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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格列世界&咒術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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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格列世界&咒術世界

【……五條先生!五條先生!】

綱吉的呼喚自他的腦海中響起,在一片浩瀚廣博的信息洪流中,五條悟睜開了那雙蒼藍色的雙眸,兩人也終於又一次建立了聯系。

【怎麽了嗎?綱吉君。】

他們的腦內交流總是因為兩個所處世界之間的時差而斷斷續續、時有時無,完全沒有規律性可言,五條悟現在正在帝丹高中高二的課堂上,指間的筆被他玩出了各種花樣,動作流暢地旋轉跳躍著,引得旁邊的同學忍不住想要瞄一眼、再瞄一眼。

並沒有過多關註旁邊小鬼的目光,坐在那硬邦邦板凳上的五條悟百無聊賴地聽著數學老師站在講臺上說著一些簡單至極、完全不需要動腦子的數學題。

無聊透頂。

原本和綱吉的腦內交流是他非常難得的娛樂活動,但是比起這邊無聊又漫長的時間,他們能夠交流的短暫時光簡直短到令人發指,好不容易又一次建立了聯系,五條悟自然一改課堂上興致缺缺的模樣,希望他可以說一些有意思的事情讓他振奮一下精神。

卻沒想到,綱吉君口中的消息是帶到了,這並不是一個好消息,但也著實讓他徹底精神起來,更確切的說法應該是,火冒三丈。

第一次聽到的時候,他甚至難以相信這是真的,只能重新向綱吉確認。

【你說什麽?】

【有人抓走了小惠,他甚至還殺死了當時跟著小惠的輔助監督森田先生,出手的人叫果戈裏,根據太宰先生和亂步先生那邊給出的情報,他隸屬於死屋之鼠,一個俄羅斯的情報組織。】綱吉一邊坐在偵探社的沙發上翻閱著太宰治給出來的情報仔細查看,一邊梳理著最有用的消息傳遞給五條悟。

太宰治站在他的身後,伸手點了點那張紙上主事者的名字。

【領頭人是一個國際通緝犯,費奧多爾,之前咒靈那件事也和他有關,太宰先生說你知道。】

【啊,當然知道,一個難得的聰明人。】

但是這次卻幹了一件非常不聰明的事情。

五條悟那平淡至極的聲音飄蕩在綱吉的腦海中,讓他翻閱資料的動作微微一頓。

五條悟說不上來現在的他是個什麽感覺,有點想笑、又好像有點生氣,甚至覺得非常離譜。他甚至不相信這是費奧多爾能幹出來的事情,除非他有什麽能夠完全克制他的殺手鐧、或者是有什麽別的目的。

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實力,卻依然敢這樣做,是因為背後有什麽人能夠對他造成威脅嗎?

但是,這種做法簡直愚蠢至極,如果單看表面,完全不像是出自費奧多爾的手筆,那可是讓太宰治都吃過虧的人啊。

【不管怎麽樣,你自己小心一點,既然甚爾也知道的話,他那邊也一定會有所行動,你一定要先保護好你自己,別忘了你還有夥伴們。】

如果是五條悟自己,他自然不管不顧直接上了,但是那是綱吉,他是這個世界的基石之一,是一個家族的未來,要是在那邊出了什麽意外,這後果可是難以想象的。

更何況,這種事情一看就是沖著他來的,他沒那個道理讓一個少年來替他承擔。

【五條先生這是說得什麽話,事關小惠的安危,難道我就可以袖手旁觀了嗎?】

綱吉聽到五條悟的聲音,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無奈一笑,似乎並不是很高興。

【我會保護好自己的,五條先生放心。】

雖然同樣不喜歡戰鬥、不喜歡傷亡,但是他更在乎的果然還是朋友們。

伏黑惠,那是十四歲的、弟弟一般的少年自然也在其列。

五條悟嘖了一聲,停下了轉筆的動作,抓了一把亂糟糟的頭發,直接站了起來,凳子腿摩擦地面的聲音吸引了班裏全體師生的註意力。

全班人的視線在這一瞬間聚焦到五條悟的身上,就連偷摸點瞌睡卻被驚醒的人也不例外。

獄寺他們也是面露疑惑地看向五條悟的方向,用眼神來詢問他究竟出了什麽事。

講臺上,老師拿起手中的教鞭敲了敲黑板,制止這短暫地騷動,面色不善地開口:“沢田同學,請問有什麽事情嗎?”

