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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瀾,圈都沒出僅在模特圈被粉絲議論過,畢竟當時他還是一個新人,沒多少粉也沒多少黑。

當然,雖說年少輕狂,畢竟不是什麽好事,給他造成了一些影響,陣痛過後最終還是挺過來了。

原先林俊的粉絲都是叫他小俊俊,經此一事,粉絲紛紛改口,張口閉口就是我們林爺怎麽怎麽,頗有些社會我哥的意思,周小胖郁郁寡歡,林俊到是喜歡的很,別看他走臺的時候各種人模狗樣,也學會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那一套,其實芯子裏他還是以前的他。

林俊的粉絲都知道林俊學生時代逃課打架淘的一比,成績墊底,是老師眼中的壞學生,現如今他們喜歡林俊,也接受了他的過去。

但是,他們並不知道林俊還打過當前大熱的一線大明星周燃。

當然,媒體也不知道。

如果這件事爆出去,誰也不知道會產生多大的影響,但吃虧的肯定是林俊。

憑周燃現如今在娛樂圈的地位和影響力,要捏死林俊本來就是一件形容的事,更別說當年林俊打周燃那事,全是林俊心生嫉妒,不關周燃的事,只要有心人去調查,絕對一查一個準。

而且,現在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林俊今年的工作重點正式從模特圈淡化,轉向演藝圈。

——這完全是無奈之舉。

話說,十六歲那年林俊離開花城,要去京都闖蕩的時候,同樣成績墊底大學無望的周小胖選擇跟他一起走。

兩人來到京都,舉目無親,幸好兜裏還有點錢,後來林俊被看中進了一家模特公司,當時他還不滿十七,個高一七八,這個年紀的少年個頭肯定還要往上竄一截,多的不說,一米八至少是有的。

然而,誰會想到整整六年,林俊就像被詛咒一樣,一厘米都沒長。

z國男模特的標準身高在178-192之間,作為T臺模特身高最好要在183以上,才能撐起衣服。

然而林俊連一八零都沒有有,更別說一八三,不過當時公司已經在林俊身上花了大價錢,怎麽可能讓他打水漂,便一直對外宣稱林俊身高一八零,所幸一七八與一八零差距只有兩厘米,頭發往上一梳神仙也看不出來,加之林俊自己也爭氣,如今已是國內一流的模特。

但林俊本人和公司都明白,身高差一截,憑林俊如何折騰,也走不出國門,成就有限。

長江後浪推前浪,00後新生代男模就沒有低於一八零的,林俊若是再不另謀出路,就只能被這些後浪拍死在沙灘上,唱歌林俊不行,演藝圈憑著他那張奶油一樣的小白臉到是可以混混。

為此,林俊已經上了半年的表演課,公司也在官方平臺宣布他即將進入娛樂圈的消息,各方奔走接洽,在回花城的前一天公司還帶著林俊跟某劇組的制片主任吃飯。

若是在這個關頭,林俊打了周燃的事爆出去,那後果……

嘖嘖。

他就是做夢也沒想到昔日的矮冬瓜大白菜,會是今天的大明星。

林爺俊俏的帥比臉一片愁雲慘淡,“我以後是不是不能懟周燃?只能捧著他?”

周小胖安慰道:“也不是要你捧著他,只要你不跟他硬碰硬就好。”

林俊可憐兮兮的道:“真的?”

周小胖點頭,從名利出發,他想林俊去抱周燃的大腿,但從兄弟的角度出發,他並不願意林俊去跪舔誰。

不就是前途黑暗麽,大不了他們回家吃自己。

聽他這麽說,林俊心裏好了許多,還反過來安慰周小胖,現在的情況還不到他們回家吃自己的份上。

當年那場架,確實是他單方面把周燃按在地上摩擦,於他非常不利,但是周燃一個大男人被他按在地上打很有面子?

