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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政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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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政支持

數碼暴龍像是小動物尋求依賴般,下意識地望向了坐著的夏洛克和麥考夫。然而無論是極少表情的麥考夫,還是興致勃勃的夏洛克都沒有軟和態度,幫他解圍的意思。

甚至,他們熱衷於變本加厲地加劇數碼暴龍的緊張感,以更確切地獲悉答案。

“所以.......”香煙的火星一暗,麥考夫淺吐出了一口煙氣,通宵的頭疼和困倦感在尼古丁的作用下,被撫平了不少:“達倫,你不打算先主動解釋一下嗎?”

數碼暴龍微微屏住了呼吸,避免吸入太多二手煙。

數碼暴龍眼見沒辦法逃脫追問了,他想了想,與其在夏洛克的冷嘲熱諷和咄咄逼人的推理下,逐漸把他的小秘密都扒個底朝天,倒不如他主動一點,結合祈醬和咕咕的提醒,把事情和盤托出。

數碼暴龍苦中作樂地想著。

這樣,至少他死得會比較體面(bushi)。

數碼暴龍抱著最後一絲的僥幸,他組織了一下語言:“這件事........要說起來就得從幾個月前說起,說來話長了。”

麥考夫彈了彈煙灰,他言簡意賅地說:“那就長話短說。”

夏洛克雙手指尖相抵,他興趣盎然地說:“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好吧。”數碼暴龍扯過了一張椅子,坐在了夏洛克和麥考夫不遠處,他們形成了一個松散的三角形。

“讓我想想該從哪裏開始.......”數碼暴龍一思考,他就感覺自己的小尖牙有點發癢,渴血的欲望像是煙癮一樣瘙癢著作祟,數碼暴龍忍不住擡手用小尖牙磨著略厚的指關節來緩解著這種渴念。

麥考夫和夏洛克察覺了數碼暴龍這個從前都沒有的小動作時,神情都變得若有所思了起來。

“嗯.......事情大概要從我剛搬到貝克街221B的時候說起........”

數碼暴龍的說法與艾咪大體相同,不過他沒有說自己的主線任務是成為紅名,而是以缺失主語和拼湊語句的方式,嫁接了祈醬的主線任務——‘成為超級英雄’。

同時,數碼暴龍把‘搬去貝克街221B’,含糊成了‘游戲’頒布的隨機任務,而吸血鬼藥劑則被數碼暴龍以同樣的‘只說真話’技巧,說成了是隨機任務的獎勵——這確實是實話,只是移花接木了而已。

“因為光屏和吸血鬼藥劑之類的出現,所以.......”

數碼暴龍發自內心地說:“我有點分不清自己經歷和看見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實的了。”

“我有時候覺得這就只是一個游戲而已.......”煙草燃燒後發出的味道彌散在封閉室內的空氣中,和隱約的人類血液甘甜香氣混雜在一起,真實到沒有半分虛假。

數碼暴龍沈默了一瞬,輕聲地說:“但眼前的一切又是如此的真實,而我生活在這裏,每分每秒.......於是,現在我想——這大概就是真實的吧?”

這裏的一切看起來是真的,聞起來像真的——所謂的‘百分百模擬真實’,這種聞所未聞的程度這真的是科技能夠做到的事情嗎?

數碼暴龍根本無法離開所謂的‘游戲’,他無法不去回憶和懷疑進入游戲的種種疑點,更無法把夏洛克他們當做是程序運行的假人。

——如果,連他的所愛都能有所回應,在時間都會真實流逝著的這裏——他怎麽還能.......把這個無論怎麽看,都找不到半分虛假和呆板的世界,看作是虛假的游戲?

數碼暴龍沒有多想,他硬著頭皮繼續解釋說‘他之所以會選擇自殺的原因,其實只是因為想試試吸血鬼體質的極限.......俗稱作死。’

說到這裏,數碼暴龍停頓了一下。

夏洛克和麥考夫都沒有出聲打斷他,麥考夫眉頭緊皺看起來讓人有點害怕,夏洛克則是擺出了數碼暴龍再熟悉不過的思考姿態。

這讓接下來要開始胡謅的數碼暴龍既有點緊張,又有點放松。

緊張是因為他下面要開始胡編亂造自己的自殺了,放松則是因為.......隱秘攤牌後的如釋重負。

而在數碼暴龍把藥劑註射到一定程度時,他就感受到了身體到達了極限,停止了註射。但是當時已經有點遲了,極大的痛苦讓他整個人都崩解了(死亡和屍體的消解)。

在那之後,他就失去了意識,等醒來就發現自己在同樣能夠看到光屏的‘網友’身邊。

在這裏,數碼暴龍補充了一句:他猜測自己是在身體崩解以後變成了小蝙蝠,循著本能去找了可能有辦法的同類。在他休整好了以後才重新飛了回來。

“等等........”麥考夫從數碼暴龍開始講述後,他就一直皺著眉,強忍著打斷的想法耐下心聽著。

“先把那不合常理的游戲和藥劑放在一邊........”

