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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格列世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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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格列世界(二)

綱吉美美睡了一大覺,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從床上爬起來,但是這種自然醒的感覺卻讓他有些慌張的下床去查看情況,不過好在,這確實是自己的房間,他的呼喚也很快得到了夥伴們的回應。

綱吉放下心來,這才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間裏換好衣服走了出來。

獄寺早在聽到自家首領起床的動靜之後,就動作非常迅速的去廚房做了綱吉最愛吃的漢堡放在綱吉的面前。

“啊,真是久違的味道,真是謝謝你了,隼人。”綱吉捧著手中的漢堡吃得正香,臉上是滿足的紅暈,背景是幸福的花花。

“您能喜歡是我的榮幸,那麽,我先失陪了。”獄寺聽到十代目的誇獎也很是高興,卻一反常態非常克制的退下,向別墅地底的訓練基地走去。

綱吉還沒來得及出聲,就看到獄寺跑沒了影,他咽下嘴裏的食物,疑惑地歪了歪頭,獄寺表現得好奇怪,以前這個時候,獄寺一般會陪他一起吃的。

“喲,阿綱,看樣子恢覆得不錯?”山本路過餐廳,看到吃著漢堡的綱吉,走進來打著招呼,順便察看他的情況。

“阿武這是……”綱吉看著面前肩上扛著時雨金時那把刀,還穿著練功服的少年,他練功服後背濕了一片,看得出來已經鍛煉有一會兒了。

可是今天是周六,而且才是早上七點不到,他到底是幾點起床的啊。

“這個啊,好久沒有好好鍛煉自己了,阿綱不也從五條先生的記憶裏看到了嗎?上次意大利之行,斯庫瓦羅可是又把我狠狠罵了一頓。”山本哈哈一笑,非常自然的說出了這樣一番話,生怕心思細膩的綱吉多想,並沒有把他們用功的原因歸結在他身上。

“獄寺也是嗎?”綱吉一邊收拾著盤子一邊問道。

“是啊,他還跟我說下次一定要貝爾那個飛刀狂魔好看呢。”山本非常自然地說著善意的謊言。

昨天綱吉睡下後,裏包恩就為他們制定了訓練計劃,體質不太好的庫洛姆都非常努力的進行著自己訓練,就連最小的藍波也沒有逃避,而且,現在的藍波也在努力跟著了平大哥跑步,雖然還是跟不上體力超強的大哥,卻也是十分的用心。

“糟糕,都到這個點了!抱歉,阿綱,時間到了,我約了斯庫瓦羅打視訊來著,要是遲到的話他又要大喊大叫了,我先走了!”山本看了一眼時間,急忙端起桌子上的一杯水喝掉,向綱吉打了聲招呼,大跨步地跑遠了。

綱吉原本是相信了的,畢竟別看阿武平日裏一副樂天派的樣子,實際上非常不喜歡在自己擅長的方面輸給別人,隼人那個傲嬌的家夥就更是不能忍了,尤其是他和貝爾向來犯沖,一見面就打架。

但是當他吃過飯出來散步時,看到向來懶惰的藍波都在跑步,了平大哥也比平日要更加熱血極限後,就有些懷疑了。

“啊啦,阿綱醒了嗎?”在花園裏侍弄完花草的京子走出來就看到站在那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的綱吉,走過來笑瞇瞇地看著少年,“昨天我和小春回來之後,發現阿綱竟然那麽早就睡下了。”

“抱歉,昨天有點累。”綱吉打著哈哈,含糊地解釋道。

“也是因為不久之後的相撲大賽嗎?”京子恍然大悟,“哥哥也為了準備相撲大賽早早就起床鍛煉了。

“相撲大賽?”綱吉眼角抽了抽,他已經完全理解他們的行動了,一定是裏包恩又借著正好到位的情緒煽動他們努力的吧?為了不讓他們退步松懈,反正每年都要搞這一出,他都快習慣了,雖然還是很感謝大家的關心。

還有這熟悉的借口,一聽就知道是最不會說謊的大哥。

“庫洛姆呢?也在準備,呃,相撲大賽嗎?”綱吉突然想到那個身體不太好的少女,急忙問道。

“是哦,我看見庫洛姆醬今早吃過早餐後就去地下了。”京子點點頭。

綱吉無奈扶額,估計最護短的骸晚上又要入夢來找他了,他已經準備好應付他的毒舌了。

“吶,阿綱,已經是第五屆了吧?相撲大賽,從初一開始延續下來的活動啊,感覺真不錯。”聽到京子突如其來的感嘆,綱吉也是一陣恍惚。

確實,已經快五年了,他們瞞著京子和小春做著那些危險的行為也已經有這麽長時間了嗎?這樣真的好嗎?

