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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格列世界&咒術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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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格列世界&咒術世界

“總不能是摘下美瞳就換一個人吧?就像電影裏演得那樣。”

對於沢田綱吉性格突然變化的原因,在場都是好奇心正旺盛的年紀,自然很是好奇,有同學嬉笑著提出想也不可能的假設,引得眾人發出善意的笑聲。

“沢田,那是什麽高科技嗎?要不要變給我們看看?”有大大咧咧的同學直接過去摟著沢田綱吉的脖子調笑著。

“有機會的話一定變給你們看~”五條悟倒是不怎麽介意與這些單純的少年人相處,笑瞇瞇的回答。

“還有今天的獄寺也很奇怪啊,上周不是一直黏著沢田在稱呼他為‘十代目’嗎?”

有同學笑著開口調笑著坐在自己座位上對於班裏的騷亂充耳不聞的銀發大學霸,“中二期終於過去了,不再玩你們那個黑手黨游戲了嗎?”

“閉嘴。”獄寺鎖緊了眉頭,瞪了剛才說話的那人一眼,沒有綱吉在身邊的他就好像是無人束縛的惡犬,整個人危險至極。

“好啦好啦,我們不說就是了。”不過好在提問的男生也是個大咧咧的性格,再加上獄寺這位個性鮮明的轉校生對他人差不多都是這個態度,他並沒有生氣,只是憨笑著轉移了話題。

開朗活潑的山本也罕見沒有去參與班裏如今的話題,只是一個人輕笑著坐在後排看著他們,卻在沒人看向他的時候露出落寞的表情。

京子和小春聽到同學們的玩笑話,不約而同——地對視著,兩雙相似的眸子中溢滿了擔憂,作為幾年間一直相處的夥伴,她們更是在五條悟剛進入班級的時候就發現了不對勁。

“總不可能是人格分裂吧?主人格或者副人格什麽的?”班裏的人還在聊著,有個對心理學感興趣的同學開口提議。

“呵呵,這可說不準。”新一露出半月眼無奈吐槽,權外者的異能力奇奇怪怪的,精神出問題也不是沒可能。

但是應該不是,聽剛才的那些話語,那位獄寺同學也應該是這些奇怪家夥的同伴,他既然稱呼沢田為十代目,那麽那個剛才救了他們的粽發少年就是他們的首領,但是以獄寺現在的表現來看,完全看不出他對沢田作為首領應有的尊重和同學口中的在意,反而更像是不爽與討厭。

對待同一個人,尤其是自己的首領,不可能前後會有如此大的反差,那就只能是在他們請假的那段時間,沢田的身體被什麽人占據了,但出於某種原因與顧慮,他們又不能動手去解決。

至於其他的還有待調查與證實。

“雙重人格啊,聽起來似乎挺好玩的~”五條悟很是感興趣的點頭認可,聽起來有理有據就好不是嗎?

凡事都有特例,對他來說,聽起來很科學,有人去相信就是絕讚。

東京法務局戶籍科第四分室,也就是人們口中常說的Scepter4的室長辦公室內,青之王宗像禮司看了一眼手中的文件,回想著剛才的那通電話。

【“宗像先生,這個人可是殺手哎!怎麽可以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在學校裏晃悠,甚至還改造學校建築物。”新一憤懣不平的稚嫩聲音從聽筒中傳出,“雖說是黃金之王允許的,但是……”

“哦呀,新一君,雖然我內心深處也讚同者你的觀點,但你要知道,規則就是規則,這是寫在王權者公約中的硬性規定,我們作為秩序的守護者更需要遵守。”宗像輕笑一聲,似乎已經想到對面那個少年是怎樣一副別扭的模樣了。

“這麽說宗像先生……”新一藍色的眸子閃著亮光。

“哦呀,我可什麽都沒說。”宗像話鋒一轉,“新一君,我還記得我等青之氏族的誓言?”

