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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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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世界

書接上回,夏油傑確實如他所說,非常自然地留了下來,成為了他們一年級代替五條悟的代課老師。

高專、甚至說咒術界,都不乏夏油傑這個人的傳說,不管是從五條悟口中,還是其他人口中,他們都或多或少聽過夏油傑的名字,惋惜的有,疑惑的也有;好的也有,壞的也有。

實力強悍的特級咒靈操使、和五條悟狼狽為奸的屑中之屑(庵歌姬前輩語),總之,他們以前雖然沒有見過這位脫離高專的自由人,對他卻還是有一定的了解。

在眾人濃烈的好奇心下,他們終於見到了本人,怎麽說呢,和傳聞中大差不差,唯一超出他們想象的,就是夏油傑和伏黑甚爾之間的關系。

比起狂妄自我、時不時就喜歡捉弄人的五條悟,夏油傑還是多了一絲靠譜與溫和,上課的時候也很是正經,對待他們這些學生也算是盡職盡責,看到高專的人們都能說得上幾句話,似乎很得人心。

——除了伏黑甚爾。

那天剛一下課,夏油傑出門就正好看到了這位天與暴君,剎那間,天崩地裂、雷鳴電閃,兩人之間的對峙瞬間吸引了他們所有人的目光。

夏油傑原本溫柔的表情瞬間猙獰起來,臉上明晃晃的厭惡實在是讓人無法忽視,倒是甚爾本人的反應沒有他這麽大,嘴角有疤的男人只是挑了挑眉,隨意瞥了一眼面前的黑發男人,好一會兒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似乎才認出這個人的身份。

這種酷似挑釁的動作顯然激怒了夏油傑,新仇舊恨實在是太多,所以即使知道這個人就是故意刺激他的,他仍然在這裏動手了。

他和伏黑甚爾的惡劣關系可以追溯到十年前的星漿體事件,那起事件中理子是沒死,但那可不是伏黑甚爾手下留情、回心轉意的結果,完全要歸功於太宰治的算計。

他有多感謝太宰治,就有多討厭伏黑甚爾。

當時他可是完完全全被伏黑甚爾狠狠羞辱了一頓,讓他有很長一段時間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甚至可以說伏黑甚爾這個人就是他離開高專的一大誘因。

這怎麽能夠不恨?是,悟寬宏大量,可以不在意伏黑甚爾的刺殺行為,甚至還幫他和那個十影法的兒子贖身,但是他不能,他就是斤斤計較,他忘不掉理子當時的笑容和最後絕望的表情,也忘不掉伏黑甚爾那一聲“猴子”。

“轟”的一聲響,兩把特級咒具狠狠撞在了一起,掀起了強烈的風浪,學生們老老實實地躲在教學樓裏,看那兩個人在外面鬥得天昏地暗,原本因為他們和颯人的戰鬥還沒完全修好的地面又一次破損,甚至程度更甚以往。

生死仇敵也就這種程度了吧。

又一次靈活地躲過向他們飛馳而來的建築物碎屑,熊貓表情發苦地看著溝壑縱橫的高專,小心翼翼地出聲:“那個,我們真的不需要去阻止一下嗎?”

“木魚花,明太子。”狗卷將雙臂交叉於胸前,比劃了一個大大的叉,明確表達出了拒絕和危險的意思。

“確實,這種時候插足進去,絕對會死得很慘吧。”乙骨握緊了手中的刀,果然咒術界人均瘋子這句話完全無須質疑,沒有任何問題,在這之前,他覺得夏油傑是高專難得溫和而有老師樣子的咒術師,甚至還為此很是感動。

誰曾想,他的欣喜還沒來得及持續一個鐘頭,就被面前這場堪稱瘋狂的廝殺硬生生打破了,他在之前根本無法想象夏油傑如今這副模樣。

呵呵,果然不能輕易相信咒術界任何一個人!

真希沒有說話,只是目光灼灼地看著甚爾的每一個動作,可謂是專註至極,完全不想落下任何一個動作。

伏黑甚爾很少出全力,能和他打的五條悟很少找他當對手,而他們學生的體術顯然也不能讓天與暴君認真起來,此情此景可以說是機會難得。

想要朝著甚爾那個方向發展的真希當然更不願意錯過這樣的戰鬥,根本沒有搭理他們。

颯人更是唯恐天下不亂,同樣看得目不轉晴,激動興奮的樣子就差吶喊助威了。

只有綱吉半蹲在地上,苦惱地看著周圍被破壞的環境。

雖然這裏不是彭格列,也不需要他出錢來維修,但是以己度人,他已經開始幻視、開始痛苦了。

夜蛾校長辛苦了。

綱吉有想過上前阻止,或者說這是他的第一反應,在察覺到他們有動手的意圖之時他就想防患於未然,但是在他看到夏油傑的眼神之後,他還是放棄了。

並不是因為害怕,只是單純地覺得,他們兩人的這一架恐怕是非打不可。

有著五條悟記憶的他自然也知道星槳體事件,但是五條悟視角下,他並不知道夏油傑和伏黑甚爾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可夏油傑對此有執念,與其阻止兩人的戰鬥,讓他郁結於心,還不如借此機會釋放一番。

既然有原因,他就沒有阻止的立場。

比起有理由戰鬥的兩個人,綱吉反而是註意到了像海綿一般瘋狂汲取技巧的真希。也許是生在一個和平的世界,即使是作為彭格列的繼承人,他仍然無法深切體會到這種想要變強的執念,尤其是出自他覺得需要保護的女孩子。

當然,他不是說女孩子不可以變強,他也不是沒有見到過女首領,但也許是成長過程中,一直以來父親這個角色的缺失,讓他內心深處對於媽媽,對於女孩子,總有一種強烈的保護欲,他覺得自己應該承擔起這個責任。

不管是對庫洛姆,還是京子和小春……

但是看到這樣的真希,他想起了五條悟對山本說的話,又一次陷入猶豫之中,他們這樣自以為是的保護真的對嗎?這樣用謊言堆砌出來的掩飾與借口真的好嗎?

