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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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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世界

“好了,這位不知名先生,讓我們好好聊聊吧?我還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你~”

夏油傑熟悉的聲音在五條悟耳邊逐漸清晰,與此同時,是身體上的疼痛和這段時間這具身體的記憶湧入他的意識。

都是過了五天啊,看來兩邊世界的時間流速還是一樣的。

“你想和我聊什麽?傑~”五條悟哼哼唧唧地站了起來,誇張地揉著自己身上的傷,同時運轉反轉術式進行治療。

“嗯?等等等等,你不是悟,你在耍我是不是?你到底是誰?”

夏油傑聽到這熟悉的語調難得楞了一下,停下了前進的步伐,反而震驚的向後退去,手指擡起指著面前這人,似乎不敢相信這身體突然隨時隨地就換了裏子。

這不可能,沒有人能夠模仿出悟的那種欠揍感!那種即使他什麽都不做,都想去打他的人形自走仇恨拉取機。

“真令人難過啊,傑~這麽長時間不見,你連你的好摯友都認不出來了嗎?”五條悟活動了一下手腳,在看到自己身上的穿著搭配的時候,扯了扯嘴角,無奈至極。

一世英名毀於一旦,他高專畢業之後好像就再沒有穿過帽衫了。

真是的,還是小孩子,衣品一言難盡。

“還有,傑你打我打得也太狠了吧,人家的身體到現在都在痛哎!”五條悟假惺惺地賣著萌撒著嬌。

不過他說的身體疼這點倒是真的,自從學會了無下限的自動識別後,他已經有將近十年沒有受過傷了,剛才回歸身體的那一瞬間的疼痛感覺,實在是酸爽極了。

“等等,傑,你手上的那個是什麽?冰?哈哈哈哈哈,這也太搞笑了吧!你是要去賣藝敲鼓嗎?一手一根棍的。”五條悟看到夏油傑的新造型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要是過不下去,窮得實在揭不開鍋了,可以來找你偉大的摯友我,絕對不會少你口飯吃的。”

“……不用了。”夏油傑捏緊了手中的咒具,咒力都因為情緒起伏而暴漲,這種熟悉的感覺,絕對是原汁原味的五條悟那混蛋。

且不說一個特級自由咒術師會沒錢,就算沒錢,他也不會去打鼓吧!

怎麽?他打鼓,悟要在旁邊戴著墨鏡拉二胡嗎?

五條悟他絕對有病!自己的手封在冰層裏也很難受啊!

有沒有一點朋友之間的關愛了!

“不用?不要害羞嘛~跟我客氣什麽?”五條悟緩緩走近,抓起夏油傑的一只手仔細察看這層絢麗七彩的冰晶。

“哎~雖然在綱吉君的記憶裏看到過,但是親眼看果然還是不一樣,真是神奇啊。”五條悟嘖嘖稱奇,仔細端詳著。

“綱吉君是誰?什麽記憶?這到底是什麽鬼東西?你倒是說清楚啊。”夏油傑咬牙切齒地瞪著五條悟,極力忍耐想打人的欲望對於如今的夏油傑來說,已經是極限了。

天知道他今天心情幾度大起大落有多不舒服!

“很遺憾,這個我也沒什麽比較和平的辦法。”五條悟遺憾卻又幸災樂禍地搖頭擺手。

“要是別的地方,我可以暴力打碎,但是在傑的手上,還連著這把看起來非常不錯的特級咒具,手的話,疼一下,然後找硝子治療一下就好,但是這咒具,傑你應該舍不得吧?”

夏油傑一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咒具,可不是,這可是難得一遇的好咒具,千金不換啊,要是被破壞了,那他可要心疼死了。

而且,聽這家夥的意思,稍微凍一段時間似乎也沒什麽大事?總歸能解開。

“嗯嗯嗯,安心,沒什麽大礙,就是對傑的形象不太好。等綱吉君換回來就能解決了。”五條悟捂嘴偷笑,他見過被冰封了八年才解凍的人,除了有疤其他完全沒問題,甚至非常的活蹦亂跳。

他有預感,留給他在這裏的時間可能不會很多,之後他就會和綱吉又一次換回去,當然,如果永遠換不回去的話,就用上述辦法,咒具的話,賠他兩把其他的特級咒具好了。

“是換過來,註意措辭,還有,你竟然讓我把希望寄托在那個不知什麽人的身上?是不是跟著總監部的爛橘子混久了,腦子也開始不正常了?”夏油傑狠狠皺眉,沒怎麽用力,卻也一棍子結結實實打在了五條悟的背部。

五條悟向夏油傑簡單解釋了一下之前發生的事情,看著夏油傑一臉幻滅的表情,他還覺得挺有意思。

“所以你們兩個不僅互換了身體,還跨了不同的世界?”夏油傑眼角抽搐,“呵,玩得還真花啊。”

“這是什麽形容詞?我有什麽辦法?互換的原理我可到現在都沒有搞懂。”五條悟不滿的嘟嘴抱怨。

既然說開了,也就沒有繼續撐開這個帳的理由了,夏油傑撤下帳來,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雙手連同咒具一起,非常自然的塞進了袈裟寬大的袖口中,這才松了口氣,面色淡然柔和的和五條悟並肩向外面走去。

