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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世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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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世界(二)

“太宰治?”

綱吉眼皮一跳,這個名字對他來說可不是一般的熟悉啊,作為國民作家,太宰治先生在文學史上的地位毫無疑問的可以用崇高二字來概括,在這個世界竟然會有人取一個一模一樣的名字嗎?難道說是太宰先生的狂熱粉絲?

還是說……

綱吉想到剛才在課本中並沒有看到太宰治的名字,難道是因為一些客觀因素,太宰先生並沒有像他那個世界一般出名嗎?他的文學作品難道就這樣被埋沒了?總感覺有點遺憾啊。

“走吧。”雖然不知道那位太宰先生為什麽會來找他,或者說為什麽會來找五條先生,卻也斷然沒有讓人家無故久等的道理,綱吉點了點頭,向學生們抱歉地笑了笑,示意自己可能需要暫離一會兒,之後就頂著颯人那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跟著輔助監督離開了教室。

這就是小尾巴太過於黏人的小小煩惱啊~

在去的路上,綱吉拿出手機搜索了太宰治的名字,很顯然,網絡並不會給他答案,在裏包恩的教導下,作為七的三次方之一,他對於時空理論和平行世界之類的東西也有一些了解,知道人的未來具有不確定性,一個小小的選擇就能夠分出億萬個完全不同的平行世界。

也許那位大作家的太宰先生在這個世界並不是文豪,所以也並不知名,這樣的話,太宰治這個名字也就沒有了別的意義,只是一個名字而已。

“重名什麽的,果然是巧合吧……”綱吉將手機放回兜裏,無奈低笑一聲,情不自禁地感嘆著,也許是換了一個世界的緣故,自己好像都變得有些過度敏感了。

“不過,如果那個太宰先生不去寫書的話,還是有點遺憾吧。”其他文豪呢?也沒有走上寫作這條路嗎?

這就是這個世界文學貧瘠的原因?

“那個,不好意思,我剛才沒有聽清楚,請問五條先生是有什麽吩咐嗎?”輔助監督剛才在抽空翻閱一會兒的任務資料,並沒有聽清楚五條悟剛才低聲好像自言自語一般說了些什麽,不由尷尬地問出了口。

“不,沒什麽。”綱吉意識到自己不小心把心裏所想說了出來,急忙擺手,雖然這樣想很抱歉,不過輔助監督先生剛才沒有聽到真是太好了。

高專門口,灰白色的大理石磚一塵不染,如今正值夏天的尾巴,雖仍然有些燥熱,在這深山中卻能感覺到絲絲涼意,今天天氣正好,早上的太陽還沒有高懸,溫度很是適宜,選擇這樣的天氣來見一見那位“五條君”也是不錯的選擇。

太宰治很是愜意地靠坐在一旁的大理石護欄上,雙手撐著這散發著絲絲涼意的暫時板凳,微風輕輕吹拂過他蓬松帶卷的黑色發絲,配上他閉目養神的模樣,任誰看都只是一個沒什麽威脅的柔弱青年。

倒是他身邊面無表情、看著有些慢半拍的胡茬男子站得筆直,身形算不上魁梧卻也足夠矯健,似乎是個不可多得的強者。

原本閉目的青年突然睜眼,鳶色的眸子在觸及到身邊的男子時散發出絲絲暖意,太宰治伸長了手臂揪下面前枝椏上的兩片綠葉,一左一右插在了男子有些淩亂的發頂。

“織田作~剛剛是在發呆嗎?在想什麽?”

“一會兒中午想吃咖喱,加辣。”織田作回過神來,也沒有擡手撫掉偶爾淘氣的友人放在他頭頂的樹葉,反而一板一眼地回答了他的問題。

“好哦。”太宰治斂眉低笑,國木田那位偵探社的老媽媽一直密切關註著社員們的健康問題,不管是亂步先生的零食,還是織田作變態辣的別致口味,當然,自己的自殺問題屬於國木田媽媽非常想要放棄拯救卻每天都暴跳如雷的管教行列之內吧。

太宰治有一搭沒一搭的和織田作聊天,濃密黑發下耳朵裏小巧的竊聽器沒有任何人察覺。

他們剛一來到這裏,就看到了正向這邊走來的輔助監督先生,也就圖省事一般直接將人攔了下來,說出了他們想要見五條悟的訴求。

雖說以他們和五條悟之間的交情直接去五條家也不是不行,但基於可能馬上就會在這裏發生的事情,見面地點選在這東京高專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高專啊,明明是孕育希望的地方,卻處處充滿了腐朽的味道,令人作嘔。

太宰治一直不理解五條悟,就和五條悟一直不理解他一樣,明明是在太宰治看來非常簡單的權利爭奪問題,明明只要稍微聽從他的建議,這些甚至不如森先生十分之一的總監部爛橘子最多一年就能渣都不剩,五條悟卻還是選擇堅持己見,貫徹他有些天真的新生代改革的方針。

