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陸拾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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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就分的是柳二龍帶夏涼朱竹清一間,其他姑娘一間;男老師自己一間,男生又分了兩間。仔細算算,要是算上教師和學生的待遇問題,夏涼和朱竹清那是住的最好的。

他們說寵著夏涼,那是真寵著,就算魂師大賽這種重要的活動也沒能攔住某些寵孩子寵得特別厲害的幾個人。不過這些人的寵法不太一樣;像玉小剛,他的行動一般就是把參賽人員安排成首發唐三夏涼掃尾,小姑娘也就最多需要打三個人。弗蘭德忙著討好柳二龍對夏涼不怎麽上心,但是二龍老師母性泛濫啊,每天和朱竹清一起給夏涼變著花提供小福利,什麽座位上居然有靠墊啊什麽水是蜂蜜水啊什麽什麽亂七八糟的,不留心也註意不到,一是免得被弗蘭德說二是有時候小姑娘自己也沒發現的話,那種有點兒驚嚇的反應特別好玩。還有比比東,比比東這人寵起孩子來簡直沒邊了。

天鬥的軍營,一萬重騎兵守著,比比東一個武魂殿教皇楞是給混進去了。還隔三差五的往裏跑。幹啥呢,也不幹啥;一般就兩件事,要麽來看看小姑娘訓練,要麽和玉小剛聊聊之後的發展問題。他們主戰派的安排好像是定了,據說是盯上唐三了;比比東過來交換情報的時候都快笑死了,說主戰派是都不長腦子的嗎也不看看唐三身後是什麽人就敢誇口。這孩子的背景真的不簡單,唐昊和昊天宗有點兒算斷聯系了,那也是十幾年前頂尖的封號鬥羅,到現在實力是不會退步的;七寶琉璃宗宗主都站穩了,柳二龍能值得上半家藍電霸王宗,一次下不來就得等著對方反撲。可要想一次打下來,也不容易;黃金三角,獨孤博毒鬥羅,寧風致這邊的骨鬥羅劍鬥羅八成也在,要是一起轉移的話還要算上其他學校的那些老師家長,更不可能了。高級魂師總共也就那麽一點,又打不過;低級魂師群攻更不行了,唐三夏涼這兩個群攻起來都不用別人出手的。“到時候我看看他們用誰的人,通知一下各家演場戲就是了。”比比東非常自信,“礙不著小孩兒。”

小孩兒也不怕礙著,她從來不怕打架。唐三給她留的人都不夠這姑娘打的,一個二環傀儡上去溜人溜得可熟了。他們都能想象到到時候一對多大混戰的時候的樣子了,沒隊友要顧及,這姑娘肯定用她在林子裏野慣了的打法來,一個二環傀儡不知道怎麽出去就能轉著圈勾掉不少攻擊。溜人唄,誰比她熟啊?沒人比她熟了。就算是唐三的走位也拿這姑娘沒辦法的——強制吸引,對方能怎麽辦?輸不一定能輸,贏肯定沒法贏。

乖乖跟著走唄。還能打啊?又打不到……可算了還是自己乖乖下臺吧。

夏涼的名聲就是這麽起來的,又沒露幾分實力,畢竟一對一戰鬥前兩個魂技已經相當夠用了。其他學生都快憋死了,偶爾也就能在唐三失利的時候上去蹭個比賽打打,整天精力充沛到在營地隨便對打瞎折騰的地步。他們又不敢去打夏涼——一對一打不過,多對一覺得欺負人,只要敢打那就得接受朱竹清的死亡註視。能在朱竹清的死亡註視之下一點兒不心虛的頂多也就一個唐三,但這位受小舞影響大,所以等於說朱竹清才是史萊克實際意義上的食物鏈最高級了。要招惹食物鏈最高級,代價實在是有點大;於是最終基本就是打不過癮的夏涼下場,去和唐三一起找玉小剛覆盤,其他人躍躍欲試各自定一個目標開始打。老師們很早就被拉下水了,有時候打的興起了還會嘗試一下從各處聽來的花式戰術。這些當然大多都沒什麽用了;不過也有小部分被玉小剛一眼看中,歸到了戰術小本裏。這些差不多都是暫時用不上的多人戰術,有的是時間完善打磨的;偶爾蹦出來的單人戰術呢,不管有用沒用,夏涼反正得學一點兒。適應各種戰鬥局面的傀儡師嘛!