他不知為何突然想到了指環爭奪戰中了平大哥的那一場,趕來的京子臉上慌張難過的表情。

“那個,不好意思,打擾了。”在綱吉感概萬千的時候,一個比較熟悉的女聲從別墅大門口傳來。

站在旁邊的綱吉和京子向那邊看去,就看到了同班的毛利蘭同學和工藤新一同學正站在門口等待著主人的開門。

“蘭醬!你怎麽來了,歡迎。”京子看到新學校對她們非常照顧的新朋友,非常高興的為兩人打開了大門,迎接兩人進來。

走進院子的小蘭看起來神清氣爽,心情很是不錯,倒是好像不情不願墜在後面跟著小蘭的工藤同學很是別扭的將頭扭向一邊。

“過來,新一,真是的,這個時候在那裏幹什麽?要好好向人家沢田君道謝!”小蘭飛快的伸手,一把揪住了自家竹馬的耳朵將人拉了過來。

“道謝?找我?”綱吉很是迷惑,不知道自己有哪一點值得工藤大偵探道謝,不過他馬上反應過來,他們口中要感謝的沢田應該是五條悟。

當時說的那段話,看起來似乎讓兩人重歸於好了。真是糟糕,他可沒有那個自信在大偵探面前偽裝好自己的異常,不露一絲馬腳。

“是啊,新一說,是你的一番話讓他幡然醒悟的。”小蘭非常感激的看向綱吉,一邊調侃的看著有些臉紅的新一,“如果不是沢田君,我估計到現在都被這家夥蒙在鼓裏呢!”

那天被新一護著離開現場之後,她就陷入了迷茫,十歲時她開始學習空手道,不僅僅是因為喜歡的偶像前田聰,還因為自己想要保護身為大小姐的閨蜜園子,以及那個最喜歡往危險地方跑、好奇心極度旺盛的新一。

但是在新一讓她離開的那一刻,她發現,自己即使已經是關東空手道大賽亞軍了,卻還是被新一排除在各種危險之外。

她知道新一是因為擔心她,不想讓她受傷,可是一無所知的恐懼比擔憂的心情更讓她難捱。

看著新一上課一直關註著沢田君,她當時真的差點就想要放棄了,不管是空手道,還是這個好像永遠也跟不上抓不住的少年,不過還好,新一他來找她了,並向她解釋了種種原因。

她也知道是自己誤會了新一,原來真正的世界還存在著這麽多來自特異力量的威脅,但是她並不害怕,也完全沒有後悔聽到這些,甚至很是慶幸。

她只想讓自己變得更強,來保護這個早就深陷其中的偵探。

“謝謝。雖然幫了我,不過在其他事情上,我可不會放水。”新一看向綱吉。

雖然是道謝,但為什麽他總感覺更像是宣戰呢?

“真是的,給我好好道謝啊新一。”

綱吉能怎麽辦,只能捏著鼻子認了,誰讓自己這個家裏真的有太多危險人物了呢。

“你們兩位感情真好。”京子看著拌嘴的兩人,突然輕笑起來。

小蘭紅了臉,急忙轉移話題,“啊,京子醬是要整理什麽東西嗎?我也一起來幫忙好了。”

看著兩位少女笑著走遠,新一和綱吉這才松了口氣。

“餵,這才是真正的你吧?”綱吉一口氣還沒出完,就被新一這句話嗆了個半死,撕心裂肺地咳嗽起來。

“沒事吧?我可什麽都沒做!讓別人看到還以為我害你了一樣。”

新一急忙輕輕拍打著綱吉的背部幫他順氣,無奈的吐槽,“你這家夥,和那個人比起來也相差太多了吧?到底怎麽回事?沒有危險吧?”

