家的話一出口,情況直接亂了套。

一道纖細輕薄的風刃猛地出現在剛才開口那人的面前,緊貼著他的頭皮削掉了他本就不太多的頭發,在他發出驚叫的那一瞬間,又是一道細小的風刃直接割破了他的嘴。

“不會說話就不要說了,再有下次絕對割下你的舌頭。”颯人咧嘴一笑,打出了一個響指,召回了靈活的風刃。

他們五條家可不是只會依靠悟大人而活的蛀蟲,和他們這些腐朽惡臭的人完全不一樣!

覆興家族?一個強大優秀的領導者確實可以帶領著家族走向輝煌,但是沒有本家每個族人的努力,五條家絕對不可能成為現在這樣。

說什麽想要一個優秀的繼承人來帶領全族,不過是將自己的責任往外推諉、想著坐享其成狐假虎威的借口罷了!

別把五條家族人和他們自身這種爛人相提並論!

在這一刻,颯人不免為加茂家那位就讀於京都高專的繼承人感到悲哀。

雖然位於京都的禦三家本家祖宅都建在人煙比較稀少的地方,但人少不代表沒有,怕驚擾到其他人,漆黑的帳降了下來,將所有人都包裹在內,加茂家這些人動手了。

就如同禪院家,每家都有自己的私人咒術師和非咒術師部隊,但是因為加茂家本就想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事發突然,五條本家並沒有留下多少人。

家主是咒術界知名的勞模,族內其他人自然不甘示弱,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任務,並不是都閑居家中,更何況還有其他地方的分宅需要駐守,家裏能戰鬥的人確實算不上多。

但是對付加茂家這些人卻還是沒有到請求救援的地步。

咒術界聽起來是一個龐大的詞匯,但是絕大多數卻還是二三級咒術界占據了大頭,真正的一級咒術師並沒有多少,除了幾位平民術師之外,大多數也都出自大家族,其中更是以禦三家的數量最為龐大。

但說是龐大,站在這裏的也不過能湊齊二十個出頭,而在強者的鬥爭中,弱者無法插足,在一眾一級咒術師的鬥爭中,一個特級的力量就足夠扭轉乾坤。

而不巧的是,五條家不顯山不露水的大長老五條琴美就是這樣一位特級。

雖然比不上咒術界如今公認的幾位特級,但特級就是特級。

琴美的術式是由無下限變異而來的斥力,和廣津柳浪的異能力效果類似,運用卻比異能力要更加活絡。

接近她的人如果咒力不如她,那麽斥力就會沖破其脆弱的防禦,直接將意圖攻擊之人反彈擠壓,內臟破裂、扭曲致死。

琴美強大的實力再加上其他族人的同心協力,沒用多長時間,他們就將剛才對著這些人說出口的話變成了現實。

在場非五條家族人者,沒有人能夠站著離開這裏,全都痛苦地扭曲著躺倒在地,五條家往日幹凈整潔的門口如今被人上了一層血紅,安靜的林間回蕩著一片哀嚎。

“你們還想幹什麽?放了我們!我們可是總監部的人,你們是想要造反嗎?果然你們五條家一直以來就仗著五條悟心懷不軌!你們是全咒術界的公敵!”在地上如同蛆蟲一般扭曲的領頭人看著逐漸走近的颯人,再沒有了剛才的趾高氣昂,驚慌地後退著,眼底卻是一片怨毒。

“我說話算數哦,都說了,你再敢滿嘴噴糞,小爺我絕對割了你的舌頭。”颯人緩緩蹲下,少年人笑瞇瞇的臉出現在這人的面前,神似五條悟的表情和與其幾分像的面孔更是讓被嚇到精神恍惚的這人幻視了五條悟。

手中的火刃緩緩凝聚,颯人最後展顏一笑,一把扣住這人的下巴直接卸了下來,一道火光快速的閃過,這人舌頭瞬間離體,整個人嘴裏發出一聲詭異的哀嚎。

掉出來飛到一邊地上的舌頭上 ,沾染的火焰還沒有熄滅,散發出陣陣焦糊味道,讓在場癱在地上的所有人都不寒而栗,當即閉嘴不敢再說一句壞話,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

“噗哈哈哈!”一陣笑聲驟然響起,眾人擡頭看去,只見某位遠近聞名的術師殺手跨坐在不遠處粗壯的樹幹上,滿臉暢快地看著躺在地上的幾人精彩的表情。

一想到曾經那些天天擺著一張高傲的臭臉瞎顯擺的人現在卻連一個屁都不敢放,甚爾心中大為痛快,不由看五條家這些人都更順眼了一些。

“幹得漂亮。”甚爾如今的心情是這幾年來難得的好,好不容易開了尊口,誇獎了其他人。

“颯人,快把臟東西丟掉,也不嫌棄臟手。”

琴美面色淡然地輕聲呵斥,卻是語氣溫和,反倒像是嗔怒,鶴發童顏的大長老理了理沒有一絲褶皺的華服,漠然的目光蜻蜓點水一般略過周圍的敵人,像是看到什麽一言難盡的汙穢一般,完全不能入眼。

而這幅模樣,顯然更是刺痛了這些平日裏耀武揚威的咒術師那所謂的尊嚴,一個個原本蒼白的面色都紅潤起來,氣得氣血倒流,被震碎的內臟更是讓他們苦不堪言。

NICE!補刀補的真漂亮,不愧是大長老!