“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一件大事沒幹,就先走了,老師當我請假就好。”五條悟雙手插兜,直接向教室後門走去。

“站住,把話說清楚啊餵!”老師上前想要阻攔,卻抵不過五條悟迅速的動作。

“最強的我去拯救一下世界咯~”最後出門前,五條悟輕飄飄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朵,如同兒戲一般的話語直接堵得老師說不出話來,直到沒了人影才才回過神來,老師氣得暴跳如雷,差點步了夜蛾正道的後塵。

在學生們佩服驚訝的起哄聲裏,山本和獄寺對視一眼,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卻也暫時沒有跟著他一起離開。

帝丹小學,一年級B班的小朋友們正在老師的帶領下在操場上上體育課。

好不容易等到了自由活動的時間,早就等得不耐煩的小朋友們發出一陣歡呼,直接撒丫子四散開來。

“哀醬和一平醬我們女孩子們一組吧。”步美抱著一顆足球招呼著少年偵探團的各位過來一起玩。

“哼,最厲害的藍波大人當然要最後上場,先讓本大人的小弟們和你們打,柯南、元太還有光彥,你們先上。”藍波叉著腰,開口指揮著身邊的三個男孩。

平日裏一貫想當老大的元太都很聽藍波的話,難得沒有爭奪這個老大的身份,究其原因,還要說到藍波在他們面前展示的武力值。

雖然是彭格列十代家族中體術最弱的存在,但比起普通人來說,藍波的水準卻也要高出他們一大截,在某一次偵探團的冒險旅程中,藍波一平兩人的體術和小孩那被改造過降低了不少殺傷力的熱武器很是立了大功,救了步美他們三個的小命,也讓他們從此對兩人崇拜不已,吵著鬧著想要學習,到最後自然而然演變成了這副模樣。

柯南頂著半月眼呵呵一笑,二話不說直接上場,對上了女生組那邊灰原哀打趣的目光。

有了一平的加入,女生組的實力同樣不容小覷,他們3V3玩得也算盡興,藍波就一邊偷偷啃著零食,一邊作為裁判在場外吆喝著。

就在這時,五條悟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藍波的身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藍波被嚇了一大跳,非常不滿地撇了撇嘴,正要嚷嚷,卻被五條悟直接打斷了。

“嘿小鬼,借你十年後火箭筒一用。”五條悟說完,情況緊急之下,也不等藍波的回答,直接伸手向藍波那一坨神奇的儲物頭發裏面掏去。

“不行不行,家裏人說了,這是最重要的東西,不能隨便使用,更不能借給別人。”藍波死死護住自己的頭發。

“情況緊急哦,你不想救綱吉君嗎?”聽到這句話,藍波動作一僵,瞪大了眼睛,急忙幫著五條悟掏出了巨大的紫色火箭筒。

“給你,阿綱最重要。”

五條悟揉了揉藍波的腦袋,說了聲謝謝後就如同來時一般突然,消失了原地。

在來找藍波之前,他已經瞬移著去過一次意大利了,原本想要尋找伽卡菲斯,卻始終不見蹤影,隔著一個世界,即使他真的被稱為當時最強,但能力不對口,仍然只能在這裏幹著急。

正當他一籌莫展低頭思索的時候,卻突然看到了手上的大空指環,象征著縱向的時間。

指環連接著過去與未來,想到了曾經去過的那個十年後的世界,五條悟覺得,他應該可以從那裏得到答案。

五條悟瞬移回到了沢田宅,也算是給自己和即將被換過來的十年後的綱吉一個安全的環境。

裏包恩也從五條悟的口中知道了那邊發生的事情,深知沢田綱吉是一個怎麽樣的人,自然也能洞悉綱吉唯一的選擇,看著五條悟的嘗試,裏包恩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在內心希望著他可以成功。