“吾等Scepter4將執行佩劍者之職務,聖域不容紛擾,現世不容暴力,以劍制劍,吾等大義毫無陰霾。”新一不自覺地站直身體,正色道。

“就如你所聽到的,新一君,這就是答案……”】

“淡島君,你是不是還有什麽問題?直接問沒關系。或者,讓我想一想你會問什麽。”宗像輕笑一聲,擡頭看著面上不顯卻心有疑惑的副手,“你是不是想問,真的要說這樣的話嗎?以及新一君一個人沖動去調查他們說不定會有危險之類的。”

“正如室長所說。”淡島點了點頭,看著自己的王,他所說的就是自己剛才所想。那個少年雖然有時沖動了些,他的性格和思想她卻很是認可與喜歡。

“淡島君,你認為新一君是什麽樣的人?”宗像雙手抵著下巴自問自答,“沒錯,相信你也明白,不管我怎麽說,新一君一定會抑制不住他的好奇心去調查。”

他說出這些似是而非的話也是為了將調查的源頭引到Scepter4身上。

“過後叫新一君過來一趟吧,讓伏見君給他檢查一下手機。”宗像輕嘆一聲。

雖說行動得到了允許,彭格列方面也承諾不會做出傷害一般平民的事情,但那個晴之彩虹之子裏包恩可不是什麽善茬,借著打電話的時候在新一君的手機裏安裝一些別的東西實在是再輕松不過了。

即使那個少年反偵查能力還算不錯,但是彭格列的技術可不是那麽容易發現的。

裏包恩如果竊聽了新一君的手機,就會知道,是青之王暗示這位偵探調查他們,當然,至少明面上是如此。

這樣一來,也算是一層保護傘,明確地告訴他們,工藤新一處在青之王的庇護之下,以此來保護那顆新星的安全。

淡島通過室長的只言片語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行禮應下了室長的命令。

她轉身向外面走去,暗嘆一聲自己對室長心思的理解還不夠完美,還需多加鍛煉。

如果說僅僅是性格上的變化也就算了,最讓人目瞪口呆的是沢田綱吉在課堂上的表現。

五條悟難得回到了課堂上,還是同學這麽多的普通高中,剛開始因為有點興致,聽課還算認真,但後來發現老師講得東西都太簡單之後,他也就放棄了聽課,明目張膽倒在了桌子上。

新一的註意力本來就在這人身上,看見斜前方的棕發炸毛腦袋突然倒下,自然是第一時間註意到了。

他不禁暗嘆不愧是黑手黨的繼承人,這人還真是囂張,在課上直接睡大覺也這麽理直氣壯。

在黑板上寫好題目的老師偶然回頭,就看到了新轉來的沢田同學睡得正香,不由被激起了陣陣怒火,他心想工藤同學和獄寺同學上課睡覺也就算了,沢田這個數學考班級最低分的人都在睡覺,這簡直就是態度問題!

“沢田同學!”老師連著喊了好幾聲,直到新一看不下去,從斜後方用筆戳了戳他的背部,才把人叫醒。

本該第一時間提醒自家十代目的獄寺一直戴著耳機,對外界不聞不問,做足了排斥的姿態。

“幹什麽?”五條悟睡眼惺忪地看著老師,他是真的沒意識到自己現在叫沢田綱吉,懶洋洋的樣子更是讓老師覺得受到了挑釁,瞬間暴跳如雷。

“沢田君,既然你在課上睡覺,那所有知識點應該全都掌握了吧?你來解一下這道題。”老師裝模作樣的咳嗽一聲,指了指黑板上的例題。

哼,這可是今天的新知識點,題型也是偏難的,這個班上在他還沒講之前就會做的人估計也就那兩個怪胎了。

原本一直被工藤大學霸無意識的刺激,自這學期開學以來又加了一個獄寺,他這次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一把,治一治學生們上課睡覺的壞習慣了嗚嗚嗚。

說多了都是淚啊,他太難了。

老師心裏想著,回過神來,卻看見臺下的同學們一個個目瞪口呆,而沢田同學又一次倒在了桌子上。

“怎麽了嗎沢田同學?為什麽不回答?”

聽到老師的問題,學生們本該笑的,但是剛才帶來的沖擊實在是過於巨大,讓他們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看著疑惑的老師,新一嘴角抽搐,卻還是站了出來解釋道:“老師,沢田已經回答完畢坐下了,而且答案是對的。”

而且是在您不知道為什麽在講臺上感動流淚外加傻笑的時候,當然,這句話他是不會說出來讓老師尷尬的。

“什麽?”老師楞了好久,疑惑地眨眼,無數次的向新一確認,如果不是工藤同學從不說謊,他都要懷疑他包庇沢田了。

這不可能!老師不信邪的又出了一道更難的題,並且又一次把倒下的這人喊了起來。

五條悟半睜著眼掃了一眼題目就道出了答案,有著開掛一般的六眼,他的腦內計算速度比起新一和獄寺都要快得多,這讓原本沒什麽感覺的獄寺瞬間警覺起來。

絕對不能讓討厭的人在自己擅長的方面打敗自己!可惡的五條悟!走著瞧好了!