等聽到數碼暴龍描述了自己自殺的詳情後,麥考夫才終於忍無可忍地打斷了數碼暴龍的講述:“即使以你所說的全部是真話為前提,但我仍然無法理解——”

“無法理解什麽?........自殺的理由嗎?”數碼暴龍又心虛又有點越說越覺得好像有道理地說:“但是........我是真的可以為了這種理由作死的性格——”

“不。”夏洛克打斷了數碼暴龍的話:“你的自殺,無論是出於什麽理由都很合理。麥考夫不理解的是時機。”

數碼暴龍還沒有明白為什麽夏洛克的態度忽然從‘交代你的為什麽自殺’變成‘你因為什麽自殺都合理’了,他就聽見夏洛克還在滔滔不絕的繼續說。

“從你的異常體征和行為習慣改變的時間來看,你是直到不久前,才下定決心註射吸血鬼藥劑的——但這並不是問題。”夏洛克好整以暇地說:“按照你的講述,你早在貝克街居住的時候,就已經獲得吸血鬼藥劑。如果你想要——作死?什麽時候都可以。”

“所以.......”數碼暴龍茫然地問:“我自殺的時機——哪裏有問題。”

自覺已經解釋的夠明白了,被數碼暴龍不解地反問著,夏洛克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雖然我在極力避免了,但是——不得不說,達倫,你的愚蠢永遠能出乎我的意料。”

也許是為了顧及數碼暴龍脆弱的心靈,夏洛克體貼地換了一種語序來表達他的不解,但是這仍然沒能降低分毫殺傷力。

“我雖然很沖動,但剛拿到藥劑就大大咧咧地註射作死,才奇怪吧?”

被夏洛克無情地刺中不久前還感動無比的心臟,數碼暴龍不由得嚷嚷了起來:“會等一段時間才進行嘗試......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夏洛克又想嘆氣了,他深刻地意識到,在避免刺傷達倫自尊心這點上,他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

畢竟,達倫·福爾摩斯實在是愚——遲鈍的讓人費解。

夏洛克和麥考夫對視一眼,確定他在此時此刻和自己有著同樣難以理解的苦惱——為什麽事實都擺在眼前了,達倫卻還能像是盲人一樣視而不見?

事情其實很簡單。

基於達倫的講述,以及他先前憋不住話,崩潰時的控訴來看:達倫在很長一段時間當中,都處在和年幼時的歐洛絲類似的心理狀態——即渴望親情和融入他們其中,但自覺無法成功,同時又都為無法徹底放棄這種渴望而感覺到痛苦。

而所謂的‘游戲’——這個目前原理和目的不明事物的出現,顯然對達倫本就搖擺不定的痛苦精神,給予加碼一擊。

無法在現實中獲得關愛和渴求的達倫,因此開始混淆了虛假和真實的邊界,進而發展到在消極和絕望情緒下,註射來歷不明的藥劑、乃至‘作死’甚至自殺,都是很好理解的事情。

歐洛絲的性格決定了她心靈被傷害後,會采取向外、強攻擊手段來博取關註,或是報覆宣洩。

而達倫的性格,則註定他無論因為什麽感受到了痛苦——達倫都只會向內自我折磨、通過自我傷害來宣洩釋放。

但是,就像是夏洛克先前說得那樣——不對勁的,是達倫選擇自殺的時機。

達倫可能在‘游戲’出現,有關‘真實’的自我信念動搖時,自暴自棄地自我傷害。

他可能在被夏洛克‘趕出’貝克街221B時,進一步遭受心靈打擊,無法被愛的錯誤認知驅使他自我傷害。

甚至,他也可能在麥考夫嚴密的審查期當中,因為以上情緒的疊加和不堪忍受監管而自我傷害........