周燃肯定不願回想這事,更不想被媒體粉絲得知。

當然,周燃要收拾他折磨他,為了自己和周小胖的前途,只要不太過份,林俊都會選擇忍耐。

這點擔當還是有的。

不過……

話說,周燃真沒整容?

壓低聲音,林俊跟周小胖咬耳朵,“你說周燃現在怎麽長的這麽帥?讀高中那會,他那張臉化成灰我也認得,長的跟大白菜一樣,平凡的一比……”

周小胖說:“我也不知道,或許是男大十八變。”

林俊:“誰能變化這麽大?簡直就不是一個人,我覺得……他可能整容了?”

“誰要整容?”男人溫潤的聲線突然從身後冒出來,林俊一個激靈,回頭,“周、周、周燃?”

周燃點頭, “是我。”

林俊往後看了一眼,明明之前周燃離他那麽遠,他說:“你是貓嗎?走路沒聲嚇死人了。”

“可能是吧,粉絲都叫我教導主任,咱們高中的教導主任不就是屬貓的,走路沒聲,好幾次逮到你在語文課上看小黃書。”周燃笑瞇瞇的說。

“cao cao cao,誰他媽看小黃書了,那是……那是……”林俊小臉騰一下紅了,結結巴巴找不到說詞。

“那是什麽?”周燃卻不打算放過他,戲謔的看著他。

“cao,好吧我承認那是小黃書,都是男人你沒看過?”林俊問。

“沒看過。”周燃一本正經,渾身都散發著教導主任的氣息。

教導主任會看小黃書?

NO,那是不可能的。

林俊看著他,想起了周燃高中時代走哪都帶著一本詩集的書呆子模樣。

好吧,他相信周燃沒看過。

“好好好,你高尚我齷蹉行了吧。”林俊不耐煩的念叨了幾句,推著行李箱繼續往前走,走到停車場的時候發現不對勁。

小黃書是他偷偷買的,上課的時候他也是偷偷看的,後來被教導主任沒收了,教導主任把他叫到辦公室,讓他寫了八百字檢討,他家有點關系,這事便這麽算了,對外宣稱也是他上課看閑書,除他和教導主任,連周小胖都不知道他看的是小黃書,周燃是怎麽知道的?

拉風的紅色敞篷跑車是林爺的座駕,林俊一邊把行李搬上車,一邊偷偷瞟了眼在和助理說話的周燃。

小方問:“燃哥,我們回京都做什麽?現在都淩晨兩點了,再不回橫店今天的戲就沒法拍了,要不在給導演請假一天?”

周燃說:“不用,馬上回橫店,你在這等著,我去跟林俊打聲招呼。”

小方:……what?你不是說回京都有事?你的事呢?

周燃走到林俊身邊,接過他手裏的行裏箱放進車裏,他比林俊高了七公分,肩膀也寬一個號,以前林俊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現在卻被他毫不費力的擠開,林爺的自尊心碎一地。

周燃說:“我馬上要回橫店。”

林俊“哦”一聲,心想回就回吧,關我屁事。

搬完行李,周燃拍了拍手,腰一彎坐在跑車屁.股上,頓時矮了林俊一頭,眼皮一撩,擡頭他看著林俊,眼瞳如黑夜一般深沈詭密。

林俊頭皮發麻,“你看什麽?”

周燃說:“你長的挺好,不用整容。”

林俊一口痰含在嘴裏,差點吐在周燃英俊的臉上。

林俊扯出一個笑臉,“謝謝你的誇獎。”

周燃也笑了,拿出手機要林俊的微信。

林俊皺眉,“幹什麽?”

周燃神秘:“你猜?”

難道是還我機票錢?

林俊開心的與周燃交換了聯系方式,周燃坐飛機回橫店,他開車回家。

一到家,林俊就點開微信,周燃沒有發信息,也沒有轉賬,可能是在飛機上吧。

洗漱做面膜,上床睡覺,周然還是沒轉錢過來,林俊安慰自己周燃太忙。

第二天中午,第三天下午和晚上,周燃每天都和林俊聯系,有時候是一張風景圖,也時候是微博上的幾個段子,林俊和他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最後忍不住提了飛機票的事。

周燃:你先把醫藥費給我?