顯然,老師都被他可怕的速度驚到了,然後就好像杠上他一樣,老師直接拿過了自己編的習題冊擺在五條悟的面前指著問題讓他回答。

而五條悟的表現完全沒有讓大家失望,速度之快讓人嘆為觀止。

隨著一個個又快又準的答案被五條悟說出來,老師越來越委屈,最後直接失去了色彩,選擇了自閉。

如果不是這些題都是自己編寫的,他真的要懷疑沢田同學是不是提前背了答案。

看著講臺上認清現實之後渾渾噩噩長著蘑菇的數學老師,新一無端升起了萬分同情,真是太可憐了。

難捱的數學課之後是還算輕松的國文,看著閉目的沢田又一次被叫了起來,同學們眼睛發亮,都以為這位上周不知為何要隱藏自己的大學霸會再現一次數學課的輝煌,卻沒想到事實非常出人意料。

五條悟被提問起來,拿出課桌裏的國文課本之後就開始變得奇奇怪怪,原本懶散的眼神在看到課本中一大串熟悉的名字後直接笑出了淚花,連老師的問題都沒辦法好好回答。

當然,他也不會回答,連課文都從沒接觸過的他怎麽可能知裏面講了什麽?又表達了什麽思想?

五條悟被非常生氣的國文老師趕出去在外面罰站,五條悟非常習慣這種罰站的操作,非常爽快地拿起課本走到了門外。

老師看他去外面罰站還知道拿課本,原本還有些許欣慰,卻在聽到門口傳來的噗嗤噗嗤的忍笑聲後,硬生生折斷了手中的筆。

門外,五條悟靠墻站在那裏,看著課本目錄就好像點名一般的人名和異能力名,著實是感受到了世界的奇妙。

那位神秘異能者夏目漱石的《我是貓》,港口mafia芥川的《羅生門》,重力使的《汙濁了的憂傷之中》,異能特務科阪口社畜的《墮落論》,武裝偵探社賢治君的《無畏風雨》,織田作的《天衣無縫》,還有最後太宰那家夥的《人間失格》。

順便一提,夏目漱石的肖像竟然曾經被印在一千日元上面!

這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不僅僅是這些,五條悟拿起手機上網一查,不管是國內還是國外,其他人的異能力也或多或少與他們的作品或者筆名有關。

那麽,首先就讓他來拜讀一下太宰那個自殺狂魔的大作吧!

他倒要看看那個膽小鬼能寫出什麽東西。

遠在另一個世界的武裝偵探社

太宰原本正懶散地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卻突然開始一個接一個地打噴嚏,止都止不住,讓坐在他對面的國木田非常難以忍受,瞪了他好幾眼。

太宰揉著鼻子拼命抑制著想打噴嚏的欲望,憋得一張俊臉通紅。

一只拿著紙巾盒子的手從旁邊伸過來遞到太宰面前,同時低沈的男音擔憂地問道:“太宰沒事吧?是不是昨天入水感冒了?以後要記得多穿點。”

太宰眼睛一亮,用刻意捏起來的甜膩膩的聲線道謝後,接過紙巾擦拭著被逼出來的眼淚。

對面的國木田開口吐槽:“不,織田,太宰那家夥的體質不會因為入水就感冒,估計是被什麽人狠狠咒罵了吧?還有,入水衣服如果穿多了,可能會因為吸水後的衣服太重,導致浮不起來被淹死。”

織田淡定地點點頭看向太宰:“對哦,說得也是。”

太宰治懷抱著自己的身體,閉眼,非常誇張的高聲吟唱著:“啊~優秀的我就是這樣招人嫉妒嗎?”

這麽強力的詛咒,絕對是出自那個家夥吧!那個眼罩男!

他最近有惹到他嗎?應該沒有吧?

“對了對了,國木田,你上次說覺得五條悟他怎麽了嗎?”

咒回世界

“哦呀,看我看到了什麽?”