昨天的沢田和今天見到的沢田不管是行動、表情、還是說話方式都完全不一樣,如果不是身體數據沒有一絲變化,新一寧願相信他們兩個是雙胞胎。

還有之前那個沢田身上濃厚的閱歷感,再結合獄寺他們對兩人的態度對比,他完全不會相信什麽人格分裂這種東西。

“沒事,不用擔心。”綱吉好不容易順好了氣,表情非常怪異的看向這位日本警察的救世主,自信的少年表情和平,完全不像是要找他們犯罪證據的樣子。

“幹嘛?我看著很像那種恩將仇報的人嗎?”新一露出半月眼,雖然那個裏包恩應該真的不是什麽好人,但是據他觀察,這些同學們還是不錯的。

而且他向來相信自己作為偵探的直覺,不管是會說出那種話的“沢田”,還是面前這個看著就很溫柔的沢田,都不像是無可救藥的壞人。

其他的就讓他親自查證吧,偵探也是需要證據的。

“看來,你們還沒有向笹川同學和三浦同學說明你的異常啊。我倒是也明白你們的顧慮,不過說出來說不定比較好哦,親測有效。”

新一說完,拍了拍綱吉的肩膀,去找小蘭了,“餵,蘭,我還要去找宗像先生,你現在走嗎?”

得到小蘭要留下來幫忙的新一聳了聳肩,離開了這裏,言明一會兒會過來接她回家。

既然經過宗像先生保證,對於這裏的安全性,他還是比較放心的。

因為新一的話,也因為不想去打擾夥伴們艱苦的訓練來解惑,綱吉一整個周末都心不在焉,一直在糾結這個問題,就連睡前也在思考。

他本以為骸會來光顧他的精神世界,結果卻沒想到一覺又是睡到了大天亮。

當他睜開眼睛——很好,這熟悉的可怕視野,他們果然又互換了,就回去短短兩天!

六道骸在經過幾天在覆仇者監獄的沈睡休養之後,消耗的精神力很快恢覆,又有附身在其他人身上到處亂跑的旺盛精力了。

他先是在黑曜樂園駐守的夥伴城島犬和柿本千種那裏晃悠了一圈,確認了他們的狀況,和兩人簡單聊了幾句,就來到了庫洛姆的身體裏,也借用著他可愛的庫洛姆看到了面前的幻術訓練裝置。

這個裝置還蠻有意思的,好像還與那個瓦利亞愛財如命的阿爾科巴雷諾有關。

六道骸擡起手中的三叉戟輕輕一揮,對於庫洛姆來說有點難的幻術瞬間被他破解,他環視著周圍的環境

——看來這裏是沢田綱吉那棟米花町別墅的地下訓練場之一,四周的墻壁都是特別加固過的高強度材質,甚至可以經得住訓練時那群家夥越來越可怕的炎壓。

“骸大人。”被拉回自己精神世界的庫洛姆再一睜眼,就看到了純白世界中唯一一抹亮色,她最喜歡的骸大人。

“好久不見,我可愛的庫洛姆。kufufufu,沒想到你竟然為了那個沢田綱吉做到了這個地步。”六道骸自然清楚庫洛姆的動因,畢竟,這麽多年來,這個單純的孩子從來沒有對自己設防。

“我期待著你的成長,當然,也要記得照顧好自己。”

對於他認定的夥伴們,即使是這個外人眼中惡貫滿盈的六道骸也會露出溫柔安撫的笑容。

“是,我會努力的,骸大人。”得到誇獎,庫洛姆有些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激動的紅暈,堅定的應聲。

從庫洛姆的精神世界退出之後,六道骸如綱吉所料的找上了人。

但是似乎出了一些意外。

六道骸看著面前的精神圖景,不是沢田綱吉那個人平靜無波的藍天白雲,而是壓迫感十足的信息洪流,換一個定力差一點的幻術師可能稍有不慎就會迷失其中,精神死亡,不,弱者甚至沒有進入這其中的可能。

龐大的信息流匯聚成星河,這幅精神圖景就好像是宇宙的終極,他可以從這些信息中抓取任何他想知道的,但首先,他需要有著經得起這可怕能量洗禮的堅韌靈魂。

這就是,那雙眼睛所帶來的效果嗎?

