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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格列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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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格列世界

小嬰兒身形的覆仇者首領從海藻頭的肩膀上跳下來,站在五條悟面前靜靜地看著五條悟,兩人隱隱的對峙讓其他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也不知過了多久,這個小嬰兒身後的海藻頭突然有了動作,瞬間消失在原地。

他的身體消失在了原地——準確的說,是部分身體。

兩只手穿越了空間分別從不同的地方襲向五條悟,倉促之下就連時刻關註著雙方情況的六道骸都沒有察覺到絲毫異常,甚至直到那兩只有力的手臂直逼五條悟面門的時候,他才來得及出聲喊一句小心。

相較起六道骸的緊張,五條悟卻在察覺到如此沒品的攻擊方式後,也選擇開啟了作弊器一般的無下限。

兩只手在眾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堪堪停在五條悟的面前,就差一點點,五條悟也許就會失去一只眼睛。

但這是很難做到的事情。

這一點點的距離也如同相隔萬千山海,永遠無法接近。

“怎麽會!”不僅僅是名為耶卡的海藻頭,就連那個小嬰兒本身都是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耶卡不信邪的繼續從不同的角度發動迅猛的攻擊,完全不給五條悟反應的餘地,當然五條悟也不需要反應那種東西。

這種依靠他人、還有破綻的拙劣空間技能,不管怎樣都不可能突破五條悟無下限的絕對防禦。

“能力是空間?”五條悟看著他周身這兩只非常不乖且異常活躍的爪子,稍顯瘋狂地咧嘴一笑,雙手緩緩前伸,動作輕柔的與這兩只爪子十指交叉相握。

“危險!”小嬰兒的提醒卻還是慢了。

只聽“哢吧”一聲脆響,五條悟雙手微微用力,硬生生掰斷了這兩只手的全部指骨。

耶卡也是狠人,十指連心的疼痛還是沒能讓他叫出聲來,面色卻是控制不住的猙獰,這是最基本的生理反應,他完全無法控制。

全場寂靜,所有人似乎都被五條悟狠厲的手段鎮住了,只有六道骸在瞬間的怔楞過後,就發出一陣古怪的笑聲。

五條悟也沒再管那兩只手,隨手丟到一旁,瞬移到耶卡的身邊,擡手揪起這人亂糟糟的長發,將耶卡的臉對準小嬰兒的方向。

“太沒有誠意了吧?你這家夥都看到我的實力了,竟然還派這種小兵上場?這樣會顯得我很掉價哎~”

五條悟看著面色難看的小嬰兒,輕笑一聲,不滿地撇了撇嘴,“還是說你不想親自上場來和我試一試?”

“這位覆仇者們的供能中心先生。”

此話一出,覆仇者全體陷入沈默,就連被五條悟提在手裏的耶卡都忘記了掙紮,瞪大了眼睛,目眥盡裂,似是完全不敢相信他們覆仇者幾百年來的秘密,就這樣被一個剛見面的年輕人輕易點破。

在六眼的註視下,這個小嬰兒胸前奶嘴裏的透明火炎就和黑暗中的明燈一般顯眼,這不同尋常的火炎與在場所有覆仇者的火炎出自同源。

與這個小嬰兒存在著不可忽視的、千絲萬縷的聯系。

先前的戰鬥中五條悟就發現了,打鬥時間越久,他們的火炎就越發無力微弱,身體動作也越發僵硬,甚至呼吸急促,好像將死之人。

就連這個海藻頭也是如此,每次空間移動前那微妙的不自然停頓,六眼看得一清二楚,他使用的分明就不算是自己的力量。

要知道死氣之火來源於活人體內的生機,他們原本的火炎想來早就在將死時刻徹底消散,支撐他們活下來的就是來自這小嬰兒的透明火炎,他們也因此只能使用這種火炎作為如今的攻擊手段。

小嬰兒臉色有些難看的上前一步,由於嬰兒身體和詛咒的限制,他無法完全施展自己的絕招,原本奧義的21個黑洞,他只能創造出14個,通過無限的加速,最終變為光速,沖向五條悟。

“也就比禪院家老頭的投射術法好那麽一點點~”五條悟站在原地巍然不動,伸手比劃了螞蟻大小,“我和你之間,可是無限~”

他記得,他那個世界也有人的能力和這個空間技差不多來著。

但不管是空間轉移還是光速移動,沒有抑制術式的工具,無下限的億兆空間他們很難有所突破。

致死率100%的絕招在他這裏變成了零。

小嬰兒瞬間轉變動作,抓起耶卡向後退去,五條悟也沒有阻止他救助自己的同伴,只是吊兒郎當地站在原地。

“……我的名字是百慕達·馮·維肯蘇坦。”

眼前這個小嬰兒似乎終於放棄了對五條悟的試探,站在了兩人面前不遠處,率先進行了自我介紹,表達出自己的誠意。

“什麽?百什麽?維……蘇肯……”

“是百慕達·馮·維肯蘇坦!”百慕達沒忍住提高了音量打斷了他斷斷續續的話語,在看到這人笑嘻嘻的那張臉,就意識到他應該是在故意試探自己的忍耐底線,但是為了最後的目的,這種程度,他完全可以包容,“叫我百慕達就行了。”