五條悟舉起紫色的火箭炮筒,任由一顆炮彈砸中自己,粉紫色的煙霧過後,這裏空無一人。

沒有五條悟,更沒有十年後的沢田綱吉。

火箭筒面前,裏包恩狠狠皺眉,沈下了臉色。

“失禮了,我忘了伏黑君並不認識我。”面前穿著厚實的毛絨大衣,帶著白色絨帽的清瘦外國人在伏黑惠戒備的目光中緩緩走近。

就在伏黑惠以為他要打算對自己動手的時候,面帶笑容走到他面前的青年只是解開了綁在他身上的繩子。

“我的名字想必五條先生知道得一清二楚,不過為了方便稱呼,伏黑君可以稱呼我為費奧多爾。”對上費奧多爾那雙紫紅色的眸子,伏黑惠沒來由的感到心頭一寒。

咒力的流動變得順暢,戰力基本恢覆,但這個時候的伏黑惠還是沒有輕舉妄動。

他並不知道這個外國人輕易放開繩索的目的,雖然他自認為不算很厲害,但作為一名式神使,恢覆戰力的他能夠做到的事情太多了,放開他無疑是放虎歸山。

他默不作聲地站了起來,退開了幾步,遠離面前這看起來病弱的人,他能從這個人的身上感受到危險。

“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為好,這裏的人可不都如同我這般友善。”費奧多爾苦惱地笑了笑,並沒有將伏黑惠的防備看在眼裏,“只是非常友善地請你們做客罷了,不過現在看來,我親愛的友人似乎有些過於粗暴了。”

‘你們’?

伏黑惠皺了皺眉頭,環視四周,他所處的地方是一間十平米不到的房間,空無一物,像是堆放雜物的地下室,和自己原本的想象大差不差。

“除了我還有誰?”

費奧多爾笑了笑,示意他跟上自己,轉身向外面走去。

猶豫了一瞬,伏黑惠還是沒有做什麽小動作,跟著這個人離開了這間空蕩蕩黨的房間——外面是非常普通的居民樓樓道,他甚至可以聽到電視機的聲音和他人的哈哈大笑。

真好啊,普通人完全不知道有這樣一個危險分子就住在他們隔壁,這些普通人甚至大概率就是他們這些危險分子逃亡時的人質。

伏黑惠緊了緊拳頭,面無表情地盯著前面領路的青年,手影擺了又放,到底沒有動手。

也就在這時,費奧多爾轉過頭來沖他笑了笑,領著他走進了另一個房間。

而剛才伏黑惠聽到的開朗笑聲正是從這裏傳來的。

這是一間稱得上溫馨的房間,布藝沙發背對著他們,看起來很是柔軟舒適,從他們的角度只能看到一粉一白兩顆腦袋,他們湊得很近,看著電視上的漫才表演笑得正開心。

聽到門口的動靜,兩人轉過頭來,白發青年對著費奧多爾,粉毛則看向伏黑惠。

“費佳,歡迎回來!”/“哦哦哦,真的是伏黑同學啊!你好,這算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吧!是我啊,你記得吧,我們經常在line上聊天的!聯系方式還是五條老師給的呢!”

“你怎麽在這裏?”對上這個人,伏黑惠自從醒過來之後就非常冷靜的頭腦這下徹底變成了一灘漿糊,“虎杖悠仁!”

在他旁邊,費奧多爾輕笑一聲,算是回應了親友熱情的問候,走到電視旁邊的窗戶旁眺望著外面多災多難的城市。

看啊,橫濱,起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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