但是,偏偏都沒有。

偏偏,達倫選擇自殺的時機——或者,是他自我掩飾的‘作死’——是在脫離麥考夫的管控,獨立居住,且沒有任何經濟壓力和其他壓力,自在地生活將近一個月之後。

這期間,沒有任何刺激點的出現。

可是,達倫就是這麽不符合邏輯的、忽然選擇了自我傷害。

顯然,達倫的自殺時間和行為都沒有作假,是真實無疑的。

那麽,遵循基本邏輯進行推理,很容易得出一個結論:有什麽促使達倫進行自殺行為的誘因出現了,是他們都不知道——且被達倫有意掩飾,不願意提及的。

夏洛克想到先前達倫哭得像是流浪小狗的可憐模樣,他克制地說:“我不否認這點。”

基於不想哄孩子的心理,夏洛克咽下了更刻薄、直接的揭露,而是盡可能委婉地提醒說:“但是——達倫,我以為到了現在這個時候,隱瞞和省略都是沒有必要的了。”

麥考夫手裏的煙已經燃了半截,他正中要害地問:“促使決心你自殺的契機——是什麽?”

數碼暴龍心下一驚,他驚疑不定地看著麥考夫和夏洛克,差點沒冒出來一句‘Woc’。

他們怎麽能知道自己不是自主自殺,而是在被咕咕通知貓貓那邊的情況後,才決定的即刻自殺下線?

這.......這能猜到就是開掛了吧?

不可能的吧?

數碼暴龍強作鎮定地說:“我——什麽.......?”

“好吧,”夏洛克攤了攤手:“既然你不願意說,那讓我們很簡單地進行一個推理。”

“艾咪·韋恩。”

夏洛克說出了一個數碼暴龍完全沒想到會從夏洛克口中聽到的名字,他愕然地擡頭,一下就對上了夏洛克觀察的視線:“她是擁有著‘游戲’的一員吧?.......還有那個莉亞·斯塔克?”

“真是有趣的人員選擇,鋼鐵俠、蝙蝠俠——這都是什麽古怪的稱呼,還有我——不,應該是麥考夫......”夏洛克若有所思地嘀咕了一句什麽,數碼暴龍沒有聽清。

“你說什麽?”

“沒什麽,不過看來我猜得沒錯,”夏洛克調整了一下坐姿說:“在你消失後,她的兄弟來找過我。很顯然,你的‘朋友’和家人之間同樣出了一點問題。她的兄弟期望邀請我前往哥譚和艾咪·韋恩會面,試圖通過這種方式來緩和關系。”

“為什麽.......”數碼暴龍難以理解地問:“邀請你?”

kk曾經只是要求數碼暴龍要保持定期和夏洛克見面的頻率,卻根本沒有告訴他為什麽。

因此,數碼暴龍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小夥伴們拿來應付家長的,他此時是一頭霧水。

數碼暴龍根本不知道夏洛克為什麽能和貓貓有關系,他們為什麽能聯系到一起?

——果然,那些人並沒有把借口告訴達倫。

夏洛克沈思:他們雖然因為’游戲‘而鏈接到了一起,關系似乎緊密又獨特,但實際上,顯然仍舊隔閡重重。

這才是正常的、合乎邏輯的。

這樣一來,恰巧證明達倫對‘游戲’和‘朋友’的信賴就處在可控範圍當中——不那麽棘手,可以從他的這裏慢慢入手深入了解和解決了。

夏洛克心下了然,他沒有理會數碼暴龍的疑惑:“你的自殺,受到了艾咪·韋恩的影響?”

“你和艾咪·韋恩的關系很好?”夏洛克略作思索,便推理出來了一個合理的可能性:“因為同樣不擅長處理家庭關系?”

數碼暴龍失聲道:“你怎麽知道?”

數碼暴龍和艾咪最初能夠玩到一起的契機,就是因為相近的家庭背景,讓他們能夠比較默契地感知到‘同類’的氣息。

不那麽幸福的小孩,是能很明顯區分哪些是泡在蜜罐裏被疼愛和包容著長大,而哪些又是‘同類’的。

夏洛克眨了下眼睛,竟然真的是?

達倫.......沒安全感到這種程度嗎——明明有三位兄弟姐妹,還要和其他人抱團取暖?