不知道為什麽,這個略帶蠱惑的聲音綱吉明明從沒有聽過,卻總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似乎是身體下意識的反應讓他完全提不起任何警惕,甚至還很是親切。

但與此同時,超直感卻在腦內瘋狂炸響,給予他極度危險的信號。

那看似沒有感情的聲音下是可以燒盡一切的滔天怒火。

眾人急忙下意識向來人看去。

兩個人一前一後向綱吉的方向緩步走去,後面那個是夏目比較熟悉的的場靜司,前面那個身穿袈裟的紫眸長發男子卻是從未見過。

但他身上的氣勢卻瞬間讓貓咪老師炸毛,呲著牙弓著背,表現出預備攻擊的姿勢,丙也是面色凝重,袖口下的雙手緊握,神情很是嚴肅。

只見這個男人擡起袖子輕輕一揮,籠罩著綱吉的障眼法就此失效,屬於五條悟的身形和容貌也顯露無疑。

但那雙純澈六眼中的慌亂與緊張,在夏油傑看來卻是分外礙眼。

“這可真是……”的場靜司挑了挑眉,話還沒說完,就得到了夏油傑扭頭冷冷的一瞥。

知道這人現在心情恐怕極度糟糕、一點就炸的的場輕笑著聳了聳肩,非常識趣地閉上了嘴,向夏目和名取的方向走去。

看樣子夏目和名取似乎和那個不知名的人認識,要是一會兒拎不清上去幫忙,可是會被氣瘋的夏油傑誤傷的。

沒想到他們不過是追著這只妖怪來到了這裏,就看到了這樣的畫面,真不知該說是幸還是不幸。

不過,原來那個五條悟竟然也會被人算計嗎?難道是趁虛而入?

嘛,算了,這種事情還是交給他們自己人去處理吧。

夏油傑一步步走向綱吉的方向,極度的難以置信過後,就是怒極反笑,一雙紫眸一瞬不瞬盯著面前這個熟悉的陌生人,狹長的眼中劃過絲絲冷意,他緩緩擡起了手,念動咒語。

“由暗而生,比黑更黑,汙濁殘穢,皆盡祓除。”

“綱吉君!”夏目不禁擔憂的想要上前,卻被名取和的場眼疾手快地拉住。

與此同時,漆黑的帳落下,將那人和綱吉包裹其中,貓咪老師想要沖進去卻被那層帳砰的一聲彈開,咕嚕嚕滾落在夏目腳邊。

名取臉色非常難看,生怕夏目卷進了什麽可怕的事件中,這孩子向來心地善良,要是被有心之人利用,因此被夏油傑那個瘋子遷怒可如何是好?

剛才他也看到了那個五條悟用來救人的橙金色火炎,原本可能沒什麽問題,但是如果施展他的人是五條悟,那就是最大的問題

——他們所有人都知道六眼神子五條悟的術式,和火炎八竿子打不著,唯一的可能就是身體裏面的靈魂換了一個。

如今逐漸沒落的除妖師中已經沒有人能做到這一點了,那就只能是咒術師或者異能者那邊的陰謀。

這也難怪夏油傑會那麽生氣,畢竟,兩人曾經是摯友的事在裏世界內也從來不是什麽秘密。

雖然名取願意相信下意識去救人的那個人可能沒什麽惡意,怒火中燒的夏油傑可不會。

“怎麽會……”聽到夏目喃喃自語的擔憂聲音,名取臉色有些難看,移開了目光。

“勸你不要輕舉妄動比較好哦,夏目同學,這個人發起瘋來可不管三七二十一,這時候也只能祈禱你擔心的那個人有能力逃出生天了。”一把紅色妖傘橫在夏目和他的妖怪夥伴面前,攔住他們的去路。

這是來自的場一門家主,最強除妖師的警告。

咒術界的特級咒術師,幾乎已經站在了這個世界能力者的頂端了,那是足以媲美超越者的可怕戰力。

帳內

夏油傑看著這人身上略顯幼稚的穿著、手中提著的甜品店盒子以及紙袋中那露出一角黑得發紫的高專教師制服。

“請問,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青年男子的身後好像自成空間,翻湧著不詳的黑霧,時而會有長相千奇百怪的咒靈從黑霧中探出頭來,發出陣陣淒厲的嘶吼。

