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彭格列世界(三)

關燈
彭格列世界(三)

【獄寺,獄寺!加油啊!】

是誰在叫他?好熟悉、好溫暖的聲音。

【隼人,振作點,堅持住……隼人!】

獄寺一片黑暗的腦海中浮現出片片溫暖的色彩,那是棕發少年正焦急地呼喚著他的模樣,是十代目!

腦海中似乎聽到了十代目的聲音,獄寺原本已經陷入混沌的意識猛地清醒過來,掙紮著脫離那泥淖一般的遲緩。

沒錯,他怎麽可能在這種地方結束?十代目還在另一個世界,他還在等著我們和他一起回家!

指環上象征著獄寺強大覺悟的火炎劇烈地升騰而起,硬生生驅散了雨屬性火炎帶來的困頓。

他對十代目所抱有的覺悟,可不是這種等級的火炎就可以輕易澆滅的!

獄寺猛地拔出別在腰後的槍,對著地面就是兩道熾熱的火炎,巨大的後坐力直接推動著獄寺向相反的方向而去,免去了摔得頭破血流的風險。

看著眼前粗壯的樹幹,獄寺伸手抓著它微一借力就是一個敏捷的180°翻身跳躍,平穩地踩在樹幹上。

等等!

就在獄寺想要有所動作繼續鏟除這些妨礙他的匣兵器時,他突然頓住了,仔細觀察著這片區域,剛才的他一直關註於眼前所見,實則卻一直忽略了對整體的探查,現在這樣粗略的放眼一看才發現,這裏明明就是整個雨林的中央,是整片雨林最高的一棵樹啊!

之前一直被這些瘋狂攻擊入侵者的匣兵器擾亂,頭頂的樹木也足夠枝繁葉茂,總是遮擋著他的視野,直到剛才的無心之舉才讓疲於奔波的他發現了這一點。

明明他還沒有到達這棵樹的最頂端,他面前的視野卻已經足夠開闊,更加值得深思的一點是,這些追著他來到這裏的匣兵器卻似乎對這裏有所忌憚,明明他如今根本無處躲藏,本該處於劣勢地位。

深知事出反常必有妖的道理,獄寺一邊謹慎地向上又爬了幾步,一邊觀察著這些匣兵器的反應,果然,自己越是接近頂端,它們也就越發焦慮,卻仍然躊躇著不敢大肆攻擊,只是試探著向前。

這棵樹有古怪,這裏存放著什麽東西,讓它們,或者說背後的人很是緊張,不敢去破壞?

——似乎只有這個理由可以解釋它們如今的行為。

得到這樣的結論,獄寺一鼓作氣來到了這棵樹的頂端。

那些匣兵器要麽是因為危險性以至於非常害怕而不敢攻擊,要麽就是因為這個東西是操縱匣兵器的背後之人所萬分寶貝的東西從而舍不得有半點閃失。

不成功便成仁,賭一把又何妨?

他哼笑一聲,毅然決然地伸手觸碰頂端看起來就很是不對勁的樹葉。

接觸到的那一瞬間,獄寺就知道這古怪的樹葉根本就不是實體,而是幻術凝結的障眼法,只不過是為了掩蓋其真實的樣子,獄寺雖然能夠察覺出來這是幻術,卻無法輕易看透其本質。

他還沒來得及去破壞表層的幻術,整個雨林突然開始崩塌解構,他面前驟然一花,腳下一空,原本踩實的枝幹眨眼間就徹底消失,覆雜的雨林環境也瞬間變回了原本一片慘白的房間,本就處於警惕中的獄寺並沒有被這突發異象給嚇到,安全落地的同時,碧綠色雙眸緊緊盯著周圍可能出現的危機。

原本包圍著他的眾多匣兵器化為一道道流光回到了匣子內,隱入墻壁,找不到絲毫蹤跡。

獄寺望向四周,手中的槍完全沒有放下的意思,黑洞洞的槍口對著四周,不敢有片刻的松懈。

就在這時,潔白的地面伴隨著哢嚓一聲輕響從中間分開,升騰而起的是一座巨大的實驗臺和實驗臺上那一個突兀擺放的小箱子。

對於突然出現的東西,獄寺並沒有著急上前去查看,生怕中了敵人的陷阱。

這些東西出現得過於恰到好處了,在他正要破壞幻術的前一刻,這巧合的時間不得不讓他多想。

也就在這時,獄寺前方原本普通的墻壁突然亮了起來,一張還算熟悉的臉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正是他們此行要找的目標,結社科學家、匣兵器的發明者之一伊諾千堤。

“歡迎來到這個實驗室,通關的挑戰者,雖然很不甘心,但是你確實找到了我隱藏起來的關鍵,也算是贏得了這場比賽的勝利,也算是證明了你的能力,你面前的盒子裏,是給你的獎勵,那是外面那些貪婪的黑手黨夢寐以求的至寶,我嘔心瀝血打磨出來的傑作。”

“我的實驗室在三天前被人入侵,那些人裝備精良,人數眾多,猝不及防之下,即使我在這些匣兵器的掩護之下逃離了這裏,也被那些人抓了回來,他們把我綁在這裏逼問這個匣兵器的下落,還對我施以極刑,他們甚至想要以我為餌來引你們深入其中。”

“但不管怎麽說,這裏也是我的領域,我才能勉強通過這些手段與你取得聯系。”

視頻的鏡頭突然拉遠,獄寺也看到了伊諾千堤被繩子綁住囚禁在一個透明玻璃罩中的淒慘全貌。

“你們留在外面的夥伴,現在正在被綁架我的人包圍襲擊,另一條路上的兩個人情況也不太好,我能做的非常有限,只希望你能好好利用我的傑作,善待他,把他發揚光大,然後救我出去,為我報仇!”