“好的呢,百慕達~”五條悟笑瞇瞇地蹲下來看著這個小嬰兒,表達出自己的善意,至於百慕達身後十指斷裂的耶卡。

抱歉,他沒看到~

“請跟我來,至於這位……就不需要跟過來了,隨後我會放你出去,今後也不會再追究。”百慕達看著五條悟點了點頭,又瞥了一眼五條悟肩頭的麻雀,似乎非常肯定他是誰。

雖然不知道這越獄慣犯是在哪裏找到了這樣一個強勢的救兵,但看在這人的實力也許對己方有益的份上,這人的越獄行為他也就不去追究了,甚至很樂意賣這人一個面子將六道骸放出去。

“kufufufu,如您所願,我本來也沒什麽興趣。”六道骸發出陣陣怪笑,飛到一旁的樹枝上優雅站定,不緊不慢地梳理著自己的羽毛,似乎確實如他所說,對於他們之後的談話毫無興趣。

百慕達對於六道骸的行為沒什麽表示,只是輕哼一聲領著五條悟走進監獄,留下緩過勁來的海藻頭耶卡收拾殘局。

五條悟倒是神色怪異地看了六道骸一眼,似乎完全無法想象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怎麽會這麽聽話。

難道真的是被這些家夥關監獄關怕了?

隨著五條悟和百慕達的身影消失在漆黑的監獄門後,一眾覆仇者從哪來到哪去,動作井然有序,沒有一絲聲響,這片天地不消片刻就恢覆了原本的平靜。

兩個守門的覆仇者就這樣監視著樹上時不時梳理著羽毛、看起來很是乖巧的麻雀,直到半個多小時後五條悟和百慕達的身影又一次出現在這裏,看百慕達還算放松的神色,似乎商談非常融洽。

“骸醬~過來,我們可以迎接鳳梨公主回家啦~”五條悟一只手舉在嘴邊充當擴音器,另一只手臂高高擡起迎風揮舞,聲音之大傳遍方圓十裏地,把六道骸這位最強幻術師的面子丟了個精光。

“……”六道骸連最基本的假笑都要維持不住了,卻只能看在即將重獲自由的份上拍打著翅膀不情不願地降落在五條悟肩膀上。

一人一鳥隨後在百慕達的帶領下深入覆仇者監獄最底層的水牢,走過陰暗潮濕沒有一絲光線的廊道,路過一個個獨立的營養液單間,他們也終於看到了六道骸被各種束具所困的身體。

從頭到腳不留一絲縫隙的束縛可以看出覆仇者們對六道骸的防備之深,青年人修長的身體蜷縮成一團,懸浮在綠油油的營養液中,俊美的臉龐一片蒼白,眼眸緊閉,久未修剪的深藍色長發隨波而動,唯有那半永久的鳳梨發型經久不衰。

五條悟看著眼前這幅場景輕佻地吹了聲口哨,在百慕達眼神的示意下,一旁守候的覆仇者按下了按鈕,可以承受超強炎壓的防護玻璃緩緩降下,營養液也隨之被抽離,這具身體沒有了支撐,無力地跌落在地。

六道骸控制著精神回歸到自己體內,五條悟肩上的麻雀隨之短暫的失去了意識就要倒下,被五條悟眼疾手快地接在手裏。

百慕達拿出鑰匙上前,解開了六道骸身上的一層又一層的束具,最後看了一眼五條悟,示意全體覆仇者放行。

六道骸無力地撐開眼皮,那雙紅藍異眸中卻是顯而易見的疲倦,濕淋淋的深色長發粘在光|裸的蒼白後背上,沖擊感強烈的對比,給這位分外強勢的幻術師平添幾分顏色。

在這營養液中以同一個姿勢浸泡了將近3年,他渾身的肌肉都有退化的跡象,即使精神力足夠強大,仍然不足以支撐他在短時間內輕易動起來,或者說,正因為精神力太過強大,他的身體才難以承受。

“嗨嗨~讓最強的五條老師幫人幫到底吧。”五條悟看著六道骸這副模樣,難得好心搭了把手,問覆仇者要了一件大衣罩在六道骸身上纏成了一個黑漆漆的蛹,隨後一下子將人扛到了肩膀上。

“kufufufu,這位五條先生,我似乎沒有惹到你吧?”五條悟硬邦邦的肩膀大大咧咧地直戳他柔軟的胃部,即使多年沒吃什麽東西,也是讓他翻起一陣難以忍受的幹嘔。

六道骸瞥了一眼被五條悟貼心裝在褲子口袋裏失去意識的小麻雀,他還不如繼續附身在這只鳥身上呢,至少比他現在這個樣子要舒服多了。

蒼天無眼,人活得不如鳥!

五條悟撇了撇嘴,看在這人一直支撐著施加在自己身上那層幻術的份上,到底沒有為難一個虛弱的病號,將他背在了背上。

“要求真多,五條老師我寬闊的後背可是只有我學生才能享受的頂級待遇~骸醬要當我的學生嗎?”

“……敬謝不敏。”這樣的姿勢勉強還算舒服,六道骸終於長舒了一口氣,確認了安全後,疲倦地合上了眼皮。

目送著兩人離開,覆仇者這邊完全沒有一絲動向,繼續維持著往日的平靜,似乎什麽都沒有發生,但百慕達知道,一切都不太一樣了。

讓我們恭喜骸醬順利出獄!

呱唧呱唧!

悟子哥輕柔的十指交握中往往隱藏著殺機捏~(這點漏瑚非常有話說)

最後,阿言在這裏小聲說一下關於加更的事情:思前想後,暫定50雷or1000營養液or評論、作收、預收若幹,這些全部都是可以加更的條件捏~

寶子們請多多活躍,阿言一定多多加更~不要大意的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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