綱吉只是看一眼就覺得頭皮發麻,但是,心知這一戰似乎不可避免的他將東西仔細地放在一邊,蒼天之瞳緩緩合上,再睜開時,就變成了沈著冷靜的橙金色。

點燃死氣之火進入超死氣模式之後,他的大腦就會自動摒棄一切雜念,將狀態調整到最佳,有著這具身體六眼的輔助,他對自身火炎的操控程度似乎也有了很大的提升。

“雖然我沒有惡意,不過,既然你無論如何都想出這口惡氣的話,我就先陪你打過好了。”

這人明顯正在氣頭上,恐怕自己說什麽,他都聽不進去,還會認為這只是自己的狡辯,那就只能打過之後再做溝通了。

綱吉變得沈穩的聲音回答著夏油傑的問題,卻讓他的怒火燒得更旺。

“算了,我會慢慢折磨你,直到你願意說出幕後主使和解決辦法為止。”夏油傑挑眉獰笑,微微招手。

雖然看在是悟的身體的份上,他不會下死手,但是皮肉之苦可是絕對少不了。

綱吉在看到他身後的咒靈群後,也知曉了面前人的身份,丙曾經重點跟他講過的,咒靈操使夏油傑。

推己及人,自己的摯友身體被陌生人侵占,任誰都會陷入憤怒之中,膽敢傷害他朋友的人,他也絕對不會放過。

也因此,綱吉很難對夏油傑狠下心來,但如果是對方操控的咒靈,那就另當別論了。

“如果是這種怪物的話,我就可以隨意動手了吧?”

亮眼的橙紅色火炎自綱吉身上冒出,點亮了被帳籠罩之後,變得黑漆漆的戰場。

本就覺得理虧的綱吉自然不會搶先動手,只是戒備著這人的突然襲擊。

看著似乎在防備著咒靈的綱吉,夏油傑輕哼一聲,只是一個閃身,瞬間就來到了綱吉的面前,速度奇快無比,完全沒有給綱吉反應的時間。

“砰”的一聲響,綱吉倒飛出去,狠狠地砸在帳上,緩緩滑落在地。

“請站起來,剛才那一下並沒有打中吧?”

夏油傑站在綱吉原本的位置上,將手收回了袖口,笑瞇瞇地看著他,沒有打在實處的感覺,這個人在關鍵時刻用手臂護住了重要部位,借力向後退去,看著摔得狠,卻應該沒受什麽傷。

還有這種火炎,夏油傑皺了皺眉,本以為是一個擁有著火炎異能的異能者,但是沒想到這火炎似乎還有著別的能力。

但不管怎麽樣,只是個弱者。

綱吉揉了揉手臂站了起來,剛才是他想得太簡單,以為操縱咒靈的咒靈使應該體術不會太好,卻反而著了他的道,還好超直感給了他危險的提示。

早該想到的,自己身邊明明就有著身為幻術師,體術卻同樣一級棒的怪胎,沒道理這個世界不能有這種例外。

既然夏油傑已經動手,綱吉自然不會再坐以待斃,雙手逆向噴射火炎,速度飛快的向夏油傑沖去,誰曾想這次夏油傑卻沒有選擇硬剛,反而在後退的同時,周身冒出不計其數的小型咒靈前仆後繼幹擾著綱吉。

不太習慣這種多變戰鬥方式的綱吉敗在了兩人相差近十年的戰鬥經驗上,一時應付起來竟有些手忙腳亂,能力各不相同的咒靈從四面八方向他撲來,對於他這個不怎麽會使用咒力和火炎配合的人來說,著實是有些棘手。

而且咒靈太多,甚至已經幹擾到了六眼的判斷,他還要防備著夏油傑可能進行的偷襲,龐大的計算量讓猝不及防的他腦子頃刻間變得混沌起來,眼睛也很是刺痛。

五條悟從出生開始就在慢慢習慣的東西,他又怎麽可能在短短幾天內真正熟練?

