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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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章

家入硝子把煙叼在嘴裏,最終還是沒抽。

端木月伸手拍拍自己的臉,重新掛起笑容來:“好啦,瀟瀟這不是好好的嘛,我們去看他趕大白回窩好了。”她拽起自己的親哥,“走,我們去看瀟瀟。”

夏油傑想說竹這樣真的是還好嗎?!感覺更擔心了啊!

連五條悟都是一臉深思的樣子啊!

家入硝子把小馬紮搬到門口,點起了煙。夏油傑也搬了小馬紮過去坐著,五條悟也過去排排坐。

院子外邊有一條大路,再遠點就是莊稼地,還沒到成熟的時候,看起來有點禿。端木辰和端木月就在田埂上走著,說是要去找竹。

“……沒想到竹以前對自己的術式這麽抗拒?”五條悟的大長腿伸著,夏油傑沈思了一下:“或許也有竹生病的一部分原因在裏面?”

家入硝子抖了抖煙灰:“……不管有沒有這個原因,你們難道不覺得竹生病了卻抗拒吃藥這個反應——很不正常嗎?”

夏油傑:“……是不正常,可是也不知道是誰把竹變成這樣的……”他皺了下眉,捏著下巴思考,“是被什麽刺激了嗎?”

五條悟想了一會兒,他自己小時候也是經常被六眼的副作用弄得經常發燒,燒的人事不省的那種。

那群老爺爺可著急了,上躥下跳的帶著他去醫院檢查腦子。

他突然想明白了什麽,臉色陰沈下去,臉部線條鋒銳又冷漠。

“除非——竹吃了很多的藥。”

夏油傑詫異的看著五條悟,“為什麽這麽說?”

五條悟臉色變得越發難看起來:“我小時候,經常被六眼的副作用弄得發燒,所以我也需要吃藥——老子吃的煩了,不想吃了。”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夏油傑難以置信:“你是說——有人在讓竹吃很多的藥嗎?”

家入硝子深深地吸了一口煙,“萬一是逼著竹吃呢?逼著他吃很多的藥——所以竹對藥有非常強烈的應激反應。”

不能吃很多的藥,對於藥物有兩種糟糕的反應。

三個人越想越心驚。

五條悟刷的一下從小馬紮上起來,“我要去找竹。”

夏油傑好歹比他有理智,上前把五條悟抓回來:“悟,你聽月醬說了,竹不知道他們瞞著他這件事,你要是這麽去問的話,竹會怎麽想?”

五條悟想說管他怎麽想,他今天非得弄清楚到底是誰把竹弄成這樣的。

但還是忍住了。

家入硝子把煙頭踩熄:“……剛剛的都只是推測,沒有證據證明竹曾經被逼著吃了很多藥——”

五條悟:“那要怎麽解釋竹對藥物有排斥?”他有些煩躁,“真的要等竹自己說嗎?”

夏油傑讓五條悟坐下,“……月醬也說了她不能說,只能看竹自己說不說。”

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好歹幾人沒坐一會兒就看著四個人遠遠的回來,一個帶著魚竿的老爺爺,和走在他身邊的大白鵝。

端木外公看見高專三人組眼睛發光,他非常開心的朝著三人問好,日語也是標準熟練的,他提著一個魚簍,“今晚上可以吃魚。”

端木月朝爺爺撒嬌:“爺爺!我今天抓了雞!”

端木外公摸摸端木月的腦袋,“好好好,燉上雞,給我們家月月吃。”

隨後傳來一聲鵝叫,五條悟探頭,非常自來熟的:“端木爺爺,那是大白鵝嗎?”

“對,現在要回窩了。”端木爺爺看了一眼外面的大白鵝,“準備燒水殺雞嘍,給你們做好吃的。”他邊說著,放了魚竿就進廚房了。

端木辰和端木聽竹在趕大白回窩,但是場面慘不忍睹。

大白明顯不願意回窩,它叫著沖向端木辰,被端木辰一個蛇形走位避開,端木辰手裏捏著根細條,口中驅趕著:“去去去,回窩啦!”

大白完全不買賬,只顧著按著他懟,端木辰像個猴子似的吱哇亂叫著,“瀟瀟!瀟瀟!快來!”

端木聽竹過來,心裏也有些打怵:“大白——回那邊去。”他雙手空空蕩蕩,看起來比端木辰好欺負多了。

所以——

“誒你幹嘛!”端木聽竹急的方言都飈出來了,他一邊躲避著大白的攻擊,一邊往院子裏放掃帚的地方跑。大白拍打著翅膀追著端木聽竹,猛地躍起一口叼住了他的衣擺。

“放開!放開!”端木聽竹死死扯著自己的T恤衫,一邊向端木辰求救:“哥!”

幸好這衣服質量不錯,萬一扯壞了他還得去換衣服。

五條悟:“我來幫你!”他上前要去幫端木聽竹,那大白機靈的很,一見到有人要抓它,靈活的轉了個彎,撲棱著翅膀借力躍起,直接向著五條悟來了一招‘兔子蹬鷹’。

五條悟:“???”

他長這麽大,第一次被大鵝踹了一腳。

雖然是踹在小腿上,但那個腳印子礙眼的很。

大白松口,曲起脖子朝著五條悟突襲——

“傑!它居然擰我肉!”

五條悟難以接受自己居然被一只大鵝打的丟盔棄甲,偏偏這大鵝死擰著他,他連開無下限都做不到。

而且對著一只農村裏的大鵝開無下限也太丟他五條悟的逼格了吧!