夏洛克在推測出達倫意圖隱瞞的緣由以後,就沒有了探究的興趣,他重新把註意力放在了達倫難以理解的想法上。

畢竟,在夏洛克單方面看來,比起麥考夫,他和達倫的關系都可以說要好到‘兄弟情深’了。

夏洛克下意識地回憶起了自己和達倫·福爾摩斯的相處,他有點不太確定地想到:他們一直的相處......難道還不夠親近嗎?

現在想來........

夏洛克神情稍微舒展:達倫確實沒有指責過他冷漠之類的話語,這說明他們平時的社交距離完全合適。

通過達倫的表現和講述來看,真正讓達倫介懷的,是他的愚蠢........他自我厭惡於自身的愚鈍,因為不能理解和跟上他和麥考夫的思路,而陷入了自我懷疑的旋渦,從而讓他反向懷疑了他們的關系。

夏洛克像是遇到了什麽棘手的難題一樣,陷入了沈思:讓金魚改變物種是不可能的,所以.......他還能做點什麽,挽救一下他愚蠢的連自我存在是否真實都開始懷疑的弟弟?

麥考夫一直在凝視著數碼暴龍,不放過他任何細微的表情。

在夏洛克點出‘艾咪·韋恩’後,麥考夫敏銳地捕捉到了數碼暴龍微微收縮的瞳孔,數碼暴龍後續的微表情顯然更加坐實了夏洛克的推測。

麥考夫將燃盡的香煙撚滅,他用陳述性地語氣問:“她和家人的關系導致了她情緒變化,你是因此而自殺?”

“想要安慰、試探我們是否愛你——或者說報覆,還是被觸動的自暴自棄?”

數碼暴龍是真的懵了,他萬萬沒想到麥考夫除了‘吸血鬼藥劑’這個先決條件以外,直接把促使他自殺的原因——甚至連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假裝沒有意識到的部分都猜到的。

只有一點,麥考夫受限於條件的缺失猜錯了數碼暴龍安慰的方式,他並非是要以同等原因的死亡來安慰、陪伴貓貓,而是要通過這種方式,前往花仙堡和小夥伴們聚會、談心。

但是——這仍然讓數碼暴龍有種被徹底看透的恐懼感和一種似曾相識的困惑:夏洛克、麥考夫和他真的是同一種生理結構的物種嗎?!

他們到底是怎麽掃了眼題目,寫個解以後就直接跳過證明過程得出結論的啊餵!

你們真的沒有看答案嗎?

這種程度........完全無法理解是怎麽做到啊!

“你們........”數碼暴龍完全放棄抵抗了,他忍不住追問:“你們到底是怎麽猜到的?”

然而,無論是麥考夫和夏洛克,看起來都沒有要浪費精力解釋的意思。

“不得不說,”麥考夫評價說:“愚蠢至極。”

“僅僅在這一點上,”夏洛克暫停了思考,說:“我和麥考夫意見一致。”

麥考夫沒有絲毫高興地說:“我是不是還應該說聲‘Thanks’?”

夏洛克攤開了手:“我不介意。”

如果換成親友們其他任何一個人面對這樣的情景,都難免心生怨懟,為他們此時的冷硬和自說自話的忽視,而躊躇胡思亂想。

但數碼暴龍不會,他是一個天生的樂天派。

不然他也不會在經歷了苦澀的從前後,還是親友們當中的‘傻麅子開心果’。

數碼暴龍是只要.......只要福爾摩斯們,有一分——願意為了安撫他而說假話應付的一分——他就高興的不能自已了。

至於到底是多少分,從沒得到過愛的小孩並不在意:不是零分答卷,就和一百分根本沒有區別——畢竟,他雖然不可能拿到滿分,但也不會拿到零分了。

因此,數碼暴龍倒沒有因為麥考夫和夏洛克的話而覺得懷疑什麽。因為他本來也沒奢望自己能夠拿到多高的分數,數碼暴龍在一分線上就已經滿足了。

但是,這不代表數碼暴龍不會因為被直白地戳破隱秘的心思且被評價為愚蠢後,不會覺得難過。

恰恰相反,數碼暴龍現在難過極了。

數碼暴龍就像是暗戳戳想和人類玩耍,卻因為膽小而退縮的小狗,人類發現了以後,不僅沒有表示親近,反而還肆無忌憚的嘲笑。

哪怕是快樂小狗,也會因此而受傷難過,更何況數碼暴龍。

“我困了。”

“既然事情都說清楚了,我就回去了,我需要休息,沒什麽必要就——不要找我了。”數碼暴龍‘騰’地站起來了身,他硬邦邦地說:“反正無論我做什麽,都在你們的掌控當中。”