林俊:什麽醫藥費?

周燃發了一張照片,是六年前他被林俊打傷進醫院的繳費單,一千八,通貨膨脹再加上精神損失費,他讓林俊給他五萬——這還是看在老同學的面子上。

“操……”林俊把手機往地上一砸,屏幕碎成千萬片,機能到是正常。

他盯著墻上周燃【王侯】電影版一劍定天下的海報出神。

海報裏的男人,穿著一身被血染紅的白衣,他站在枯骨堆成的亂葬崗上,單手執劍,天空暗色的風雲似乎裝進他的眼中,一雙眼睛攝人心魄。

風雲湧動,他無聲的一個不屑冷笑,曾讓熒幕前的萬千少女尖叫,也讓不知道他就是昔日矮冬瓜的林俊把他的海報掛在房間,每天都要欣賞N遍。

周燃,大帥比有木有?!

林俊盯著海報,想了半天,最後從抽屜裏翻出高中時期周燃的照片。

這張照片是高一開學那天,周燃作為新生代表在臺上講話,而林俊頂著一頭黃毛,作為新生刺頭被教導主任罰站在墻角。

高中第一天就被罰站,周小胖覺得這是很有意義的一天,就給拍了下來,周燃入鏡是意外,林俊以前還想把周燃剪掉,現在想想真是老天在幫他。

穿著六中屎黃色校服的周燃,個頭小小,只有一米六,長的跟大白菜一樣平凡無奇,還戴著一副傻呆呆的眼鏡——就這麽個模樣,除了整容怎麽可能變成如今的大帥比?

林俊登陸自己的微博小號,正要把照片發給營銷號,眼前一黑,醒來的時候胸前多了兩團肉,雪白豐盈,白嫩軟滑,卻又極富彈性。

☆、欺負祖譜的第一天【被鎖修改】

年後的新春三月,供暖才停了沒幾天,十度左右的氣溫還比較冷,天也亮的晚。

早上六點,天邊只有一絲光,清晨的冷風從敞開的玻璃窗吹進來,撩起半邊白紗。

伏在床上的林俊,手裏還拿著準備做壞事的手機。

寒風吹在臉上,林俊哆嗦了一下,蝶翼一般卷翹的睫毛顫了一顫,還是舍不得睜開,即便是被冷醒的,也懶得起床關窗子,打一個滾兒,爪子亂刨著鉆進被窩,身子彎成蝦米,腦袋埋入軟綿的羽毛枕,正要睡個回籠覺,卻覺得胸口的位置有些不對勁。

不知道什麽東西沈甸甸的,軟軟綿綿也不撂人,就是感覺怪怪的,像冬天女生人手不離的暖水寶。

可他不用暖水寶。

而且,這東西不是被他壓著,好像……好像是長在他身上的……

眼睛依舊舍不得睜開,右手一伸,窸窸窣窣朝那古怪的東西抓去。

入手溫熱,軟綿滑溜,手感好到爆,上面還有一個小啾啾,林俊摸了幾把,身體竟然升起一股舒爽。

“cao,什麽玩意。”睡意全消,林俊從床上猛地坐起來,打開床頭燈,掀開白色毛衣一看,只見自己胸前多了兩團肉,木瓜一般大小,雪白豐盈,C杯。

他這是還沒睡醒吧?

“我cao,這是什麽傻-比夢,真有意思。”胸前的兩個白嫩木瓜長的著實不錯,縱然天生gay,林俊也忍不住好奇的揉搓兩下,嘴裏還發出猥瑣的嘿嘿嘿,下手過猛,嘴裏發出“嗷嗚”一聲痛叫。

然後,他便楞住了。

會痛?