更何況五條悟還可以使用反轉術式刷新大腦,他卻是不行,只得硬抗著,而夏油傑也就是算準了這點才采取了這種方式算計綱吉

——在盡可能不傷害悟身體的同時擒住他。

咒力和妖力的操作是需要學習的,這是將身體內的能量引導出來加以運用,比起隨心而動的異能力要困難些許。

這個人顯然沒辦法好好平衡他自己能力和咒力的關系,更是對悟的無下限一竅不通,實在是暴殄天物。

不過這個異能者的火炎竟然可以削弱咒靈,這點是他沒想到的。

就這樣解決掉他吧,悟回來之後,自己一定要狠狠嘲笑他一把。

“就只有這點能耐嗎?讓我看看你剛才囂張的資本啊。”夏油傑向旁邊伸出手,就有一只小咒靈屁顛屁顛的將一桿黑金色的長棍放在他手裏。

——特級咒具天恕,作用只有一個,那就是儲存並增幅咒力。

夏油傑雙手握著厚重的長棍襲向綱吉,那黑金長棍上壓縮到極致的咒力量即使是綱吉用六眼看來也有些心驚肉跳,完全可以想象要是被其打中會是怎樣淒慘的結果。

綱吉當機立斷收回火炎,轉為調動五條悟體內的咒力將身邊等級不算高,且已經被火炎削弱過的咒靈全部祓除驅趕,利用超高速的機動性在夏油傑手中的長棍和偶爾釋放出來的咒靈間游走。

似乎找到了什麽竅門,綱吉甚至直接閉上了眼睛,以此來緩解來自四方八方的能量波動,依靠著超直感、空氣的流動和流淌在彭格列血脈中的戰鬥天賦,配合著五條悟可怕的身體素質來躲避抗衡。

但這在夏油傑看來就是赤裸裸的挑釁,多年前曾經被一個人渣鄙視太弱,他最恨的就是有人在他面前做出這種嘲諷一般的姿態,下手不由更加狠戾。

“砰”的一聲響,綱吉雙手交叉在身前勉強擋住了夏油傑手中的長棍,卻也被這可怕的力道震得後退了好幾十米,雙腳在地上犁出兩道深邃的溝壑,可見其力道之大。

直到背後撞到那層帳,綱吉才勉強停下來,兩只手臂更是微微顫抖,不用看都知道,衣服下面恐怕是一片青紫。

這樣不行,夏油傑手裏有武器,但自己卻是赤手空拳,並不占優勢,首先,要把他的那桿長棍奪下來。

帳隔絕了外界的視線,普通人從這裏路過完全不會察覺到有什麽異常,但是夏目他們雖然不是咒術師,卻也是能力者,這層黑漆漆的帳完全沒辦法忽視。

尤其是裏面時不時傳來的悶響和身體撞擊在帳上的聲音著實是讓人揪心。

貓咪老師邁著小短腿在夏目的腳邊來回踱步,祂雖然有能力打破這層帳,卻也因為裏面不甚明朗的情勢而不敢輕舉妄動,丙也在手中緊緊握著召喚三筱的物質媒介,打算一有機會就動手。

本來如果只有夏油傑一個人的話,他們三個大妖還是有很大幾率將綱吉帶走的,但誰能想到好死不死又多了一個實力不弱的除妖師同夥。

的場一門的壞名聲在妖怪中可是廣為流傳。

雖然這樣說很是無情,即使他們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中對於綱吉很是喜歡,但是夏目才是他們最重要的人,要是為了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離開這個世界的異世之人,公然與整個咒術界為敵,讓夏目背上通緝,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償失。

他們不敢去拿著夏目未來的生活去賭。

看到夏目即使看不見,也一直擔憂的看著那層帳,名取也只能無聲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的場是他們中最不緊張的一個,甚至還有閑心收服了那只被燒焦一般的妖怪,雖然受了重傷,不過養一養還能用,此行目的達成的他好整以暇的雙手插在袖口,笑瞇瞇地看看身邊的夏目和名取,又看一看那層帳。

雖然從這只妖怪身上看到了那人橙紅色火炎的厲害,但是的場仍然不認為夏油傑會輸,他現在只擔心在這鬧市區長時間升起這一層不明的帳,會引來咒術界“窗”組織那群無孔不入的人。

到那個時候,似乎才會麻煩一點。

帳內,綱吉緩了口氣繼續沖向夏油傑的方向,即使瞄準了他的武器,卻也並沒有表露出這方面的意思,只是繼續游走在咒靈和這個男人的攻擊中,打算在降低他戒備心的同時趁其不備,一舉奪下。

對付咒靈需要用到咒力,而面對夏油傑的時候因為不敢分心而必須使用自己比較熟悉的火炎,這也導致綱吉在來來回回的切換過程中,竟然逐漸熟悉了兩者的運用,甚至可以將兩者相結合,在火炎上包裹一層咒力來消滅咒靈。