這在太宰治看來分外的愚蠢,卻又讓他心存希冀,想要看一看以五條悟最強的實力,是否能夠給這個一眼就能看到頭的世界增添一絲驚喜,他期待著五條悟渺茫的成功。

不過,在革命尚未成功的道路上,這位最強似乎首先出了一些不知名的問題,人格分裂?笑死人了,這種愚蠢的借口怎麽會有人去相信啊。

隨便放置點小東西不過是他的個人愛好,這位輔助監督身上的也只是他剛才一時興起,卻沒想到還真讓他聽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那位輔助監督沒有聽到,太宰治卻從那質量非常好的竊聽器中完完整整地聽到了那位“五條君”說出口的話語。

‘那位太宰先生不去寫書的話,還是有點遺憾吧’

這樣理所當然的話讓太宰治微微瞪大了眸子,就好像聽到了什麽非常有意思的事情,直接笑彎了腰,成了一只卷曲的蝦米。

“太宰?”看到友人突然表現出來的異常,織田作不禁出聲詢問。

“沒什麽。”太宰治好不容易止住了抽搐般的大笑,嘴角卻還殘留著愉悅的弧度,“吶吶,織田作,你的小說寫得怎麽樣了?你說如果我寫小說的話,會寫成什麽樣子啊。”

“進展不錯。”織田作疑惑地歪了歪頭,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太宰突然聊起了關於小說的話題,不過自己這位友人的思維一直非常跳脫,他倒也還算習慣,並且不會多問。

他只是認真地回答著友人的問題,小說本來也就是自己非常喜歡的,提起來的時候,眼睛都好像在發光,頭上的呆毛都微微翹起,“太宰要是寫小說的話,我想一定非常優秀。”

他就是有這樣一種感覺,心思細膩的友人就算是在寫作方面也能有很高建樹,一定能寫出超乎常人的美妙文字。

太宰治眼睛微微瞪大,聽到織田作這樣說,卻似乎有些不滿地嘟起了嘴:“織田作好犯規~”

“如果是太宰的作品的話,我很期待。”有些天然的織田作最擅長的就是直球了,一個個正中靶心的直球讓最別扭的太宰治完全招架不住。

“……我也很期待。”太宰治微微瞇起了眼睛,扭頭向高專門口看去。

校門口,綱吉在輔助監督的帶領下來到了這裏,他只是低頭向下隨意一瞥,就非常輕易地註意到了下方欄桿上靠著的兩個人。

那個胡茬男子還很正常,另一個坐在護欄上的黑發青年在六眼的視野中卻是一片空白,什麽信息都無法獲取,這還是綱吉在習慣六眼之後第一次特別的體驗。

在綱吉不由自主將註意力放在黑發青年身上時,這個黑發青年也動了,只見他雙手隨意一撐跳了下來,在平坦幹凈的臺階上站定,微笑著向他打了一聲招呼。

在那一瞬間,綱吉似有所感的對上了青年深色的眸子,就如同整個人都被他輕易看穿一般,無盡深淵一般的眸子帶著詭異的空洞,深處一絲冷然的紅芒讓他不寒而栗,超直感似乎也在一直叫囂著危險,卻又在下一刻沈寂下來。

青年鳶色的眸子帶著熟稔的暖意,似乎剛才感知到的一切都只是綱吉的錯覺:“呀,悟~好久不見。”

“……嗯,好久不見。”吃一塹長一智,綱吉再不敢小看超直感給予他的提示,更不敢將剛才的感覺當作可有可無的錯覺,卻也只能這樣下意識回答著他的問候。

看著似乎在向他表達著善意的青年,綱吉無端從他身上感覺到了和裏包恩類似的黑暗,雖然還算靠譜的斯巴達嬰兒很少在他面前顯露這種氣息,但僅有的幾次卻都讓他刻骨銘心。

而在今天,在這個青年的身上,綱吉又一次感覺到了同樣的黑暗,甚至比裏包恩純粹的殺意更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毋庸置疑的,他很危險,但似乎也不那麽危險。

看著似乎手足無措卻很是警惕的綱吉,太宰治面上仍是一副笑臉,心底卻浮現出一絲詫異,真是稀奇,很少有人一個照面就能夠看到他潛藏在深處的黑暗惡意,如今卻被這個所謂的五條君一眼撞破,明明看著一副涉世未深的天真模樣,卻意外的眼光毒辣。

直覺系嗎?

至於那些五條悟糊弄爛橘子的借口,真是抱歉,別說他本就不信,就算之前信了,在聽到這位剛才路上的自言自語之後,自然更是對此嗤之以鼻。

“那麽,我就先去忙了,幾位請隨意。”輔助監督實力一般,眼色卻都是一等一得好,在察覺到這兩人之間奇怪的氣氛後,他自然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之後的事情和他就沒有半毛錢關系了,不管他們說什麽,就算總監部問起來他也可以推說毫不知情。

“啊,真是失禮了,你應該是他們口中的副人格吧?”與輔助監督擦肩而過,太宰治微微走上前去,笑瞇瞇地看著綱吉,似乎和五條悟一般完全不知道分寸感這三個字怎麽寫,“請問怎麽稱呼?”

“綱吉就可以。”綱吉瞥了一眼剛才似乎想要有所動作的胡茬男子,是在擔心自己對面前的青年不利?

自己剛才只是被這人的突然靠近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攻擊動作還沒擺出就被這個男子看穿了,能力是預知嗎。

“那麽,綱吉君,那位太宰先生的作品你是如何評價的呢~”

感謝訂閱,麽麽麽麽~

是武偵織甜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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