不是夢?

“俊,快起床,我們馬上去橫店,【王侯】劇組邀你去試戲……”周小胖推開門,樂呵呵走進來。

周小胖是林俊的發小,也是他的經紀人,兩人沒住一起,周小胖有林俊家的鑰匙,兄弟之間沒那麽多規矩,林俊光棍一條家裏也沒女人,周小胖同往常一樣長驅直入,手裏還拿著給林俊帶的早餐。

聽見聲音,林俊下意識偏頭看去。

床頭燈光線溫柔,給林俊臉上鋪上一層溫暖的光,俊俏的小臉蛋越發顯得精致奪目,周小胖樂呵呵正要讚正是因為俊俊同學長的帥才能這麽快接到戲,視線下移,看見了堆在林俊胸口的那兩團白肉。

晶瑩,雪白,好看的很。

長在女人身上是致命的誘惑,長在男人身上,尤其是自己發小身上……

周小胖受不住這個刺激,一頭栽倒昏了過去。

林俊擁著被子,坐在床上,他也想暈過去一了百了,偏偏身體太掙氣,哆嗦著滑下床,連滾帶爬奔到衣帽間。

右手往墻上一拍,燈光大亮,林俊瞧見了穿衣鏡前一臉蒼白的自己。

林爺活了二十二年,從未如此狼狽過。

林俊看著鏡中的自己,跑動間,白色毛衣滑下來遮住了胸口的那兩團,胸口的異感和它沈甸甸的重量卻告訴他,並沒有消失。

雙手往胸前一抓,果然抓住了它,軟綿還有彈性。

一嘴苦味,是被生活強-操的感腳。

“俊啊……”周小胖醒過來,趴在門邊,怯怯的看著他。

林俊沒吭聲。

“你說話啊,你不說話我害怕。”周小胖都快哭了。

林俊喪的很,卻哭不出來。

四年前,他過十八歲生日的那一天,長年待在國外的父母回來了,神叨叨說了一些特別封建迷信的話。

他們說林家祖上曾被詛咒過,讓林俊小心,還交給林俊一本祖譜。

林俊根本沒放在心上,甚至還嘲笑林父林母竟然會相信這些無稽之談,書都白讀了。

事實證明,白讀書的一直是林俊。

學生時代成績墊底,還不聽老人言,現在……嘖嘖……

低頭,林俊看著自己腹下三寸之地,伸手一摸,長舒一口氣。

小俊俊還在。

幸好幸好。

回頭,周小胖正可憐巴巴的看著他,林俊朝他走一步,周小胖便嚇的退後一步。

“看你這熊樣,不就是胸口多了兩團肉至於嚇成這樣?”林俊嘲笑。

周小胖還是一直往後退,昨天走的時候林俊還是個坐擁飛機場的真男人,今天飛機場變高峰,怪病?會不會傳染?

不說清楚周小胖絕不靠近林俊。

林俊現在已經冷靜下來,他走到床邊,翻出手機給父母打電話。

沒人接。

他也不急,把雜物間翻了個底朝天,總算找到淹沒在灰塵裏的林氏祖譜。

他媽曾經說過,若是他的身體產生了變化就找祖譜,祖譜可以幫助他。

林俊把祖譜從灰塵裏挖出來,兩個巴掌大小的祖譜上浮著一層厚重的灰塵,他左手掩嘴,右手打在祖譜上拍灰。

“哎喲!”一聲痛呼在屋裏響起。

林俊回頭,看著離自己三步遠的周小胖。

周小胖不知道他在看什麽,也疑惑的看著他。

林俊問他:“你剛剛說話了?”