有時候還找比比東咨詢。這女人心眼多的很,說話說出來可漂亮了,甭管小姑娘問出來什麽問題都給她誇得像個絕世好學生一樣。她本來也是打心裏疼雰霏生的姑娘的,這從比比東的眼神語氣就能看得出來;這女人和別人說話的時候是沒有那種柔和的眼神的,像是看花草木石,有欣賞過,是不帶什麽感情的,看小姑娘卻像是母獸去看幼崽。夏涼挺快就和這個阿姨熟起來了。比比東又是在場長輩裏級別最高的,又和夏雰霏最熟,小姑娘就喜歡問她。比比東也解釋得很清楚,然後就說,“懂了嗎?正好你搭檔不上場,去和她打打試試。”

搭檔指的是朱竹清。夏涼確實是經常找朱竹清進行一些新的戰術測試的,她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小姑娘哪知道比比東的第一目的壓根不是陪她訓練啊,人家想看的是朱竹清的素質呢。比比東早就看這星羅的丫頭不爽了,從當時和夏涼第一次吃飯的時候就覺得不高興;她心說星羅這丫頭實力也不是隊裏排名第一,長得也就那樣——還沒夏涼自己可愛呢,長得也就一般般漂亮,胸還那麽大會不會讓小姑娘自卑啊——在家裏也沒什麽地位,這小孩怎麽就這麽沒眼光呢?然後一邊在心裏可著勁的挑刺一邊還勸自己,不行這孩子也挺有主見的,還是先看看有沒有什麽優點吧。

就看倆孩子訓練。這一看比比東都快氣死了,每天罵著來罵著走,全程就“怎麽應對的?你這時候用幽冥百爪當小涼第二魂技吃素的?”“還敏攻呢這什麽反應?”“速度!速度!攻擊速度!你以為敏攻是按百米成績算的?”從頭到尾各個領域都輪一遍,然後再去誇夏涼,說哎這個人偶用得好那個人偶用的好你看她下盤那麽大一個破綻你打啊哎漂亮!再和玉小剛弗蘭德扯一扯官腔,去和武魂殿在這兒守著的主戰派裝模作樣拉扯一番溝通一下考察結果,走人。朱竹清還不知道,壓根不知道自己在對方心裏是個什麽形象,每天上床之前就跟夏涼感慨:“教皇就是教皇,九環的實力太穩了!”

她還覺得比比東指點她指點的非常有價值呢,心裏給這位教皇打了超高的印象分。趙無極從弗蘭德嘴裏聽見這事兒的時候都快笑背過去了。玉小剛就覺得他們怎麽這麽放松,不行,天天早晨給動員談話;可問題是晉級賽打得實在是太輕松了,根本就動員不起來。唐三還遇上過幾個特折騰他的對手,打的還挺費勁,魂力耗盡下場的時候也挺狼狽,夏涼不啊。一對一在她這兒也就那麽一說而已。這晉級賽打的跟度假似的,比預選賽都穩,想讓這群小孩緊張起來,那不是強人所難嗎?

沒辦法,只能加訓,看完比賽回營,然後所有不上場的統統加訓。有那還折騰的,一般是馬紅俊或者戴沐白,玉小剛就去找柳二龍。學生們被收拾了就都乖了,一個個安生的跟兔子一樣。真兔子都比這些學生跳呢;那天戴沐白看完比賽回來加訓,加訓完了回帳篷寫作業——他單挑沒打過唐三,玉小剛叫他寫一份今天所有比賽的觀賽總結來著——就看見窗戶外面蹦過去一只兔子。皇家圍場本來就是狩獵用的,就是不知道怎麽東西沒攆幹凈,就叫戴沐白給瞅見了。他寫感想寫得正煩呢,就是來只蒼蠅都好玩啊,更別提兔子了;手一撐窗臺翻出去一個箭步,拎著兔耳朵回來就找馬紅俊加了個餐。交作業的時候玉小剛就覺得這紙上怎麽一股烤兔子的味?去看戴沐白,一臉正氣。