更沒想到這樣的效果是意外的好,大空火炎的調和削弱作用使得咒力對咒靈的傷害更是直擊根本。

果然就如同裏包恩所說,只有在實戰中,沢田綱吉這個人才能夠真正成長,不管是面對六道骸,還是指環爭奪戰時的XANXUS。

在戰鬥中破繭成蝶才是彭格列引以為傲的十代目。

綱吉幾乎以瞬移的速度來到了夏油傑的身後對著他的後心就是一記重重的肘擊,夏油傑反應速度也很快,長棍反手架在肩上將綱吉的攻擊擋了下來。

好機會!

這個時候的夏油傑不僅是雙手握著長棍的兩端,而且反手也不好使力,正是天賜良機。

【死氣的零地點突破·初代版】

綱吉擡手,瞬間握上了夏油傑的手和武器連接處,堅硬的冰晶隨著“哢嚓哢嚓”的輕響擴散開來,將夏油傑的兩只手和長棍凍結在一起。

夏油傑就好像雙手被縛在身後一般動彈不得。

“遭了!”夏油傑臉色一變,當即要操縱著身邊的咒靈掩護自己後撤,綱吉卻是擡手觸碰那些向他襲來的咒靈,直接將咒靈也凍結起來。

“這下可以仔細聽我說了嗎?夏油先生。”綱吉看著面色難看的夏油傑著實是松了口氣,不自覺地放松下來。

突然一聲異響傳入了綱吉的耳中,綱吉避之不及被狠狠掀飛,砸在了帳上。

他艱難地支起身子半跪在地上,映入眼簾的是夏油傑那張臉上戲謔嘲弄的笑容。

“啊,真遺憾,那是騙你的。”夏油傑左右兩只手雖然仍被凍結,但長棍卻從中間被旋開,變成了兩只短棍。

夏油傑的戰鬥經驗不知道比沒經歷過什麽大風大浪的綱吉要強出多少,自然不會露出那麽明顯的破綻,讓敵人抓住他的把柄。

畢竟,咒術師和咒靈之間的戰鬥可是不死不休的,稍有不慎的犯錯就意味著死亡的降臨。

“倒是你,雖然不知道名字——當然這並不是很重要,你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夏油傑緩緩向綱吉走去,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這層堅冰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東西,無論他如何催動咒力也無法化解,直到現在手還和這咒具天恕凍在一起,絲絲寒氣刺激著他的雙手,傳來陣陣深入骨肉的疼痛。

如果當時不是選擇了這柄武器,說不定自己就會棋差一招,輸給這個不知名的人物了?

本以為是個火炎異能者,但是他又可以使用寒冰,眾所周知,一個人不可能同時擁有覆數型的異能力,即使是超越者也不可能,那麽,這個人究竟是屬於哪一方?

“好了,這位不知名先生,讓我們好好聊聊吧?我還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你~”

帝丹高中

二年B班的教室裏,國文老師熱火朝天的講了一節課,五條悟也在外面靠著墻壁一邊看書一邊罰站了一節課。

直到下課鈴響,老師走出教室惡狠狠地瞪了五條悟一眼轉身離去,學生們這才魚貫而出,將五條悟整個人圍了起來。

“怎麽搞得啊沢田?本以為你會再次給我們驚喜的。原來你這家夥偏科這麽嚴重啊!”

“但是我還挺喜歡看這些‘名家’作品的哦。”看過之後回去找他們好好聊聊的那種。

同學們調笑了幾句,也就散開去解決午飯了。

獄寺路過五條悟的時候似乎想說什麽,卻似乎沒有跨過心裏那道坎,三番兩次欲言又止。

“怎麽獄寺君?是要找我表白嗎?這可是不行哦!”五條悟揚了揚手中的課本,眨巴著眼睛。

“你說什麽!”獄寺直接原地爆炸,眼看著他就要在班級門口動粗,山本武眼疾手快的將人攔了下來。

直到獄寺罵罵咧咧地發洩了不滿,這才一把甩開了山本氣哼哼地走上了天臺。

“您也是,不要老是試圖激怒獄寺嘛。”山本看向五條悟無奈地勸說著。

“試圖?不不不,激怒他,我可是屢試不爽~”五條悟伸出食指在山本面前晃了晃,“倒是你們,打算一直瞞下去嗎?”