最後,“無動於衷”的幾人作為旁觀者,看到了火急火燎趕來,以雷霆手段治理了天與暴君和咒靈操使的夜蛾校長。

夜蛾校長威武,醜萌的咒骸分開了焦灼的兩人,夜蛾校長怒氣沖沖的給了他們一人一個爆栗,事態這才得以平息,但顯然夜蛾校長高升的血壓並沒有那麽容易平靜下來。

遠處觀戰的硝子也熄滅了煙,慢慢悠悠來到這片廢墟一般的戰場,對著兩個野獸一般殺紅了眼的家夥使用反轉術式進行治療。

兩個人傷得都不算輕,但也不至於到硝子也覺得棘手的程度。

夏油傑的臉和脖子被天逆鉾刺傷,甚爾的半個肩膀被咒靈撕咬得皮開肉綻,兩人看起來很是狼狽淒慘,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滿是血汙,可以看出他們毫不留手的殘暴。

“沒有下次了。”看到在硝子的治療下看不出漸漸看不出傷口痕跡的兩人,夜蛾沈著臉警告。

夏油傑冷冷地瞥了伏黑甚爾一眼,笑瞇瞇地應下,但夜蛾是誰,夏油傑的多年班主任,還能不知道這家夥是個什麽人?答應的倒是快得很,認錯的樣子也很是乖巧,但卻和五條悟一樣,死活不改。

他也是昏了頭才二話不說答應夏油傑回高專執教,雖然從五條悟口中知道傑和甚爾之間是有點沖突,他也完全沒有多想,誰能想到會是這樣一種局面。

想起五條悟當時嬉皮笑臉的樣子就來氣,他管這叫有點沖突?這都叫點,那怎麽樣才算嚴重?非要重傷瀕死才叫嚴重嗎?

甚爾倒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只要他不再招惹我,我當然乖得很。”

伏黑甚爾,唯利是圖的賭徒,絕對不會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要不是這小子先動手,他才懶得和他較勁,這下好了,衣服爛成這個樣子,怎麽跟自家老婆交代?

眼看著夏油傑神色又冷了下來,夜蛾急忙將人扯到了一邊,說著別的話題轉移夏油傑的註意力。

甚爾走遠之後,夜蛾又開始苦口婆心地勸說,好不容易才讓夏油傑保證不會再輕易動手,他這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這裏。

說實話,還是不放心。

夏油傑聳了聳肩,離開了這裏,回到自己的宿舍,這個點美美子和菜菜子應該也下課了,不去接電話的話,她們會生氣的。

人都散得差不多了,真希也終於從兩人的戰鬥中抽神,也一下子就註意到了一旁綱吉的目光,不由問出了聲:“看我幹嘛?有什麽事嗎?”

“不,沒什麽,只是覺得,真希同學真的很努力,我很敬佩。”被人發現了他的偷窺,綱吉慌忙擺手,而後又看著面前颯爽矯健的少女,很是真誠地誇讚著。

“那當然,我必須要努力,可不要小瞧女人啊你這家夥!”真希輕哼一聲轉身離開,看方向目的地應該是操場,“餵,棘,現在要是沒事的話,就來當我陪練吧。”

當然要努力變強,作為一個幾乎零咒力的禪院,她想證明自己,想拯救妹妹,想和天賦極佳的夥伴們並肩,想要摧毀禪院家根深蒂固的歧視與不平等,有這樣的目標,她又憑什麽不努力?

別看狗卷棘看著不夠健壯,體術技巧卻是他們這一年級中排名第二的存在,剛才那一戰顯然讓真希收獲良多,迫切需要一個實力相當的對手幫助她在實踐中鞏固。

綱吉默默註視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陷入了沈思,他是不是,有點自以為是了?又是不是應該多相信京子和小春一點?

正想著,這具身體的心臟卻是一陣突如其來的抽搐,這一瞬間的猛烈疼痛讓綱吉不禁彎腰皺眉。

“綱吉大人!怎麽了?”颯人第一時間發現了綱吉的異常急忙將人扶住,焦急擔憂地看著捂著胸口表情痛苦的綱吉,一旁的乙骨和熊貓也立刻圍了過來。

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的綱吉也很是無措,他現在明明是閉著眼的,卻能夠看到眼前是一片明亮的橙紅色。

那是屬於大空火炎的色彩。

從遠處傳來的極致的壓迫感撕扯著他的靈魂,這種力量似曾相識,卻讓他一時記不太清。

“十世……十世!”

下一瞬,綱吉猛地睜眼,熟悉的力量充盈全身。

這是來自彭格列指環的召喚!

感謝訂閱,啾咪~

因為要兼顧兩個世界的時間線問題,所以這章是咒回世界捏~

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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