說到最後,伊諾千堤的情緒顯然變得激烈起來,鏡片後面的眼睛瞪得老大,身體劇烈的晃動,就連鏡頭也不穩定地顫動著。

獄寺本來還算鎮定,聽到夥伴們如今的處境時卻情不自禁緊張起來,相信他們和擔心他們並不沖突,如果策劃這一切的人真的是伊諾千堤口中那些人的話,確實足夠危險,在這個時候對匣兵器的發明者出手,無非是想要壟斷最新科技,他們野心之龐大自然不必多說,在這些窮兇極惡的人面前,山本他們確實很有可能吃大虧。

前提是,面前這個伊諾千堤說出口的話都是真實可信的。

從他口中說出來的所有時間節點都和裏包恩先生給出的情報高度吻合,沒多大造假的可能。

獄寺沈默半晌,終是當著伊諾千堤的面點頭答應了下來,他放下手中的槍,邁步向實驗臺上的盒子走去,檢查清楚沒問題之後,將箱子取了下來抱在懷裏。

伊諾千堤還沒來得及露出笑容,刺耳的警報聲突然響起,血一般的紅色照亮了獄寺所處的這間實驗室,但這光亮的來源卻是顯示著伊諾千堤身影的那片大屏幕。

“餵!你怎麽樣了!這是怎麽回事?”獄寺臉色難堪地盯著屏幕,看到伊諾千堤大驚失色的驚恐表情。

而下一瞬獄寺也明白過來讓那個科學家如此恐懼的原因——黃綠色的氣體猛地噴出,以非常快的速度占據了伊諾千堤身處的透明玻璃罩。

氯.氣!

科學家甚至無法回答獄寺的問題,只能劇烈地咳嗽著,兩腿不斷地踢蹬,劇烈掙紮著想要逃離卻無濟於事,可怕的窒息感和對中毒的恐懼讓伊諾千堤的表情看起來分外猙獰,想要伸手掐著喉嚨,手腳卻被緊緊束縛,展現在獄寺面前的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是最真實殘忍的死亡。

“打開,打開那個箱子,裏面是我關於匣兵器的研究手稿……記得好好利用他,咳咳咳!”

嘶啞的聲音傳入獄寺的耳朵,伊諾千堤劇烈的咳嗽聲響起,黃綠色的毒氣充盈著獄寺面前的屏幕,讓他看不清裏面的情況。

就在獄寺聽信著伊諾千堤的話正要打開箱子的瞬間,他卻突然止住了所有的動作,輕蔑一笑,一把將箱子直接扔在了屏幕上,原本清晰的屏幕被砸出了一道道豎條紋,讓伊諾千堤若隱若現的臉更加猙獰可怖,而箱子也在碰撞的瞬間爆炸開來,爆發出詭異的煙灰色濃霧。

“你以為在我面前上演一出苦肉計就能讓我相信你,從而像個白癡一樣踏入你準備好的陷阱嗎?”獄寺扯了扯嘴角,向前走了幾步,似乎距離屏幕更近了,但視線卻註視著他身後那面平平無奇的墻壁,“我怎麽可能蠢到那個份上?”

在踏入這裏的時候,在伊諾千堤突然出現開口的第一句話開始,獄寺就全然沒有相信的意思,雖然似乎在仔細聽著伊諾千堤淒慘的話語,實際上卻一直在留意著這片空間的變化。

“看來你真的很在意你口中的傑作啊,不想讓任何人得到嗎?”獄寺輕嘲一聲,“現在這個樣子還真是難看。”

他之前就註意到了,不管是最開始雨林的變化,還是剛才,整個空間只有這面墻是完全沒有移動的,那就說明這面墻上另有機關,伊諾千堤不敢隨便去動,甚至在與之相反的這面墻上投放視頻也不過是為了轉移他的註意力罷了。

那就說明,這裏面大概率就是伊諾千堤心心念念、不想讓任何人發現的傑作。

伊諾千堤剛才所說也許不假,但這出戲的根本目的不過是為了讓他打開那個箱子送他去死罷了。

“我自認為並沒有非要去死的理由,既然你率先想要對我出手,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獄寺雙手猛地向後一甩,雙倍炸彈被嵐之火炎點燃,爆炸引發的劇烈風暴吹亂了獄寺淩亂的衣服和半長的發絲,也模糊了伊諾千堤屏幕裏傳來的惱羞成怒的不甘怒吼。

又是一槍打碎了屏幕,伊諾千堤的身影也終於消失。

待到煙塵散盡,獄寺緩緩走進,看到了被炸毀的墻壁後面,安然無恙被保護在防護罩中的綠色匣子。

其名為sistemaC·A·I,全稱為Cambio Arma Istantaneo,瞬時武器換裝系統。

感謝訂閱,啾咪咪!

這裏就是私設啦,作為只被提及就嘎了的科學家之一,其作品CAI也是十年後的獄寺不知什麽時候在黑市裏淘到的。

還有最後那個非拼寫錯誤,應該是意大利文。——來自萌娘百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