颯人燦爛一笑,當即聽話地放開了捏著他下巴的手,還嫌棄地在他身上蹭了蹭,似乎又嫌不幹凈,直接掏出了一條手帕仔細擦拭著每一根手指,最後將手帕狠狠塞進了這人的嘴裏,堵住了他古怪又刺耳的尖叫。

“嘖,早知道你們這邊的情況這麽順利,老子就應該跟著夏油傑去禪院家看戲,現在多沒意思啊。”甚爾嗖的一下落地,懶懶散散地走到了琴美的面前,手中的咒具不耐地磨蹭著後背,像是在抓癢癢。

琴美並不在意甚爾的失禮,只是笑著點頭致意。

“什麽什麽?悟、不,綱吉大人終於被惹惱了吧?是不是要對咒術界動手了?”颯人一蹦一跳地來到甚爾面前,激動極了。

他、甚至是整個五條家早就對總監部那些人看不順眼了,竟然敢那樣指使他們家主大人,要不是家主想著對咒術界采取懷柔政策還一直壓著他們,他們早就動手了。

聽甚爾的意思,現在這種逼人站隊、不臣服就麻利去死的戲碼還在禪院家上演?他也想看啊,早就看那個什麽禪院直哉不順眼了,竟然還敢那樣對待真希姐!

是啊,夏油傑剛氣急敗壞的從那本詭異的異能力書裏被放出來,整張臉都是綠的,就被太宰治趕去禪院家做惡人威脅人去了。

夏油傑忍得辛苦,好懸才對著躲在江戶川亂步身後的愛倫·坡露出了一絲笑容,雖然這人說了小說裏的案件不難,但那是對他這位世界級偵探來說,為了不讓夏油傑提前出來揍他,也怕他破壞計劃,愛倫·坡寫這本書的時候還是稍微留了點心眼。

但顯然他們這種大多數情況下只喜歡用武力解決問題的咒術師完全不能適應這些異能者費腦子的可怕異能力,戰力爆表還一肚子歪腦筋的夏油傑都被折騰到很慘,現在看見偵探相關的東西就想吐。

不過能去禪院家打人撒氣還是好的,現在的夏油傑就希望禪院家那些人能夠掙紮得再劇烈一些,最好抵死不從讓他好好活動活動筋骨,出出這麽多年心底壓著的惡氣才行。

高專,真希他們所在的宿舍樓被總監部的人布下了一層帳,周圍還圍了一圈監視的人防止他們逃跑,擺明了就是監.禁,夜蛾在看到那層帳包裹宿舍樓的時候就生氣的質問面前的總監部高層,卻不想這人甚至還要對他動手,想要把他關進禁閉室。

“我看你們是真的糊塗,就沒想過這樣做的後果嗎?”夜蛾捏緊了手中的筆,力道大到幾乎要把它掰斷。

“我們怎麽了?我們的行為有什麽不對嗎?”總監部這人理直氣壯地看向夜蛾,完全沒有把他的憤怒放在眼裏,他們都知道,面前這個人只是徒有其表,看著兇罷了,實際上性格好得很,很少生氣,絕大多數生氣也都是五條悟氣出來的。

“五條悟的身體已經被神秘人侵占了,有那火炎為證,證據確鑿,為了咒術界的安危,我們必需采取相應的措施。”這人慢慢悠悠地在夜蛾周身打轉,笑著開口了,“還有你們這些人,明明是最為親近的,怎麽可能什麽都發現不了,絕對是包庇惡徒,非常時期嗎,我們可以把你們視為背叛總監部,背叛整個咒術界。”

“不過,其他人已經冥頑不化了,但是夜蛾校長你在高專這麽多年也算是盡心盡力,功大於過,還有那位乙骨君,是我們總監部撤銷了對他的危險性評估,是我們總監部免除了他和祈本裏香的死刑,他應該感謝我們。”

“你們現在只是被罪人五條悟迷惑了,只要乙骨君願意投靠我們,只要夜蛾校長願意將自立型咒骸的制作方法貢獻出來,你們絕對可以更上一步。”

“你們可要自己掂量掂量。”

聽到這話,夜蛾徹底失望了,他們賊心不死,竟然還想要他的自立型咒骸?還想要乙骨那個備受他們折磨的孩子投靠他們,去對付自己的師長?

簡直是狂妄至極,癡人說夢!

夜蛾冷笑一聲,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突然就是一道橙金色的火柱從天而降,擦著總監部那人的腳,在地上開了一個一人寬的洞,熾熱的火炎燎掉了總監部這人的頭發和鞋,火光照映著這人瞬間汗津津的臉。

“我已經,聽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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