還真是沒想到,僅僅換回來兩天,沢田綱吉又消失不見了。

“呀,沒想到我這裏竟然來了一位客人,真是太稀奇了~”五條悟原本白發蒼瞳的身影緩緩浮現在六道骸面前十米開外的地方,“歡迎光臨~”

我的生得領域。

五條悟站在這片星河的正中間,信息洪流也因為主人的出現而出現了些許變動,就好像活過來一般。

“kufufufu,我從輪回的盡頭回來了。”六道骸也顯現出人形,一雙異瞳滿是興味的盯著五條悟的方向,心中對於某件事的把握更大了。

“真是的,既然你在這裏的話,我果然又和綱吉君互換了啊,人家雖然發現了,但是一點也不想起床面對嘛~”

五條悟放任自己的靈魂在這裏隨波逐流,話語中一半是似有所料的無奈,一半是刻意偽裝的嬌氣,“好無聊,不想去上課,又不想上班。”

“那麽,五條先生有沒有興趣跟我去一個神秘的地方,一起去探索這個世界的秘密?”六道骸輕笑一聲,優雅的聲線蠱惑著別人向他更近一步。

“你先說說是什麽?七的三次方?王權者?還是什麽世界基石?”五條悟能不知道這家夥的滿肚子壞水嗎?不過,他對六道骸口中的地方確實很感興趣,而且他也非常自信不管發生什麽事情自己都可以解決,所以並不怕六道骸的算計。

更何況,這個世界確實很有意思,非常值得他繼續探索下去。

“kufufufu,都不是,我對那種經過世人共同修飾不知真假的東西沒有興趣。”六道骸嗤笑一聲,顯然對於黑手黨或者是王權者都不怎麽看得上,“我口中的地方是黑手黨世界中最神秘也最危險的地方——覆仇者監獄。”

“噗噗~”五條悟笑瞇了眼睛,靈活的在六道骸身邊游走,“什麽呀,直接跟我說希望我幫你越獄不就行了嗎?何必繞這麽大的彎子?骸醬可真有意思。”

竟然還把偷雞摸狗的事情說得這麽冠冕堂皇,真是太可愛了~

六道骸並不意外五條悟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覆仇者監獄,畢竟這在彭格列完全算不上什麽秘密,上到九代目下到底層人員,都知道十代霧守在覆仇者水牢關了好幾年。

“……所以你到底去不去?”六道骸額角青筋狠狠跳了跳,盡他最大的努力才保持住臉上裝模作樣的虛偽笑容。

“倒是沒問題啦,我也對這個地方很感興趣,順便幫個忙也不是不行。”五條悟這個人還是有點唯恐天下不亂的惡趣味在裏頭的,在這個非常具有探索價值的世界更是如此,不過好歹他還記得一點。

“現在我的身份可是這位綱吉君,你也總不能逃出來之後就一直躲避追蹤,總要有個人善後吧?還是說,那個覆仇者監獄有什麽跑出來就算你厲害,也不會再抓你回去的潛規則?”

雖然他有時候幹的事是有點缺德,但是至少不能讓綱吉君和他一起缺德,這點自覺他還是有的。

不過,這家夥對沢田綱吉的在意程度也不低,心中應該早有對策?

“安心,我會給你施加一層幻術,他們看不出來的。”六道骸詭異一笑,只要不是沢田綱吉,彭格列家族關他什麽事?

“還有,你不打算繼續依靠彭格列那邊嗎?我記得他們有承諾過會通過談判把你贖出來的吧?”五條悟笑瞇瞇地看著聽到彭格列的名號之後臉色更是漆黑一片的六道骸。

“kufufufu,繼續依靠彭格列那個純粹的mafia?我早說過,mafia都該死。”六道骸眼底劃過一絲譏笑,別看彭格列九代目那麽慈眉善目,他骨子裏確實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黑手黨首領。

當初以保護犬和千種兩個同伴和把自己贖出來為條件答應做沢田綱吉的霧之守護者,但是直到現在,自那之後已經過了3年,他們和覆仇者仍然處於最初的談判交涉階段。

也許是自己的危險性評估過高,他們認為那個綱吉君還不能很好的掌控自己,自己也不夠忠心,所以才選擇拖延時間——畢竟,雖然說了要贖自己出來,卻並沒有規定期限。

如果是目前的沢田綱吉,他還可以勉強接受與他的合作,但是,只要沢田綱吉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黑手黨,他就會毫不猶豫的退出離開。