數碼暴龍指得是麥考夫密不透風的監控,和他們好像永遠都能看透一切的頭腦。

達倫·福爾摩斯冷著臉,看起來氣勢淩人,但又好像滿臉寫著‘委屈’,無端地讓人心軟。

“慢著,”麥考夫叫住了已經握住門把手,打開門要走的數碼暴龍:“吸血鬼,以及你說的光屏,還需要研究。明天會有人去接你。”

“.......”數碼暴龍感覺心裏某種情緒上湧了一下,讓他鼻子好像忽然變得特別酸。數碼暴龍深呼吸了一下,他沒回頭地說:“知道了。”

接著,他就要拉動門把手,直接離開卻被麥考夫再度出聲制止了:“還有——”

數碼暴龍沒忍住,他眼圈微紅,憋得胸膛上下起伏不定,回頭問:“還有什麽!”

麥考夫沈默地望著數碼暴龍,這讓數碼暴龍猝然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但他仍倔強地偏過臉,不願意和麥考夫對視。

“如果你感興趣,”麥考夫罕見地語氣猶豫了起來,他站起身,看起來竟然有點躊躇:“達倫,你有興趣,來我這裏——呃,做做兼職,或者別的什麽嗎?”

數碼暴龍的悶怒和委屈一洩:“.......什麽?”

夏洛克苦惱地思考了半天,該怎麽讓‘愚蠢’的弟弟感覺到被接納,有融入感。

聽到麥考夫笨拙到家的餿主意,夏洛克不由得帶著點優勝感地打斷了已經開始想要踱步緩解焦躁的麥考夫:“得了吧。”

夏洛克略微得意打斷他,他聲音略有點昂揚地說:“達倫明顯更想要做我的偵探助手,他的‘朋友’可是認為他是我的頭號粉絲.......”

數碼暴龍像是有點反應不過來一樣,但是他的心底卻隱隱地有所預感般,泛起了漣漪:“什麽?”

“好吧。”麥考夫看起來像是松了一口氣,但他還是補充說:“如果你對第歐根尼俱樂部有興趣的話,我——我們,大概可以、偶爾,一起參加靜思活動?”

“也許,我是說也許,”夏洛克不甘落後:“你想學小提琴嗎?”

夏洛克沒什麽陪小孩子玩的經驗,但是小提琴是例外,他和歐洛絲交流和緩解關系的主要方式就是通過一起合奏小提琴。

而小提琴又是一個不需要語言交流和思維邏輯的活動,即使是頭腦簡單的金魚也可以勝任。

夏洛克覺得,他真的是想到了一個絕佳的好點子,來拯救他愚蠢的小弟弟。

數碼暴龍只覺得腦子熱烘烘的,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無法理解這代表著什麽,但本能地感覺到了從心底蔓延開來的不可置信和喜悅。

雖然數碼暴龍根本沒有什麽音樂細胞也不想參加什麽靜思活動,但是.......

數碼暴龍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看起來亮晶晶的 : “真的嗎?我沒問題!”

夏洛克:果然,小提琴是解決和弟弟妹妹關系的絕佳選項!

數碼暴龍松開了門把手,扭捏地走到了夏洛克的身邊:“你剛才說.......想讓我做你的偵探助手?”

數碼暴龍雖然嘴上和親友們說著夏洛克也沒怎麽樣,但他確實偷偷佩服著夏洛克堪稱逆天的推理能力。

“當然,”夏洛克點頭:“財政支持是一個偵探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數碼暴龍:“財、財政支持?”

夏洛克露出了微笑:“是的,你的艾咪小姐.......”

又來了,明明夏洛克和達倫關系好得‘如膠似漆’——麥考夫衷心地困惑:達倫為什麽會覺得他們關系不好?

搖了搖頭,麥考夫拎起了手杖,他越過了兩個交談甚歡弟弟,準備直接前往辦公室。

麥考夫花了一整晚的時間處理家庭問題,但麥考夫辦公桌上等待批閱和指示的工作卻不會因此消失。

“對了,”麥考夫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他腳步一頓,回頭看向了達倫:“如果你有看到歐洛絲.......記得立刻聯絡我。”

來了,含加更。雖然好多了,但手還有點疼,打字比我想得慢。

昨天收到了兩個長評,一條長評同樣加更一章,所以現在欠兩更。

加更:投雷20/50,營養液:1124/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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