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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格列世界&咒術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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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格列世界&咒術世界

看著沈穩溫柔的十年後首領出個門回來的時候就變回了蹦蹦跳跳吊兒郎當的五條悟,早就有了心理準備的眾人也不算意外,獄寺隨口嘟噥了幾句,倒也沒有再多說什麽,許久未見的九代目也對他很是友善的笑了笑。

倒是表現怪異的沢田家光明顯松了口氣,雖然五條悟對他也算不上好,就好像一個可有可無的陌生人一樣,但好歹沒有那種被棕發首領暗自針對的不適感。

十年後火箭筒的穿梭功效顯然沒有靈魂轉換的記憶傳輸能力,五條悟即使發現了異常,卻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更何況他對這個比甚爾還屑的渣爹實在是提不起一絲一毫的興趣,倒也沒有多管,繼續把他當空氣。

春假總歸是非常短暫的,這期間,他們被山本武邀請去了家裏吃壽司,去了並盛中學打雪仗,被生氣的雲雀恭彌追著跑,五條悟自然不怕他,還專門沖著並盛帝王扔雪球,稀裏糊塗的將人一並拉入了整個戰場,最後被遷怒的迪諾被雲雀報覆的最慘,獄寺山本他們也不遑多讓,只有最該被打的五條悟安然無恙的和裏包恩坐在一起看熱鬧,可謂是悠閑到天怒人怨。

誰能想到雲雀的準頭那麽好,用浮萍拐抽起雪球來簡直是事半功倍,以一敵四。

前半場的時候身邊沒有屬下的迪諾被打得很慘,雲雀的狠厲程度讓加百羅涅的現任首領欲哭無淚,明明自己什麽也沒幹,無辜的可憐,就被雲雀日常針對,簡直是慘不忍睹,說多了都是淚,一直到羅馬裏奧開著轎車前來助陣,迪諾這才一反頹勢,再加上獄寺山本和藍波等人的配合,戰況逐步有意思起來。

“實際上我一直覺得你這位大徒弟很有意思。”五條悟蹲在旁邊當著裁判,時不時展開無下限抵擋著來自場中人不約而同的明槍暗箭,一邊和悠閑自在躺在遮掩傘下面好像游玩一般囂張的裏包恩吐槽道。

和他差不多的年齡,卻能非常自然地混在小孩堆裏,完全不會讓人覺得突兀,作為一個真真切切見識過一切黑暗的黑.手.黨家族首領,實在是心理有夠堅定。

“哼,不用你說。”裏包恩輕哼一聲,看著面前的好戲,這可是每年冬天的保留節目,每年都能有新發展,有趣得緊。

小嬰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伸出小巧的指頭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列恩版墨鏡,顯然是想到了曾經欺負這兩位傻徒弟的快樂時光——他反正是很快樂,至於阿綱和迪諾開不開心,那就不在他的管轄範圍之內了。

六眼註意到了裏包恩的動作,看著他如今小嬰兒的模樣,突然想到在未來裏包恩似乎解咒成功的消息,卻也只是頓了頓就移開了視線,他發現這些人即使知道他去了未來,也完全沒有想要去過問的意思,反而是抱著一種很是隨意的態度將這件事情就此揭過。

【未來不可改變】嗎?還是說堅信著他們一行人在一起努力奮鬥的未來?

不愧是縱向時間軸家族,這種態度倒是豁達得很。

他們一行人還去了並盛神社祈福,雖然五條悟向來只信自己不信神佛,卻也陪著這些小家夥們去神社玩鬧了一通,秉著心底那一小部分讓綱吉替他在那邊收拾爛攤子的不好意思,他只是隨手掏出了兜裏的硬幣,伸手在箱子裏抓了一支簽,就給遠在“異鄉”的綱吉抽了一個非常不錯的大吉,讓一旁的獄寺很是開心,那一天難得給了他非常好的臉色。

春假結束之後,一行人告別了並盛,又一次踏入了米花這片神奇的土地,來到了帝丹高中。

不管是開朗隨和的運動少年山本,還是冷酷聰明的學霸獄寺,亦或是被眾人戲稱百變神秘人的綱吉(五條悟),都算是學校裏的風雲人物,更不要說還有兩位性格截然相反卻都很是可愛漂亮的姑娘,他們一行人的到來,讓班級裏的氣氛更加熱烈。

五條悟嘻嘻哈哈地繞過了這些天真爛漫的學生們來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就看到斜前方的工藤新一正坐在他的座位上苦思冥想,難得沒有因為各種離譜的案件遲到,也沒有和他的小女朋友膩膩歪歪地黏在一起。

似乎是長時間的低頭讓少年的脖子發酸難受,隨著他的活動的動作,五條悟極致優秀的視野也看到了他在草稿本上的塗鴉,五條悟瞬間挑了挑眉,升起了濃厚的興趣。

如果是但凡隨便一個人看到工藤本子上的塗鴉,都會以為那是少年中二病發作的產物,但是五條悟不會。

可以看出工藤的畫工還是非常不錯的,也許是作為偵探的素養,少年對側寫有不俗的了解,雖然如今本子上的側寫對象甚至都不是人,但憑借著那寥寥幾筆,卻也抓住了所有的重點,本子上面一根完整幹枯的手指留著長長的黑色指甲,旁邊還有幾圈長長的白色封條一般的東西,光看這個可以說是巧合的話,那另一個格子裏醜到人神共憤的怪物,可就不像是通過想象可以拼湊出來的東西了。

更不要說最角落裏還有幾個被圈了好幾個圈的熟悉名字,包括但不限於傑的兩個女兒,太宰治、與謝野、芥川和敦那只小老虎。

就算退一萬步來講,這些文豪的名字出現在工藤的本子上倒也不奇怪,但如果再加上毫不相幹的美美子和菜菜子的名字,那五條悟可就完全不相信這是什麽巧合了。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這樣想著,五條悟卻也沒有打草驚蛇,只是趁著工藤發呆的時候,一把搶過了他桌子上大大咧咧擺放著的本子,煞有介事地看了幾眼,開口就是和往常一個調調的嬉笑:“哇,新醬遲到的中二期終於降臨了?竟然不是在研究各種稀奇古怪的屍體,而是在看這種靈異鬼怪,想要和獄寺君搞好關系?向他看齊嗎?”