玉小剛仔細一想,明白了。也是大家族出身嘛。他就說了,作業寫的不錯,你是認真看比賽了。就是這紙,你肯定不是在桌子前頭好好寫的。你們學生搞點小動作我都知道,該怎麽樣,自己心裏還是有點譜好。

表情特別意味深長。

戴沐白一開始還以為是說比賽別輸啊偷食別被發現啊之類的傳統告誡,但回去怎麽想怎麽覺得玉小剛表情不對。後來打完比賽他偷著去問唐三,唐三想了想,告訴他:“老師的意思是,那兔子不是跳嗎,被吃了吧?你們該咋著自己心裏有譜了沒有?”

都拿被吃的兔子來比喻了,那沒點譜還成?一群人都不敢瞎折騰了,乖乖看比賽加訓寫總結,寫完了讓唐三收上去打亂了再發下來互判。馬紅俊奧斯卡這種不太勤快的,幾輪下來差不多也就廢了,想玩,也就躺床上扯閑天的精力;戴沐白啊小舞啊這種活潑的好動的好戰的總之就安生不下來的,臨睡前還得想個法子折騰折騰。夏涼聽一左一右倆隔壁翻來覆去折騰半小時,憋不住了。

“你們在紙上打嘛!”小姑娘一身碎骨頭光著腳就跑出去了,之前肯定是在修傀儡,也不知道怎麽做的原料處理現在全身上下一股燉排骨的味,“隨便來地點條件,你們模擬嘛!”

小舞一聽,覺得很有道理,十分可行。這東西,手藝人經常能想到,家裏條件差的也容易想起這些,一個是因為經常需要畫圖紙模擬,一個是沒那條件來真的。小舞和戴沐白哪種人都不是,經濟條件也很不錯,壓根就沒這個意識。倆人就一拍即合——時間挺晚了也不合適去對方宿舍轉,又正好住對門,窗戶對著窗戶,寫完了就折紙飛機給對面扔過去。一開始設定是這兩位在草原地貌裏打呢,打了三輪,突然橫插進來一句:“鳳凰火線成功引燃草原大火,戴沐白、小舞均失敗。”是馬紅俊。

他這是看飛機飛來飛去的眼饞。寫字又不費體力!

一來二去算上柳二龍那邊,四個學生宿舍都摻和進來了。人一多就不能說是戰鬥了,叫小型戰役;不知道誰提的建議,朱竹清和戴沐白還真就一人領了一邊,各自分了手下一些大將,打仗。唐三和奧斯卡都是珍稀戰略資源,為這倆人先模擬了一架,戴沐白當然給贏了,爭取到了唐三;朱竹清也沒不高興,先問過了夏涼,然後轉臉憑著性別優勢就把絳珠和寧榮榮都要過來了。院子裏紙飛機亂飛啊,給隔壁寢室自己人下命令用紙飛機,給對面攻擊也用紙飛機的。到這兒規則又變了。

馬紅俊手賤啊。朱竹清給小舞下命令,一個飛機飛過去叫馬紅俊一紙團給砸下來了;這就又開了個新規則,命令紙飛機沒飛到算被對方攔截了,攻擊紙飛機沒飛到算打偏了,總之帶幹擾的。帶幹擾的一上來那就玩瘋了啊,土疙瘩小石頭要不樹枝樹葉,什麽都扔,玉小剛閑得無聊窗戶外面瞥了一眼好家夥那叫一個群魔亂舞。這把他給氣的。

摔門出去,扭頭就進了戴沐白他們那個宿舍。把唐三拎出來批了五分鐘,就看見戴沐白一臉驚恐並不敢說話的樣子。玉小剛心說哦這終於怕了?之前幹啥去了?沒管戴沐白。

完了就給隔壁馬紅俊飛過來一紙飛機擊中了。

直接給停玉小剛頭上了。

停的特別穩。

作者有話要說: 劇情太水我的錯,後文會加細節。

主要晉級賽確實不是關鍵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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