“哦對了對了,還有我的制服和綱吉君給人家買的甜品。”五條悟拿起綱吉放在戰場邊緣,沒有被剛才的戰鬥所波及的東西。

走出來才看到原本那群閑來無事看熱鬧的除妖師身邊又多了一個面容憔悴的西裝男人。

“喲,這不是伊地知嗎?”五條悟興高采烈的打著招呼,全然不顧伊地知欲哭無淚的表情。

“原來是五條先生,還有夏油前輩,真是許久不見了。”伊地知扶了扶眼鏡,原本是接到通知說這裏突然升起了一道陌生的帳,讓他來查看情況的,沒想到不僅牽扯到了除妖師,裏面竟然還有五條先生和夏油前輩。

“哦,我記得,你是伊知地高潔吧?”夏油傑楞了一下,才從這人滄桑了不少的臉上找出了當年學弟的模樣。

不過他那段時間心情不太好,整個人很是混亂,三年級中途就退學了,也和這位學弟沒有打過什麽交道,只是勉強記得名字。

“夏油前輩,我叫伊地知潔高。”伊地知感覺心口被人狠狠紮了一刀。

“……抱歉。”

“哈哈哈,傑這家夥哪裏都不錯,就是不怎麽會記人名。”五條悟難得解釋了一嘴,看著夏油傑有點尷尬卻強裝淡定的樣子,還真是極其有趣。

“五條……先生?”夏目緩緩走上前來,猶豫地看著面前大不相同的白發男子,即使是穿著同樣的衣服,給他的感覺卻是截然不同。

雖然不知道原因,不過能在這個時候換回來真的太好了。

“啊,夏目~這幾天多虧你照顧啦,之後我會讓人上門感謝的,給你們添了不少麻煩。”五條悟說的是真話,如果不是夏目,就綱吉君那低到可怕的生存能力,他的身體估計就要橫屍街頭了。

而且平心而論,他對於夏目也很感興趣。

“這既然是他給你們的禮物,就先收著吧。”五條悟將甜品交到夏目青年的手上。

“他沒事吧?”顧及到有不知情的人,夏目也同樣模糊地問著,目光中是掩飾不住的擔憂。

“嗯,他沒什麽事,安心吧~”五條悟輕輕瞥了一眼夏油傑,真要說起來,可能現在兩只手都被凍住,行動受限的夏油傑要更慘一點,畢竟,綱吉剛受傷沒一會兒他們就換回來了,傷口的疼倒是都讓他給受了。

“那我們也該回去了。”得到了確切的消息,夏目松了口氣,抱起貓咪老師,向幾人微微鞠躬道別後,就帶著丙飛快離開了這裏。

這裏不是咒術師就是除妖師,還都是大佬級別的人物,既然已經確定綱吉的情況,他實在是不想帶著妖怪朋友們在此地久留,太危險了。

“雖然很榮幸見到五條家主,但是我等也確實該走了,回見。”的場笑瞇瞇向五條悟打完招呼,得到五條悟隨意的擺手和點頭後,他還順帶瞥了一眼夏油傑形狀非常奇怪的袖子。

像刺猬一樣,還挺紮人的,看來似乎吃了點小虧?

“安心,今天發生的事我不會說出去的。”的場揮了揮手,低眉輕笑著打起他的紅傘離開了這裏。

人都走了,名取自然更沒有繼續留下來的理由,道別後同樣選擇了自覺保密,追上夏目去察看他的情況了。

夏油傑回想起的場走之前的眼神,無奈扶額,看來沒有幾只強大的妖怪,他的糗事的場那家夥是忘不了了。

他們好歹也可以說是勉強算得上朋友的合作夥伴,一些無傷大雅的惡趣味,還算接受範圍之內。

最後這裏只剩下咒術師自己人了,伊地知偷偷看了兩人幾眼,雖然早就聽說這兩位特級經常打架,從高專時期就隔三差五地損毀學校,把夜蛾校長氣得七竅生煙,卻實在是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這兩位還是這個熟悉的配方。

在人流量如此巨大的商場附近簡單設了一個帳就打架,真是興致高昂,看看這狼藉地面,他這次要編什麽借口啊。

“請五條先生一定自己去向總監部解釋吧。”伊地知實在是不想面對總監部那些高層,真的太痛苦了,如果是五條先生的話,一定比他要輕松多了。

“哎?要我去?可是布下帳要和‘我’打架的是傑啊,和我一起回高專好好向那些老家夥解釋嘛~”雖然這麽說,不過他也知道傑為什麽不假思索就向綱吉動手,內心還是比較感動的。

但是,這是兩碼事。

“不可能。我要回家了。”夏油傑無情的拒絕了五條悟的提議,這個點,他的兩個姑娘應該放學了,自己要去接姑娘回家。

而且,說到對於總監部的厭惡,夏油傑絕對要比五條悟更甚。

當年總監部企圖控制自己這個沒有背景的特級咒術師不成,又惡意讓沒有家世支撐的普通咒術師送死,更是差點害死了學弟灰原,如果不是他和悟去得及時,兩個學弟絕對要遭殃。

就沖這一點,他和總監部註定是不可能和平相處的。

“我走了,你自己掂量著怎麽解釋吧。”聽到夏油傑笑裏藏刀的隱含意思,五條悟哼笑一聲。

能怎麽解釋?我精神有病唄!

感謝訂閱!麽麽噠~

就沒有人感嘆的場和傑哥的相似度咩~黑色長毛狐貍眼還穿和服袈裟什麽的,賽高了!

我,綱吉親媽,說到做到,沒怎麽讓他疼,對不起悟子哥!我懺悔!你打我吧!最好一招秒不會疼的那種~(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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