自從某一次五條悟靈敏的耳朵聽到了聽筒裏工藤的媽媽叫他新醬,自覺被叫這個名字之後炸毛的工藤非常好逗弄的他也一直沿用著這個讓工藤新一深惡痛絕的稱呼。

果不其然,被嘲諷的工藤完全沒有在意五條悟可能存在的細微不自然,只顧著反駁外加辯解了,擺脫,先不說這人完全不改的稱呼問題,就說和獄寺搞好關系這一點就足夠他別扭死了好嘛!

工藤本人也很無奈啊,他回到自己的世界之後,經過了好一番深思熟慮還是將這件事告訴了身為青之王的宗像先生,幾天之後,他甚至跟著宗像先生被叫到了禦柱塔,面見了那位執掌【命運】的黃金之王。

那位掌控國家命脈的老人只是定定地看著他,直把他看得發毛,卻是到最後也什麽都沒有說,只是一句稀裏糊塗的“順其自然”就把一頭霧水的他打發走了。

被這件事情折磨了一個假期的工藤新一異常暴躁苦惱,幾乎分出了全部心神的十之五六來琢磨這件事情,就連目暮警官交給他的一些幾眼就能得出結論的案件都勾不起他的興趣了。

作為一個偵探平生最喜歡的就是探索解密尋找答案,但像是這種沒有一點線索、甚至如同做了一場夢一般的硬骨頭,還是讓他抓耳撓腮,百思不得其解。

想到這裏,工藤新一也沒精力去搭理五條悟的日常招惹,哀嘆一聲,轉過頭去繼續EMO,那一雙無神的半月眼好像焊在臉上一般持久。

五條悟自覺沒趣,撇了撇嘴,把本子還給了這個鉆牛角尖的小屁孩,即使他知道的肯定比小屁孩多,他也絕對一句話不會多說,一來隔著一個世界沒什麽必要,二來一個生在和平世界的小鬼,平日裏的危險程度最多是抓個異能犯,完全沒必要了解咒靈這種離他遠到離譜、也比異能犯危險得多的東西。

雖然不知道這小鬼究竟是從哪裏知道這些東西的,卻也並不妨礙他在沒有徹底了解清楚之前揣著明白裝糊塗。

至於小鬼的煩惱心思?這不挺好玩的嘛?就當磨練心性了~

“餵,五條,後天晚上有個晚宴,需要彭格列十代家族露個臉,先和你打個預防針。”向來神出鬼沒的裏包恩突然跳到了五條悟的桌子上開口說道,小嬰兒烏溜溜的眼睛似乎只是隨意地瞥了前面的偵探一眼,並沒有過多在意什麽。

五條悟原本笑瞇瞇的臉色非常誇張的一垮,可有可無地點了點頭,作為五條家主,他也不能說不擅長這些亂七八糟的酒會酒局,但確實非常不喜歡,所以任性的他除了心情極度好的情況下才會和他們虛與委蛇,絕大多數情況下都是看誰不爽就直接剛的存在,但是在這裏還是要考慮一下綱吉和他未來的彭格列的發展,不太好得罪人,再加上綱吉的稚嫩,估計前來試探深淺的人更是多如牛毛,煩人得很。

啊啊啊啊,他和綱吉君什麽時候可以再一次換回啊!受不了了!不然到時候有人過分了,可別怪他翻臉不認人!

咒術世界

整個事情暫且告一段落的太宰回到武裝偵探社,就被社裏幾乎站在食物鏈頂端的與謝野醫生叫到了那間他除了拿繃帶之外很少踏足、卻被社內幾乎所有人都視為噩夢的醫務室內。

“請問與謝野醫生找我有什麽事情?如果是現在就想要我來當提東西的工具人的話,與謝野醫生可是有點壓榨員工了哦。”太宰治雙手插兜,笑瞇瞇地看向抱臂而立的與謝野,他當然知道與謝野肯定不是為了說這個事,只是單純這樣開口來引出話題罷了。

“去仙臺的時候出了點怪事,比你預想的多了個人,我和敦回來就向亂步先生說了,但是亂步先生除了對那個人好奇了一下之外,就讓我們來找你。”與謝野說完之後,微微擡了擡下巴,似乎在對面前心思比海深的男人說著老實交代。

“嗯?”太宰治疑惑地歪了歪頭,似乎不是很理解與謝野的意思,難道他應該知道嗎?

“與謝野醫生可是冤枉我了,我也不是神仙什麽都可以料到哦。”

與謝野向太宰治仔細說明了情況,包括之後他們向美美子他們詢問到的有關那個工藤新一的所有消息,就看到了太宰治陷入沈思的表情。

可以遮掩氣息的類防禦型異能力,高中生年歲,似乎還對他們的名字有反應嗎?

“亂步先生讓你們來找我嗎?”太宰治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後,恢覆了往日的隨性笑容,點了點頭,“明白了,暫且交給我就好。”

啊啊~真是的,還真是一點都不讓人休息啊,想摸魚都沒有那個機會,太慘了,簡直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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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打雪仗,打人的和看戲的都很開心,被迫害最慘的難兄(迪諾)難弟(綱吉)就不一定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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