周小胖搖頭,“沒有啊。”

林俊回頭繼續拍灰塵,手剛剛落在祖譜上,聲音再次響起:“好痛……”奶生奶氣的聲音比剛才大。

林俊回頭看著周小胖。

“我沒有,不是我。”周小胖也聽見那聲好痛,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一雙黃豆眼四處亂瞟,雙手抱胸瑟瑟發抖,“俊啊,不會是鬧鬼了吧……”

“什麽?有鬼?救命啊救命啊……”小孩奶生奶氣的聲音倏地拔高,“嘭”的一聲,塵土飛揚,祖譜竟然長出一雙紙做的小細腿,一邊哇哇叫著,一邊滿屋子亂跑。

“書成精了……”周小胖尖叫一聲,又暈了過去。

林俊也嚇了一跳,又很快冷靜下來,一個飛撲抓住祖譜腰封。

祖譜震了一下,竟然又長出一對紙做的小手,啪的一聲,一巴掌甩在林俊臉上,罵道:“流氓!”

林俊=_=:“……”

祖譜在他手中掙紮,“放開我的屁.股,流氓……”

林俊氣笑了,捏著腰封的手非但不放開,反而用力一扭,祖譜一聲慘叫,堪比殺豬。

作者有話要說: 又被鎖了,改。。。

☆、林妹妹

“嗷,我的屁.股………”祖譜慘叫,痛的幾欲流淚,林俊卻是玩上癮了,仔細觀察自己手指捏住的位置,說是腰封並不準確,其實是腰封底端的一小塊。

他捏著那一小塊,並沒有感覺到與屁.股有關的任何詞匯和觸感,不是翹屁,也不是嫩屁,更不軟綿飽滿,根本就是硬板的一層紙皮,他一揪祖譜卻痛的哭天喊地,還口口聲聲說那地方是他的屁.股。

這TM可真有意思。

面對祖譜成精這樣神奇又詭異的事,林俊原先也有些惴惴,此刻卻是一點都不怕了。

隨手抽條抹布,把祖譜按在地上一頓摩擦,祖譜在雜物房一住N年,書本上結的灰塵又厚又頑固,抹布即便沾了水,也要很用力才能擦幹凈。

這就苦了身嬌肉貴的祖譜大人。

“麻麻啊,殺書啦,救命啊……”祖譜大人一邊鬼哭狼嚎,一邊揮舞著自己紙做的小手小腳朝林俊打去。

啪啪啪,聲音挺響,但是不疼,不過它那小手小腳也臟的厲害,往林俊手臂上一甩就是一條手指寬的汙黑,沒幾下就把林俊白生生的手臂弄臟了。

“你他媽還敢反抗……”林爺勾人的桃花眼目光怒光,就著祖譜大人屁.股的位置啪啪就是兩耳光。

咱們林爺可不是好惹的,別管祖譜大人成精了,落到他手裏也只能被欺負的份。

“林棲,救命啊,我要被你家的不孝子孫打死了……”祖譜大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明明是一本硬殼書,竟然也同人類一樣會流淚。

林棲是林家老祖宗的名字。

聞言,林俊手上一頓,祖譜抓住時機從他手中掙脫,一溜煙就往門口跑,風馳電掣。

說是遲那是快,林俊長腿一伸,踢在門上。

啪,門關上了。

祖譜大人剎不住小紙腿,一頭撞上去,撞的七暈八素,眼冒金星,紙腳毫無章法的在實木地板上劃了幾個來回,噗通一聲,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等它醒過神來,眼前已經多了一座大山。

林俊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祖譜大人。

對總面積只有兩個巴掌大小的祖譜大人來說,他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林爺手裏還拿著剛才折磨過祖譜大人,把祖譜大人搓掉一層皮的抹布,祖譜大人嚇的瑟瑟發抖,縮在小小的墻角,一臉畏懼的看著他,“你想幹什麽?”

