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漾冷漠的雙目，冷漠的言語深深刺痛了蘇銘城的心。

蘇銘城只感覺到心口出不斷傳來翻滾的絞痛，掐在女人腰間的手不自覺收的更緊。

他的眼神更冷，臉色也更加陰沈，銳利的冷眸凝視著眼前這樣蒼白秀美的臉，咬著牙，一字一句反問道，“難道你不臟嗎？”

舒漾已經麻木的不知道痛了，只剩下這一副殘破的軀殼，連表情都沒有半分起伏，機械的開口道，“既然嫌我臟，就不要碰我。”

“我們是合法夫妻，我為什麽不能碰你！”蘇銘城的表情又冷又狠，聲音從牙縫中擠出，“你是我的女人，我為什麽要放你去便宜別的男人！”

“我沒有！”舒漾突然控制不住，沙啞到破碎的聲音從嘴裏吼出。

這段時間以內，這是她第一次為自己辯解。

明明知道就算她說的再多，蘇銘城也不會相信，她的解釋在他眼裏是那麽的蒼白。

“你沒有什麽？沒有背叛過我，還是沒有和江承生出女兒！”蘇銘城陰冷的嗓音似利刃，一刀一刀劃開舒漾的五臟六腑。

舒漾忍無可忍，還是紅了眼眶，咬唇反駁道，“我沒有，那不是……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蘇銘城突然伸出手捏住她的下顎，那力道重的幾乎能將骨頭捏碎，“舒漾，你給我記住！只要我沒同意離婚，你就還是我的人。就算我厭惡你，可現在沒有人比你更適合做我解決生理需要的工具不是嗎？”

聞言，舒漾瞳孔驟然縮緊，臉色更是蒼白到沒有一絲血色。

原來現在的自己於蘇銘城來說，不過是個解決生理需要的工具。

她連出去賣的都不如！

出去賣的至少還有錢可收，而她現在不過是個工具！

舒漾還沒從蘇銘城的話裏緩過來，下一瞬，胳膊已經被一只大手緊緊捏住，整個人又被提起來，拖進臥室內，直接扔在了床上。

舒漾摔的整個腦袋都懵了。

下一秒，身上一沈，男人高大的身軀毫無保留整個壓了下來。

舒漾差點呼吸不過來，蒼白的臉色憋的通紅。

揪住被子，反抗的想爬開，雙手卻被緊緊扣住，反剪在頭頂，擡頭便見男人猩紅的雙目。

那眸子裏燒著兩團憤怒的火，似是要將他燒成灰燼。

身上的衣服迅速被撕扯開來，冰冷的空氣從赤果的皮膚上掠過。

舒漾不自覺打了個激靈，眼底迅速氤氳出一層水汽，視線也越來越不清晰，男人的五官漸漸模糊。

咬唇，舒漾不甘受辱，手腳並用的掙紮，“蘇銘城，你放開我！你不能這麽對我！我沒有！我從來沒有過……啊……痛……”

身體被撕裂的疼痛感，迅速蔓延開來。

男人絲豪沒有憐憫，動作又重又狠，仿佛身下真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臺供人發洩的機器。

舒漾終究沒忍住，眼淚大顆大顆砸在柔軟的被褥上。

……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切結束。

結束後，仿佛怕沾了什麽穢語，蘇銘城一刻都不停留，立刻退了出去，轉身進了浴室，摔上了門，沒一會兒便聽到裏面傳出嘩啦啦的水聲。

舒漾睜著淚目躺在床上，如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破碎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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