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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投羅網的小紅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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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投羅網的小紅鳥(?)

達倫幾天前深夜潛入貝克街221B ,為微波爐報仇而損毀他的研究標本完全就是一個幌子——達倫刻意利用了平時他心裏對他的刻板印象,故意用利用藏木於林的小把戲完全蒙蔽了他的眼睛。

這實在是一個再膚淺不過的手法,但是.......

夏洛克想到:在達倫從前完全沒有表露過任何相關征兆前,這實在是再好用不過的辦法了。

被耍了,他竟然被達倫·福爾摩斯給徹徹底底地耍了一通。

Oh.......

夏洛克的指節蜷縮了一下,他壓抑住心裏又像是焦躁又像是興奮的情緒,夏洛克繼續思考了起來。

這就說明達倫偷竊毒素完全是出於他的主觀想法,他早就預謀著想要利用它做些什麽了。

從臥室的痕跡和註射針掉落的位置,以及未被銷毀的情況來看........

藥劑是達倫自主灌入註射器的。

首先可以排除達倫是意圖通過毒素殺人的選項,殺人的手法有很多種,毒藥的來源也有很多種,他們實施起來也許有著一定的難度。

但是,顯然不會比要同時在他和麥考夫的眼下殺人藏屍更難。

如果達倫是為了謀殺,他沒必要從他的手裏獲得毒藥引來註視,更沒必要忽然失聯,人間蒸發一般地引起他和麥考夫的警覺。

這完全說不通。

這麽一來。

Once you eliminate the impossible,whatever remains,no matter how improbable,must be the truth。

(一旦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荒誕地難以置信,那也是真相。)*

—— 達倫竊取毒劑,使用註射器是為了自殺。

讓麥考夫檢測一下瓷磚上凝固鮮血的DNA,就基本能夠證實他的推論了。

當然這並不代表他已經死亡,目前沒有任何直接證據能夠證明達倫已經死亡。

達倫·福爾摩斯現在僅只是進行了一定自殺行為後,失蹤了而已。

也許他根本沒有註射那些缺失的溶液,也許他剛剛刺破肌膚就後悔了,也許地上的鮮血根本不是他的........等等等等,可能性太多了。

夏洛克在比貝克街稍軟一點的沙發上坐下,擺出了他思考問題時,慣常喜歡的姿勢。

可是——達倫為什麽想要自殺。

夏洛克無論如何都無法理解,連他都在這個無聊的世界裏尋覓著樂趣......

達倫這個能坐在玻璃窗前和被監禁的歐洛絲,連各種披薩口感有什麽區別都能自言自語一個下午的家夥........

——到底為什麽才會自殺?

沒有絲毫頭緒。

夏洛克久違地感到了一種棘手的困惑,他下意識地就撫上了手腕。

通常在夏洛克的灰色腦細胞轉動到這種程度的時候——夏洛克的手腕上應該有至少兩貼的尼古丁貼片,才能勉強讓他能夠舒適地思考。

達倫目前生死未知,在確認他的現狀前,他基於何種原因選擇了自殺,暫且不重要。

如果達倫還活著,他和麥考夫,很有可能還有親愛的歐洛絲,會讓達倫知道以自己的生命戲弄家人,該有什麽下場的。

如果達倫已經......死去,不必說他,麥考夫會讓他選擇自殺的原因永遠消失在世界上,前提是罪魁禍首沒有先一步被歐洛絲送去地獄的話。

用力閉了閉眼睛,夏洛克強迫自己不去推測達倫目前的狀態,而是企圖從現場殘留的痕跡來找到他小弟弟的目前的下落。

浴室.......嗯浴室裏除了掉落的毒劑註射器以外,還有殘餘水漬的浴缸和空氣濕度稍高的空氣.......

種種跡象顯示,達倫在采取註射前,曾經躺入了放滿水的浴缸當中。

夏洛克像是遇到了什麽難題一般:通常有抑郁情節的自殺者會采用在註滿水的浴缸裏割破動脈。

一是由於溺水失重感對抑郁情結者,有著契合的心裏感受。二是在鮮血蔓延在水中時,自殺者會有潛在的報覆性自我滿足和救贖解放感。

但是達倫選擇的是註射藥劑,他泡在水裏幹什麽?

追求氛圍感嗎?

夏洛克百思不得其解,最終他只能將此歸因為於達倫毫無征兆自殺一般,如出一轍的突發奇想。

夏洛克從記憶宮殿裏翻出來了他在浴室裏看見的那幕影像,註射針滾落的方位十分符合毒素麻痹中樞後,由仰靠在浴缸中的人無力松開,從而滾落的情景。

達倫應該是在非脅迫狀態下,選擇的自主自殺。

按照註射器裏推註的溶液來看,如果達倫真的將之註射進了體內,現在就應該已經死亡了。

夏洛克讓自己的註意力從達倫目前很有可能已經死亡的事情上移開,把註意力放在了目前最讓他困惑的謎團上。

如果達倫是自殺的話,那他的屍——身體,現在在哪裏?

首先,排除通過正常途徑由他人帶走的可能性。

麥考夫通過達倫會客室外的攝像頭二十四小時一刻不停地監控著這裏,如果有人‘攜帶’著達倫從門口離開,不可能在經過會客室的時候不被察覺異樣。

而且這棟公寓內外,上到房東,下到郵差都已經被麥考夫收買,成了他的眼線。如果真的有不尋常的人員出沒,麥考夫絕對不可能一無所知。

至於......從衛生間和臥室的窗戶裏‘攜帶’達倫離開?