況且這還是竹家裏的大鵝,不能殺。

夏油傑覺得五條悟打不過大鵝過於離譜,然後選擇下場。

家入硝子看著夏油傑和五條悟被大白撲著翅膀在院子裏追來追去,端木聽竹和端木辰則是在一邊:“它在那個窩!往那個窩趕!”

院子裏鵝毛亂飛,家入硝子和端木月麻木的坐在一邊,看四個人為了趕一只大鵝進窩有多覆雜。

“先把它趕到那邊去——再趕到那邊去,最後關門!”

“行不通啊!它不按計劃走!”

家入硝子:“……”

端木月:“……”

最後還是夏油傑拿著個長掃把,發了狠直接把它掃進窩裏去,守著門的端木聽竹立馬就把門關上了。

五條悟的頭發上還沾了幾根鵝毛,他刷刷幾下拍下來,有些納悶:“它為什麽老追我?”

端木辰看著五條悟的白發,有些遲疑:“它把你當同類了?”

五條悟:“我這麽帥的臉它把我當同類???”

端木聽竹:“畢竟你是白發。”

五條悟:“我要去問月醬她的彩虹色挑染是在哪裏做的,我也要去。”

端木辰一個激靈:“兄弟,這可不興去啊。”

端木聽竹:“悟,三思啊。”

夏油傑上下打量了一些五條悟:“你認真的?”

五條悟:“當然是假的。”

一家人一起吃了頓晚飯,端木外公笑瞇瞇的邀請幾個小輩等明天早上起來去釣魚。

端木月:“好啊!爺爺,我想去看那條大金魚!”端木辰直接給她夾了一筷子酥脆的魚骨,“吃你的飯,還大金魚,你咋不大鯨魚呢。”

端木月把魚骨咬的嘎嘣一聲,“摸摸它,等我下個月去參加夏令營希望能找到真命天子。”

端木辰:“水裏找?”

端木月:“……”

端木語風和竹清宴都笑瞇瞇的看著自家小輩打打鬧鬧,非常突兀的問了一個問題:“待會誰負責洗碗呢?”

端木三小輩都是一楞。

“先說好啊,三位同學是客人,不負責洗碗,惠和津美紀年齡太小,長輩年齡太大……”

端木聽竹看著自己碗裏只剩下的一點白米飯:“先吃不管,後吃洗碗。”

意思是誰最後吃完誰洗碗。

端木月:“……”

我直接哐哐炫。

端木辰瞅瞅妹妹,又看看弟弟,認命似的:“我來洗好了。”

端木聽竹:“我給哥做手辦,”他頓了頓,“兩個。”

端木月勉為其難:“那我少揍他幾頓好了。”

端木辰:“???”

我的沈默震耳欲聾。

於是在吃完飯,端木辰去洗碗的時候,端木聽竹在客廳角落的大書桌上開始鋪起墊板做粘土人手辦。

五條悟和夏油傑還有家入硝子都好奇的盯著看。

端木月則是在一邊搗鼓縫紉機,縫紉機踩踏板上連著的金屬輪邊靠著一個棉花娃娃,看樣子挺精致的,還給她穿了紅色的覆古裙子。“這裏爆線了,我得給她縫一下。”

端木聽竹頭也不擡的捏粘土:“好,我待會做裙子。”

端木聽竹邊上擺著幾本國外連載漫畫,按照漫畫形象來做手辦。

他邊上擺著一盒工具,但端木聽竹並不是很需要工具的幫助,他認真的捏著給表哥的粘土人,表情非常專註。

不得不說,看端木聽竹捏東西是一種視覺上的享受。

端木語風和竹清宴放松下來,陪著自家爸媽一起看電視,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紀在玩那個球狀迷宮,兩個人手裏各捧著一個不一樣的,裏面都是3d型,兩個人玩的很開心。

端木語風想起今天下午自家侄女給自己打電話,說瀟瀟的病情可能嚴重起來——他近幾年明明已經不做噩夢了。

端木語風當時聽著侄女和侄子在那邊說著兒子的朋友已經隱約發現了他的不對勁,而且也很擔心他。

所以他們擅作主張把瀟瀟的一部分情況告訴給了他的朋友。

端木語風在心裏嘆口氣。

也不知道那些孩子會不會讓瀟瀟主動對他們說起。

如果瀟瀟不願意的話,恐怕有點困難。

“我告訴了他們說瀟瀟不能吃太多藥……生理和心理都會很抗拒……”侄子說著,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那個人渣——他居然這麽對待瀟瀟!”

端木語風目光空洞的望著電視,腦子裏循環著侄子的話。

“那個人渣!”

“他其實……嚴格意義上不算人渣——”

“怎麽不是人渣!”

端木語風去握著自家丈夫的手,緊緊的握著。

竹清宴察覺到妻子的不安,他看了一眼那邊樂呵呵看電視的兩個老人,默默回握著妻子的手。

“他怎麽對待瀟瀟的!姐,你知道那個人渣怎麽對待瀟瀟的嗎!”弟妹的聲音交替著侄子的聲音響起,她深吸一口氣,說出來的話都在發顫。

“你根本想不到……”

“他說瀟瀟生病了,就給他灌藥。”

“一直灌、一直灌……”

端木辰&端木月:瀟瀟的性格是我們帶的!(驕傲jpg.)

端木的家人是全書最溫柔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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