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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願我們都勇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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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小懷乖一點,別動。”江子墨咬著季懷的唇,低聲哄。

季懷點了點頭,張著嘴不斷地喘氣。江子墨空出來的一只手按著他的手,邊親他邊哄他,心神一半放在身下兩人相抵的火熱,一半留意季懷的動作。

季懷死死扣著江子墨的手,狠狠咬了下唇,他實在受不住,身體又不敢動,就哽咽地哀求:“墨叔,我,我不行了,墨叔……”

“馬上就好了。”江子墨憐愛地親了親他的眼睛,隨後手上快速套弄,兩人一起釋放了出來。

季懷咳了兩聲,擡頭去看江子墨。江子墨低聲問:“傷口有沒有扯到?還疼不疼?”季懷身上的傷還沒好,此時著實不是能親熱的時候,就算他再想也不會在此刻,因為一不小心就會讓季懷傷上加傷。但季懷一直哼哼唧唧地想要,哼的他一顆心又軟又黏,這樣的季懷太招人疼了,他忍了忍也只用手解決了。

“不疼,沒扯到傷口。”季懷搖了搖頭,紅著眼看他。

江子墨吻了吻他唇角,將兩人身上的痕跡清理了,才躺倒了他的身邊。

“墨叔,你是不是幾天沒睡了?”季懷伸手摸了摸江子墨的眼睛,江子墨眼睛周圍一圈都是青黑的,透著疲憊和倦意。

“你不醒來,我就沒法睡好。”

季懷低頭一只手摳著江子墨胸口上的一顆紐扣,玩了會兒,忽然問:“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會回來了?”江子墨沒出聲,季懷手頓了頓。“你不接我的電話,我是想跟你說清楚的,我那天不是因為……因為那個視頻,才躲你的。”

“我知道。”江子墨眼睛微微發紅,自責地親了親季懷的額頭。

季懷被這樣一親,越發覺得委屈和難過,明明之前肖侗怎麽打他,他都沒落一滴眼淚。可現在江子墨將他抱在懷裏親了親,他就難過的不行。

“你不知道!如果我不回來找你,你是不是就真的以為我不回來了?是不是我之後發生什麽都跟你無關了?你都……不聽我解釋,不接我電話,如果我沒逃出來,我們是不是就這樣結束了?”江子墨驀地流下了一滴淚,順著眼角滑到了季懷的臉上,季懷一楞,剛想擡頭去看,卻被江子墨按住了。江子墨將他按在自己懷裏,閉上了眼。

“小懷,在這段感情裏,我一直是懦弱的那個。我一無所有慣了,也習慣抓什麽都抓不住了,自我家裏出事後,身邊一切都面目全非了,我連……我自己都快要不認識了。遇見你,是一個從來沒想過的意外,這意外太驚喜了,我,想抓住。但我發現,越是想抓住,越是慌亂,越是失了分寸。”

“墨叔。”季懷揪心地喊。

江子墨睜開眼,沒去看他的眼睛。“視頻你也看了,我這個樣子……”

“墨叔。”季懷急了,他扒開江子墨的手,看向江子墨的眼睛。他所有所有安慰的話,都消失在江子墨滄桑無助的眼神裏,他心下疼的厲害,像是有人拿了把刀,戳在心裏最軟的地方上。

“我愛你,一直一直愛,以後也會繼續愛下去。我不想錯過你以後的每一分每一秒,你把你以後所有的時間都給我好嗎?我很貪心,我都想要。”季懷眼中含淚,他遺憾無法參與墨叔以前的事,連那樣的遭遇他都無法阻止,他只求在以後的每一天每一秒都能和墨叔在一起。

江子墨失神地看著他,一霎那他眼裏急劇地顫了顫,嘴唇都在微微發抖。

季懷親了親他的唇邊,再一次說:“我愛你這件事是認真的,我就這麽一個人,一顆心,都放在你那裏一輩子行不行?你,你答應啊。”

“我答應。”江子墨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氣,壓著嗓子裏的哽咽,道。“我都收著了,那我這個心,這個人你要不要也收著?”“要要。”季懷猛點頭。

江子墨眼裏都是笑意,燦爛的像是忽然劃過黑暗夜空的流星,璀燦而美麗。他親了親季懷的鼻子又親了親他的嘴唇,承諾:“我以後會和你一起勇敢,不讓你一個人拉著我往前跑。”

“嗯。”季懷含笑點頭。

“睡吧。”江子墨將被子拉上,輕聲道。

季懷剛醒來的這段時間,兩人折騰了一次本就精神不足了,再跟墨叔訴了一番衷腸,現在實在困得睜不開眼了,他剛閉上眼,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江子墨低下頭神情溫柔地看著他,身體和心裏都不斷湧出暖意,他從來沒覺得自己幸運,但遇到季懷後,幸運忽然就降臨了。