那就更加是無稽之談了。

目測至少160磅的達倫,絕對不是一個成年男性就能帶走的。要想無聲無息地‘攜帶’他,至少要有兩人以上搬運屍體。

這種情況下,卻仍舊沒有被麥考夫發現任何痕跡,是不可能的。

所以——

夏洛克將雙手指尖相對,合攏著思考道:可是本該出現在浴缸裏的屍體,卻憑空消失了。

在正常途徑下,不存在他人進入房間中帶走達倫屍體的可能性。

這看起來就像是達倫的屍體不翼而飛了一樣........

但是,這不可能。

除此之外,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夏洛克深吸了一口氣,他掏出手機飛速地給麥考夫發去了短信:【達倫的異常資金的來源,是否是美.國。】

夏洛克的短信幾乎是剛被發送出去,狀態就變成了已讀。

“嗡嗡嗡——”

緊接著下一秒,夏洛克手裏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你怎麽知道的,你發現了什麽——”夏洛克剛接通電話,他就聽見了麥考夫連珠炮一樣的詢問:“達倫現在在哪裏?”

“看來沒錯了。”夏洛克從麥考夫的追問裏得出了短信的答案,達倫那筆異常資金是由美.國匯入的。

而美.國存在著不那麽科學的超能力者。

如果是那些超能力者,那麽那些所有的不可能就迎刃而解了。

“派人過來采集血樣做DNA報告,”夏洛克趕在麥考夫再次開口前打斷了他:“以及把你調查到的報告發給我,現在、立刻、馬上。”

“我已經發給你的郵箱了,”麥考夫追問說:“采集血樣?你在——”

夏洛克幹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絲毫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夏洛克熟練地登錄上郵箱,找到了那封麥考夫發給他的郵件,打開翻閱了起來。

文件的開頭戶主所有人:‘艾咪·韋恩’,以及一張學院服半身照片映入了夏洛克的眼簾當中。

與此同時,倫敦區的貝克街221B的二樓。

提姆·德雷克和華生的交談已經初步結束了,聽完了美化後事情的經過,華生非常理解地表示他可以幫忙給夏洛克打一個電話,但是不能保證他什麽時候會回來。

提姆對此表示了一萬分的感謝,並將自己事先調查時特意給夏洛克的助手準備的禮物拿了出來,在華生的驚訝和不好意思下,強行送給了對方。

“餵,夏洛克.......”

提姆坐在了華生對面的沙發上,他註視著華生撥通了夏洛克·福爾摩斯的電話。

聽著華生和夏洛克盡可能簡潔地講述著他的拜訪,提姆捧起來了手邊的紅茶,淺嘗了一口。

“沒時間,讓他回去。”

電話那邊的夏洛克不耐煩地在記憶宮殿裏翻閱著他先前記住的資料,作勢就要掛斷華生的電話,繼續研究艾咪·韋恩的信息。

“可是,提姆·德雷克先生是特意從哥譚——”

“等等.......”夏洛克的思維一頓,他把註意力從記憶宮殿裏的資料上移開,轉而叫停了華生的講述:“你剛才說來的人是誰,提姆·德雷克?”

“啊?”華生楞了一下:“是德雷克先生,有什麽問題嗎........?”

夏洛克的意識重新沈入了記憶宮殿當中,他在艾咪·韋恩報告上的家屬欄裏,不出意料地找到了那個熟悉的名字。

由艾咪·韋恩的父親收養,布魯斯·韋恩的第三位養子:提姆·德雷克。

“讓他在那等著。”夏洛克呼吸忍不住急促了一下,他語速飛快地說:“看住他華生,在我回去前——別讓他離開!”

華生:“What——?”

而在哥譚的布魯斯,並不知道有兩位福爾摩斯已經把視線放在了名為韋恩的家族上。

他現在正在位於犯罪巷的一棟房間裏。

這位哥譚知名的首富先生已經把自己打扮的灰撲撲的——和犯罪巷的每一位居民都看起來沒有分毫的區別了。

空氣裏彌漫著一股潮濕夏日裏特有的黴菌氣息,剝落的墻皮有一種陳腐的氣味,但是在這間已經被掃蕩過不知道多少次的房間當中,最為刺鼻的卻是令人反胃的屍體腐臭味。

在這間被人強行踹開的小型公寓的盡頭,一具已經高度腐爛融化,出現高度白骨化的屍體正靜靜地蜷縮在破舊的紅色彈簧床墊上。

飛舞的蟲蠅和白色的蠕蟲,仿佛才是這間充滿死亡氣息房間的主人。

濃郁的惡臭味直撲布魯斯的鼻腔,哪怕他帶了特制的口罩仍舊無法遮擋住分毫。

布魯斯屏住呼吸檢查了已經看不出來人形的屍體,在骨骼和殘留的些許肌膚上找不到任何明顯的外傷痕跡。

暫時無法確定死因。

布魯斯克制地想著:他的女兒.......之前站在這裏——她看見的究竟是屍體,還是活人?

抱歉,過年有點忙,今天太晚了,這樣我再欠大家一更,端上營養液和投雷,我現在欠三更。抱歉久等了,本章抓十個評論的小可愛發紅包

加更:投雷29/50,營養液:599/2000(欠三更)

Once )*源自福爾摩斯探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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