“打住打住,我可沒興趣聽你說這些大話,我要起床了,你隨便找個東西附身吧。”五條悟不感興趣的轉身。

六道骸憎恨他那個該死的家族,他完全可以理解,畢竟做這種惡心實驗什麽的,也是他最討厭的行為,但是為此憎恨所有黑手黨,且比任何人都更像一個黑手黨的六道骸,在他看來是非常可悲的。

就和討厭所有普通人的傑一樣。

“讓最強的五條大人去那陰暗的水牢救出我們可憐的鳳梨公主吧~”

六道骸對於這人的惡劣都不想再發表什麽意見了,只能輕哼一聲表達自己的不滿,隨後二話不說直接開溜。

五條悟也將自己的意識沈入身體,在綱吉君的床上蘇醒過來。

他可以說是熟門熟路的來到了餐廳,其他人看到那雙藍眼睛的時候也第一時間發現兩人又換了過來。

“早上好,五、阿綱。”山本正要打招呼,就看到了端著早餐走進餐廳的京子和小春,急忙更改了稱呼。

“早上好~”五條悟揮了揮手坐在了平日的位置上,看來這些不省心的小家夥們並沒有把他和綱吉君的事情說給這兩個女孩聽啊。

“啊啦,綱先生又開始準備排練了嗎?真是辛苦了。”活潑的小春一蹦一跳的將早餐放在五條悟面前,眼中是對綱吉君絕對的信賴,“又是相撲大賽又是排練的,小春和京子醬也會努力給大家改善夥食的!”

雖然家裏每到飯點都會有彭格列家族的知情成員來準備,甚至平日裏打掃衛生什麽的,也完全不需要兩位姑娘代勞,但是兩個總想著去做點什麽的女孩子也是閑不住,經常會給那些人搭把手,和他們的關系非常要好,家族成員們也很喜歡這兩個單純的小姑娘。

“噗!”聽到這奇葩的借口,五條悟剛送到嘴裏的湯就被他噴了出來,五條悟看了一眼兩人的表情,難得無語,這確定不是兩個女孩在暗暗諷刺他們嗎?

好像還真的不是諷刺,所以說到底為什麽會相信這種拙劣的借口啊!

“對了裏包恩,我今天就不去學校了,有點事處理一下。”五條悟看向這裏長得最小權利最大的主事者,用了人家學生的身體,還是知會一聲比較好。

“……我知道了。”裏包恩喝咖啡的動作一頓,看了五條悟一眼,點頭表示明白。

“餵,你要去幹什麽?”這一次兩人互換之後,獄寺已經友善了很多,雖然絕對不會開口叫十代目,卻也能好好說話了,即使是聽到五條悟要用自家十代目的身體出門,也只是皺眉問了一句,並沒有反應激烈。

“唔,該怎麽說呢,促進家族團結吧。”救出六道骸,讓十代守護者能夠團聚什麽的,可不就是家族團結嘛!

“那真是極限的辦好事啊!”不明所以的了平聽到團結的字眼,揮了揮拳頭,很是讚同。

“你要出去玩嗎?藍波大人也不想上學,我也要一起!”自從那次在意大利,五條悟把甜品讓給了藍波,倒是讓這小鬼完全不怕他了。

也許是小孩子的直覺告訴他這個人不會傷害自己,平日相處中,除了不會叫他阿綱的名字和外號,其餘反倒是表現最正常的一個。

“不行,回來給你帶伴手禮,鹽水鳳梨怎麽樣?”五條悟走之前揉了揉藍波的腦袋,笑瞇瞇地說道。

餐桌上不少人聽到這個稱呼後也反應過來這個人要去做什麽,庫洛姆的眼睛更是亮得驚人。

“餵,你這家夥不會是想……”

這裏是萬能的相撲大賽呢~

阿言沒說錯吧?

綱吉沒有睡一覺就換回來(搓手手心虛虛)

比睡一覺是要好點的(擦汗)

然後,鳳梨公主似乎要出獄了哦~

感謝訂閱~愛你們~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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