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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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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世界

聽到來人的聲音,安吾就知道這次他們絕對是要無功而返了。

面前的五條悟不好對付,邊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人精太宰治,現在又來一個同樣不好糊弄的,還是放棄吧。

這人說著不好意思的話卻是來者不善的模樣,這種營業性虛偽擺給誰看呢!

——特級咒術師夏油傑,自從離開高專之後,就變成了如今穿著袈裟的佛性模樣,自帶蠱王氣質,咒術界最會花言巧語的狐貍,比總監部那些自命不凡向來拿鼻孔看人不會好好說話的高層們還要難搞。

至於他是怎麽知道的,自然是因為異能特務科對這位不可多得的特級咒術師某些不可言說的招攬行為了,他們怎麽會放任一個潛力巨大又沒有明確勢力所屬的特級在外面晃悠?而且還正好可以作為咒術界的一大突破口。

他們曾經是這樣想的。

只可惜這位任性的特級顯然不想當一個受制於人的國家公務員,對他們從來只有虛與委蛇,簡直是神煩好嘛!

而且他那蠱王的氣質與游說已經讓好幾個去規勸的特務差點反向倒戈了!他們哪敢再輕易招惹啊!

平日裏作為一個自由咒術師也就做做任務、收集咒靈,甚至還能養養閨女,放著這種令他們這種身不由己的社畜羨慕至極的瀟灑生活不過,突然來這裏趟什麽渾水!

他從哪裏知道的消息啊啊啊!

安吾微微低頭掩飾的面上是被完美打擊的陰郁,一雙生無可戀的死魚眼明晃晃地鑲嵌在濃重的黑眼圈之上,厚重的銀絲眼鏡也擋不住他濃濃的怨氣。

但他腦子也很靈光,作為一名被壓榨的合格社畜,他早已經學會了自我pua,腦內抱怨完之後也就立刻註意到了太宰治事不關己的游移眼神。

很好,又是你太宰是吧,簡直是太惡劣了,這麽明顯的動作是生怕他發現不了還專門給他提示嗎?那就如他所願了。

安吾面色猙獰的對會議室內的眾人揚起了一抹笑容,身上的寒氣不要命一般向外散發,當然,社畜不滿的詛咒目標明確地繞開了他目前公務員身份確實惹不起的大佬們,直指損友太宰治。

卑微打工人傷不起.JPG

夏油傑敲門之後就一臉笑意的走了進來,直接坐在了綱吉的身邊,和他親熱的打了招呼,擺明了自己的態度與此行的目的。

總之,接來下的會議就是雙方之間一場巨大的扯皮與恭維大賽,綱吉和夏油傑雖然不是很熟,但他們兩個卻正好都是善於察言觀色、心思細膩的人,情急之下的兩相配合竟然還分外的不錯。

他們把其他異能科人員說得啞口無言,只剩下一個堅|挺的阪口安吾還在孤軍奮戰,夏油傑還在順便見縫插針地宣揚自己的理念,那極端的思想讓綱吉超直感隱隱作響,把夜蛾聽得直皺眉,好懸沒忍住給自己這個偏激的學生一個爆栗。

實際上按照五條悟消滅爛橘子、改革咒術界的理念,讓異能特務科插手他們的事情反而也不失為另一種方法,但這只是在太宰治看來

——深入黑暗、見識過更多醜惡的他早就不再對手握權力的人們抱有任何期待,異能特務科的現狀已經可以算是非常不錯的了。

但自信張揚的五條悟顯然不是這樣認為的,他對於特務科、軍警乃至如今的政府都很是不滿,如果不是實在分身乏術沒功夫搭理 ,估計都想著連根拔起一起改革。

太宰治能怎麽辦?有強大武力值的人總是免不了想得簡單,中也那個小蛞蝓是這樣,五條悟也是這樣,勸又勸不動,那家夥絕對不會聽,身為悲催的合作者只能暗搓搓算計著無傷大雅的小事,配合五條悟的行動咯。

最後的最後,安吾還是率先結束了今天的會議,強撐著官方人士的虛假笑臉選擇告辭離開,沒辦法,敵人強勢不掉鏈子,自己這邊卻大多是跟著蠱王和教父不小心跑偏思路的豬隊友,他再怎麽努力也只能放棄行動,在這些人虎視眈眈的監視中沒碰這裏的任何東西轉身離去。

手下似乎也清醒過來,愧疚地低頭為長官拉開車門,安吾擺了擺手坐了進去,看著臺階上正目送著他們離開的高專一行人,尤其是中間的白發青年。

這次特務科輸在可怕的信息落差之下,他們完全沒有想到副人格會是這樣的一個人。

當然,具體是不是副人格,這一點也有待進一步考察,姑且先這樣稱呼吧。

安吾微笑著收回了目光,面色凝重。

別看現如今的五條悟溫文爾雅,說話也是輕聲細語不帶刺,沒有一點之前的狂妄,卻同樣是個不好對付的。

這一點從安吾內心稱他為教父就能看出。如果要做比的話,五條悟和這位副人格都是天空,不過一個像是神性的天空,冰冷且恣意;另一個就是純粹意義上的天空,包容也威嚴。

明明全身散發著和煦的暖意,安吾卻能從他身上感受到淡淡的壓迫感,不是五條悟那種實力與神性的絕對碾壓,而是悄無聲息地滲入,等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早已迷失在了那片溫柔的大空之下。