季懷看著脾氣好,膽子也不大,但在感情上,季懷一直都是個勇者,而江子墨反而是那個弱者。

江子墨久久都無法睡著,他就一直看著季懷,看著看著自己心裏就無端溫暖起來。

季懷就是有讓人傾盡所有溫柔的能力。

第二天,季懷醒的很遲,他一醒來,肚子裏就餓的發出響聲。陸七不在,江子墨就自己出去給他買吃的了。

季懷躺在床上等著,醫生又來了一趟,隨後交代了他幾句又離幵了。

門被推幵的時候,季懷還以為是墨叔回來了,但沒想到竟是兩個警察進來了。

“季懷你好,我們是金城市局的警察。”

季懷看了他們一眼就明白了,他慢慢地撐著起來,然後靠在了床頭上,看向他們,淡淡地問:“楊警官,你們是來抓我的?”楊隊走了兩步,走到季懷身邊,快速地上下掃了一遍,臉上沒什麽異色,只說:“季懷,肖家告你持兇傷人,你認不認?”就現在季懷身上的傷,根本沒辦法離開醫院去警局,再說這件事情本來不是他負責的,是他看見了自己主動申請的。這其中的原因很簡單,季懷捅傷了肖家肖侗的一只完好的眼睛,手法跟當年江子墨捅他另一只眼睛一模而這兩個人楊隊都打過招呼了,特別是他對其中的江子墨已經關註了很久的情況下。

季懷淡笑:“楊隊,警察辦案就是這樣隨便的嗎?”楊隊皺了皺眉,一年前他就覺得季懷這人看著脾氣溫軟,但你要真想從他口中套出點什麽,那也是不可能的。一年後的現在,這種感覺就更強烈了,他隱隱地覺得這樣的季懷有點像狡猾的江子墨了。

“這件事情說來並不覆雜,案件的經過我們都有調査過,你身上的傷和那幾天被囚禁的事實,我們已經掌握了,但是肖家那邊卻不這麽說,你除了身上的傷還有其他的證據嗎?”“警官,你坐吧。”季懷招呼他,想讓他坐下,他現在餓的腦袋有點缺血,擡頭看人並不舒服。

季懷臉本來就小,如今縮在病服裏就更顯小了,小臉慘白慘白的,楊隊一時沒忍心繼續問。

季懷又躺進被子了,閉上了眼睛。楊隊臉一冷:“季懷,如果你不配合,我們會將你帶到警局,走正規的司法流程。”

“楊隊,我男朋友買飯還沒回來,等他回來我吃飽了,再問問題可以嗎?”楊隊一哽,隨後就想起來季懷口中的男朋友說的是誰了。他們倆就是避開江子墨才進來的,若是江子墨在根本不可能讓他們進來。

這件案子若是江子墨從中運轉一下,完全可以跟當年江子墨那件事是一樣的處理結果,或許還可以算成正當防衛。但肖家一直在向警局上層施壓,他們若是再沒有作為,上面也饒不了他們。

楊隊接了這個案子也是為了調査江子墨,而調査江子墨,季懷也是一個關鍵。

不過,他還什麽話都沒問出口,江子墨就大步走了進來,身後跟了一位熟悉的律師面孔。

江子墨冷著臉越過楊隊,然後將早飯放在了桌上。他將袋子都打開了,才問季懷:“想吃哪一樣,我都買了。”

季懷看了看,皺了下眉:“都是粥啊?沒有其他的了嗎?”“有你也吃不了,先忍幾天。”江子墨將他扶了起來,然後慢慢餵他。

季懷覷了江子墨神色一眼,見他神色冷冷,似是不太愉快,就伸手拉了拉江子墨的衣擺。

江子墨神色才好點,將一碗粥餵了大半,見季懷實在吃不下去了他才停止了餵食。他收拾好,一切都弄好,才轉身冷眼看向楊隊。

“楊警官還是回去,這裏是病床,如果被傳染上病氣,那就是我們的不是了。”

楊隊眉毛皺了又皺,江子墨是典型的軟硬不吃,他早就有討教了。不過肖家已經在警局鬧了好幾天了,上頭也給了他壓力,今天不管是問話還是逮捕,他不得不選一樣了。

“江子墨,如今季懷持刀傷人是真,在法律面前是逃不了的……”

江子墨猛地打斷他:“別跟我說這些,法律這個東西要是存在,肖侗的一雙眼睛就不會都沒了。他那只眼睛當年不過是我心軟留下的,如今沒了也是報應,季懷身上的傷我還沒找他算賬,他倒找我頭上來了。”

江子墨神色冷沈,當著楊隊的面撥出了一個手機號。他接通後跟對面的人隨便講了兩句,或者說吩咐了兩句,但緊接著楊隊的手機響了起來。

楊隊接完電話,神色覆雜難辨,他忌憚地看著江子墨,隨後擺了擺手,帶著人離開了。

季懷好奇地問:“你給誰打電話了?他就走了?”“肖家上面有人,我也有。”隨後他眼神一厲,“肖侗這次我不會再心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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