“您是指什麽?”山本疑惑地看著突然擺正了臉色的五條悟。

“那兩個上課一直在往我這邊看的小姑娘,也是你們的夥伴吧?但似乎並不是戰鬥人員?”五條悟頭朝著兩個女孩座位的方向歪了歪,“她們不是還什麽都不知道嗎?甚至還不如那兩個小鬼頭知道的多吧?”

“藍波和一平和她們不一樣。”山本下意識的反駁,卻突然閉上了嘴,沈默地低下了頭,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麽不對。

“哪裏不一樣?因為是女孩子?還是因為沒有你們強?”五條悟蒼藍的眼眸直視著山本武。

“可不要小瞧姑娘們哦,我們那裏的丫頭可是很猛的,她們明明很擔心你們吧?要瞞著她們嗎?要讓她們一直擔心下去嗎?畢竟,我和那位綱吉君可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換回來哦~”

五條悟站起來,笑著拍了拍山本的肩膀,真是的,這群小鬼就是喜歡偽裝強大,將責任扛在自己身上,自以為是的保護,殊不知,你們的力量不也來自於被你們所保護的她們嗎?

看過綱吉記憶的他自然知道,在指環戰那麽惡劣的情況下,這群完全不夠成熟的小鬼能夠勝利,除了因為運氣好和敵人輕敵之外,更重要的就是夥伴們在一起拼搏努力的力量。

感人的兄妹情,和想要一起放煙花的心情啊。

所以說他才喜歡這美好的青春嘛~

“謝謝,我會考慮的。”山本本就是情商很高的人,可謂是一點就通,但還需要和夥伴們商量,“對了,實際上,獄寺剛才應該是想告訴你我們一般在天臺一起聚餐的,你的午飯也在那裏,一會兒記得上來哦。”

看著說完這句話就跑遠的半大青年,五條悟閉上了眼睛,又出聲道:“好了,偷聽了這麽久,你也該出來了吧?好像剛剛那些話不是在說你一樣~”

“……”工藤新一灰溜溜的從門後走了出來,顯然剛才這人的一番話,也讓他似有所感:“但是,我們也是為了保護她們,不讓她們接觸危險有錯嗎?”

“真是的,就是因為你這種死腦筋才會單身到現在吧?恕我直言,那位空手道小姐姐比你這三兩下身手可強多了,而你除了動作靈活一點,其他完全不行嘛。”

五條悟指著新一,說話毫不留情,“而且,我從來沒說過你們的做法是錯的,只是多給你們一條可供選擇的道路罷了。”

就像今天一上午,這位大偵探的註意力完全在他們身上,那顯眼的探究目光可是要把他戳穿了。

“還有,你沒發現,自從你讓那位小姐姐離開之後,她再沒有和你說過一句話嗎?她現在人又在哪裏?”

聽到五條悟的提醒,新一臉色一白,這才意識到,自己只註意到了蘭的安全,剛剛一上午被各種消息砸暈,又都光顧著觀察這些人,完全忽略了蘭的感受,遭了遭了!

對不起,蘭。

她現在應該,有了,空手道部活室,或者樓下小樹林。

直到所有人都跑沒了影,五條悟才伸了伸懶腰打算去天臺吃個午飯,哎呀,不知道有沒有甜品呢?

“你倒是還算善為人師嘛。”裏包恩小小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五條悟的身後。

“我還以為你永遠不會出來呢,討人厭的偷聽狂。”五條悟懶懶散散的繼續向前走著,也並沒有驚訝於裏包恩的接近。

“在討人厭這方面,比起你我還是要甘拜下風,不過,我姑且承認你了。”

“承認我?笑話,我可不需要別人給我亂下判定。”

兩人這樣難得和諧地拌著嘴走到了天臺上,五條悟卻突然覺得心臟一陣抽痛,有種靈魂離體的荒謬感,兩個世界的邊界似乎在這一瞬間變得模糊,他可以聽到從兩個世界傳來的聲音。

一邊是裏包恩還算冷靜的詢問,另一邊似乎,是傑?

守護者:沒見到十代目/阿綱的第五天,想他ing

五條悟:是偶爾靠譜的教導呢~認真的男人也很帥呀~

綱吉:說好的不忍心粗暴對我呢!(欲哭無淚)

感謝訂閱~

明天的還是零點放送~

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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