雖然尚且稚嫩,安吾還是仿佛能看到這人身後屬於雄獅的影子,它只是半瞇著眼,懶散地拍打著有力的尾巴,脖頸處剛覆上層層鬃毛,卻已經初具威嚴。

能夠試探到這一點,他們跑這一趟也就不算是一無所獲。

安吾一手撐著下巴,隨意看著車外面的風景,一想到之後回去述職就愁到失去色彩,果然還是趕緊毀滅吧。

確認特務科的專車已經離開這裏,夜蛾終於松了口氣,他欣慰地看著面前的綱吉,他本以為他會招架不住,卻沒想到他的表現卻足以用出彩來形容。

安吾能感受到的東西,太宰自然也能感受到,此時正在心裏猜測著這人在他本來世界的身份,雖然有了一定的結論,卻又有點不敢相信,強烈的好奇心與求證心讓他的渾身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難受到要命,非常想要入水來輕松一下。

“幹得不錯,綱吉君,我真是要對你刮目相看了。”夏油傑站在他身邊順手拍了拍綱吉的肩膀以示鼓勵與讚揚,卻沒想到自己完全沒有用力的動作卻讓他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夏油傑眼疾手快地扶住了綱吉,臉色一變,還以為特務科的人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暗算他,還沒等他檢查,就聽到綱吉氣若游絲地長嘆一聲:“太好了,他們終於走了嗚嗚嗚嗚。”

綱吉借著夏油傑的力道站穩,揉著自己隱隱作痛的胃。

談判的實踐操作什麽的,可太難了,這和裏包恩的突擊檢查有什麽區別?哦,一個至少能讓他試錯,一個一步錯就是步步錯。

那位阪口先生真的能說會道,太可怕了!

噗哈哈哈哈哈。太宰治當即笑趴在了地上 ,扭成了一只奇怪的草履蟲,還是靠譜的織田作一把將人拉了起來,但這位靠譜人士的嘴角也是帶笑的。

織田作一邊揪著自家友人,一邊用老父親一般的溫和目光看著面前的白發青年,豐富的閱歷讓他看出了這個半大少年的稚嫩。

他已經足夠努力了。

夏油傑無奈,卻也只能借力給他,神色探究,比起悟找的借口,這才像是真的人格分裂。

兩個截然不同的他,究竟哪一個才是真的呢?

“那麽,我們也該走了,之後聯系啦~”太宰治好不容易笑夠,直起身子喘平了這口氣,微笑著揮手道別。

“這次就謝了,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夏油傑點點頭,這才將目光移到智多近妖的太宰治身上。

誰能想到,當年一個不到12歲的少年竟然可以在星槳體事件中看穿天與咒縛的計劃,並且將計就計請君入甕,幫他們救下了天內理子。

誰又能想到,五條悟早在更早之前的津島家就與太宰治這位少爺達成合作,悟協助太宰逃離津島家並時不時保護他的安全,而太宰則作為悟的長期顧問給他出謀劃策。

“好說好說,那我就不客氣了~”太宰治笑瞇瞇地接下了這個承諾,特級咒術師的人情不要白不要,況且就他的觀察來看,恐怕橫濱最近也要亂起來了。

太宰謝絕了夜蛾讓輔助監督送他們回去的提議,他們有車——當然,是織田開車。

高專門口只剩下了高專的人,夏油傑面色幾經變化,還是在夜蛾和綱吉疑惑的目光中笑瞇瞇地開口:

“我想想,在悟和綱吉君的問題徹底解決之前,我就在高專了,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夏油傑伸出食指揮了揮,將頭轉向夜蛾的方向:“校長,你看可以嗎?”

夜蛾能說什麽,自然是雙手雙腳讚同,二話不說就可以安排妥當,曾經的夏油傑也是他的得意門生,那個善良又有責任心的孩子離開,他也是不舍且難過的。

好歹也算是自己看著成長的孩子啊,正好還能暫代悟的教學崗位,本來是打算邀請七海來支援的,不過想起那個人對工作的厭惡,這樣也好。

夜晚,lupin酒吧

安吾跑了一整天,回去又是寫報告又是開會,直到剛才才得以解放,沒什麽來由的,他放空自己隨意走著,等回過神來就已經站在了這間酒吧門外。

既然來了,就進去小酌一杯吧。

門口的鈴聲一響,安吾隨意理了理頭發走了進去,酒吧很小,也沒什麽人,昏黃的燈光下卻是熟悉的人與物,數十年如一日:

悠揚的古典樂,低頭微笑擦著器皿的老板,兩個隔了一個座位背對著他喝酒的熟人,還有旁邊座位上窩著的那只通人性的三花貓。

這熟悉的場景讓安吾一個楞神,夢回多年前。

唯一不同的是,太宰如今身上穿著的是一件沙色的風衣,而非深沈的黑色。

“啊,安吾來了。”棕紅色短發的男子回頭,向他舉了舉酒杯示意,一旁的太宰微微側頭看著他,沒有說話,卻也沒有拒絕。

安吾知道,以太宰的性格,這種別扭的反應早已經說明了他的態度。

“老板,老樣子。”安吾笑著輕嘆一聲,坐到了他們特意為自己留的座位上。

“看吧織田作,是我贏了,記得你的承諾喲~”太宰沒有和安吾說話,卻也率先開口表明了態度。

“知道了,會幫你處理一周的報告。”織田作喝了一口酒,老實應下。

“這不對吧,你們那位國木田君絕對會生氣的,織田作也是,別答應的那麽輕易啊。”安吾下意識吐槽。

“噗噗,就是要生氣才好玩啊。”安吾也沒想到太宰會回覆,正想著,一杯酒被笑瞇瞇的老板推到了他的面前。

三人自覺舉杯。

“今天是為了什麽幹杯呢?”

清脆的玻璃碰撞聲響起。

“為了野犬。”

娜娜明:工作就是狗|屎!

以及,無賴派的友誼是真的!他們不是真的,阿言就是假的!

天吶!昨天看動漫,安吾真的,我哭死!

最後,感謝寶子們反饋!阿言之後會改進噠~麽麽噠~

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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