林俊伸手捏著它紙做的小左手,把它提起來。

祖譜大人下意思反抗,伸出右手去打他,林俊空著的手朝它的屁.股曲指一彈。

“痛、痛、痛……”祖譜大人再次飆淚。

自打林氏一族被詛咒後,祖譜大人便有了意識,成精這許多年,它在林家的地位一日高過一日,尤其是被詛咒的林氏男丁,簡直把它當祖宗侍候,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祖譜大人覺得眼前這個林氏小子一定不知道詛咒是多麽恐怖的東西,所以才敢以下犯上的傷害自己,只要自己闡明厲害關系,眼前的小子一定會跪舔自己。

祖譜大人指著林俊叫罵:“小子,你知不知道你被詛咒了?你知道詛咒是多麽恐怖的東西嗎?只有我才……”只有我才能幫你——這句話,它還沒說出口,眼前便多了白花花的一片。

林俊左手提著祖譜,右手抓著毛衣領口往下一拉,露出半片白花花的大咪咪給祖譜看。

祖譜大人是個純潔的娃,連忙捂住眼睛,身上還是升起一股白煙。

捏著全身滾燙的祖譜,林俊擔心它會自燃。

“你這個流氓,你還有沒有羞恥心?竟然把咪-咪隨便給別人看……等等,你是男的怎麽會有大咪咪?”祖譜大人拿開擋眼睛的小手手,重新打量了林俊的咪咪一眼,露出詭異一笑,“原來詛咒生效了。”

一腳蹬在林俊臉上,留下一個烏黑的小腳印,祖譜一個三百六十度後空翻掙開林俊的手,落到地板上。

“哈哈哈哈……”祖譜大人大笑三聲,指著林俊,囂張的叫道:“跪下,叫爸爸。”

不叫爸爸不告訴解除詛咒的方法。

林俊指著它,一字一頓的道:“你、真、的、很、秀。”

話落,一腳踩下。

祖譜,狗帶!

***

一人一書的爭執吵醒了周小胖。

周小胖睜開眼睛,耳邊還聽見小孩兒幼稚的叫罵聲。

“你這個流氓,你竟敢踩我,你家老祖宗都不敢這樣對我。”

“我不放過你的。”

“我就是死也不會告訴你破解詛咒的辦法。”

周小胖順著聲音走過去,一路走到浴室,只見洗手擡上的水龍頭嘩嘩的流著水,林俊拿著抹布在擦什麽東西,那東西可真臟,白毛巾都變黑毛巾了,還有一些陳年汙垢怎麽也擦不掉,林俊就拿著牙刷各種洗刷刷。

“啊,輕點……”

“哈哈哈,別撓咯吱窩,癢……”

“後背好舒服,再多刷幾下。”

林俊把牙刷一扔,看著舒服的瞇起眼睛的祖譜,“你以為我在給你按摩?還多刷幾下?”

祖譜大人傲嬌冷哼,“小氣。”

邁著小方步,祖譜大人主動在水龍頭下淋了兩個來回,等出來的時候,幹幹凈凈,猶如新生。

周小胖伸頭一看,驚叫一聲:“好可愛。”

脫去汙垢的祖譜大人,形體跟海綿寶寶一個樣,都是一張方臉,海綿寶寶是黃色的,他是淺綠色,腰封也是綠色,不過顏色比較深,像褲子一下掛在祖譜大人的腰上,褲腰的右側還有兩條小綢緞,系成蝴蝶結,林俊給它洗涮身體的時候,它一直把小綢緞捂著,堅決不讓碰。

祖譜大人一雙杏眼長的很標致,小嘴罵人相當利索,全身上下只有在右下角的位置有個小小的“林”字。

成精的祖譜就是厲害,明明是紙做的,再水裏走了兩個來回,卻一點事都沒有,往幹毛巾一撲,瞬間變的清爽無比。

不只周小胖盯著他看忘了害怕,連林俊也覺得做為一本書,祖譜長的有些些可愛。

祖譜大人朝盯著自己看的林俊拋了一個媚眼,“別看了,我們兩個是沒有未來的。”

林俊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周小胖扯了扯林俊的袖子,眼睛還瞅著祖譜:“俊啊,這本書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你懂個屁,姓林的都是這個世界最帥的人。”祖譜大人跳下洗水臺,走進客廳,一個飛撲撲到沙發上,靠著枕頭,翹著二郎腿,初春的暖陽照在邊角的“林”字上,流光滾動,仿佛活了一般。

顯然,作為林氏祖譜,祖譜大人對自己也自信的很。

姓林的是這個世界最帥的人。

它是這個世界最帥的書。

這話林俊認同,林家盛產美女帥哥,祖祖輩輩都是顏值擔當。

“就是運氣不怎麽好。”祖譜大人搖頭嘆氣,一副要講故事的樣子。

林俊給它面子,在它對面坐下。

祖譜大人看著林俊,說起林家老祖宗林棲的舊事。

話說,那是很久很久以前,林棲老祖宗是一個大帥比,人帥腦筋好,考上探花郎,跨馬游街那天卻被一個術師看上。

當時的林探花家中已有妻兒,術師心生嫉妒,便給林家下咒,凡林氏男丁十八歲那年都會因咒變身,若要破解詛咒,需得尋到“真心人”。

林俊張口結舌,“哪家的術師也太不要臉了。”得不到林家老祖,就把林家兒孫給安排了。

無恥!實在無恥。

林俊問:“有沒有破解詛咒的辦法?我是說真正破解,讓後世子孫不再遭難。”

祖譜大人搖著自己的方腦殼,“不能,那男術師法力高強,而且他都死了幾百年,法源死結,無法破解……”

“等等。”林俊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男術師?老祖宗是被男人看上了?”

“這有什麽?古有斷袖分桃,很正常的。”祖譜大人一副他少見多怪的樣子。

林俊心說他是沒想到自家祖上那麽早就被男人看上而已。

“咦,十八歲嗎?那為什麽……”周小胖坐在沙發上,瞟了林俊一眼,這也是林俊想問的。

祖譜是在他十八歲時父母給他的,父母也說過男變女之類的話。

“可能是詛咒時間太長,沒以前那麽精準。”祖譜大人說著上上下下打量林俊。

它也不是第一次看見變身的林氏男丁,林俊第一次變身長了一對大咪咪絕對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林家老祖宗的兒子,十八歲第一次變身就是全副女身,不論是身體的器官,還是聲線都完全是女性的模樣。

詛咒年代久遠,力量減弱,林俊走運,第一次變身只長了一對咪咪,六個小時就會消失,但是詛咒早晚會全部兌現,只要沒找到真心人,詛咒就會十天光顧一次,大咪咪只是開始,下面一根早晚不保,當林俊全身上下全部變成女人的時候,就算找到真心人也沒用了。

祖譜看著林俊說:“不要想逃,除非你死,詛咒永遠不滅。”

林俊臉上一白。他無法想像自己變成妹紙的樣子。

周小胖驚叫:“什麽?完全變成女人?那不是要叫你林妹妹?”

林俊眉毛一挑,笑盈盈的看著周小胖同學:“林、妹、妹?”

察覺到危險,周小胖往後縮,“俊,冷靜,我只是開個玩笑……”

“呵呵。”林妹妹冷笑一聲,步步逼近周小胖,“你為什麽要躲?其實我覺得變成妹紙也不錯,還可以造福兄弟,讓你先爽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周小胖:不,我不爽。

周燃:我想……

林爺:你想什麽。

周燃:我不想/(ㄒoㄒ)/~~

前幾天有些事,明天雙更補償。

☆、二更合一

收拾完周小胖,林俊把目光對準祖譜,問道:“怎麽才能找到真心人?”

祖譜大人沒說話,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好不愜意,還從茶幾上拿了一個鮮紅的蘋果啃。

來自山東煙臺的特級紅富士又脆又甜,個頭也大,祖譜大人啃的汁水橫流,聽見林俊叫它,沒有說話,只是挑了挑那雙樹葉做的眉毛,一雙杏眼盛滿了傲慢,態度相當的高高在上,高人一等。

——這樣的表情林俊再熟悉不過,高中的時候周小胖不小心惹了三條街外七中老大,被扣著不讓走,林俊單槍匹馬去要人的時候,七中老大就是用這副鼻孔朝天的樣子看著他。

相當的欠揍。

總有人見他長的白白凈凈,以為他是個軟柿子,想爬在他頭上那啥啥,這種事林俊很有經驗,右手往褲兜裏一摸,掏出一包煙,林爺給了周小胖一個眼神,徑直走到窗邊,就著小區中庭花園的風景抽起煙來。

春色暖陽,花壇裏種的相思梅在風中搖拽生姿,林俊叼著煙心情有些覆雜。

現如今正是他事業重要的轉移期,遲來的詛咒打亂了他的步伐,不過幸好還有破解的辦法。

只要找到真心人……

“姓林的你竟然叫別人這樣對我……”

“你還是林氏子弟嗎?”

“我可是你家的祖譜,你這個流氓……”

“混蛋,救命啊,我要被壓死了……”

“我錯了行不行,我再也不拿喬了……”

“救命……”

就著祖譜的慘叫聲,林俊抽完一支煙,轉身邁著細長的腿把煙屁.股按進煙灰缸裏,在沙發上坐下,林俊朝周小胖擺了擺手,示意周小胖放了祖譜。

以泰山壓頂姿勢坐在祖譜身上的周小胖聽話的挪開自己的屁.股。

祖譜大人狼狽的爬起來,舉起自己軟綿綿的右手,大大的杏眼裏含著眼花,“我的手一定骨折了。”

林俊:“你手是紙做的,不存在骨折的問題,不過……”話鋒一轉,林爺笑瞇瞇的看著祖譜大人,“你要是還不聽話,就不是泰山壓頂那麽簡單了。”

說著攤開手心,露出zippo打火機,一陣讓人眼花繚亂的瞬玩,最後還“啪”的一聲打燃,藍色的火焰印在他的眼中,林爺笑的像個惡魔。

“你真是個流氓!”祖譜大人咬牙切齒的說。

林家世代書香,林氏子弟個個文質彬彬,比如說以前靠著它找到真心人的林二代,林三代,林五代……每一個都是謙謙君子,溫文爾雅,怎的到了這一代就出了一個流氓?

祖譜大人想不通。

“你放心,只要你告訴我怎麽找到真心人,我不會讓你遭罪。”林俊說著收起打火起,祖譜這麽弱,他可沒有欺負弱小的習慣。

祖譜大人把自己被壓折的小手手扳回來,有些小得意的說:“找真心人非常簡單,只要他靠近你,我就能聞到他的味道,當然只有我能聞到,你聞不到。”

怪不得態度這麽囂張,原來是只有它才能找到。林俊漫不經心喵了祖譜一眼,“行吧,小譜,你以後就跟著,幫我找人。”

祖譜大人:“什麽?我是祖譜不是小譜。”

小譜是什麽玩意,一聽就沒檔次。

林俊:“不喜歡小譜這個名字?那叫你狗蛋?”

祖譜大人:“……我不要。”

林俊:“鐵柱?”

祖譜大人=_=:“……”

林俊:“二傻子?”

祖譜大人:“還是叫我小譜吧。”

於是乎,祖譜大人就這麽變成了沒檔次的小譜大人。

和林俊結成聯盟後,小譜大人也沒了拘束,啃著大蘋果滿屋蹦跶,它彈跳力驚人,一米高的櫃子輕輕一躍就上去了,好奇的東摸摸西看看,不時發出驚呼聲,還會把東西撞翻。

林俊隨它玩去,看著另一邊的周小胖同學,“你進門的時候說什麽來著?”一邊說一邊又抽出一根煙。

“哎喲,我怎麽把正事忘了。”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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